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根没入。
近一尺长的粗大肉棒将慕容霜华十三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彻底撑满。
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拼命咬住了送到唇边的食物。
李默没有急着动。
他停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胯,感受着穴肉那种近乎癫狂的吸附和绞缠。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慕容夫人,你这骚穴是想把我的屌吞进去不还了?"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双手死死揪住被面,十指关节发白。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出。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不说话?"
他的腰向后撤了三寸。
粗壮的茎身从穴道中抽出一截,穴肉被带着向外翻卷,紧紧裹在茎身上不肯松开,像是一层湿润的红色丝绒被向外拉扯。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向前弹了一截,又被他掐在腰上的双手拽了回来,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底,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肥厚的阴阜上。
"不说话,那就叫吧。"李默说。
他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从第一下就全力全速的猛烈抽插。
十三年干涸的穴道在粗屌的反复撑开和碾磨下迅速变得湿滑,大量淫液从穴壁深处涌出,将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填满,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滩粘稠的液体。"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淫靡。
压抑了十三年的身体如同一座被掘开堤坝的水库。
淫液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是涌出。
粘稠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和囊袋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李默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入她纤细的腰肉,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原位,每一次向前顶入时都将她的臀部拽向自己,让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和深度贯穿进去。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每一次。
那种深入骨髓的冲撞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入时都剧烈地弹跳一次,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疯狂晃荡,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唔…嗯…啊…"
慕容霜华试图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一声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大、更失控。
"忍什么?"李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她丰满肥美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点。"
这里又没别人听得到。"
"闭…闭嘴…"慕容霜华的声音支离破碎。
"让我闭嘴?"李默低笑了一声。"慕容夫人,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确定要我闭嘴?"
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穴肉都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将他的肉棒吸得"噗"的一声才能拔出一截,然后在他重新顶入时又迫不及待地裹了上来,将粗大的茎身吞到最深处。
十三年。
这具身体饿了十三年。
现在它终于吃到了东西,它疯了。
慕容霜华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异常迅速。
仅仅十余下猛烈的抽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双手将锦被揪成了一团,脊背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穴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绞得李默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湿润的、有着无数条肉舌的嘴拼命吸吮。
她的全身在痉挛。
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持续了将近十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慢平息。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她的大腿根。
"十三年没高潮过了吧。"
李默抬起右手。"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边那瓣肥美的臀肉上。
白腻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肉浪,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饿成这样。"
慕容霜华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她没有回答。
没有反驳。
没有威胁。
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高潮后的穴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不规则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十三年来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默能看到她埋在枕头里的侧脸,面颊通红,眼角有泪痕,嘴唇被咬得殷红发肿。
她在哭。
无声地哭。
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将肉棒从她穴道中整根抽出。
"噗"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淫液从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落。
穴口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穴口处的肌肉环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缓缓收缩却无法完全闭合。
李默一把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慕容霜华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坐到了拔步床的中央,背靠着床头的雕花板壁,双腿伸直。
然后他将慕容霜华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腰上。
反向骑乘。
"坐下去。"他说。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我说,坐下去。"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下压了一寸,龟头再次抵住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自己吞进去。"
"你…你疯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在颤抖。"我不会…"
"不会?"李默的右手松开她的腰,从后方绕过,直接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合拢,大力一捏。
"唔…!"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十三年了,骚屄不饿吗?"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肆意揉搓,将那颗巨乳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自己喂饱自己。"
"我…不…"
"不?"李默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弓起,腰部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截。
龟头挤入了穴口。
刚刚被撑开过的穴口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但依然紧得令人发指,龟头的冠状沟碾过穴口肌肉环时,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进去了。"李默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
慕容霜华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她不肯动。
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这里。
被强迫是一回事。
自己动…是另一回事。
如果她自己动了,那就意味着…
"不动?"李默的双手同时从后方绕过,抓住了她两颗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滚烫的乳肉中,大力向两侧扯开,又猛地向中间挤压,两颗巨乳在他掌中被揉搓拉扯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暴力揉捏的面团。
"啊…啊…别…别这样揉…"慕容霜华的声音变得急促。
"那就自己动。"李默的手指捏住了她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拉扯,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乳晕和周围的乳肉一起向外凸起,整对巨乳被拉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
"啊啊啊…疼…!"
"动。"
"我…"
他加大了拉扯的力度。
慕容霜华的腰终于塌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的重力下一寸寸没入穴道,穴肉被重新撑开、碾平、包裹,直到囊袋再次贴上了她的阴阜。
"啊…!"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加掩饰的长吟。
全根没入。
反向骑乘的姿势让肉棒的角度与跪趴后入完全不同,龟头顶住了穴道深处一个全新的位置,那种陌生的、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被顶到的感觉让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好…自己动。"李默的双手继续揉搓着她的巨乳,但力度稍微放轻了一些。"上下动。"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滑落。
然后她动了。
双手向后撑在李默的胸口,身体微微后仰,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腰缓缓抬起,肉棒从穴道中滑出数寸,穴肉被带着向外翻卷,然后她的腰沉下去,将肉棒重新吞入到底。
一上一下。
缓慢的、笨拙的、带着颤抖的。
她不会。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姿势。
和慕容霄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夫妻之实中,她永远是仰面躺着,被动承受,从头到尾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她从来没有"自己动"过。
"太慢了。"李默说。
他的双手在她巨乳上猛地一拍。
"啪!"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被同时拍打,乳肉剧烈晃动,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在她胸前荡起一圈圈肉浪。
"快点。"
慕容霜华咬着牙,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上下的幅度变大了,速度也变快了。
肉棒在她穴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入到底时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抬起时穴肉都不舍地紧紧裹住茎身。
反向骑乘后仰的姿势让她的巨乳高高挺起朝向天花板,在她上下动作时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晃荡。
两颗巨乳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她每一次落下时向上弹跳,在她每一次抬起时向下坠落,乳肉互相拍击、甩动、画出夸张的弧线,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和充血暗红的粗长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李默的双手从后方绕过,再次抓住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
这一次他没有客气。
十指深深嵌入乳肉,大力揉搓、拉扯、拧转、挤压。
他将两颗巨乳向上推,推到慕容霜华的下巴处,乳肉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
"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自己。"
慕容霜华没有低头。
她不敢看。
她知道如果低头,她会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骑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自己在上下吞吐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两颗巨乳被男人的双手揉搓得面目全非。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
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
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动腰,自己吞屌。
"不看?"李默松开了她的巨乳,右手突然抓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向下扳。
她看到了。
烛光下,她白腻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两颗被揉搓得通红的巨乳高高挺起,乳头肿胀充血如两颗深红色的枣子,她的小腹下方,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从她两腿之间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她的腰沉下去时,那根东西就消失在她的身体里,穴口被撑得大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贴在茎身两侧,每一次她的腰抬起来时,那根东西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滑出来,穴肉被翻卷着向外拉扯。
她看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
慕容霜华的城府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是裂缝。
不是碎裂。
是彻底的、完全的、从根基开始的坍塌。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涌出,但她的腰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开始疯狂地扭腰摆臀,骑坐在粗屌上自行吞吐,腰部的动作从笨拙变成了狂乱,每一次落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肉棒吞到最深处,囊袋被她的阴阜拍得"啪啪"作响。
她的声音也变了。
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呻吟和哭叫。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
她哭着喊着,腰却越动越快。
"十三年…十三年没有…啊啊…"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面颊上滑落,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巨乳上。
"这才对。"李默的双手重新抓住了她的巨乳,从后方大力揉搓,他的十指像是要把这对巨乳揉碎一样,将乳肉向各个方向拉扯、拧转、挤压,指尖掐入乳肉深处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指痕。"
慕容夫人,你这副骚样子…比你那张端庄的脸好看多了。"
"别…别说了…"她哭着摇头。
"怎么?不爱听?"李默的拇指碾上了她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搓了一圈。"你自己骑着我的屌不停地动,还不让我说?"
"我没有…我不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不是自愿的?"李默松开了她的巨乳。
他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完全离开。
不再按她的腰,不再揉她的乳,不再碰她的任何一寸皮肤。
"那停啊。"他说。
慕容霜华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腰停在了半空中,肉棒滑出了大半截,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内。
她停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穴口处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哀求。
她的大腿在发抖。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
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停不下来。
十三年的空虚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头疯狂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嘶吼着、撕咬着、要求着。
"…"
慕容霜华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的腰塌了下去。
猛地。
狠狠地。
将肉棒整根吞入到底。
"啊啊啊…!"
她尖叫着,重新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比刚才更快。
更猛。
更不顾一切。
李默靠在床头,看着这个四十岁的当家主母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的双手重新伸出来,从后方抓住了那对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荡的巨乳。
这一次他更加粗暴。
右手五指抓住右乳,大力向外拉扯,将整颗巨乳拉离了胸壁,乳肉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
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胸口上。
左手抓住左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处,然后松手让它坠落,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下狠狠砸回原位,乳肉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
拉扯、松手、弹回。
推起、松手、坠落。
两颗巨乳在他手中像两只被暴力玩弄的玩具,被拉扯、拍打、揉搓、挤压,乳肉表面已经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和掌印,乳头被搓捻得肿大了将近一倍,从原来的粗长变成了又粗又肿的暗红色肉粒,稍一触碰就引发慕容霜华全身的剧烈颤抖。
"啊…奶子…别…别再揉了…要坏了…"她哭着喊。
"坏了?"李默的双手将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他掌间被挤成了一团,两颗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一起。"
你这对大奶子结实得很…十三年没人碰过,今晚就让它们补回来。"
他的十指同时掐入了乳肉最柔软的底部,然后猛地向上提。
两颗巨乳被整个托起,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沉甸甸的份量让他的手臂都微微沉了一下。
"好重…"他低声赞叹。"慕容夫人,你这对奶子少说有七八斤吧?"
"别…别说…"
"七八斤的大奶子,十三年没人摸过,可惜了。"他松开手,两颗巨乳重重坠落,乳肉在胸前荡起剧烈的肉浪。"
不过没关系…今晚我给你摸个够。"
慕容霜华的第二次高潮在他的话音中到来。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僵在半空中,肉棒吞入了大半截,穴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绞得李默的肉棒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钳夹住。
她的双腿猛地伸直,脚趾蜷曲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刺耳的长叫。
"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潮吹了。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喷射,带着压力的、有力的喷射,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飞溅,溅湿了李默的小腹和大腿,在锦被上溅出了一片片水渍。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了将近二十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后背靠在了李默的胸口上。
她的眼神失焦了。
嘴巴微张,嘴角有一丝涎水滑落。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
胸前的两颗巨乳剧烈起伏着,乳肉上满是红痕指印,两颗乳头肿胀充血如两颗深红色的果实。
"两次了。"李默低头看着靠在他胸口上的慕容霜华,伸手拨开了贴在她汗湿额头上的几缕乱发。"才两次就这样了?"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飘荡。
"慕容夫人。"李默拍了拍她的脸颊。"别睡,还早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求你…不要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李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穴肉在高潮后依然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呢,嘴上说不要,屄可不答应。"
他的腰向上顶了一下。
"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刚刚恢复一点的意识又被打散了。
李默将她从身上抱起来,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淫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上放在床上。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双腿。
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向她的头部方向折叠,一直折到她的双膝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离了床面,穴口朝向天花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穴口无法完全合拢,内壁的嫩红色在穴口处若隐若现,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淌出。
李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景象。
"慕容夫人。"他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金陵城那些叫你'夫人'的人看到…"
"别说了…"慕容霜华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你要做什么就做…别说了…"
"好。"李默说。"那我做。"
他俯下身,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啊啊…!"
折叠位的角度让肉棒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贯入穴道,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撞入了子宫的入口。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弹跳,但被折叠的姿势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在极小的空间里扭动挣扎,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李默开始了第三轮爆肏。
折叠位让他可以用全身的重量向下压入,每一次抽送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全程贯穿,速度从慢到快,力度从重到更重。
他的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匀速而猛烈的节奏撞击着她被折叠到极致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卧房里回荡,和慕容霜华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哪了?"李默一边肏一边问。
"子…子宫…"她哭着回答,已经完全没有了遮掩的意识。"顶到子宫了…啊啊…每一下都…"
"子宫?"李默加大了力度。"十三年没被屌顶过的子宫…让我好好操一操。"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胸前那对在折叠姿势中高高耸起的巨乳。
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齿尖咬住乳头根部,大力啃咬。
"啊…!奶子…别咬…已经肿了…"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牙齿在乳头根部反复碾磨,舌尖在啃咬的同时拨弄乳头顶端,口腔内形成强烈的负压将乳头深深吸入。
同时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掐入乳肉深处,大力揉搓拧转。
下身不停,上身不停,口中不停。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
尖叫、哭喊、呻吟、哀求混杂在一起,语无伦次,断断续续。
"不要了…求你…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奶子…奶子要被咬烂了…啊…不…又要…又要来了…不要…不要再来了…"
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折叠的姿势中猛地绷直,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李默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后背上疯狂蹬踏。
穴肉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绞得李默的肉棒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拳头攥住了。
这一次李默没有忍住。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水柱,从龟头前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子宫口内。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烫…好烫…什么…什么东西…"
"精液。"李默说,他的腰在射精的同时缓缓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处转动。"我射在你子宫里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会…会怀孕的…"
"不会。"李默说,这倒是实话,修仙者的精液中含有灵气,不会让凡人受孕,但会改造女方的体质。"放心,不会让你怀孕。"
第二股精液喷出。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充沛的力度和灼热的温度,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股精液冲入时都剧烈痉挛一次,穴肉疯狂收缩着吸吮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子宫。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个呼吸。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慕容霜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微微鼓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被操到失神了。
但李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还是硬的。
射精之后没有任何不应期,依然坚挺如铁。
而精液的修复效果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灵气随着精液渗入慕容霜华的身体,穴道内壁的红肿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退,被过度撑开的穴口肌肉恢复了弹性,她的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慕容霜华的眼神重新聚焦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双腿被折叠到耳侧,穴口处还插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淌落。
她的巨乳上满是红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充血。
但她发现…不那么疼了。
穴道里的胀痛感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醒了?"李默看着她恢复意识的表情。"好,继续。"
"…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嘶哑。
"继续。"李默将肉棒从她穴道中抽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还没完呢,慕容夫人。"
"你…你还要…"她的面色变了。"你已经…已经射过了…"
"射过了不代表完了。"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我说过,今晚要把你这口枯井灌满,一次…还不够。"
慕容霜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射过了还能…正常男人不可能…"
"谁告诉你我是正常男人了?"李默微微一笑。
他将她从折叠的姿势中放了下来。
慕容霜华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床上,完全没有力气。
但她的体力确实在恢复。
精液中的灵气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修复她的身体,恢复她的体力。
李默抓住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越来越开。
越来越开。
直到她的双腿呈一字型完全撑开,贴在了床面上。
全劈叉贴地位。
"等…等一下…"慕容霜华的面色骤变。"这个姿势…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不让她合拢。"你的身体比你想的柔软得多。"
精液中灵气的修复效果不仅恢复了她的体力,还微微增强了她韧带和肌肉的柔韧性,让这个对普通四十岁女人来说几乎不可能的姿势变得勉强可以承受。
但极端的拉伸依然让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
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穴口彻底敞开。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大腿的拉伸向两侧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内壁的嫩红色一览无遗,精液还在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穴口淌落在床单上。
李默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压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彻底敞开的穴口。
"最后一轮。"他说。"慕容夫人…好好享受。"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威严和城府,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你已经…已经够了…放过我…"
"放过你?"李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骚穴刚才自己骑着我的屌不肯停…现在跟我说放过你?"
慕容霜华的面色惨白。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事。
她自己动了。
她自己骑上去动了。
没有人逼她。
他甚至松开了手。
是她自己…
"那不是…那不是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你?"李默笑了。"那是谁?你体内还住着另一个人?"
他的腰向前推。
全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变化,穴道被大腿的极端拉伸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插入时的阻力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大。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弹跳,但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张着腿承受。
"紧…比刚才还紧…"李默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第四轮爆肏开始了。
全劈叉贴地位的极端拉伸让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一场酷刑和极乐的混合体。
穴道被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每一寸的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推开、翻卷的强烈摩擦,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收紧的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碾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跳一次。
"啊…啊…太紧了…要撕裂了…"她尖叫着。
"撕不裂的。"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全劈叉的姿势上,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抽送。"你的骚穴比你想的能吃得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肉棒搅动淫液的水声、慕容霜华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隔音结界的保护下充斥了整个卧房。
李默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
他张开嘴,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大力啃咬拉扯。
"啊啊啊…!不…奶子…奶子真的要坏了…"
他的右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掐入乳肉最柔软的底部,向上提起整颗巨乳,然后松手让它重重坠落。
提起、坠落。
提起、坠落。
沉甸甸的巨乳在他手中被反复提起又坠落,乳肉在每一次坠落时都剧烈晃荡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下身疯狂抽插,口中啃咬左乳,手上拍打右乳。
慕容霜华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何声音。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
她像一个被操到崩溃的普通女人一样尖叫、哭喊、求饶、呻吟,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了""太大了""太深了""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奶子要被咬烂了",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从她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滑落。
第四次高潮。
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双手抓破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裂痕。
第五次高潮紧随其后,间隔不到十个呼吸。
这一次是子宫高潮。
龟头在全劈叉的极端角度下直接顶入了子宫口内部,在子宫壁上碾磨旋转,触发了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极端快感。
慕容霜华的身体弓了起来,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巴大张到几乎脱臼,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她潮吹了。
第二次。
比上一次更猛烈。
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李默的整个小腹和大腿,在床单上溅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默在她子宫高潮的绞紧中再次射精。
第二次射精。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宫中,子宫被灌得更加鼓胀,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大量溢出,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和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泥泞。
慕容霜华在这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全劈叉的姿势,穴口处插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汩汩流出。
她昏过去了。
李默没有立刻抽出。
他等了片刻。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开始修复她的身体。
穴道内壁的红肿消退,体力恢复,意识渐渐回笼。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慕容霜华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
还是硬的。
"…你…"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你还没…结束?"
"最后一次。"李默说。"射完这次就走。"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了。
不再求饶了。
不再哭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将她的双腿重新合拢,然后再次分开,从正常位开始了最后一轮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这一轮和前面的暴风骤雨不同。
李默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龟头在穴道深处研磨旋转,碾过每一寸被修复后重新变得敏感的穴肉。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缓慢的研磨中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嗯…嗯…"
不是痛苦的呻吟。
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缓慢的研磨中开始主动收缩,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节奏和他的抽送频率渐渐同步。
她的身体在配合他。
不是有意识的配合。
是身体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配合。
十三年的枯涸被彻底打破之后,这具被唤醒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意志了。
李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慕容夫人。"他的声音很轻。"你的骚穴在吸我。"
"…别说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吗…你丈夫在外面养的那些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这一个。"
慕容霜华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
"他不碰你,是他的损失。"李默说。"但也是我的收获。"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肤。
"啊…啊…又…又要…"她的声音破碎。
"一起。"李默说。
他的腰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第三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已经被两次射精填满的子宫。
慕容霜华在精液冲入的瞬间迎来了今夜的第六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长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翻白了。
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坠落在床上。
昏了过去。
彻底的昏迷。
李默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噗嗤"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被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这个女人的最终状态。
从头到脚。
头发散乱如疯,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面容酡红如醉,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嘴角有涎水的痕迹。
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被他嘴唇擦过的红痕。
巨乳。
两颗巨乳的表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肉被揉捏拉扯了数个时辰,已经从原来的白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近两倍大小,从粗长的深粉色变成了又粗又肿的暗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皮和渗液,乳晕充血胀大,颜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黑紫,整对巨乳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数日之内触碰即会剧痛。
腰间有他十指掐入留下的深红色指痕,左右各五个,对称得像是刻意留下的印记。
臀部右侧有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微微红肿。
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液和潮吹液体的混合物,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穴口。
两片肥厚的阴唇异常红肿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近两倍厚度,像两片熟透了的果肉,颜色从原来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穴口无法自行合拢,被过度撑开后的肌肉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穴口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充血红肿清晰可见,混合体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中缓缓溢出,精液、淫液、微量的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落在锦被上。
她的小腹因为三次大量内射的精液积蓄而略微隆起,在烛光下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李默看了片刻。
然后他开始善后。
清洁术无声催动。
床单上的体液痕迹瞬间消失,地板上溅落的液体也被清除干净。
但他刻意保留了慕容霜华身体上的所有痕迹。
巨乳上的指痕齿痕、腰间的掐痕、臀上的掌印、穴口的红肿、体内的精液。
一样都没有清除。
他整理好自己的夜行衣,系好面巾,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寅时将尽。
他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神识扫过整座慕容家祖宅,所有人依然在昏睡术的控制下沉沉睡着。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霜华。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
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
此刻赤身裸体地瘫在自己的床上,满身狼藉,穴口流着精液,巨乳布满暴力的痕迹,面容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慕容夫人。"他轻声说,虽然她听不到。"多谢款待。"
遁术催动。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烟雾,穿透了霜华阁的墙壁,消失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
隔音结界和锁空术在他离开的瞬间自动解除。
昏睡术将在半个时辰后逐渐消退。
届时,慕容家祖宅的所有人都会"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格外沉的觉。
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个女人自己。
……
卯时。
慕容霜华醒了。
不是被叫醒的,是自己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疼。
全身都疼。
胸口最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紫色痕迹,乳头肿胀得不敢碰触。
然后是下身。
两腿之间的胀痛和灼热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试着合拢双腿,大腿内侧肿胀的阴唇被挤压,一阵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温热的、粘稠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躺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身和胸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深呼吸。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巨乳上的痕迹。
腰间的指痕。
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眼眶红肿,嘴唇破皮,脖颈上有红痕,胸前两颗巨乳布满了骇人的伤痕。
这不是慕容霜华。
慕容霜华是端庄的、从容的、滴水不漏的。
慕容霜华不会是这个样子。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面无表情。
没有哭。
没有愤怒。
没有崩溃。
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她转过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高领的、宽松的、能够遮住所有痕迹的衣裳。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
动作很慢,因为抬手时胸口的巨乳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
束胸的抹胸她没有用。
乳头肿胀到了无法承受任何压迫的程度。
她用了一件最宽松的亵衣代替,让巨乳松松地悬挂在衣服里面,不与任何布料产生摩擦。
外面套了一件高领的深色长袍,将脖颈上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回梳妆台前,开始梳头。
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
散乱的长发被梳理成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往脸上扑了些粉,遮住了眼眶的红肿和面颊的潮红。
嘴唇上的破皮用口脂覆盖了。
她看着镜中重新恢复了"慕容夫人"模样的自己。
端庄,从容,滴水不漏。
和每一天一样。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夫人?"翠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醒了吗?奴婢给您送洗漱水来了。"
慕容霜华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还是嘶哑的。
她清了清嗓子。
"进来吧。"
声音平稳,语气如常。
翠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铜盆和巾帕。
"夫人今日起得早。"翠屏笑着说。"昨夜睡得可好?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嗯。"慕容霜华接过巾帕,擦了擦脸。"睡得还行。"
"夫人今日气色不太好呢。"翠屏凑近了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白,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
"可能是。"慕容霜华放下巾帕。"今日不见客,让门房知会一声。"
"好嘞。"翠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霜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将手指攥成了拳头,压在了膝盖上。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不会提。
永远不会。
这是她的耻辱。
她会把它带进棺材里。
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许多个夜晚,她都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噩梦。
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那张被她换过了全套被褥的拔步床上时,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想。
不是她的脑子在想。
是她的身体在想。
穴口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乳头会莫名地硬挺,像是在回忆被啃咬的刺激。
大腿内侧会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像是在回忆被撑开到极限时的那种…
她不愿意承认那是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十三年的枯涸被打破之后,被唤醒的东西就再也无法重新沉睡了。
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疯狂叫嚣,提醒她:你是一个女人,你的身体需要被填满。
而那种程度的填满…
她的丈夫给不了她。
这世上可能没有第二个男人能给她。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新换的。
但她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夜晚的气息。
……
同一时刻。
金陵城东,一间普通客栈的厢房里。
李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玄元造化功的真气在他体内沿着经脉缓缓运转,每一个周天都比上一个更加顺畅、更加充盈。
他睁开了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他低声说。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真气的变化。
比上一次猎艳之后的精进幅度大了不少。
不是一点半点。
是明显的、可以量化的大。
他回忆了一下前几次猎艳后的修为变化。
沈玉娘之后,精进了一丝。
柳如烟之后,精进了一丝。
萧韵如之后,精进了两丝,略多于前两次。
顾婉仪之后,精进了两丝。
而这一次,慕容霜华之后…
精进了将近四丝。
几乎是前几次的两倍。
"为什么?"他皱着眉想了想。
慕容霜华和前几个猎物有什么不同?
年龄最大?身份最高?空窗期最长?身体反应最剧烈?
他不确定是哪个因素导致了精进幅度的增大,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
阴阳交合确实能精进修为。
而且不是微不足道的精进。
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累积的精进。
如果每次猎艳都能精进三到四丝,那么十次就是三十到四十丝,一百次就是…
他在心中快速算了一笔账。
筑基期到金丹期的距离,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正常打坐至少需要三到五年。
但如果加上猎艳带来的精进…
"有意思。"他轻声说。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从今天起。"猎艳"不再只是满足欲望的行为了。
它是修炼。
正经的、有效的、不可或缺的修炼。
他需要更多的猎物。
更高质量的猎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金陵城的晨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远处秦淮河上的画舫还没有醒来,河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他的目光越过了金陵城的屋脊,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北方。
京城。
那里有更多的权贵深宅。
更多的高贵夫人。
更多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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