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
将军府后院的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丝惨淡的光,李默蹲在后院围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将整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感知之中。
前院正堂,两名值夜的家丁靠在廊柱上打瞌睡,东跨院的厢房里,三个丫鬟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西跨院的马厩旁,一个老马夫蜷在草垛里,鼾声如雷,后院花厅的暗角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靠墙而立,腰间别着一柄短刀,呼吸绵长而有节律。
锦衣卫的暗探。
李默嘴角微微一动,四夜踩点,他早就摸清了这个暗探的轮值规律,此人每隔两个时辰绕府巡视一圈,其余时间固定在花厅暗角蹲守,身手不错,至少是后天巅峰的水准,放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了。
"可惜,"李默在心中轻叹一声。
他掐了个法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如同一阵无声的涟漪掠过整座将军府,前院的家丁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梦乡,厢房里的丫鬟翻了个身,睡得更死,马厩旁的老马夫鼾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连马都跟着闭上了眼。
花厅暗角处,那名锦衣卫暗探猛地晃了一下身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短刀,但下一瞬他的眼皮便不可抗拒地合拢了,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头一歪,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昏睡术。
覆盖全府,无一遗漏。
李默又等了整整一百息。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躁,神识反复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所有人的气息都已陷入深沉的昏睡状态,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甚至多扫了三遍后院那口枯井,因为前天踩点时他总觉得井底的气流走向有些古怪。
扫了三遍之后,他确认那只是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谨慎无大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身形一闪,他已落在后院正房的屋脊上,脚尖点在瓦片上,连灰尘都没有扬起一粒,隔音结界随手布下,将整间正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又加了一道锁空术。
然后蹲在屋脊上想了想,又加了一道。
两道锁空术叠加,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夫人,这个配置大概……够了吧?
他翻身落入院中,无声地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没有上闩。
将军府的正室夫人,独居后院的正室夫人,房门居然没有上闩,李默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是疏忽,是习惯,一个等了丈夫太多年的女人,大概早就不在意门闩这种东西了,反正推开门进来的,永远只有端茶送水的丫鬟。
永远不会是她等的那个人。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纹,李默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汉子,女人只到男人胸口的高度,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得像蜜糖化在了水里,她双手攀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像一只依偎在大树旁的小鸟。
画的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夫妻合绘,永结同心,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
李默看了一眼那个铁塔般的将军画像,又看了一眼画中那个娇小如雀的女人。
"镇远将军顾长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边关苦寒,将军辛苦了,"
他的目光移向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铜镜已经有些发暗,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对镜梳妆了,镜子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封信,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信纸露出一角,上面是刚劲有力的字迹。
家书。
李默伸手拈起那封信,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婉仪吾妻,见字如面,边关入秋,已下了三场雪,为夫一切安好,勿念,今岁军务繁忙,恐难归家,望卿珍重身体,勿要太过思念,待来年春暖花开,为夫必归,"
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李默将信放回原处,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注意到这封信的纸角已经被翻卷得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展开阅读过无数次。
"来年春暖花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将军的承诺,总是这么遥远,"
他转向床榻。
这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雕花精美,帷帐是上好的湖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床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一对夫妻翻滚嬉戏而绰绰有余,但此刻,这张大床上只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缩在床的最里侧,靠着墙壁,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李默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的神识在踩点时就已经透过墙壁感知过这具身体的轮廓,但真正亲眼看到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婉仪的身体太小了,蜷缩在这张大床上,她就像一只窝在巢穴里的小雀,纤细的肩膀、瘦削的手臂、一握粗细的腰肢,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捏碎的脆弱感。
但她的胸前,却鼓胀着两团与这具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球。
亵衣是薄薄的白绸,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挤出来,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亵衣撑裂,她侧卧的姿势让两只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叠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缝隙中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里涨出来一样。
李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娇小如雀的身体,骇人如瓜的巨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还有被薄被遮住的下半身,他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圆润高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道紧闭如缝的窄小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香囊。
香囊是军绿色的粗布所制,针脚粗糙,一看就不是女人的手艺,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平"字,大概是"平安"的意思,香囊里的香料已经散尽了大半,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气味。
将军临行时留给妻子的。
她把它放在枕边,每夜伴着这一丝残留的气味入眠。
李默伸手拿起那个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随手搁在了梳妆台上那叠家书的旁边。
"将军给夫人留了香囊,"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我给夫人留点别的,"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床沿,另一手缓缓掀开了薄被。
顾婉仪的全貌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的亵裤是与亵衣同款的白绸,松松地系在腰间,裤腿只到膝盖,两条腿又细又白,小腿的线条纤长柔美,脚踝处细得仿佛只有一根骨头撑着,她的脚也很小,蜷缩着,脚趾微微勾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安。
而她的臀部,却与那双细腿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圆润饱满的臀肉将薄薄的亵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肥臀的轮廓清晰可见,臀缝的线条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侧卧的姿势让上面那瓣臀肉微微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臀根,肉感十足。
李默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肩膀瘦得让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骨骼纤细,皮肤滑腻如脂,微凉的触感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根突出的骨头在薄薄皮肤下的形状。
太瘦了,太小了,太脆弱了。
而胸前那两团东西,又太大了,大得荒唐,大得淫靡,大得像是造物者开的一个下流玩笑。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领口,两根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
亵衣的前襟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瞬间弹开,两颗硕大白腻的巨乳从那具娇小的胸腔上弹跳而出,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月光洒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反射出柔润的光泽。
李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
太大了。
他踩点时用神识感知过这对巨乳的轮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亲手触及时,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仍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顾婉仪的乳房大得完全不合理,她的身体那么小,胸腔那么窄,肋骨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但就是在这样一副瘦弱的骨架上,硬生生地长出了两颗足以让任何丰满妇人都自愧不如的巨大奶子,每一颗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饱满浑圆,顶端微微上翘,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存在,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而乳晕,却小得可爱。
粉嫩浅淡的一小圈,比铜钱大不了多少,怯生生地缀在那片浩瀚的白色奶肉上,乳头更是精致得不像话,小小的一粒,粉红色,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被随手按在了两座雪山的顶峰。
骇人的巨乳配上可爱的乳尖,娇小的身躯配上淫靡的肉量,这种反差让李默的下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好东西,"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陷入那片绵软到没有边际的奶肉之中,掌心被饱满的弹性顶得微微发胀,他的手不算小,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颗巨乳的一半,乳肉从指缝间汹涌地挤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平。
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粗暴的揉搓,十指深深掐入柔软的奶肉之中,将两颗浑圆的巨乳揉搓得变了形,左手把左乳向上推,右手把右乳向下压,两团奶肉在他掌下被扭曲成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像面团一样在他手中翻涌滚动。
他将两颗巨乳向中间猛地一挤。
两团奶肉轰然撞在一起,挤出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乳肉相互挤压、叠加、溢出,从他的手指间鼓胀出来,那场面就像是把两个充满水的皮囊硬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容器里。
他把脸埋了进去。
鼻尖被柔软温热的奶肉完全包裹,呼吸间全是女人肌肤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这股气味灌满了肺腑,然后张嘴咬住了右边那颗小巧粉嫩的乳头。
牙齿叼住乳尖,舌头拨弄,然后用力一吸。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还在昏睡术的作用下沉睡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被术法完全压制,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小粒变成了硬挺的小核,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舌面上跳动的触感,然后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带动着周围的乳肉一起被牵引出来,形成一个长长的锥形,他拉到极限,松口,巨乳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弹回去,整颗奶子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拍打在她瘦弱的胸腔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又咬住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拉扯,弹回,拉扯,弹回,两颗巨乳被他轮流拉扯得上下弹跳,像两颗被顽童玩弄的巨大弹力球。
顾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梦境中的迷蒙和本能的不安。
李默没有停手。
他将右手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左乳上,用力向下按压,巨大的奶球被他的手掌压得扁平,乳肉从手掌边缘四面八方地溢出来,他松手,奶子弹回原状,再按,再弹,反复几次之后,他换了个玩法,用手掌从下方托起巨乳,然后猛地向上一抛。
沉甸甸的奶肉被抛起又落下,砸在他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啪"声,重量感十足,像是在颠一袋装满了水的皮囊。
他颠了几下,又开始用指甲刮她的乳晕。
那一小圈粉嫩的皮肤在指甲的刺激下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笔直地戳在巨乳顶端,粉红色的尖端微微发亮。
顾婉仪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的双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什么东西,但手指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梦呓。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自然醒来,是被胸前剧烈的刺激从深层睡眠中硬生生拽出来的那种醒法,她的瞳孔花了好几息才聚焦,先是看到了头顶的帷帐,然后感觉到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最后,她低下头。
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他的嘴正含着她的乳头,双手正揉搓着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奶肉之中。
顾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整三息的时间里,她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她的大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恐惧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啊!"
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但那声音细小得可怜,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雀在拼命扑腾翅膀,她的双手猛地推向那个男人的脑袋,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推在李默身上就像是一只蝴蝶在拍打岩石。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你怎么…怎么进来的…"
李默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别怕,"他说,语气随意,仿佛他不是一个深夜闯入妇人闺房的歹人,而是一个来串门的邻居。
"别…别碰我!"顾婉仪拼命往床角缩,双手交叉抱住胸前,试图遮住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但她的手臂太细了,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骇人的肉量,白腻的奶肉从她手臂的缝隙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我家将军…将军会…"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到最后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将军会怎样?"李默侧了侧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上,"将军会从千里之外飞回来救你?"
他的手伸过去,轻轻拨开她交叉的手臂,她拼命抵抗,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枕头旁边就是那叠家书。
她的手背碰到了那些被她翻阅了无数遍的信纸,指尖触到了丈夫刚劲的字迹。
"不要…求求你…"泪水从她的大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我什么都没有…你要银子我给你…求你放过我…"
"银子?"李默低笑了一声,"我不要银子,"
他松开她一只手腕,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掠过锁骨,掠过胸口,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右乳上,用力一握。
"我要这个,"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哭腔从嗓子里溢出来,"不…不要…"
"你家将军,"李默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叠家书,"信上说来年春暖花开就回来,可现在才入冬,将军夫人,你还要独守空房好几个月呢,"
"你…你看了我的信?"顾婉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那些信是她最私密的东西,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唯一的慰藉,这个男人不仅闯进了她的房间,还翻看了她的信。
"看了,"李默毫不避讳地承认,"将军的字写得不错,就是内容太短了,每封都是那几句话,'为夫安好,勿念,'将军大概不太会说情话,"
"你…你不许说他!"顾婉仪突然提高了声音,但那点音量放在隔音结界里连回响都激不起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小脸都被泪水浸透,"他是大楚的将军…他在边关保家卫国…你…你这个…"
"嗯,他在边关保家卫国,"李默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五指深深掐入她柔软的奶肉之中,将那颗巨乳揉搓得严重变形,"所以他的妻子独守空房三年,三年,将军夫人,你一个人在这张大床上睡了三年,"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三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你不想吗?"
"闭嘴!"顾婉仪尖叫着扭头避开,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我不想…我不要…求你走…求你…"
她的双手在他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细瘦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鸟在徒劳地扑腾,她的身体也在拼命扭动,试图从他的身下滑出去,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剧烈地晃动。
李默看着那两团白腻的奶肉在她的挣扎中上下左右地弹跳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轨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动,"他说,"动得越厉害,奶子晃得越厉害,你自己看看,"
顾婉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到那对巨乳正因为自己的挣扎而疯狂地晃动着,白花花的奶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
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乖,"李默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向她的腰,那一握粗细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下细得惊人,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可以在她腰侧碰到一起,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亵裤的系带处。
"不要!"顾婉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不要…求你…不要脱…"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勾住系带,慢慢地扯,"你今晚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府里的人都睡死了,你门口那个锦衣卫的暗探,也睡死了,"
顾婉仪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李默扯断了系带。
亵裤被他一把拽下,顺着她紧夹的双腿硬生生地扒了下来,她拼命夹紧腿,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毫无意义,亵裤被扯过膝盖,扯过小腿,扯过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顾婉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但即便她拼命夹紧,从正面依然可以看到两腿之间那一道紧闭的缝隙。
李默一手扣住她的左膝,一手扣住她的右膝,向两侧掰开。
"不!不要看!"顾婉仪惊恐地尖叫,双手从头顶挣脱出来,拼命去推他的手,"求你不要…不要看那里…"
但他的手指就像铁箍一样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全部力气加在一起都无法让他的手指移动分毫,她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缓缓被掰开,像是一本被人强行翻开的书。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分开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的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小。
太小了。
他见过的屄穴不算少了,沈玉娘的丰满肥厚,柳如烟的紧致饱满,萧韵如的结实弹韧,但顾婉仪的,是他见过的最小的一个。
阴唇薄嫩得近乎透明,浅粉色的两片小小的肉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像是用刀在白玉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任何多余的肉褶,没有任何外翻的唇瓣,整个阴部干净得像是一个未曾被使用过的器官。
阴蒂藏在两片薄唇的最上方,小小的一粒,被包皮紧紧裹住,只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尖端。
穴口更是窄小到令人咋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去都会觉得紧。
"三年没用过的屄,"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赞叹,"比黄花闺女还嫩,"
"你…你别说那种话…"顾婉仪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和羞耻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的膝盖固定在两侧,她只能用双手去遮挡自己的下体,但她的手刚伸到小腹就被他一把拨开。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薄嫩的阴唇,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穴缝,"你嫁给将军三年,将军一年回来十天,三年总共三十天,三十天里,将军碰过你几次?"
"你…你闭嘴…"顾婉仪哭着摇头。
"看这个穴的样子,大概没几次,"他的中指沿着穴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薄嫩阴唇的柔软质感,"也可能一次都没有,将军是个粗人,大概不太懂这些,"
"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他…"顾婉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他对我很好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嗯,太忙了,"李默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顾婉仪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忙到连自己的小娘子都顾不上,"李默继续用指尖揉弄那粒敏感的肉核,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画着小小的圆圈,"三年了,将军夫人,你自己碰过自己吗?"
"没…没有…"顾婉仪的脸烧得快要滴血,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颤抖着,"我没有…你别问…你别碰那里…"
"没碰过?"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是说,你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穴缝。
紧。
紧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个活的环套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穴壁温热柔软,但收缩的力度却大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内壁肌肉的强烈抵抗。
顾婉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疼…好疼…"
"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肉壁,"将军夫人,你这个穴,怕是连将军的东西都没怎么吃进去过吧,"
顾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巾,打湿了旁边那叠家书的边角。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在摩擦中逐渐分泌出一丝微薄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活动得更顺畅一些。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湿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顾婉仪看到他手指上的液体,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她猛地扭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那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而绝望。
"不是什么?"李默笑了笑,将手指上的液体在她的乳尖上抹了一圈,"不是你流的水?那是谁流的?"
顾婉仪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在这间不大的闺房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翘向天花板,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的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李默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拍了拍顾婉仪的脸颊。
"将军夫人,转过来,"
顾婉仪不肯动,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默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睁眼,"
"不…"
"睁眼,看看接下来要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顾婉仪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在恐惧的驱使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那根…那个…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全部停滞,她呆呆地看着那根粗长得不像是人类器官的巨物,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气音。
然后她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是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她的牙齿在打架,嘴唇在哆嗦,整个身体都在床上簌簌地抖动着,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微微晃动。
"不…不行的…"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小颤抖的求饶,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绝对不行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会死的…那个东西进来我会死的…"
她拼命往后缩,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背贴着床头的木板,双膝紧紧并拢缩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那对巨乳被挤压在膝盖和胸腔之间,奶肉从两侧鼓胀出来。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很平静,"你缩到哪里去?床就这么大,"
"求你…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用手…用手可以吗…我用手帮你…求你不要放进来…"
"用手?"李默看了看自己的那根巨物,又看了看她那双小得像猫爪子一样的手,"你那双手握得住吗?"
顾婉仪呆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粗度,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不…不要…真的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我的身体太小了…那个东西进不来的…会把我撑破的…我真的会死…"
李默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得惊人,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围了一圈还有余,他握着这只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的身体从床角拽了回来,她拼命蹬腿挣扎,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在空中乱抓。
"别怕,"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死不了的,"
他将她的身体翻成半侧卧的姿势,让她面朝墙壁,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了,左腿平放在床上,右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头,两腿之间呈现出一个近乎直角的张开角度,她那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白薄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穴肉,穴口湿润了一些,但那一点微薄的液体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李默握住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窄小的穴口。
大小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触目惊心的程度。
他的龟头,紫红色,硕大如鸡蛋,表面绷得发亮,她的穴口,浅粉色,窄小如铜钱,嫩得几乎透明,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整个穴口都被那颗巨大的肉球完全遮盖住了,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压在粉白色的阴唇上,大小的反差骇人到了荒谬的地步。
就像是要把一个拳头塞进一个针眼里。
顾婉仪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那种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穴口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拒之门外。
"不要…不要…"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真的不行…你会把我弄坏的…"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放松,你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太大了…太大了…我害怕…"
"怕也没用,"
他开始施压。
龟头顶住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穴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两片薄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弧面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粉白色的皮肤被拉伸,被绷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白色,薄到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实在太紧了。
穴口的肌肉像一个活的铁环一样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拼命抵抗着入侵,李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的龟头上剧烈地收缩、痉挛、颤抖,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拼尽全力地阻止他的进入。
但他的力量不是凡人的肌肉可以抵抗的。
龟头一寸一寸地碾入。
顾婉仪的身体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但最初的几息里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声带所能表达的极限,她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青,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的、破碎的惨叫,像是一只小动物被人踩住了尾巴。
"啊…啊啊…不…不要…要裂了…要裂开了…"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疯狂地向后伸去,拼命推他的小腹,试图阻止那根东西继续深入,但她的手掌按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连一丝凹陷都按不出来。
"停…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让我缓一缓…求你…"
李默停了。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想感受这一刻。
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肌肉,卡在了入口处,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绷得薄如蝉翼,颜色已经从粉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画面。
一个窄小到极致的穴口,被一颗硕大到极致的龟头撑到了物理极限,嫩肉在龟头的边缘绷出了一圈细细的白线,像是随时都会裂开,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完全撑平,失去了所有的褶皱,薄薄地贴在龟头的表面上,像是一层被拉扯到极限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一个太大的食物。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顾婉仪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龟头最粗的地方,"他说,"还卡在外面,等这一圈过去,后面就好了,"
"不…不要了…"她开始拼命摇头,整个人都在发抖,"真的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再进去真的会裂的…"
"不会裂,"李默说,"女人的身体比你想的要能装,"
他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开始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顾婉仪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尖叫。
那声尖叫细锐到几乎刺穿了鼓膜,但在隔音结界的包裹下连一丝余音都传不出这间屋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床面,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咬得发白,一丝血迹从唇角渗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了,嘶哑、破碎、断断续续,"要死了…我要死了…"
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碾过了那圈紧窄的穴口肌肉。
"噗,"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整颗龟头被穴口吞没了。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最粗处滑过之后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收紧的感觉让李默闷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
爽。
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倒像是把肉棒塞进了一个活的、温热的、不断蠕动收缩的肉套里,穴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没有一丝缝隙。
顾婉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在拼命呼吸,她的全身都在冒冷汗,床单被她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进去了,"李默说,"龟头进去了,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够了…不要再进了…"
"不够,"
他开始缓缓推入剩余的部分。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那个不可思议的紧窄穴道,每推进一寸,穴壁就被碾平一层,柔软的肉壁被巨大的肉棒撑开、推挤、压扁,像是一条太窄的隧道被一辆太大的车强行碾过。
顾婉仪的身体随着每一寸的推入而剧烈地抽搐,她的腰在扭动,腿在踢蹬,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自主地绷直了脚尖,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她的指甲已经把床单抓破了几个洞,手指关节发白,青筋暴起。
"太深了…顶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里面…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进了…"
李默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宫颈口。
他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
"还没到底,"他说。
"到了…已经到底了…"顾婉仪哭着喊,"里面没有地方了…真的没有了…"
"有的,"
他加大了力度。
龟头顶住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被迫张开,顾婉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大张,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个痛苦到极点的表情。
龟头碾过宫颈口,进入了更深处。
剩余的肉棒在宫颈的阻力消失后顺势滑入,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阴部。
全根没入。
李默低头看向她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的画面。
顾婉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穴道太短了,根本容纳不下这根近一尺长的粗屌,龟头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将子宫向上推移,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椭圆形的隆起。
那个隆起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辨认出龟头的轮廓。
李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
他的手指从外面按压着小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触碰到了自己龟头的形状,那种从内外两侧同时感受到触压的奇异感觉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顾婉仪的意识已经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了,她机械地低下头,涣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了那个凸起。
她看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正按在那个凸起上。
她的大脑花了好几息才理解这个画面的含义,那个凸起…是他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顶出来的…
"有看到吗?"李默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龟头在她体内被从外部按压的力量挤压着,碾过了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片区域。
顾婉仪的全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从床单上松脱,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的腰部弓起又落下,双腿不自主地痉挛着,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脚趾蜷曲得发白。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已经被疼痛和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感觉彻底淹没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细小的、破碎的音节。
"…啊…"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涣散的眼神、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看着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松开。
龟头的形状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