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落在纸面上,墨迹洇开一小片。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
赵锦鸢写到"向"字的最后一笔时,左胸上忽然覆上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她身后伸来,五指张开,隔着粗糙的劲装布料,稳稳地扣在了她的左乳上。
掌心下的乳肉被劲装勒得紧实饱满,热度透过布料直烫手指。
赵锦鸢的瞳孔骤缩。
她的反应快得惊人。
笔尖还没离开纸面,她的左肘已经猛然向后砸去,同时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短刀反手横斩。
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完成,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肘尖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撞上了身后之人的胸膛。
如同撞在一座铁山上。
她的整条手臂从肘部到肩膀瞬间麻痹,骨头缝里传来钻心的酸痛。
短刀斩在那人的前臂上,刀锋与皮肤接触的瞬间火星四溅,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
刀刃上多了一道缺口。
那条手臂上连一丝白痕都没有。
赵锦鸢的面色在烛光下骤然变了。
她没有犹豫,猛然向前一蹿拉开距离,转身面对来人,短刀横在胸前,摆出了六扇门近身格斗的标准防御架势。
"你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沉厉如刀,英气的面容上满是警惕和戒备。
剑眉拧紧,星目如电,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烛光下,那个男人的面容温和平凡,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穿着一身寻常的深色夜行衣,身量中等,体态匀称,站在那里甚至有几分书生气。
但赵锦鸢的后天巅峰武者直觉在疯狂示警。
这个人…不对。
完全不对。
她的肘击用了七成力,足以打断一头壮牛的肋骨,打在他身上如同打在虚空。
她的短刀是六扇门特制的精钢,削铁如泥,斩在他的手臂上连皮都没破。
来无影去无踪。
刀剑不伤。
力量深不可测。
这三个特征在她脑中飞速排列组合,与案卷上的记录一一对照。
她的瞳孔骤缩到了极点。
"你是…夜行人?"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但那不是恐惧。
或者说,不全是恐惧。
追查了数月的案犯,她画了无数张路线图、写了上万字的分析笔记、翻遍了十几份卷宗都没能拼出完整画像的那个幽灵…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愤怒。
兴奋。
恐惧。
三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交织。
"猜对了。"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
笑容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答对了题的学生。
"我就是你追了大半年的人。"
赵锦鸢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分。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武功远在先天之上。
来无影去无踪。
刀剑不伤。
书房门窗都关着,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头顶的横梁。
"你…从上面下来的?"
"观察力不错。"李默点了点头。"不愧是六扇门的捕头。"
"你在上面待了多久?"
"不算久,看你翻了三份卷宗的功夫。"
赵锦鸢的脸色又变了一变。
三份卷宗。
她翻了姑苏的、慕容家的、清远县的。
她自言自语的分析,她写下的批注,她对着丈夫佩刀说的那句"相公你要是在就好了"…
他全都听到了。
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后脑。
但她没有让这股寒意控制自己。
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见过的穷凶极恶之徒不计其数。
"外面的人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值夜的捕快,前衙的巡逻…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睡着了。"李默说。"都睡着了,整个衙署,从前衙到后宅,包括那三位先天武者…全都睡得很沉。"
赵锦鸢的瞳孔又缩了一分。
三位先天武者。
他连三位先天武者都一并放倒了。
而且他知道衙署里有三位先天武者。
他踩过点。
他提前踩过点。
"你踩了多久的点?"她问。
"八天。"李默如实回答。"
你每天卯时起床练刀,辰时用早膳,巳时去前衙翻卷宗,午时回来午休,未时到酉时继续办公,酉时用晚膳,戌时到亥时在书房看卷宗,亥时末就寝。"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念一份作息表。
"你练刀时喜欢先走三遍基础刀式热身,你看卷宗时左手食指会敲桌面,你皱眉思考时会咬下嘴唇,你今天晚膳吃了一碗素面和两块桂花糕。"
赵锦鸢的后背贴上了身后的书架。
她没有退路了。
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的面容没有丝毫松动。
"你来找我…是要灭口?"
"灭口?"李默轻轻笑了一声。"你都没查到我是谁,我灭什么口?"
"那你来做什么?"
李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英气逼人的面容缓缓下移。
滑过她修长的脖颈。
滑过她锁骨间的凹陷。
停在了她的胸口。
深蓝色劲装的领口处,两团巨大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和粗糙的劲装层层束缚,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方才她剧烈运动后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大幅起伏,那道乳沟一张一合,白皙的乳肉在领口边缘涌动翻滚。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纤细有力的腰身。
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部。
修长有力的双腿。
赵锦鸢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轨迹。
她的面色在烛光下变得惨白,继而涨红。
"你…"
"我来是因为你在追我。"李默收回目光,看着她的眼睛。"追了我大半年,翻了十几份卷宗,画了路线图,写了分析笔记…很辛苦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李默向前迈了一步。"把追我的女人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肏烂…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烛火在铜烛台上跳了一下。
赵锦鸢的面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你做梦!"
她暴喝一声,短刀脱手掷出,直取李默面门。
同时她的身体向右侧闪动,朝书房的门冲去。
她要出去。
她要发信号。
她要叫人。
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叮"的一声弹在李默的额头上,崩飞到了墙角。
他连眼睛都没眨。
赵锦鸢冲到了门前。
她的手抓住了门闩。
拉不动。
门闩像是被焊死在了门框上,纹丝不动。
她松开门闩,转而用拳头砸门。
"砰!砰!砰!"
三拳。
后天巅峰的全力拳击砸在木门上,木门连震都没震一下。
不对。
她的拳头没有砸在门上。
她的拳头砸在了门前一寸处的一面无形的墙壁上。
指关节的皮肤在那面无形的墙壁上磨破了,渗出了血珠。
但那面墙壁纹丝不动。
她转向窗户。
一拳砸过去。
同样的无形墙壁。
她退后两步,抄起椅子砸向窗户。
椅子撞上无形墙壁,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
整间书房被一个无形的牢笼罩住了。
出不去。
赵锦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指关节在渗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伸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狠狠掐了一把。
疼痛让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李默。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邪功?结界?"
"你可以理解为…一间密室。"李默站在原地没有动。"隔音的密室,你在里面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你很有本事。"赵锦鸢的英气眉目间是绝不退缩的刚硬。"放倒整个衙署,设下隔音密室…就为了对一个女人下手?"
"不是'一个女人'。"李默纠正她。"是追查我的女人。"
"你不怕我记住你的脸?"
"记住好了。"李默笑了笑。"你觉得你能查到我是谁?你追了大半年连我的影子都没摸到。"
赵锦鸢的牙齿咬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
她追了大半年,十几份卷宗,上万字分析,连案犯的性别都是推测出来的,更别说相貌身份。
"你逃不了一辈子。"她的声音低沉如磨刀石上的铁。"六扇门不会放过你,大楚律法不会放过你。"
"嗯。"李默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说得对,但那是以后的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
赵锦鸢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
她的目光在书房里飞速扫过,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墙上挂着她丈夫的佩刀。
她猛然侧身,一把扯下那柄黑漆描金的惊鸿刀,拔刀出鞘。
刀光如秋水。
这是她丈夫的刀。
先天后期高手赵总捕头的佩刀。
比她的短刀重三倍,长两尺,刀身厚实,刃口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好刀。"李默看了一眼那柄刀,又看了看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你丈夫的?"
赵锦鸢没有回答。
她双手握刀,摆出了六扇门惊鸿刀法的起手式。
这套刀法她跟丈夫学了十年,虽然内力不及丈夫深厚,但招式已臻化境。
"杀!"
她暴喝一声,刀光如匹练般斩出。
第一刀,横斩。
第二刀,竖劈。
第三刀,撩斩。
第四刀,刺击。
第五刀,回旋斩。
第六刀,崩刀。
第七刀,绝杀。
七刀连环,一气呵成,刀风呼啸,将书房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晃。
案卷纸页被刀风卷起,在空中纷飞如蝶。
七道刀光全部斩在了李默的身上。
火星四溅。
金铁交鸣。
李默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
他的夜行衣被刀锋割开了几道口子,但皮肤上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惊鸿刀的刀刃上多了七道缺口。
赵锦鸢的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七刀全力劈斩的反震力将她的虎口震裂了。
鲜血从虎口处渗出,沿着刀柄上棕色的牛皮绳缓缓淌下。
她丈夫的刀。
她用她丈夫的刀,使出她丈夫教她的刀法,全力斩出了七刀。
连对方的皮都没破。
李默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刀身。
五指收拢。
"咔嚓。"
精钢铸就的惊鸿刀在他手中像一根枯枝一样断成了两截。
断刀"哐当"落地。
赵锦鸢手里只剩下了半截刀柄。
她盯着那半截刀柄看了两秒。
然后她将刀柄掷向李默的面门,同时转身向书案方向冲去。
书案上有她的腰牌。
六扇门的腰牌内嵌了一枚微型信号弹,紧急时刻可以发射。
她的手指刚碰到腰牌的边缘,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了。
李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
速度快到她连残影都没看到。
"别费劲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就算信号弹射出去,隔音结界也会把光和声音全部挡住,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然后她猛然用头向后撞去。
后脑勺撞在李默的下巴上。
她的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
李默的下巴纹丝不动。
"你的头比你的刀还硬。"他说。"但还是不够。"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书案上。
"砰。"
赵锦鸢的脸贴上了案面。
确切地说,贴上了案面上铺着的那些卷宗。
她的左脸压在了一张纸上。
那张纸上画着她花了三天时间绘制的"夜行人"行动路线图。
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六个地点之间的朱笔连线就在她的脸颊下方。
她的右脸压在了另一张纸上。
那张纸是她的推理总结。
"案犯特征推测:男性,年龄不详,武功极高…"
墨迹未干的字被她脸上的汗水洇开了一点。
"放开我!"赵锦鸢怒吼。
她的双腿在书案边缘疯狂蹬踹,双手在背后拼命挣扎,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书案在她的挣扎下剧烈摇晃,案上的砚台、笔架、烛台都在跳动,几份卷宗被震落到了地上。
她的力量确实比之前所有的猎物都大。
武者的身体,后天巅峰的内力,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爆发力。
书案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被她的挣扎推动着向前滑了半寸。
但李默只用了一只手。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掌心扣住她的两个手腕,轻轻一捏。
赵锦鸢的挣扎戛然而止。
不是她不想挣扎了。
是她的手腕被捏得骨头"咯吱"作响,再用力就要碎了。
"你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李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六扇门的女捕头,果然不是花架子。"
"你…放开我…"赵锦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手腕的剧痛而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对六扇门的人动手…你疯了…"
"六扇门?"李默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了她劲装的后领。"
你追了我大半年,在卷宗上写了那么多分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做事从来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知县夫人,帮主之妻,将军夫人,世家主母…"他一个一个地念出来。"
你在卷宗上把她们的身份排了个序,说我的目标'身份逐次递升'…你分析得很对。"
他的手指收紧了领口的布料。
"那你猜猜…在世家主母之后,下一个是谁?"
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
她刚才在卷宗上写的那行字浮现在脑海中。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是她。
下一个目标就是她。
不是什么正道门派的夫人。
不是什么朝廷命妇。
是她自己。
追查者本人。
"你…"她的声音变了。"你是冲着我来的?"
"从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在追查我的那天起。"李默说。"你把三份卷宗放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就在你的头顶上。"
赵锦鸢的血液在一瞬间凉透了。
那个晚上。
她第一次把青柳镇、清远县、漕帮三份卷宗放在一起比对的那个晚上。
她以为自己发现了案犯的行动规律。
她以为自己离真相近了一步。
而案犯就在她头顶。
看着她。
从那时起就看着她。
看了大半年。
"你来洛阳不是路过。"她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你来洛阳…就是为了我。"
"聪明。"李默的手指开始向下扯她的领口。"不愧是六扇门最聪明的女捕头。"
"你不敢!"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腰身一拧,双腿向后踢去。
她的脚后跟带着全力踢中了李默的小腹。
如同踢在一块铁板上。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你踢得挺准。"李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你的力气…"
他松开了她的领口,一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压平在案面上。
"还是差了点。"
赵锦鸢被压得动弹不得。
她的脸紧贴着案面上的卷宗,呼吸急促而沉重。
她能闻到纸页上墨汁的气味。
她自己写的墨汁。
她自己的字。
她的分析,她的推理,她的心血…全在她脸下面。
李默的手回到了她的领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扯。
他的手指扣住劲装后领的布料,灵力灌注指尖,猛力向下一撕。
"嘶啦!"
粗糙的劲装布料比丝绸结实得多,但在灌注了灵力的手指下如同薄纸。
从后领到腰际,整条背缝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白皙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烛光下。
背部的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是常年习武的痕迹。
但皮肤细腻白皙得不像武者,光洁如玉,没有一丝伤疤。
"不!住手!"赵锦鸢的声音变得尖锐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被按在案面上的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李默的手从裂口处伸进去,扯住了她的束胸带。
束胸带是宽幅白布,紧紧缠绕在她的胸部,将那对巨乳压得紧贴胸壁。
他的手指勾住束胸带的边缘,猛力一扯。
"嘣!"
白布绷断的声音像弓弦崩裂。
束缚解除的瞬间,两颗被紧紧压制的巨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猛然弹跳而出。
乳肉在弹出的瞬间剧烈晃动,相互拍击,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又被发达的胸肌高高托起,最终稳定在一个饱满挺拔的位置。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将赵锦鸢从案面上稍微提起一点,低头看向她胸前。
两颗巨乳。
比他此前所有猎物的都要大。
比楚云裳的大一圈。
乳型饱满浑圆,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胸肌极其发达,将巨乳从根部高高托起,即便没有任何束缚也不见丝毫下垂。
乳肉紧实弹韧,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妇那种松软柔腻的质感,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饱满。
乳头深粉色偏大,乳晕圆整饱满,颜色比乳肉深了两个色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玫瑰色。
"你…不要碰我…"赵锦鸢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她的面容涨得通红,英气的眉目间满是屈辱和暴怒。
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是赵总捕头的妻子。
她追查了这个畜生大半年。
现在这个畜生把她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撕开了她的衣服,正在看她的胸。
李默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一手继续按住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左乳。
五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
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和之前所有猎物都不同。
沈玉娘的奶子松软绵腻如同棉花团。
慕容霜华的奶子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瓜。
楚云裳的奶子浑圆厚实如同两坨发面。
赵锦鸢的奶子…
紧实。
弹韧。
充满力量感。
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乳肉内部的弹力在抵抗,像是在揉捏一块充满弹性的肉团。
用力揉搓时乳肉变形翻涌,但手指一松立刻弹回原状。
"操…"李默低低骂了一声。"练武练出来的奶子…手感真他妈绝了。"
"放开我!你这畜生!"赵锦鸢怒吼。
她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扭动,力量大得让书案都在地面上滑动。
案面上的卷宗被她的挣扎弄得一片狼藉,纸页翻飞,墨汁瓶倒了,黑色的墨汁在纸面上蔓延开来。
李默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五指在她的左乳上暴力揉搓,掌心碾压着乳肉画圈,指尖抠进奶肉深处,将整颗巨乳揉捏得变形扭曲。
然后他换了右乳。
同样的暴力揉搓。
五指张开尽可能多地抓握住饱满的乳肉,然后猛力收拢,将奶肉从指缝间挤出。
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像活物一样翻涌弹跳,紧实的质感让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
"手上是老茧…"他揉着她练武磨出薄茧的掌心被压制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掌心那层粗糙的薄茧。"奶子上可嫩得很。"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赵锦鸢的声音嘶哑。
"杀我?"李默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你连我的皮都破不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左乳的乳头根部。
用力拧转。
"嘶…!"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绷直,一声痛苦的抽气从牙缝间泄出。
他没有松手。
掐住乳头根部的手指继续拧转,同时向外拉扯。
深粉色的乳头被拉长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绷紧发白。
"疼…!"赵锦鸢的声音破碎了一瞬,但她立刻咬紧了牙关,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不会叫疼。
她是六扇门的捕头。
她受过的伤比这重十倍。
她不会在这个畜生面前示弱。
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换成了右边。
同样掐住根部,拧转,拉扯。
赵锦鸢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发抖,背部的肌肉紧绷得像钢板。
"忍着不叫?"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行,看你能忍多久。"
他松开了她背后的双手。
赵锦鸢的反应快得惊人。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猛然翻身,右拳直取李默的面门。
拳风凌厉,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
李默一只手接住了她的拳头。
轻飘飘地接住了。
像接一团棉花。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按在了书案上。
赵锦鸢的后背砸在案面上,案卷纸页在她背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被撕裂的劲装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手臂和腰间。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颗巨乳在翻转的动作中剧烈晃动,相互拍击,然后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又被胸肌托起,最终呈现出两座饱满挺拔的肉峰。
白皙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两颗乳头因为方才的掐拧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红,挺立在乳晕中央。
赵锦鸢的双手被李默重新按在头顶上方,十指交叉扣死。
她的英气面容在烛光下涨得通红,眼眶泛红但没有一滴泪。
"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坚硬。"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记住…我会用余生追查你…直到把你绳之以法…"
"好。"李默俯下身,脸靠近了她的胸口。"那就记住今晚。"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在乳晕表面画圈,然后大口啜吸,将整个乳头和部分乳晕都吸入口中。
同时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饱满的乳肉,用力搓揉。
掌心碾压着左乳的乳晕,指腹来回碾磨硬挺的乳尖,力道大得让乳肉在他的掌下不断变形。
"唔…!"赵锦鸢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疼痛。
他的牙齿咬在了她的乳头上。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犬齿嵌入了乳头根部柔嫩的皮肤,留下了两道深红的齿痕。
"疼…!你…放开…!"赵锦鸢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破碎的痛呼。
她的双腿在案面下疯狂踢蹬,靴子踢在书案的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李默的嘴没有松开。
他的牙齿松开乳头后,舌尖立刻舔上了齿痕,然后再次大口含住,用力啜吸。
吸吮的力度大到赵锦鸢能感觉到乳头被拉长,整颗乳房都被吸得变形隆起。
"你的奶子…"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舌尖舔了一下。"比我想的还好,又大又紧又弹…练武练出来的好奶子。"
"闭嘴!"赵锦鸢怒吼。
"你丈夫平时吸不吸你的奶子?"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左乳上画圈,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赵总捕头…先天后期的高手…他吸你奶子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扭曲了。
愤怒。
屈辱。
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痉挛。
"不许你提他!"她的声音像碎裂的冰。"你不配提他!"
"不配?"李默笑了。"他的刀我一只手就捏断了,他教你的刀法砍在我身上连痒都不痒,他的官帽就在那个架子上…你看看它。"
赵锦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
她丈夫的官帽。
六扇门总捕头的乌纱帽。
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河北。
而她被按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她丈夫的断刀旁边…
被一个她追了大半年的罪犯撕开了衣服。
"你在想他。"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对吧?你刚才对着他的刀说了这句话。"
赵锦鸢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顶乌纱帽。
她不想听这个畜生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无法逃离。
李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左乳。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啃咬。
他的舌尖在乳晕表面缓慢地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终集中在乳头尖端。
舌面压住乳尖,来回碾磨。
同时右手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将整颗巨乳向上推起,推到她的下巴下方。
"睁眼。"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被怎么玩的。"
赵锦鸢紧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睁眼。
她不要看。
李默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右乳的乳头,猛力一拧。
"嘶…!"赵锦鸢的眼睛在剧痛中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缩。
她的左乳被一张嘴含住,嘴唇紧紧裹着乳头和乳晕,腮帮鼓动着大力吸吮,乳肉被吸得变形隆起。
她的右乳被一只大手抓住,五指深深嵌入白皙的奶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饱满的乳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已经肿胀成了浅红色。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深红的齿痕。
她的奶子。
她引以为傲的、练武练出的紧实饱满的胸部。
正在被这个畜生像揉面团一样蹂躏。
"你…"她的声音破碎了。"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李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
"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搓着她的右乳。"你的奶头硬了。"
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红色。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乳头确实硬了。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持续的刺激。
生理反应。
仅仅是生理反应。
但这个事实让她比被撕衣服更加屈辱。
"那是因为疼!"她厉声怒吼。"不是因为你这个畜生!"
"是吗?"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换个方式。"
他将两只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双乳。
十指张开,将两颗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紧实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颗乳头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将脸埋进了那道乳沟中。
鼻尖抵着柔软的乳肉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股味道…"他的声音从乳沟深处传来,闷闷的。"不是脂粉味…是汗味…练武练出来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
他的脸在她的乳沟中来回蹭动,鼻梁碾过两侧的乳肉,嘴唇在乳沟深处啃吸。
"你的奶子比你的案卷好看多了。"
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灼烧一切的愤怒。
她的手被他松开了。
因为他的两只手都在揉她的胸。
她立刻挥拳砸向他的后脑。
拳头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如同砸在一块铁疙瘩上。
她的指关节"咔嚓"一声,差点脱臼。
李默从她的乳沟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打够了没有?"
赵锦鸢的回答是另一拳。
这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中指指骨脱臼了。
手指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咬紧牙关,又挥出了第三拳。
李默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拳头,将她脱臼的手指轻轻一捏。"咔"的一声复了位。
"别把自己打残了。"他说。"你的手还有用。"
他重新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这次用了锁空术的一个变体,在她的手腕处凝聚了一圈无形的束缚,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案面上方。
赵锦鸢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锁死,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李默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身上,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你知道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我踩了八天的点,八天里我每天都在看你,看你练刀,看你办公,看你吃饭,看你洗…"
"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像一把断刀。
"看你洗澡。"李默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这句话。"你洗澡的时候会先洗头发,然后洗脸,然后洗脖子,然后…"
"闭嘴!闭嘴!闭嘴!"赵锦鸢的身体在案面上疯狂扭动,案卷纸页在她背下被汗水浸透,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李默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紧身裤的腰带处。
他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搭扣。
赵锦鸢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拼命夹紧。
"不…你不能…"
"不能什么?"李默的手指解开了搭扣。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六扇门的捕头!我是赵…"
"赵总捕头的妻子。"李默替她说完了。"我知道。"
他的手指扣住了紧身裤的腰口,猛力向下扯。
紧身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被汗水浸湿后更加难以脱下。
赵锦鸢的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阻止裤子被扯下。
她的腿力确实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大。
武者的腿。
后天巅峰武者的腿。
李默用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分别点在她的两条大腿内侧。
轻轻一推。
赵锦鸢拼尽全力夹紧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了。
像掰开一根筷子。
她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真正的绝望。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个事实。
她的全部力量,她的后天巅峰武功,她的六扇门格斗术,她丈夫教她的惊鸿刀法…
在这个男人面前。
一文不值。
李默将她的紧身裤连同靴子一起扯了下来。
赵锦鸢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大腿肌肉线条分明但皮肤光滑细腻,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大腿根部…
整齐修剪的黑色耻毛覆盖着她的耻骨,向下延伸到大阴唇的上缘。
大阴唇饱满紧致,带着武者的健康色泽,呈现出一种偏深的肉粉色。
穴口紧闭窄小,阴唇紧紧合拢,看不到内部的一丝缝隙。
李默的目光在她的私处停留了几秒。
"你丈夫一年到头大半年在外面跑。"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紧闭的阴唇。"你这里…多久没被碰过了?"
"你…!"赵锦鸢的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回答。
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当李默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时,穴口内部干涩紧窄,没有一丝润滑。
长期无性生活的身体。
"看来很久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外缘轻轻画圈。"你丈夫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解决?"
"闭嘴…!"
"自己用手?还是忍着?"
"我说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她的双腿再次试图合拢,但李默的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腿就像被钉在了案面上一样动弹不得。
李默的手指继续在她的穴口外缘画圈,指腹摩擦着阴唇的外侧,偶尔滑过阴蒂的位置。
赵锦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立刻咬紧了牙关。
"找到了。"李默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阴蒂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那是…生理反应…!"赵锦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是生理反应。"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按。"但生理反应也是反应,你的屄…开始湿了。"
他说的是事实。
尽管赵锦鸢的意识在疯狂抗拒,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了反应。
阴蒂被揉按后,穴口内部开始分泌少量的润滑液体。
不多。
只是一点点。
但足以让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滑动时发出微弱的"滋"声。
李默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根手指。
穴肉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收缩力极强。
武者的穴道肌肉比普通女性强韧得多,内壁的收缩如同一只有力的手在握紧他的手指。
"真紧。"他的手指在穴道内缓慢转动,感受着内壁的纹理和温度。"你丈夫的东西…多粗?"
赵锦鸢没有回答。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李默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推入都能感受到穴肉层层叠叠的阻力。
"这么紧…"他的手指在穴道深处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区域。"你丈夫的东西应该不大。"
"闭嘴…不许你…提他…"赵锦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按压到了一个让她浑身过电的位置。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案面。
然后她猛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重新躺平。
"你的屄在吸我的手指。"李默的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赵锦鸢感觉到了。
她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穴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紧一松,像是在吮吸。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
她的意识在疯狂抗拒。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回应。
长期无性生活的身体。
丈夫常年不在家的身体。
一个正当盛年的女人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
在被强制刺激后,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李默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他将手指放在赵锦鸢的眼前。
"看到了吗?"他说。"你的屄水。"
赵锦鸢转过头去,不看他的手指。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要哭。
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到了极点。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站直身体,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裤子松开的瞬间,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阳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形态。
粗如婴儿手臂。
长近一尺。
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光滑紧绷。
茎身上青筋盘绕跳动,一根根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如蛇。
整根阳具硬挺到微微上翘,随着他的心跳有节奏地弹动。
赵锦鸢转回头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
她有丈夫。
她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面前这个…
这不是人的东西。
这是某种野兽的器官。
"不…"她的声音破碎了。"那不可能是人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很快就会知道。"李默的手掐住了她的腰胯。
他的双手卡在她纤细有力的腰身两侧,拇指按在她的髋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案面的边缘。
龟头对准了她紧闭的穴口。
赵锦鸢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她此生最大的力量。
双腿踢踹。
双手挣扎。
腰身扭动。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脚踢中了李默的胸口,大腿,腹部,每一脚都带着后天巅峰的全力。
如同踢在一座铁山上。
她的双手在头顶上方拼命拉扯无形的束缚,手腕处的皮肤被磨破了,鲜血顺着前臂淌下。
她的腰身在他的手掌间疯狂扭动,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钢板。
但在修仙者面前。
这一切如同儿戏。
李默的手纹丝不动地掐着她的腰胯,龟头稳稳地抵在她的穴口上。
开始施压。
硕大的龟头碾上了紧闭窄小的穴口。
穴口处饱满紧致的阴唇被龟头的前端压得凹陷进去,但穴口本身紧闭不开。
武者的穴道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阻止入侵。
赵锦鸢的穴口收缩力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强。
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盆底肌肉,加上后天巅峰的内力灌注,让她的穴口如同一道铁闸。
但铁闸在修仙者面前也只是纸糊的。
龟头继续施压。
穴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碾开,从紧闭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圆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
阴唇的皮肤被撑得绷紧发白,原本饱满紧致的肉唇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表面上。
赵锦鸢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在任何战场上发出过的声音。
一声高亢的惨叫。
不是战场上受伤时的闷哼。
不是练武时拉伤的痛呼。
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惨叫。
她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强行撑开。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扩张到了它从未达到过的宽度。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
"太大了…进不去的…"赵锦鸢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呻吟。"你会把我撕裂的…求你…停下…"
她说了"求你"。
六扇门的女捕头,后天巅峰的武者,追查"夜行人"大半年的铁血捕快…
说了"求你"。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崩溃了。
是因为疼痛超越了她的承受极限。
她在战场上被刀砍过,被箭射过,被毒打过。
但那些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此刻穴口被撑裂的感觉。
"放松。"李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越绷紧越疼。"
"我怎么放松…!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承受得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是武者,你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强韧十倍,你的穴…也是。"
龟头继续碾入。
一寸。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阴唇的皮肤绷白发亮,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
穴肉被龟头的前端碾平,层层叠叠地裹住龟头的表面,被迫向两侧退让。
两寸。
龟头的最宽处碾过了穴口的括约肌。
赵锦鸢的背脊猛然弓起,离开了案面,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尖叫。
疼痛超过了声带能够表达的极限。
龟头整个碾入的瞬间,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较细的冠状沟。
"噗。"
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声响。
龟头完全没入了。
赵锦鸢的身体重重砸回案面。
全身痉挛。
手指揪住了身下的案卷纸页,指甲嵌入纸面,将纸页揪成了碎片。
她的英气面容在这一瞬间完全扭曲变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溢出了两行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缕血丝从唇角淌下。
"好紧…"李默的声音沙哑了。"你的骚屄…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练武练出来的穴…真他妈绝了…"
他没有停。
龟头之后是粗大的茎身。
茎身一寸寸推入,撑开紧窄到极致的武者甬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棒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被推开、被迫向两侧退让的过程。
赵锦鸢的穴道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那些收缩只是让穴肉更紧地裹住了粗大的茎身,让李默爽到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咬我的屌…"他低吼着。"越夹越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滚…!"赵锦鸢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又说了"求你"。
第二次。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继续推入。
三寸,四寸,五寸。
每推入一寸,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破碎的呻吟就从她咬紧的牙缝间泄出。
六寸,七寸。
龟头碾过了穴道深处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
不是痛叫。
或者说,不全是痛叫。
那个位置被碾过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身窜上了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地方…不要碰那个地方…"
"找到了。"李默的嘴角勾起。"你的敏感点。"
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龟头来回碾磨了两次。
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两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碰那里…!"
李默没有再在那个位置停留。
他继续推入。
八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赵锦鸢子宫颈口那一小圈紧致的肉环。
那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门户。
赵锦鸢的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因为他的尺寸不够。
但此刻,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第一次叩响了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
龟头抵上宫颈口的瞬间,赵锦鸢的全身弹起又砸落。
双眼上翻。
嘴巴大张。
无声尖叫。
手指揪住身下的案卷纸页,揪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她的笔迹。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
"目标均为权贵之妻…"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些字迹被她的汗水浸透,被她的手指揪碎,散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下方。
她追了大半年的"夜行人"。
此刻整根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被按在她自己整理的案卷上。
她后背压着的那张纸上,有三个她亲手写下的字。
"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