第33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头被按在自己的案卷上撕开了衣裳

笔尖落在纸面上,墨迹洇开一小片。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

赵锦鸢写到"向"字的最后一笔时,左胸上忽然覆上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她身后伸来,五指张开,隔着粗糙的劲装布料,稳稳地扣在了她的左乳上。

掌心下的乳肉被劲装勒得紧实饱满,热度透过布料直烫手指。

赵锦鸢的瞳孔骤缩。

她的反应快得惊人。

笔尖还没离开纸面,她的左肘已经猛然向后砸去,同时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短刀反手横斩。

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完成,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肘尖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撞上了身后之人的胸膛。

如同撞在一座铁山上。

她的整条手臂从肘部到肩膀瞬间麻痹,骨头缝里传来钻心的酸痛。

短刀斩在那人的前臂上,刀锋与皮肤接触的瞬间火星四溅,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

刀刃上多了一道缺口。

那条手臂上连一丝白痕都没有。

赵锦鸢的面色在烛光下骤然变了。

她没有犹豫,猛然向前一蹿拉开距离,转身面对来人,短刀横在胸前,摆出了六扇门近身格斗的标准防御架势。

"你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沉厉如刀,英气的面容上满是警惕和戒备。

剑眉拧紧,星目如电,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烛光下,那个男人的面容温和平凡,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穿着一身寻常的深色夜行衣,身量中等,体态匀称,站在那里甚至有几分书生气。

但赵锦鸢的后天巅峰武者直觉在疯狂示警。

这个人…不对。

完全不对。

她的肘击用了七成力,足以打断一头壮牛的肋骨,打在他身上如同打在虚空。

她的短刀是六扇门特制的精钢,削铁如泥,斩在他的手臂上连皮都没破。

来无影去无踪。

刀剑不伤。

力量深不可测。

这三个特征在她脑中飞速排列组合,与案卷上的记录一一对照。

她的瞳孔骤缩到了极点。

"你是…夜行人?"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但那不是恐惧。

或者说,不全是恐惧。

追查了数月的案犯,她画了无数张路线图、写了上万字的分析笔记、翻遍了十几份卷宗都没能拼出完整画像的那个幽灵…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愤怒。

兴奋。

恐惧。

三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交织。

"猜对了。"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

笑容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答对了题的学生。

"我就是你追了大半年的人。"

赵锦鸢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分。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武功远在先天之上。

来无影去无踪。

刀剑不伤。

书房门窗都关着,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头顶的横梁。

"你…从上面下来的?"

"观察力不错。"李默点了点头。"不愧是六扇门的捕头。"

"你在上面待了多久?"

"不算久,看你翻了三份卷宗的功夫。"

赵锦鸢的脸色又变了一变。

三份卷宗。

她翻了姑苏的、慕容家的、清远县的。

她自言自语的分析,她写下的批注,她对着丈夫佩刀说的那句"相公你要是在就好了"…

他全都听到了。

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后脑。

但她没有让这股寒意控制自己。

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见过的穷凶极恶之徒不计其数。

"外面的人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值夜的捕快,前衙的巡逻…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睡着了。"李默说。"都睡着了,整个衙署,从前衙到后宅,包括那三位先天武者…全都睡得很沉。"

赵锦鸢的瞳孔又缩了一分。

三位先天武者。

他连三位先天武者都一并放倒了。

而且他知道衙署里有三位先天武者。

他踩过点。

他提前踩过点。

"你踩了多久的点?"她问。

"八天。"李默如实回答。"

你每天卯时起床练刀,辰时用早膳,巳时去前衙翻卷宗,午时回来午休,未时到酉时继续办公,酉时用晚膳,戌时到亥时在书房看卷宗,亥时末就寝。"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念一份作息表。

"你练刀时喜欢先走三遍基础刀式热身,你看卷宗时左手食指会敲桌面,你皱眉思考时会咬下嘴唇,你今天晚膳吃了一碗素面和两块桂花糕。"

赵锦鸢的后背贴上了身后的书架。

她没有退路了。

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的面容没有丝毫松动。

"你来找我…是要灭口?"

"灭口?"李默轻轻笑了一声。"你都没查到我是谁,我灭什么口?"

"那你来做什么?"

李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英气逼人的面容缓缓下移。

滑过她修长的脖颈。

滑过她锁骨间的凹陷。

停在了她的胸口。

深蓝色劲装的领口处,两团巨大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和粗糙的劲装层层束缚,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方才她剧烈运动后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大幅起伏,那道乳沟一张一合,白皙的乳肉在领口边缘涌动翻滚。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纤细有力的腰身。

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部。

修长有力的双腿。

赵锦鸢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轨迹。

她的面色在烛光下变得惨白,继而涨红。

"你…"

"我来是因为你在追我。"李默收回目光,看着她的眼睛。"追了我大半年,翻了十几份卷宗,画了路线图,写了分析笔记…很辛苦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李默向前迈了一步。"把追我的女人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肏烂…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烛火在铜烛台上跳了一下。

赵锦鸢的面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你做梦!"

她暴喝一声,短刀脱手掷出,直取李默面门。

同时她的身体向右侧闪动,朝书房的门冲去。

她要出去。

她要发信号。

她要叫人。

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叮"的一声弹在李默的额头上,崩飞到了墙角。

他连眼睛都没眨。

赵锦鸢冲到了门前。

她的手抓住了门闩。

拉不动。

门闩像是被焊死在了门框上,纹丝不动。

她松开门闩,转而用拳头砸门。

"砰!砰!砰!"

三拳。

后天巅峰的全力拳击砸在木门上,木门连震都没震一下。

不对。

她的拳头没有砸在门上。

她的拳头砸在了门前一寸处的一面无形的墙壁上。

指关节的皮肤在那面无形的墙壁上磨破了,渗出了血珠。

但那面墙壁纹丝不动。

她转向窗户。

一拳砸过去。

同样的无形墙壁。

她退后两步,抄起椅子砸向窗户。

椅子撞上无形墙壁,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

整间书房被一个无形的牢笼罩住了。

出不去。

赵锦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指关节在渗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伸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狠狠掐了一把。

疼痛让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李默。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邪功?结界?"

"你可以理解为…一间密室。"李默站在原地没有动。"隔音的密室,你在里面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你很有本事。"赵锦鸢的英气眉目间是绝不退缩的刚硬。"放倒整个衙署,设下隔音密室…就为了对一个女人下手?"

"不是'一个女人'。"李默纠正她。"是追查我的女人。"

"你不怕我记住你的脸?"

"记住好了。"李默笑了笑。"你觉得你能查到我是谁?你追了大半年连我的影子都没摸到。"

赵锦鸢的牙齿咬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

她追了大半年,十几份卷宗,上万字分析,连案犯的性别都是推测出来的,更别说相貌身份。

"你逃不了一辈子。"她的声音低沉如磨刀石上的铁。"六扇门不会放过你,大楚律法不会放过你。"

"嗯。"李默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说得对,但那是以后的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

赵锦鸢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

她的目光在书房里飞速扫过,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墙上挂着她丈夫的佩刀。

她猛然侧身,一把扯下那柄黑漆描金的惊鸿刀,拔刀出鞘。

刀光如秋水。

这是她丈夫的刀。

先天后期高手赵总捕头的佩刀。

比她的短刀重三倍,长两尺,刀身厚实,刃口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好刀。"李默看了一眼那柄刀,又看了看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你丈夫的?"

赵锦鸢没有回答。

她双手握刀,摆出了六扇门惊鸿刀法的起手式。

这套刀法她跟丈夫学了十年,虽然内力不及丈夫深厚,但招式已臻化境。

"杀!"

她暴喝一声,刀光如匹练般斩出。

第一刀,横斩。

第二刀,竖劈。

第三刀,撩斩。

第四刀,刺击。

第五刀,回旋斩。

第六刀,崩刀。

第七刀,绝杀。

七刀连环,一气呵成,刀风呼啸,将书房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晃。

案卷纸页被刀风卷起,在空中纷飞如蝶。

七道刀光全部斩在了李默的身上。

火星四溅。

金铁交鸣。

李默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

他的夜行衣被刀锋割开了几道口子,但皮肤上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惊鸿刀的刀刃上多了七道缺口。

赵锦鸢的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七刀全力劈斩的反震力将她的虎口震裂了。

鲜血从虎口处渗出,沿着刀柄上棕色的牛皮绳缓缓淌下。

她丈夫的刀。

她用她丈夫的刀,使出她丈夫教她的刀法,全力斩出了七刀。

连对方的皮都没破。

李默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刀身。

五指收拢。

"咔嚓。"

精钢铸就的惊鸿刀在他手中像一根枯枝一样断成了两截。

断刀"哐当"落地。

赵锦鸢手里只剩下了半截刀柄。

她盯着那半截刀柄看了两秒。

然后她将刀柄掷向李默的面门,同时转身向书案方向冲去。

书案上有她的腰牌。

六扇门的腰牌内嵌了一枚微型信号弹,紧急时刻可以发射。

她的手指刚碰到腰牌的边缘,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了。

李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

速度快到她连残影都没看到。

"别费劲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就算信号弹射出去,隔音结界也会把光和声音全部挡住,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然后她猛然用头向后撞去。

后脑勺撞在李默的下巴上。

她的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

李默的下巴纹丝不动。

"你的头比你的刀还硬。"他说。"但还是不够。"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书案上。

"砰。"

赵锦鸢的脸贴上了案面。

确切地说,贴上了案面上铺着的那些卷宗。

她的左脸压在了一张纸上。

那张纸上画着她花了三天时间绘制的"夜行人"行动路线图。

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六个地点之间的朱笔连线就在她的脸颊下方。

她的右脸压在了另一张纸上。

那张纸是她的推理总结。

"案犯特征推测:男性,年龄不详,武功极高…"

墨迹未干的字被她脸上的汗水洇开了一点。

"放开我!"赵锦鸢怒吼。

她的双腿在书案边缘疯狂蹬踹,双手在背后拼命挣扎,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书案在她的挣扎下剧烈摇晃,案上的砚台、笔架、烛台都在跳动,几份卷宗被震落到了地上。

她的力量确实比之前所有的猎物都大。

武者的身体,后天巅峰的内力,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爆发力。

书案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被她的挣扎推动着向前滑了半寸。

但李默只用了一只手。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掌心扣住她的两个手腕,轻轻一捏。

赵锦鸢的挣扎戛然而止。

不是她不想挣扎了。

是她的手腕被捏得骨头"咯吱"作响,再用力就要碎了。

"你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李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六扇门的女捕头,果然不是花架子。"

"你…放开我…"赵锦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手腕的剧痛而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对六扇门的人动手…你疯了…"

"六扇门?"李默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了她劲装的后领。"

你追了我大半年,在卷宗上写了那么多分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做事从来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知县夫人,帮主之妻,将军夫人,世家主母…"他一个一个地念出来。"

你在卷宗上把她们的身份排了个序,说我的目标'身份逐次递升'…你分析得很对。"

他的手指收紧了领口的布料。

"那你猜猜…在世家主母之后,下一个是谁?"

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

她刚才在卷宗上写的那行字浮现在脑海中。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是她。

下一个目标就是她。

不是什么正道门派的夫人。

不是什么朝廷命妇。

是她自己。

追查者本人。

"你…"她的声音变了。"你是冲着我来的?"

"从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在追查我的那天起。"李默说。"你把三份卷宗放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就在你的头顶上。"

赵锦鸢的血液在一瞬间凉透了。

那个晚上。

她第一次把青柳镇、清远县、漕帮三份卷宗放在一起比对的那个晚上。

她以为自己发现了案犯的行动规律。

她以为自己离真相近了一步。

而案犯就在她头顶。

看着她。

从那时起就看着她。

看了大半年。

"你来洛阳不是路过。"她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你来洛阳…就是为了我。"

"聪明。"李默的手指开始向下扯她的领口。"不愧是六扇门最聪明的女捕头。"

"你不敢!"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腰身一拧,双腿向后踢去。

她的脚后跟带着全力踢中了李默的小腹。

如同踢在一块铁板上。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你踢得挺准。"李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你的力气…"

他松开了她的领口,一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压平在案面上。

"还是差了点。"

赵锦鸢被压得动弹不得。

她的脸紧贴着案面上的卷宗,呼吸急促而沉重。

她能闻到纸页上墨汁的气味。

她自己写的墨汁。

她自己的字。

她的分析,她的推理,她的心血…全在她脸下面。

李默的手回到了她的领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扯。

他的手指扣住劲装后领的布料,灵力灌注指尖,猛力向下一撕。

"嘶啦!"

粗糙的劲装布料比丝绸结实得多,但在灌注了灵力的手指下如同薄纸。

从后领到腰际,整条背缝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白皙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烛光下。

背部的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是常年习武的痕迹。

但皮肤细腻白皙得不像武者,光洁如玉,没有一丝伤疤。

"不!住手!"赵锦鸢的声音变得尖锐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被按在案面上的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李默的手从裂口处伸进去,扯住了她的束胸带。

束胸带是宽幅白布,紧紧缠绕在她的胸部,将那对巨乳压得紧贴胸壁。

他的手指勾住束胸带的边缘,猛力一扯。

"嘣!"

白布绷断的声音像弓弦崩裂。

束缚解除的瞬间,两颗被紧紧压制的巨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猛然弹跳而出。

乳肉在弹出的瞬间剧烈晃动,相互拍击,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又被发达的胸肌高高托起,最终稳定在一个饱满挺拔的位置。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将赵锦鸢从案面上稍微提起一点,低头看向她胸前。

两颗巨乳。

比他此前所有猎物的都要大。

比楚云裳的大一圈。

乳型饱满浑圆,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胸肌极其发达,将巨乳从根部高高托起,即便没有任何束缚也不见丝毫下垂。

乳肉紧实弹韧,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妇那种松软柔腻的质感,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饱满。

乳头深粉色偏大,乳晕圆整饱满,颜色比乳肉深了两个色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玫瑰色。

"你…不要碰我…"赵锦鸢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她的面容涨得通红,英气的眉目间满是屈辱和暴怒。

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是赵总捕头的妻子。

她追查了这个畜生大半年。

现在这个畜生把她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撕开了她的衣服,正在看她的胸。

李默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一手继续按住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左乳。

五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

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和之前所有猎物都不同。

沈玉娘的奶子松软绵腻如同棉花团。

慕容霜华的奶子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瓜。

楚云裳的奶子浑圆厚实如同两坨发面。

赵锦鸢的奶子…

紧实。

弹韧。

充满力量感。

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乳肉内部的弹力在抵抗,像是在揉捏一块充满弹性的肉团。

用力揉搓时乳肉变形翻涌,但手指一松立刻弹回原状。

"操…"李默低低骂了一声。"练武练出来的奶子…手感真他妈绝了。"

"放开我!你这畜生!"赵锦鸢怒吼。

她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扭动,力量大得让书案都在地面上滑动。

案面上的卷宗被她的挣扎弄得一片狼藉,纸页翻飞,墨汁瓶倒了,黑色的墨汁在纸面上蔓延开来。

李默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五指在她的左乳上暴力揉搓,掌心碾压着乳肉画圈,指尖抠进奶肉深处,将整颗巨乳揉捏得变形扭曲。

然后他换了右乳。

同样的暴力揉搓。

五指张开尽可能多地抓握住饱满的乳肉,然后猛力收拢,将奶肉从指缝间挤出。

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像活物一样翻涌弹跳,紧实的质感让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

"手上是老茧…"他揉着她练武磨出薄茧的掌心被压制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掌心那层粗糙的薄茧。"奶子上可嫩得很。"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赵锦鸢的声音嘶哑。

"杀我?"李默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你连我的皮都破不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左乳的乳头根部。

用力拧转。

"嘶…!"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绷直,一声痛苦的抽气从牙缝间泄出。

他没有松手。

掐住乳头根部的手指继续拧转,同时向外拉扯。

深粉色的乳头被拉长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绷紧发白。

"疼…!"赵锦鸢的声音破碎了一瞬,但她立刻咬紧了牙关,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不会叫疼。

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受过的伤比这重十倍。

她不会在这个畜生面前示弱。

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换成了右边。

同样掐住根部,拧转,拉扯。

赵锦鸢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发抖,背部的肌肉紧绷得像钢板。

"忍着不叫?"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行,看你能忍多久。"

他松开了她背后的双手。

赵锦鸢的反应快得惊人。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猛然翻身,右拳直取李默的面门。

拳风凌厉,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

李默一只手接住了她的拳头。

轻飘飘地接住了。

像接一团棉花。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按在了书案上。

赵锦鸢的后背砸在案面上,案卷纸页在她背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被撕裂的劲装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手臂和腰间。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颗巨乳在翻转的动作中剧烈晃动,相互拍击,然后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又被胸肌托起,最终呈现出两座饱满挺拔的肉峰。

白皙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两颗乳头因为方才的掐拧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红,挺立在乳晕中央。

赵锦鸢的双手被李默重新按在头顶上方,十指交叉扣死。

她的英气面容在烛光下涨得通红,眼眶泛红但没有一滴泪。

"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坚硬。"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记住…我会用余生追查你…直到把你绳之以法…"

"好。"李默俯下身,脸靠近了她的胸口。"那就记住今晚。"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在乳晕表面画圈,然后大口啜吸,将整个乳头和部分乳晕都吸入口中。

同时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饱满的乳肉,用力搓揉。

掌心碾压着左乳的乳晕,指腹来回碾磨硬挺的乳尖,力道大得让乳肉在他的掌下不断变形。

"唔…!"赵锦鸢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疼痛。

他的牙齿咬在了她的乳头上。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犬齿嵌入了乳头根部柔嫩的皮肤,留下了两道深红的齿痕。

"疼…!你…放开…!"赵锦鸢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破碎的痛呼。

她的双腿在案面下疯狂踢蹬,靴子踢在书案的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李默的嘴没有松开。

他的牙齿松开乳头后,舌尖立刻舔上了齿痕,然后再次大口含住,用力啜吸。

吸吮的力度大到赵锦鸢能感觉到乳头被拉长,整颗乳房都被吸得变形隆起。

"你的奶子…"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舌尖舔了一下。"比我想的还好,又大又紧又弹…练武练出来的好奶子。"

"闭嘴!"赵锦鸢怒吼。

"你丈夫平时吸不吸你的奶子?"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左乳上画圈,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赵总捕头…先天后期的高手…他吸你奶子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扭曲了。

愤怒。

屈辱。

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痉挛。

"不许你提他!"她的声音像碎裂的冰。"你不配提他!"

"不配?"李默笑了。"他的刀我一只手就捏断了,他教你的刀法砍在我身上连痒都不痒,他的官帽就在那个架子上…你看看它。"

赵锦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

她丈夫的官帽。

六扇门总捕头的乌纱帽。

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河北。

而她被按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她丈夫的断刀旁边…

被一个她追了大半年的罪犯撕开了衣服。

"你在想他。"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对吧?你刚才对着他的刀说了这句话。"

赵锦鸢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顶乌纱帽。

她不想听这个畜生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无法逃离。

李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左乳。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啃咬。

他的舌尖在乳晕表面缓慢地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终集中在乳头尖端。

舌面压住乳尖,来回碾磨。

同时右手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将整颗巨乳向上推起,推到她的下巴下方。

"睁眼。"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被怎么玩的。"

赵锦鸢紧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睁眼。

她不要看。

李默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右乳的乳头,猛力一拧。

"嘶…!"赵锦鸢的眼睛在剧痛中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缩。

她的左乳被一张嘴含住,嘴唇紧紧裹着乳头和乳晕,腮帮鼓动着大力吸吮,乳肉被吸得变形隆起。

她的右乳被一只大手抓住,五指深深嵌入白皙的奶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饱满的乳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已经肿胀成了浅红色。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深红的齿痕。

她的奶子。

她引以为傲的、练武练出的紧实饱满的胸部。

正在被这个畜生像揉面团一样蹂躏。

"你…"她的声音破碎了。"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李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

"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搓着她的右乳。"你的奶头硬了。"

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红色。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乳头确实硬了。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持续的刺激。

生理反应。

仅仅是生理反应。

但这个事实让她比被撕衣服更加屈辱。

"那是因为疼!"她厉声怒吼。"不是因为你这个畜生!"

"是吗?"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换个方式。"

他将两只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双乳。

十指张开,将两颗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紧实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颗乳头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将脸埋进了那道乳沟中。

鼻尖抵着柔软的乳肉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股味道…"他的声音从乳沟深处传来,闷闷的。"不是脂粉味…是汗味…练武练出来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

他的脸在她的乳沟中来回蹭动,鼻梁碾过两侧的乳肉,嘴唇在乳沟深处啃吸。

"你的奶子比你的案卷好看多了。"

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灼烧一切的愤怒。

她的手被他松开了。

因为他的两只手都在揉她的胸。

她立刻挥拳砸向他的后脑。

拳头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如同砸在一块铁疙瘩上。

她的指关节"咔嚓"一声,差点脱臼。

李默从她的乳沟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打够了没有?"

赵锦鸢的回答是另一拳。

这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中指指骨脱臼了。

手指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咬紧牙关,又挥出了第三拳。

李默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拳头,将她脱臼的手指轻轻一捏。"咔"的一声复了位。

"别把自己打残了。"他说。"你的手还有用。"

他重新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这次用了锁空术的一个变体,在她的手腕处凝聚了一圈无形的束缚,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案面上方。

赵锦鸢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锁死,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李默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身上,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你知道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我踩了八天的点,八天里我每天都在看你,看你练刀,看你办公,看你吃饭,看你洗…"

"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像一把断刀。

"看你洗澡。"李默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这句话。"你洗澡的时候会先洗头发,然后洗脸,然后洗脖子,然后…"

"闭嘴!闭嘴!闭嘴!"赵锦鸢的身体在案面上疯狂扭动,案卷纸页在她背下被汗水浸透,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李默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紧身裤的腰带处。

他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搭扣。

赵锦鸢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拼命夹紧。

"不…你不能…"

"不能什么?"李默的手指解开了搭扣。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六扇门的捕头!我是赵…"

"赵总捕头的妻子。"李默替她说完了。"我知道。"

他的手指扣住了紧身裤的腰口,猛力向下扯。

紧身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被汗水浸湿后更加难以脱下。

赵锦鸢的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阻止裤子被扯下。

她的腿力确实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大。

武者的腿。

后天巅峰武者的腿。

李默用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分别点在她的两条大腿内侧。

轻轻一推。

赵锦鸢拼尽全力夹紧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了。

像掰开一根筷子。

她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真正的绝望。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个事实。

她的全部力量,她的后天巅峰武功,她的六扇门格斗术,她丈夫教她的惊鸿刀法…

在这个男人面前。

一文不值。

李默将她的紧身裤连同靴子一起扯了下来。

赵锦鸢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大腿肌肉线条分明但皮肤光滑细腻,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大腿根部…

整齐修剪的黑色耻毛覆盖着她的耻骨,向下延伸到大阴唇的上缘。

大阴唇饱满紧致,带着武者的健康色泽,呈现出一种偏深的肉粉色。

穴口紧闭窄小,阴唇紧紧合拢,看不到内部的一丝缝隙。

李默的目光在她的私处停留了几秒。

"你丈夫一年到头大半年在外面跑。"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紧闭的阴唇。"你这里…多久没被碰过了?"

"你…!"赵锦鸢的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回答。

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当李默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时,穴口内部干涩紧窄,没有一丝润滑。

长期无性生活的身体。

"看来很久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外缘轻轻画圈。"你丈夫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解决?"

"闭嘴…!"

"自己用手?还是忍着?"

"我说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她的双腿再次试图合拢,但李默的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腿就像被钉在了案面上一样动弹不得。

李默的手指继续在她的穴口外缘画圈,指腹摩擦着阴唇的外侧,偶尔滑过阴蒂的位置。

赵锦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立刻咬紧了牙关。

"找到了。"李默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阴蒂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那是…生理反应…!"赵锦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是生理反应。"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按。"但生理反应也是反应,你的屄…开始湿了。"

他说的是事实。

尽管赵锦鸢的意识在疯狂抗拒,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了反应。

阴蒂被揉按后,穴口内部开始分泌少量的润滑液体。

不多。

只是一点点。

但足以让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滑动时发出微弱的"滋"声。

李默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根手指。

穴肉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收缩力极强。

武者的穴道肌肉比普通女性强韧得多,内壁的收缩如同一只有力的手在握紧他的手指。

"真紧。"他的手指在穴道内缓慢转动,感受着内壁的纹理和温度。"你丈夫的东西…多粗?"

赵锦鸢没有回答。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李默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推入都能感受到穴肉层层叠叠的阻力。

"这么紧…"他的手指在穴道深处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区域。"你丈夫的东西应该不大。"

"闭嘴…不许你…提他…"赵锦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按压到了一个让她浑身过电的位置。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案面。

然后她猛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重新躺平。

"你的屄在吸我的手指。"李默的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赵锦鸢感觉到了。

她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穴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紧一松,像是在吮吸。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

她的意识在疯狂抗拒。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回应。

长期无性生活的身体。

丈夫常年不在家的身体。

一个正当盛年的女人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

在被强制刺激后,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李默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他将手指放在赵锦鸢的眼前。

"看到了吗?"他说。"你的屄水。"

赵锦鸢转过头去,不看他的手指。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要哭。

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到了极点。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站直身体,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裤子松开的瞬间,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阳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形态。

粗如婴儿手臂。

长近一尺。

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光滑紧绷。

茎身上青筋盘绕跳动,一根根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如蛇。

整根阳具硬挺到微微上翘,随着他的心跳有节奏地弹动。

赵锦鸢转回头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

她有丈夫。

她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面前这个…

这不是人的东西。

这是某种野兽的器官。

"不…"她的声音破碎了。"那不可能是人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很快就会知道。"李默的手掐住了她的腰胯。

他的双手卡在她纤细有力的腰身两侧,拇指按在她的髋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案面的边缘。

龟头对准了她紧闭的穴口。

赵锦鸢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她此生最大的力量。

双腿踢踹。

双手挣扎。

腰身扭动。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脚踢中了李默的胸口,大腿,腹部,每一脚都带着后天巅峰的全力。

如同踢在一座铁山上。

她的双手在头顶上方拼命拉扯无形的束缚,手腕处的皮肤被磨破了,鲜血顺着前臂淌下。

她的腰身在他的手掌间疯狂扭动,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钢板。

但在修仙者面前。

这一切如同儿戏。

李默的手纹丝不动地掐着她的腰胯,龟头稳稳地抵在她的穴口上。

开始施压。

硕大的龟头碾上了紧闭窄小的穴口。

穴口处饱满紧致的阴唇被龟头的前端压得凹陷进去,但穴口本身紧闭不开。

武者的穴道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阻止入侵。

赵锦鸢的穴口收缩力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强。

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盆底肌肉,加上后天巅峰的内力灌注,让她的穴口如同一道铁闸。

但铁闸在修仙者面前也只是纸糊的。

龟头继续施压。

穴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碾开,从紧闭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圆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

阴唇的皮肤被撑得绷紧发白,原本饱满紧致的肉唇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表面上。

赵锦鸢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在任何战场上发出过的声音。

一声高亢的惨叫。

不是战场上受伤时的闷哼。

不是练武时拉伤的痛呼。

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惨叫。

她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强行撑开。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扩张到了它从未达到过的宽度。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

"太大了…进不去的…"赵锦鸢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呻吟。"你会把我撕裂的…求你…停下…"

她说了"求你"。

六扇门的女捕头,后天巅峰的武者,追查"夜行人"大半年的铁血捕快…

说了"求你"。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崩溃了。

是因为疼痛超越了她的承受极限。

她在战场上被刀砍过,被箭射过,被毒打过。

但那些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此刻穴口被撑裂的感觉。

"放松。"李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越绷紧越疼。"

"我怎么放松…!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承受得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是武者,你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强韧十倍,你的穴…也是。"

龟头继续碾入。

一寸。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阴唇的皮肤绷白发亮,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穴肉被龟头的前端碾平,层层叠叠地裹住龟头的表面,被迫向两侧退让。

两寸。

龟头的最宽处碾过了穴口的括约肌。

赵锦鸢的背脊猛然弓起,离开了案面,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尖叫。

疼痛超过了声带能够表达的极限。

龟头整个碾入的瞬间,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较细的冠状沟。

"噗。"

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声响。

龟头完全没入了。

赵锦鸢的身体重重砸回案面。

全身痉挛。

手指揪住了身下的案卷纸页,指甲嵌入纸面,将纸页揪成了碎片。

她的英气面容在这一瞬间完全扭曲变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溢出了两行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缕血丝从唇角淌下。

"好紧…"李默的声音沙哑了。"你的骚屄…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练武练出来的穴…真他妈绝了…"

他没有停。

龟头之后是粗大的茎身。

茎身一寸寸推入,撑开紧窄到极致的武者甬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棒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被推开、被迫向两侧退让的过程。

赵锦鸢的穴道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那些收缩只是让穴肉更紧地裹住了粗大的茎身,让李默爽到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咬我的屌…"他低吼着。"越夹越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滚…!"赵锦鸢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又说了"求你"。

第二次。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继续推入。

三寸,四寸,五寸。

每推入一寸,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破碎的呻吟就从她咬紧的牙缝间泄出。

六寸,七寸。

龟头碾过了穴道深处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

不是痛叫。

或者说,不全是痛叫。

那个位置被碾过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身窜上了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地方…不要碰那个地方…"

"找到了。"李默的嘴角勾起。"你的敏感点。"

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龟头来回碾磨了两次。

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两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碰那里…!"

李默没有再在那个位置停留。

他继续推入。

八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赵锦鸢子宫颈口那一小圈紧致的肉环。

那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门户。

赵锦鸢的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因为他的尺寸不够。

但此刻,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第一次叩响了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

龟头抵上宫颈口的瞬间,赵锦鸢的全身弹起又砸落。

双眼上翻。

嘴巴大张。

无声尖叫。

手指揪住身下的案卷纸页,揪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她的笔迹。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

"目标均为权贵之妻…"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些字迹被她的汗水浸透,被她的手指揪碎,散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下方。

她追了大半年的"夜行人"。

此刻整根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被按在她自己整理的案卷上。

她后背压着的那张纸上,有三个她亲手写下的字。

"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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