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某间被特意布置成温馨家居风格的休息室内,暖色调的灯光柔和地洒下。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浓郁、更私密的甜腻气息所覆盖。
阿尔图罗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衣襟敞开,那对形状完美的Z杯爆乳毫无遮掩地袒露着,淡粉色的乳尖已然挺立,渗出点点晶莹的乳汁。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将懵懂无知、被她和蕾缪安以“收养”名义带回来的“弟弟”博士圈在身前。
“来,小博士,看这里。”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艺术家特有的、蛊惑人心的磁性,与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双腿间那早已湿润不堪、泛着水光的耻毛。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温柔而坚定地,向两侧掰开了自己粉嫩肥美的阴唇。
“噗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淫靡的轻响。
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博士的视线下。
里面的嫩肉是更深一些的绯红色,因为兴奋和暴露而微微颤抖、收缩,晶莹黏滑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泌出,汇聚在入口,欲滴未滴。
“这里呢,就是女孩子身体里,最最重要、最最特别的器官哦。” 阿尔图罗一本正经地讲解着,眼神却灼热地锁定着博士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在欣赏一幅杰作的诞生。
她的指尖甚至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翕动的小口,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
“它很柔软,很温暖,而且…非常非常的敏感。” 她引导着博士的目光,指尖顺着湿润的肉褶向内轻轻探入一点,“你看,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层褶皱,就像最娇嫩的花心…它的作用,是接纳,是包容,是孕育…”
随着她的“讲解”,她那对巨乳顶端的乳头渗出的乳汁明显变多了,汇聚成珠,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自己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教学”带来的异样快感中,呼吸微微加重,掰开阴唇的手指也因用力而有些泛白,让那粉穴张得更开,深处的嫩红若隐若现。
“当它感到快乐,或者…渴望的时候,” 她继续用那种充满艺术性的口吻说着,声音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会像现在这样,分泌出很多很多的爱液…滑滑的,黏黏的,闻起来…是姐姐自己独特的味道哦。小博士,想…凑近一点,看得更清楚,闻得更明白吗?”
她微微向前倾身,让那完全敞开的、汁水淋漓的私处更近距离地呈现在博士面前。
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与情动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几乎盖过了房间里的熏香。
那粉穴在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下,不自觉地又收缩了一下,挤出小小一股爱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坐在轮椅上的蕾缪安滑了进来,她脸上依然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目光扫过阿尔图罗那毫不遮掩的“教学现场”,以及博士怔忪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同样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沉甸甸的Z杯巨乳上,轻轻揉了揉,乳头立刻将单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哎呀,阿尔图罗,已经开始给‘弟弟’上课了吗?”蕾缪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亲切,“这么有趣的课程,怎么能少了姐姐我呢?我们是不是…该加点实践环节,或者,来点小小的…竞赛?”
“呀啊!”阿尔图罗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那双眸子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被最纯粹刺激所冲击的愕然与快感。
博士那“懵懂无知”的手,正用不小的力气,捏住了她阴唇顶端那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小红豆般凸出的阴蒂,甚至还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向外轻轻扯了一下。
“咕呃!?等、等等…小博士…那里…哈啊 …!”阿尔图罗试图维持姐姐的语调,但声音已然彻底走形,变成了甜腻的颤抖。
一股远超之前的爱液猛地从她被掰开的穴口深处涌出,“噗嗤”一声,溅湿了博士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根。
她那对Z杯巨乳剧烈一颤,顶端的乳头如同小喷泉般,“滋”地射出了两道细长的、香甜的乳汁,划出弧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地毯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嗯唔 !?”原本带着温和笑意滑近的蕾缪安,身体也猛地一僵,轮椅戛然停住。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深陷乳肉。
一股同样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浸透了她裙下的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也用力捏住了自己那早已硬挺发胀的阴蒂,强烈的酥麻酸痒与尖锐快感,通过萨科塔之间那奇妙的情感链接,从阿尔图罗那里排山倒海般涌来。
“共感…哈啊…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呢,阿尔图罗…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蕾缪安喘息着,望向阿尔图罗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明亮,那是一种被点燃的、极具攻击性的竞争火焰。
她强忍着下身一阵阵的抽搐和乳房愈发胀痛、渴望挤压的欲望,摇着轮椅,来到了博士的另一侧。
“小博士,你抓住的这个地方呢…”蕾缪安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温柔耐心,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情动的沙哑。
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覆盖在博士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阿尔图罗那被扯住、敏感得不断跳动的小肉粒上,轻轻揉按画圈。
“…叫做阴蒂,是女孩子全身…神经最集中、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哦。就像…嗯 …就像开关一样…”
“咕啾…啾 …蕾、蕾缪安…你…啊啊…”阿尔图罗在两人的“教学”下彻底瘫软下去,只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博士的手指被蕾缪安引导着动作,每一次按压、刮搔,都让她浑身触电般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乳汁也持续地从乳尖渗出、滴落。
蕾缪安自己的状况也绝不轻松。
共感让阿尔图罗承受的快感几乎无损地传递给她,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臀部在轮椅上难耐地微微扭动,挤压出更多湿痕。
但她硬是凭借惊人的意志力,维持着“温柔姐姐”的表象,甚至将滚烫的脸颊贴近博士,对着他的耳朵,吐着热气继续低语:
“轻轻碰这里…女孩子就会很舒服…但如果像小博士刚才那样,突然用力的话…”她引导着博士的手指,再次稍稍用力一捏。
“咿咿!”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同时发出了拔高的悲鸣。阿尔图罗的腰肢疯狂扭动,蕾缪安则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就会像这样,让阿尔图罗这样的贱人,不停发骚呢~”蕾缪安终于说完了这句话,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转过头,看向眼神迷离、几乎快要高潮的阿尔图罗,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亲切”,也愈发危险。
“阿尔图罗,” 蕾缪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尽管带着喘息,“光是教学,多无趣啊…让我们来给‘弟弟’增加一点实践乐趣,也给我们自己…一点小小的彩头,如何?”
阿尔图罗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看向蕾缪安。
“老规矩…用我们各自…珍藏的‘那个’。” 蕾缪安的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目光灼灼,“谁先被‘弟弟’弄得失控高潮…就算输。赢家,可以拿走对方珍藏的所有…博士的‘原液’。”
所谓的“珍藏”,是她们利用各种手段,从之前与博士的接触中,小心翼翼收集、保存起来的精液,对她们而言是无价之宝。
阿尔图罗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强烈的竞争欲和对巅峰快感的追求,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绵软。
她甚至主动将自己的阴蒂往博士手指上送了送,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兴奋的、近乎妖艳的笑容。
“好啊…蕾缪安…我赌了…让我们看看…谁更能承受…‘真实’的滋味…嗯啊 ~”
两位萨科塔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赌约,成立。
而懵懂的“弟弟”博士,手指还捏在那一触即发的“开关”上,仿佛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这场疯狂竞赛的唯一裁判与奖品。
博士那双“懵懂”的眼睛眨了眨,捏着阿尔图罗阴蒂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好奇的力道,又轻轻往外扯了一下,同时,他的脑袋一歪,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近在咫尺的、蕾缪安那因情动而完全挺立、不断渗奶的乳尖。
“为什么蕾缪安姐姐要说阿尔图罗姐姐会发骚呢,明明你们两个现在的表现都差不多嘛~”响亮而淫靡的吮吸声顿时响起,博士像婴儿般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绕着蕾缪安深红色的乳晕打转,将汩汩涌出的香甜乳汁大口吞下。
“嗯啊 !?小、小博士…慢点吸…奶水…哈啊…”蕾缪安浑身一颤,强烈的吸吮快感从乳房直冲小腹,与她从阿尔图罗那里通过共感传来的、阴蒂被揪扯的尖锐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握不住轮椅扶手。
她的另一只乳房也因为刺激而自动喷射出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
而被揪着阴蒂的阿尔图罗情况更糟。
“咕呃哦哦哦~!别、别扯了…要…要坏了啊!”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缓解那过于直接的刺激,却只是让博士的手指更深地嵌进那粒敏感至极的肉豆里。
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大张的蜜穴中“噗嗤噗嗤”地涌出,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博士松开蕾缪安的乳头,带着满嘴的奶香,用无比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还有啊,姐姐,你们刚才说的…珍藏的‘博士原液’…是什么呀?是好喝的吗?比姐姐的奶水还好喝吗?”
“啊…那、那是…” 蕾缪安脸颊爆红,羞耻感混杂着更强烈的兴奋,让她语无伦次。
她看着博士沾着乳汁的、亮晶晶的嘴唇,艰难地解释:“是…是博士的…大肉棒…射出来的…很珍贵、很宝贵的东西…”
阿尔图罗也喘息着接口,试图维持最后的“教导”姿态:“嗯啊 …是…是能让姐姐们…变得幸福…变得充实的东西…”
博士歪着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嫌弃:“诶——?原来是我的尿尿嘛!好脏哦!两位姐姐居然偷偷藏着弟弟的尿尿,还拿来打赌…好变态哦!”
“尿、尿尿?!不是…那是…”两位萨科塔瞬间僵住,被这极度的“误解”和直白的“变态”评价冲击得满脸通红,羞耻心炸裂,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蜜穴同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收缩,仿佛被这句粗鄙又精准的“污蔑”狠狠戳中了最隐秘的兴奋点。
就在她们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快感而短暂失神的刹那——博士那双“天真”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捏着阿尔图罗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同时,一直空闲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拍在蕾缪安那隔着裙子、早已湿透、微微隆起的阴部敏感点上!
“啪!!”
“啪!!”
两声清脆又肉感的拍击几乎同时炸响!
“咿呀啊啊啊啊 !?”阿尔图罗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撕裂的程度,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向上反弓,100 Z的巨乳剧烈抛甩,乳汁如喷泉般向四周狂飙。
被重重按压的阴蒂传来爆炸般的快感,混合着方才的羞辱带来的心理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蜜穴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濒临决堤的痉挛。
“嗯咕呜呜!”蕾缪安的惨叫闷在喉咙里,轮椅被她的身体带得向后猛滑了一小段。
裙下那被精准拍中的阴阜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但这痛楚在瞬间就转化为焚身的快感,与她从阿尔图罗那里共享来的、阴蒂被按压的巅峰刺激,以及乳房被吮吸后的空虚酥麻,三重叠加,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彻底浸透了裙摆。
两位萨科塔姐姐瘫在原地,一个仰躺在地毯上剧烈喘息、痉挛,一个瘫在轮椅上双目失神、颤抖,裙下滴滴答答。
房间里弥漫开浓烈的乳汁甜香、爱液的腥甜,以及名为“完败”和“羞耻”的浓郁气息。
而始作俑者的“弟弟”博士,则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什么有趣的游戏,脸上的“懵懂”笑容灿烂无比。
博士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勃起、将裤裆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又看了看地毯上和轮椅上两位眼神迷离、浑身湿漉漉、散发着浓烈发情雌性气息的姐姐,用带着一丝苦恼和天真的语气说道:
“姐姐,你们看…你们一喷水水,我下面的肉棒就好胀好胀哦…它是不是生病了?”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指令。
前一秒还瘫软着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猛地从各自的位置挣扎起来,眼中爆发出混合着贪婪、竞争与绝对服从的光芒。
“没有生病哦,小博士~”阿尔图罗的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但她已经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博士腿边,脸颊迫不及待地贴上那鼓胀的裤裆,深深吸气,仿佛在汲取氧气,“是肉棒弟弟…想要姐姐们照顾了…让姐姐看看…”
“让我来,阿尔图罗,你可别想偷跑~” 蕾缪安几乎同时驱动轮椅精准地卡到博士另一侧,她的脸上重新挂上那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急不可耐。
她甚至不等博士同意,就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呲啦——”拉链被粗暴地拉开,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味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几乎拍在两位萨科塔姐姐的脸上。
“咕呜…!”两人同时发出窒息的惊叹。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一次直面这堪称凶器的尺寸和压迫感,都让她们心神震撼,蜜穴本能地收缩、泌出更多爱液。
下一秒,竞争开始。阿尔图罗猛地张口,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
但蕾缪安的速度更快,她巧妙地利用角度,柔软的嘴唇率先贴上了滚烫的茎身,舌头如同灵蛇般从下至上舔过。
“滋溜~小博士的肉棒…好烫,好大…” 蕾缪安含糊地赞叹着,温热的吐息喷在博士的皮肤上。
“唔…!蕾缪安你…狡猾!” 阿尔图罗不满地咕哝,但她立刻调整策略,放弃龟头,转而含住了下方的囊袋,将其中一颗沉甸甸的睾丸整个吸入口中,用舌尖顶弄。
“啾噜…哈啊…蛋蛋的味道…好浓…”
博士“懵懂”地低头看着两颗头颅在他胯下争抢、服务,感受着口腔截然不同的温度和技巧。
阿尔图罗的吮吸大胆而富有侵略性,带着艺术家追求极致刺激的狂热;蕾缪安的舔舐则细腻缠绵,如同她温柔的伪装,却每一寸都试图撩拨起最深的欲望。
“呜…姐姐们的嘴巴…好舒服…”博士适时地发出呻吟,这更刺激了两位竞争者。
阿尔图罗终于抢到了龟头,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深喉。
“咕呃 …哈啊…吞、吞下去了…小博士的龟头顶到喉咙了 …”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脸上是满足的痴态。
蕾缪安则专注于茎身和根部,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自己那对因兴奋而胀痛的巨乳,将渗出的乳汁涂抹在博士的肉棒上,作为润滑。
“咕啾…滋溜…加上姐姐的奶水…是不是更舒服了,小博士 ?”
“噗呲噗呲…咕啾…滋溜滋溜…”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两位萨科塔姐姐的共感此刻成了双刃剑——一人喉咙被填满的窒息快感,一人舌尖舔舐棱角的酥麻,都毫无保留地共享给另一方,让她们的快感加倍累积,蜜穴不断痉挛,爱液浸湿了各自身下的地毯和轮椅坐垫。
“唔嗯…肉棒弟弟说…它还想被别的…更软的地方夹着…” 博士像是能听到肉棒说话一样,天真地转述道。
这句话让两位姐姐同时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竞争,进入了下一阶段。
她们喘息着,暂时离开了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面对面跪坐起来,各自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乳汁充盈的Z杯爆乳。
四团无比柔软、白皙、泛着奶香和情动红晕的乳肉,缓缓地向中间聚拢。
阿尔图罗的乳尖是淡粉色,挺立如樱桃;蕾缪安的则更深一些,如同熟透的莓果。
她们调整着角度,让四团乳肉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缓缓包裹、合拢,最终将博士那根沾满唾液和乳汁的粗长肉棒,完全吞没在了一片无比绵软、温滑、富有弹性的乳肉深渊之中。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乳肉被巨物撑开、挤压的充实感,以及肉棒灼热的温度和脉动,通过敏感的乳尖和乳肉清晰地传来。
“小博士…感觉到了吗…姐姐们的奶子…嗯…是不是很软,很暖…”蕾缪安喘息着问道,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身体,让乳肉摩擦肉棒。
阿尔图罗则更用力地将乳房向内挤压,试图让乳沟更深,包裹得更紧。
“哈啊 …夹住了…全部夹住了…用姐姐们的奶子…来侍奉肉棒弟弟…”她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在乳肉缝隙中露出的龟头顶端。
“咕啾…噗噜…啪嗒…”乳汁在挤压下不断从四颗乳尖渗出、喷溅,将肉棒和两人的胸脯弄得一片湿滑白腻,乳肉与肉棒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响,两对巨乳随着节奏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博士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片白皙的乳肉中进出,时隐时现,被乳汁涂得亮晶晶的。
他伸手,按住两颗头颅,将她们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让她们在乳交的同时,也能用嘴唇和舌头去追逐、舔吻那不断出现的龟头。
“姐姐们的奶子…比嘴巴还要舒服呢…而且,有好多奶水…不像姐姐们下面喷出的骚水那么脏…”他天真地评价着,指尖却恶意地刮过两人敏感的耳廓。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在多重刺激下——乳房被摩擦挤压的快感、共感带来的对方快感、以及博士言语中的对比羞辱——几乎要再次攀上顶峰。
她们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只剩下机械的、却更加卖力的乳交动作,和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充满渴求的呻吟。
赌约?
暂时被抛在了脑后,此刻只剩下用这具身体取悦“弟弟”的本能。
博士微微蹙起眉头,看着自己湿漉漉、沾满白色乳汁的肉棒,以及两位姐姐胸前不断渗乳、一片狼藉的乳峰,用带着孩子气嫌弃的口吻说道:“不过,姐姐们的奶子喷出来的水水,黏黏糊糊的,沾得到处都是…还是不舒服。肉棒弟弟说,想被更干净、更弹的地方夹着。”
他眨了眨眼,目光扫过阿尔图罗那浑圆如满月的肥臀,以及蕾缪安因为久坐轮椅、而比其它人显得丰满挺翘的臀部。
“姐姐们,趴到床上去好不好?用你们的大屁股,给肉棒弟弟做个三明治吧~”
这句话让两位萨科塔姐姐瞬间从乳交的迷乱中清醒了些许,竞争的本能再次燃起。
“当然没问题,小博士~” 蕾缪安抢先应道,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眼中却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驱动轮椅靠近床边,然后双手撑起身体——这个动作让她沉甸甸的巨乳一阵剧烈晃动,乳汁洒了几滴在床上。
博士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松地将这位下半身不便的姐姐抱了起来。
蕾缪安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丰腴柔软,尤其是那对Z杯爆乳压在自己胸口时,带来的绵软弹滑触感,以及扑鼻的奶香。
她的臀部托在博士的手臂上,饱满而沉重。
博士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中央,让她面朝下趴好。
蕾缪安顺从地调整姿势,高高撅起她那肥美的臀部,睡裙的下摆堆在腰间,露出掩藏在齐下的因为久坐而满是肥腻赘肉,肉山一般的巨臀。
“该我了哦,小博士~”阿尔图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径直趴到了蕾缪安的背上。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四团还在不断溢奶的爆乳,在重压下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了一起。
蕾缪安的乳肉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溢出,乳尖摩擦着冰凉的床单;而阿尔图罗的巨乳则完全压在了蕾缪安的背上,两对乳峰严丝合缝地叠压,乳肉变形,乳尖互相碾磨,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通过胸脯传导的酥麻。
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人的臀部——阿尔图罗那同样肥硕浑圆的臀部,严实地压在了蕾缪安翘起的臀峰之上,两团雪白肥嫩的臀肉像最上等的发面馒头般贴合、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泛着情动光泽的臀缝峡谷,臀肉相接处甚至微微凹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曲线。
博士欣赏着眼前这具由两具绝顶性感肉体叠成的“美人三明治”,尤其是那双重肥臀构成的、仿佛在邀请他进入的淫靡缝隙。
他挺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跪到两人身后,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道臀缝的入口。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嵌入的前一刹那——四只纤巧白皙、足弓优美、涂抹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足,如同早有预谋般,从床单上抬起,精准地一左一右,夹住了他那滚烫的肉棒茎身。
是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的脚。她们甚至没有商量,仅凭竞争中的默契和共感带来的心意相通,就同时做出了这个的动作。
“嗯…?” 博士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但并没有阻止。
蕾缪安的脚掌温热柔软,足底因为常年不走路而格外细嫩,她用足弓轻轻夹住肉棒的一侧,脚趾灵活地蜷缩,刮擦着敏感的系带区域。
“小博士…用姐姐的脚…先玩一下,好不好 ?”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笑意。
阿尔图罗则更大胆,她的足尖直接探到了龟头下方,用大脚趾的侧面和第二个脚趾,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夹住龟头的一侧冠状沟,轻轻撸动。
“嘻嘻…肉棒弟弟好像很喜欢姐姐们的脚脚呢~看,变得更硬了哦…”
“咕啾…滋溜…”柔软的足底嫩肉与硬挺的肉棒摩擦,发出与口腔或乳房截然不同的、略带涩意却又异常刺激的黏腻声响。
四只玉足配合默契,时而上下夹击撸动,时而用脚趾挑逗龟头和铃口,时而又用足弓紧紧包裹住茎身挤压。
博士顺从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足交服务。
他能看到自己先走汁不断渗出,将那四只精致的玉足弄得湿滑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怒张的肉棒,将龟头上大量黏稠透明的先走液,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正在为他服务的四只脚掌、足弓和脚趾上。
“噗啾…咕滋…”先走液被抹开,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将白皙的脚背和粉嫩的脚底都涂得一片湿滑。
微凉黏腻的触感让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同时轻颤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仿佛在争夺这些珍贵液体的所有权。
“姐姐们的脚脚…涂上弟弟的先走汁…滑滑的,亮亮的…”博士一边涂抹,一边评价着,“这样玩…也很舒服呢…比黏糊糊的奶水干净多了…”
这句话如同奖励,也如同羞辱,让两位姐姐的蜜穴同时剧烈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浸湿了下方的床单。
她们通过共感,共享着足上传来的、被先走汁包裹的微妙触感,以及博士那根巨物在足间脉动、越来越烫的惊人热度。
赌约的胜负似乎暂时被遗忘,此刻只剩下用身体每一寸可取悦之处,去感受、去争夺“弟弟”关注的原始欲望。
足趾的缝隙间,沾满的先走汁拉出细丝,随着动作断裂,滴落在下方蕾缪安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脚脚玩够了。”博士忽然抽离了在四只涂满先走汁的玉足间磨蹭的肉棒,带出几道黏连的银丝。
他俯身,双手分别按在阿尔图罗和蕾缪安那叠压在一起的、肥腻雪白的臀峰上,微微用力向中间挤压。
“肉棒弟弟说,现在想吃…屁股三明治。”
两人臀肉被挤压,更紧密地贴合,那道臀缝几乎完全闭合,只剩下一条诱人的深痕。
博士将那湿滑发亮的粗大龟头,抵在了这条由两团极品美臀并拢形成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入口”处。
“噗嗤…滋溜~”没有太多阻碍,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紧密的臀肉,陷入了一片温软滑腻的包围之中。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臀肉被外来巨物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清晰传来,更因共感而加倍。
博士开始缓慢挺动腰身,让肉棒在这独特的“臀穴”中进出。
“咕啾…啪嗒…”臀肉紧密的包裹与摩擦,带来与口腔、乳房或脚足截然不同的紧致压力感,尤其是当龟头刮过两人臀缝深处那敏感异常的股沟嫩肉时,带来的刺激让她们浑身轻颤。
“啊 …小博士…屁股…被撑开了…”阿尔图罗喘息着,主动向后撅臀,迎合着抽插,让自己的臀肉更卖力地摩擦肉棒。
蕾缪安则试图掌控节奏,她收紧臀肌,让包裹感更强。“嗯…夹紧…姐姐的屁股…好好侍奉肉棒弟弟…”
但博士显然不满足于此,抽插了数十下后,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好姐姐们,把手举起来。”
两人不明所以,但都顺从地将手臂从身体两侧抬起,反向伸到头顶附近。
这个动作让她们的上半身微微抬离床面,背脊弓起,更显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肥硕。
同时,腋下那片平日里极少展露的、白皙柔嫩、带着细微汗湿的肌肤,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里…”博士将肉棒从湿滑的臀缝中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他调整姿势,跪坐到两人肩膀侧面,然后将依旧怒张的龟头,抵在了蕾缪安最先暴露出的、那片温热微潮的腋窝嫩肉上。
“嗯啊 !?这、这里是…”蕾缪安浑身一颤,腋下传来陌生而奇异的触感,那里皮肤极薄,神经敏感,被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研磨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博士用龟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在蕾缪安湿润的腋窝里浅浅抽送。
那里没有甬道,但柔软的嫩肉在挤压下形成凹陷,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摩擦时产生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同时,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将紫红色的龟头转向,“噗”地一下,又挤进了上方阿尔图罗同样暴露出的腋窝里。
“咿 !?腋、腋下…好痒…好奇怪…”阿尔图罗的反应更剧烈,她本能地想夹紧手臂,却被博士用身体挡开,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龟头在自己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腋肉里“咕滋咕滋”地捣弄。
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乎于痒与麻、羞耻与兴奋之间的快感,混合着蕾缪安通过共感传来的同样感受,冲击着她。
而这,仅仅是开始。
博士开始真正实施他所说的“核心”。
他不再满足于只用龟头,而是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然后水平地压在了两人并排的、因手臂高举而显得更加深邃的腋窝之间。
蕾缪安与阿尔图罗腋窝紧密相邻,中间只隔着一道浅浅的凹隙。
“噗叽~”博士腰身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挤进了这道并拢的“腋窝隧道”之中,两人的腋肉被完全撑开,嫩肉紧紧包裹挤压着茎身的每一寸,滚烫与坚硬陷入一片温软湿滑的包围。
“咕呃哦哦哦 ~!?”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惊叫。
腋窝被如此粗暴地贯穿、填满,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那里皮肤细腻,汗腺丰富,此刻因兴奋和摩擦而渗出更多细微的汗湿,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而黏腻。
“咕啾~”博士开始了在“腋交隧道”中的快速抽送,肉棒摩擦着两人敏感的腋窝嫩肉,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从另一侧微微露出;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混合了汗液与先走汁的黏腻液体。
而他的双手,则腾了出来,恶作剧般握住了自己肉棒——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
在每一次从“腋窝隧道”中抽出的瞬间,他便将湿漉漉的龟头,狠狠地、轮流地顶撞在两位姐姐那近在咫尺的、因姿势而微微侧垂、不断晃动的Z杯巨乳的乳肉上!
“噗啾!噗啾!!”
“嗯啊 !?奶头…被龟头顶到了!”蕾缪安的乳尖本就是深红色且极度敏感,被沾满腋窝汗液的湿滑龟头重重一顶,仿佛过电般,强烈的酥麻直冲子宫,乳汁不由自主地喷射出来,溅在博士的手腕和床单上。
“咿呀 !?别…别顶那里…要疯了!”阿尔图罗的淡粉色乳尖同样遭殃,龟头每一次鲁莽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剧颤,乳汁狂飙。
更可怕的是,乳尖被撞击的快感,与腋窝被肉棒摩擦贯穿的快感,以及共感中蕾缪安承受的一切,三重叠加,让她意识迅速模糊。
博士乐此不疲地进行着这场多线“进攻”。
肉棒在温热紧致的腋窝隧道中咕叽咕叽地高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湿滑液体;龟头则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地轮流重重顶弄、碾磨着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让乳汁如同小小的喷泉,随着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喷射。
“嗯齁哦~!?腋窝…腋窝里面…咕唔…要被磨破了…哈啊…”阿尔图罗的浪叫已经不成语调。
蕾缪安也彻底失去了温柔的表象,牙齿紧紧咬住枕头一角,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
两人的腋下早已一片狼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混合的体液泛着水光。
她们的乳房更是惨不忍睹,乳晕被龟头撞得微微红肿,乳尖不断渗奶,胸脯上布满了溅射的乳汁和先走液。
极致的、多重的、未曾设想过的刺激通过共感不断叠加、反馈、放大,将她们迅速推向崩溃的边缘,赌约的胜负在此刻似乎已无关紧要,她们只想在这羞耻而快乐的“腋窝地狱”和“乳头刑场”中,求得一个彻底的解脱。
良久,博士停下了在两人腋窝和乳尖间肆虐的动作,湿淋淋的肉棒暂时退出了那已被磨得发红发亮的腋窝“隧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各种体液、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两位萨科塔姐姐,嘴角勾起一抹与现在“懵懂弟弟”的身份截然相反的、充满掌控欲的恶劣笑容。
“嗯?两位姐姐…” 他用指尖轻轻划过阿尔图罗汗湿的额头,又蹭过蕾缪安颤抖的嘴唇,“你们这副样子…该不会是,已经把你们之间的‘小赌约’…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赌…赌约…?”阿尔图罗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对,她们赌上了各自珍藏的“原液”,赌谁先…
蕾缪安也猛地清醒了一瞬,强烈的胜负欲和即将可能失去珍藏品的恐慌让她挣扎着抬起头。“没…没有忘…小博士…我还能…”
“是吗?”博士轻笑一声,不再掩饰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他先是将湿滑的龟头,缓缓抵上阿尔图罗那不断开合、爱液汩汩涌出的蜜穴入口,轻轻研磨那敏感无比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却不深入。
“咕呃 !?别…别在那里蹭…进去…求求你别进去啊啊啊 !”阿尔图罗立刻发出饥渴的悲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吞入那近在咫尺的救赎。
但博士只是蹭了几下,便无情地移开。
转而将肉棒压在了蕾缪安那同样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阴户上,用茎身重重地碾压过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嗯咕哦 !!??小、小博士…那里…哈啊…好难受…好舒服!”蕾缪安也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臀肌紧绷,爱液喷涌。
博士就这样,轮流用龟头和茎身,精准地刺激着两人最渴望被填满、此刻却只能被外部摩擦撩拨的敏感地带。
他掌控着节奏,让她们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撤走,转而折磨另一个,让两人的快感如潮水般起伏,却始终无法抵达彼岸。
“看,我完全可以让阿尔图罗姐姐先高潮…”博士说着,在阿尔图罗的穴口快速刮搔了十几下,让她翻起白眼,发出濒死的呻吟,“也可以让蕾缪安姐姐先崩溃…”他又用力碾压蕾缪安的阴蒂,让她身体反弓,指甲抓破了床单。
“所以,谁赢谁输…”博士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悬在两人之间,滴落的先走液落在她们交叠的臀缝里,“全看我的心情哦。”
绝对的掌控力展露无遗,两位姐姐在极致的渴求与无法满足的煎熬中,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的位置——她们只是取悦弟弟的玩具,胜负早已由玩具的主人决定。
博士看着她们眼中涌出的、混合着绝望、屈服和更深欲望的泪水,似乎“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用“天真”的语气说道:“唉,看到两位姐姐这么难过,弟弟我也不开心呢…这样吧,为了让姐姐们都开心,弟弟我就…让你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等回答,他伸手,分别抓住了两人那散发着淡淡光晕、如同流淌的丝绸般的长发——萨科塔的头发,因其无比接近象征生命与共鸣的“光环”,而蕴含着极其敏感、直达灵魂的神经末梢。
“首先,从这里开始。”博士将两人的长发拢在一起,在手中揉成一束,然后,将自己那沾满各种体液、湿滑不堪的粗壮肉棒,深深地埋入了这束散发着微光、极度敏感的发丝之中。
“嗯啊 !??头、头发!?”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同时发出了惊愕到极点的尖叫。
当肉棒与发丝接触的刹那——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深邃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直接从被拉扯、摩擦的头皮,顺着发根,穿透头骨,直达她们的光环核心!
那不是肌肤之亲的快感,而是更接近灵魂被触碰、被摩擦、被亵玩的战栗!
“咕啾…滋溜~~”博士开始用这束特殊的长发,为自己进行“发交”。
他双手握住发束的两端,紧紧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
柔滑微凉的发丝与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摩擦时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却又异常顺滑。
“呜啊啊啊!头皮…好麻…光环…光环在抖!” 阿尔图罗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从头顶抽走了。
每一根发丝被拉扯,都像有一根针轻轻刺入她的灵魂,带来尖锐的快乐与痛苦。
“嗯咕哦?!不行…那里…灵魂…要被摩擦坏了!” 蕾缪安更是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博士的肉棒形状,正通过发丝的传导,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那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让她理智彻底崩断。
博士加快了动作,同时低下头,对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耳朵,吐出恶魔般的低语:“看,姐姐们的头发…比小穴还要听话呢…裹得这么紧…这么滑…是因为靠近光环,所以特别敏感吗?嗯?”
“咕叽…咕叽…呲溜~~”发交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人的长发被弄得一团糟,沾满了先走液和之前各种体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而她们本人,则在头皮与灵魂传来的、前所未有且持续加剧的刺激中,被抛向了快感的深渊边缘,共感让这种刺激近乎毫无损耗地双倍叠加在彼此身上。
博士看着两人翻白的双眼、大张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嘴、以及剧烈抽搐的身体,知道时机已到。
他最后用力将肉棒深深埋入发束深处,抵着发根,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好了,姐姐们…一起…去吧 。”
“嗯齁哦哦哦哦?”阿尔图罗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咕呜噢噢噢噢!”蕾缪安的悲鸣同步响起。
两人身体同时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反弓,背脊几乎要折断!
两对Z杯巨乳疯狂抛甩,乳汁如喷泉般向天花板和四周狂飙!
蜜穴深处传来电击一般的痉挛,积蓄已久的爱液混合着失禁般的潮吹,“噗嗤哗啦”地猛烈喷溅,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大片床单,甚至溅到了博士的腿上。
她们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呵…呵…” 抽气声,身体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剧烈颤抖和喷射后,终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迷之中。
只有那仍在微微痉挛的脚尖和偶尔溢出一股爱液的穴口,证明着刚才那场同步的、毁灭性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绝顶。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乳汁、爱液、汗水和一种奇异“发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博士缓缓抽出埋在那束湿透长发中的肉棒,满意地看着自己依旧坚挺的凶器,以及床上两位同时败北、赌约作废的萨科塔姐姐。
罗德岛走廊,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甜腻气息。
爱布拉娜大步走在前面,德拉克族与生俱来的高傲与领袖气场让她即便只是行走,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穿着深池风格的紧身服饰,将那具拥有105 Z杯的爆乳与肥硕臀部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紫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魔焰披在身后,每一步都让饱满的胸脯和臀浪随之荡漾。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拉芙希妮。
与姐姐强势外放截然不同,她微微低着头,同样惊人的Z杯巨乳在保守的紧身衣物下依然显露出沉重的轮廓,随着她有些怯懦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部分脸颊,眼神躲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不可避免地散发出与姐姐同源的、诱人堕落的雌性气息。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以及“噗通”一声闷响。
爱布拉娜锐利的紫红瞳孔微微一眯,加快了脚步。只见走廊中间,能天使正瘫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这位平日里活泼开朗的萨科塔少女,此刻满脸潮红,金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屈辱又快乐的泪水,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抽气声。
她身上的制服裙裾一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迅速扩大——大量清澈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汩汩涌出,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那对勉强达到U杯的“贫乳”,指节发白,乳汁从指缝和乳头顶端不断渗出、喷射,将她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不…不要…又是…阿尔图罗姐姐…呜啊啊 !!!”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溅得更远。
她显然在努力对抗着什么,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爱布拉娜停下了脚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托得更加傲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能天使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而了然的冷笑。
“哼…萨科塔的共感,真是方便又下贱的能力。”她的声音冰冷而充满磁性,如同岩浆在冰层下流动,“隔着这么远,都能被波及成这副德行…看来,我们那位‘好弟弟’,正和他的那位‘塑心’姐姐,玩得很开心啊。”
她甚至不需要多问,能天使是罗德岛众所周知的“特例”——唯一未被博士直接触碰,仅因博士与其他萨科塔(尤其是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发生剧烈性行为时,通过共感链接就会被动引发强烈高潮的个体。
眼前能天使这突如其来的、无法自控的喷发,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拉芙希妮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后,看着能天使的惨状,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能理解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甚至,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隐秘的羡慕。
爱布拉娜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还在微微抽搐、溢汁的能天使,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转过身,紫红的眸子看向自己怯懦的妹妹,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一种…狩猎前的兴奋。
“拉芙希妮,”她叫着妹妹的本名,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蛊惑,“看来我们那位调皮又珍贵的‘弟弟’,需要一点…来自姐姐的,正确的‘管教’了。总是和那些拉特兰的伪君子厮混,会学坏的。”
她伸出手,指尖勾起拉芙希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跟紧我。让姐姐来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教导’,以及,如何让弟弟…只属于我们。”
拉芙希妮被迫迎上姐姐那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蜜穴却传来一阵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感。
她低下头,细若蚊蚋地应道:“是…姐姐…”
爱布拉娜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迈着铿锵有力、充满目的性的步伐,朝着博士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如同女王走向她的王座,又如同掠食者扑向锁定的猎物。
拉芙希妮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地上渐渐恢复平静、却依旧失神瘫软的能天使,连忙小跑着跟上姐姐的脚步。
走廊里,只剩下能天使细微的啜泣和体液滴落的轻响,以及那对德拉克姐妹逐渐远去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一场新的“管教”,即将开始。
而房间内刚刚“惩罚”完两位萨科塔的博士,对此还暂时一无所知。
“砰!”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爱布拉娜就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炭火,瞬间锁定了房间内淫靡至极的景象——床上,阿尔图罗和蕾缪安正同时经历着那场同步的、毁灭性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绝顶,身体反弓,乳汁与爱液狂喷,意识涣散,瘫软如泥。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两具惨状惊人的萨科塔肉体上过多停留,便直接越过了她们,落在了正从阿尔图罗湿透长发中缓缓抽出肉棒、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博士身上。
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浮现在爱布拉娜精致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庞上。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而极具侮辱性的词语:“杂鱼。”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房间内还未散尽的高潮余韵上。
博士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位气势逼人、身材火爆的德拉克姐姐,脸上迅速切换回那种“懵懂无知”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好奇:“爱布拉娜姐姐?‘杂鱼’…是什么意思呀?”
爱布拉娜冷笑一声,迈着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进房间,Z杯的爆乳随着步伐晃动。
她完全无视了床上两位几乎昏厥的萨科塔,径直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尽管博士坐着,她的身高优势并不明显,但那女王般的气场却足以弥补。
“‘杂鱼’…”她伸出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指这种…空有一对大奶子和肥屁股,看起来了不起,实际上却被博士你随便玩两下,就变成这副丢人模样的…废物女人。”
她的解释直白、刻薄,充满了对竞争对手的不屑,也隐含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哦~” 博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抬起脸,用那双“纯真”无比的眼睛看向爱布拉娜,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那…爱布拉娜姐姐,你是‘杂鱼’吗?”
空气瞬间凝固,爱布拉娜脸上的冷笑僵住了,随即转化为被冒犯的怒意,以及更深层的、被挑战的兴奋。
她挺起胸膛,那对几乎要撑破法袍的Z杯巨乳几乎怼到博士脸上,深红的乳尖透过薄薄布料清晰凸起。
“我?杂鱼?” 她的声音因为怒极反笑而微微颤抖,却更加危险,“开什么玩笑,弟弟。我是爱布拉娜,深池的领袖,德拉克最后的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能承受你、甚至驾驭你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和这些…”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博士在她慷慨陈词、展示着自己绝非“杂鱼”的骄傲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调整了姿势。
他依旧坐着,但腰身微微前挺,那根湿漉漉、紫红色、散发着恐怖热量与气息的粗大肉棒,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因兴奋和宣言而微微湿润的隆起之处。
然后,在爱布拉娜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博士腰部向前,轻轻一送——
仅仅只是小半个龟头,挤开了些许阴唇嫩肉,浅浅地、嵌入了她蜜穴入口最前端那无比敏感、此刻毫无防备的褶皱之中。
“咿——————————???”爱布拉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势,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刻,被一声无法想象的、尖锐到破音的、混合了极致惊愕与毁灭性快感的尖叫所取代!
她的身体像被最强劲的猎龙弩箭射中般猛地向后一仰,紫红的双眸瞬间翻白,瞳孔剧烈收缩扩散。
那对傲人的Z杯巨乳疯狂地震颤,乳汁如同被内部压力炸开般,从深红色的乳尖“滋!滋!”地朝着天花板和博士脸上爆射而出!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夹紧,却只让那浅浅嵌入的半个龟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大量滚烫、透明、甚至带着一丝淡金色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被半个龟头堵住的穴口四周猛烈地喷溅、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法袍,并沿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在地面上迅速积起一小滩。
仅仅半个龟头,甚至没有真正插入,仅仅是抵在入口最敏感处的一次浅尝辄止的侵入——这位刚才还睥睨一切、自称要驾驭博士的深池暴君、德拉克女王,就在自己妹妹和两位昏迷“对手”的面前,以最不堪、最剧烈、最无法控制的方式,迎来了瞬间的、耻辱的、崩坏般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持续抽搐了五六秒,才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双手勉强撑住地面,头颅深深垂下,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爱液和乳汁依旧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博士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那半个龟头从她泥泞不堪的入口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如同被玩坏的女王般狼狈的爱布拉娜,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无比“天真”的笑容。
“哇…爱布拉娜姐姐…”他用惊叹的语气说道,“你好厉害哦!只被弟弟用沾满先走汁的龟头顶了一下,就喷了这么多淫水和奶水出来,还叫得这么大声,跪都跪不稳了…”他顿了顿,笑容扩大,一字一句地宣布:
“你这不是‘杂鱼’…你这是…超级、无敌、特大号的——大 杂 鱼 ! ”
“大杂鱼”三个字,被他用清脆响亮的童音喊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爱布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屈辱到极点的抽气声,却连抬头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博士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从进门起就一直僵在门口、目睹了姐姐全程惨状而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又泛红的拉芙希妮身上。
“那位姐姐…对,就是你,过来。”博士朝拉芙希妮招招手。
拉芙希妮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却又不敢违抗,低着头,小步挪了过来,眼睛根本不敢看跪在地上的姐姐。
博士指着爱布拉娜那对即便跪着也沉甸甸垂着、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乳汁、乳尖依旧硬挺红肿的Z杯巨乳:“帮我找支笔来,要能写在皮肤上的。”
拉芙希妮愣了一下,随即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竟然真的从腰间一个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用于标记的、不易擦除的软头笔,颤抖着递给了博士。
博士接过笔,拧开笔帽。然后,他俯身,用笔尖抵在爱布拉娜左边乳房的乳晕上方、雪白的乳肉上。
“嗯…!” 冰凉的触感让爱布拉娜又是一颤。
博士开始写字,笔尖划过敏感柔嫩的乳肉,带来奇异的触感。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
【超】
【级】
【大】
【杂】
【鱼】
五个大字,从锁骨下方一直写到乳峰侧面,占据了整个左乳的大半面积,墨迹在雪白泛红、沾着乳汁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然后,他换到右边乳房,同样认真地写下:
【爱】
【嘴】
【硬】
【的】
【骚】
【姐】
【姐】
七个小一些的字,环绕着深红色的乳尖。
写完,博士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跪在地上的爱布拉娜,那对傲人的爆乳上,此刻一边写着“超级大杂鱼”,一边写着“爱嘴硬的骚姐姐”,墨迹未干,混合着乳汁,显得无比淫靡、耻辱。
“看,这样大家就都知道爱布拉娜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了哦!” 博士开心地宣布,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他把笔塞回还呆立着的拉芙希妮手里,然后拍了拍爱布拉娜还在轻微颤抖的头。“好啦,大杂鱼姐姐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接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了手里还攥着那支笔、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恐惧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渴望的拉芙希妮,露出了“弟弟”般无害的笑容:
“该和这位看起来…很乖的姐姐,玩点什么呢?”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体液滴落的轻响,以及爱布拉娜偶尔不受控制的身体痉挛。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依然瘫在床上,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头,用涣散而屈辱的目光看向门口。
爱布拉娜跪在博士脚边,深红的发丝凌乱,头颅低垂,身体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那对写着耻辱字迹、沾满乳汁的巨乳晃动一下,墨迹在湿滑的皮肤上微微晕开。
三位刚刚还或妖艳、或温柔、或高傲的“姐姐”,此刻都成了“无能”的败犬,只能眼睁睁看着博士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个一直站在角落、看起来最为怯懦不起眼的女孩——拉芙希妮。
博士站起身,朝着拉芙希妮走去。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前三位姐姐的各种体液,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与淫靡甜香。
拉芙希妮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紧紧攥着那支刚刚递出的笔,指节发白。
她低着头,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的身体在博士的逼近下微微瑟缩,那身保守的衣物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虽然能看出Z杯的沉重轮廓,但在旁边三位姐姐那豪放展露的爆乳肥臀对比下,确实显得“平平无奇”。
“唔…不要…博士…姐姐她…”拉芙希妮发出细若蚊蚋的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博士。
瘫在床上的阿尔图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是这种装柔弱的把戏。
跪在地上的爱布拉娜更是从喉咙里挤出嗤笑,尽管虚弱,却依旧带着对妹妹“不成器”的鄙夷。
蕾缪安则只是静静看着,眼神复杂。
博士却似乎被这种“怯懦”激发了兴趣,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拉芙希妮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往前一带。
“呀!” 拉芙希妮惊呼一声,踉跄着扑进了博士怀里。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与姐姐们炽烈香气不同的,有些清冷又带着隐秘甜味的体香。
“这位姐姐好胆小哦。” 博士用“天真”的语气说着,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胸前那被衣物严密包裹的隆起上。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惊人的柔软与沉重,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丰腴与弹性,绝非看上去那么“小”。
拉芙希妮身体一僵,却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耳根通红。
博士手指用力,“嗤啦——”一声,干脆利落地将她胸前的衣料从中间撕裂!
“啊!” 拉芙希妮短促地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
但已经晚了。随着破碎布料的滑落,那对一直被保守衣物强行压抑、束缚的绝世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弹跳、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连瘫软的三位姐姐,瞳孔也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Z杯!
那是远远超越Z杯范畴、堪称怪物级别的巨乳!
乳肉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却泛着健康的、情动的淡淡粉晕,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饱满、沉重、坚挺,却又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地下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色,范围并不大,但中间挺立的乳尖却是诱人的深红,如同熟透的莓果,此刻正因为暴露和刺激而硬硬地勃起着。
最惊人的是它们的体积——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巨乳的博士,以及自诩身材傲人的三位姐姐,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对乳房的规模、重量和视觉冲击力,完全碾压了在场所有人!
乳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晃动,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肉感压迫。
“诶…?”博士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发现宝藏般的惊喜光芒,他的手几乎握不住那团过于丰硕的乳肉,只能贪婪地揉捏、挤压,感受着指尖深陷乳肉、被无边柔软与弹性包裹的极致触感。
“好大…比爱布拉娜姐姐的还要大好多好多!”
爱布拉娜猛地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对堪称“羞辱”的巨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嫉恨。
她一直以为妹妹只是普通货色,没想到…
博士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摸到了拉芙希妮的臀。
同样是保守的长裙,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里的秘密更大。
他毫不留情地抓住裙摆,“嗤啦!” 再次撕开!
又一片绝景展露。
那是何等肥硕、浑圆、饱满的臀部!
臀肉白皙紧致,如同两团巨大的、刚刚出炉的白面包,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弧线惊人地挺翘、丰腴。
臀缝深邃,两侧的臀肉鼓胀得几乎要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其尺寸和肉感,同样彻底超越了床上瘫着的阿尔图罗,和刚刚惨败的爱布拉娜,甚至比整日坐着而生出大量赘肉的蕾缪安,还要再大上一圈,形状也更加完美!
拉芙希妮此刻几乎全裸,只余些许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
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那对过于惊人的巨乳,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只是让乳肉从手臂缝隙中溢出更多,深红的乳尖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样子,但配上这具秒杀全场的爆乳肥臀魔鬼身材,反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强烈的魅惑。
“哇…!”博士的惊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原来这位姐姐,才是藏得最深的啊!”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拉芙希妮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按住她那肥硕到惊人的雪白臀瓣,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早已湿润、粉嫩翕动的蜜穴入口。
然后,他挺起那根同样堪称“凶器”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沉——“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饱满、扎实!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深深地捣进了拉芙希妮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蜜穴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柔韧性与包容度,竟然将接近半根巨物完全吞没,紧密包裹。
“嗯… ”拉芙希妮发出了一声与其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压抑而绵长的闷哼。
她的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了墙壁上,那对怪物级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下,随着博士的插入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但乳尖却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立刻喷出乳汁。
博士开始抽送,“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板上。
拉芙希妮的臀部承受着猛烈冲击,肥白的臀肉被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臀缝随着抽插不断开合,露出内部被撑开的粉嫩媚肉。
但她的反应,却让旁观的三位姐姐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难以置信。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放浪尖叫,也没有像蕾缪安那样温柔引诱,更没有像爱布拉娜那样瞬间崩溃。
她只是咬着下唇,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嗯…哈啊… ”声,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但那对巨乳尽管晃动幅度惊人,乳尖却始终只是硬挺着,渗出一星半点晶莹的液体,却没有失控地喷奶!
她的表情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种…深藏的、近乎享受的沉溺。
博士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一边大力肏干着这具堪称极品的肉体,感受着蜜穴那异常紧致温顺却又深不见底的包裹感,一边伸手绕到前方,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狠狠掐住深红的乳尖。
“唔…!”拉芙希妮身体一颤,眉头蹙起,显然感到了强烈的刺激。
乳尖在她自己的抑制和博士的粗暴对待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甚至泌出了更多透明的先走液般的汁水,但依旧没有乳汁喷出!
“姐姐…你的奶子…为什么不喷奶呢?”博士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好奇地问,肉棒“啪啪啪啪”地重重捣进她身体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花心。
“因…因为… ”拉芙希妮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依旧柔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可以…控制… …不能…随便浪费…博士的…礼物… ”
她竟然能在这种强度的侵犯下,控制住自己乳汁的喷发!这意味着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对快感的耐受度,远超旁人!
“礼物?”博士更兴奋了,撞击得越发凶狠,“是说弟弟的精液吗?姐姐想要?”
“想…”拉芙希妮终于吐露心声,她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间,那双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清晰的、灼热的渴望,“…全部…都给…我… …子宫…想要… ”
三位旁观的姐姐彻底惊呆了。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看着那具在猛烈肏干下依旧没有“失态”、甚至能开口索求的肉体,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她们拼尽全力都无法承受的,这个看似最弱的妹妹,竟然游刃有余?
爱布拉娜更是目眦欲裂,她看着妹妹那对碾压自己的巨乳和肥臀,看着她在博士身下承欢却依旧“清醒”甚至“讨要”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刚才被半个龟头就弄得丑态百出、还被写上耻辱字眼的惨状…一种混合着极致嫉恨、屈辱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撕裂她的心脏。
她才是深池的领袖,德拉克的女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博士本来是她的,她的!
博士大笑着,更加卖力地肏干着这具“宝藏”般的身体。“好!那就全部给姐姐!用姐姐的子宫,接好了!”
“咕叽!噗嗤!啪啪啪!!”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
拉芙希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巨乳狂甩,肥臀荡漾,但她始终咬着唇,努力控制着呼吸和身体反应,只有蜜穴越来越湿滑紧致,爱液如泉涌,准备迎接那最终的“礼物”。
那双眼睛里,怯懦逐渐被深沉的欲望和一抹得逞般的暗光取代。
三位“无能”的姐姐,只能作为最惨淡的背景板,眼睁睁看着这场颠覆她们所有认知的侵犯,看着那个一直被她们轻视的妹妹,如何真正地…“占有”博士。
博士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这具“宝藏”肉体,感受着苇草蜜穴那异乎寻常的包容度与紧致缠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床上瘫软的两具萨科塔肉体,以及跪在自己脚边、依旧耻辱颤抖的德拉克女王。
他的肉棒在苇草湿滑紧致的深处“咕叽咕叽”地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肥硕的雪白臀肉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苇草压抑的“嗯…哈啊…”喘息声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与她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交织。
“喂。”博士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与他正在进行的激烈性事形成鲜明对比,“那边床上装死的两个,还有地上跪着的那个…”他顿了顿,腰部猛地一挺,一下将肉棒深深捣进苇草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啊!”,才继续说道:“——不过,爱布拉娜姐姐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爱布拉娜最后的自尊心。
她猛地抬起头,紫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敢置信。
然而博士甚至没看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你太杂鱼了,连舔蛋蛋的资格都没有。就在那里好好看着,学学你妹妹是怎么做的。还有,别忘了你奶子上写的字。”
“你——!!!” 爱布拉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那对写着“超级大杂鱼”和“爱嘴硬的骚姐姐”的巨乳随之晃动,墨迹在汗湿和乳汁的浸润下更加刺眼。
她想站起来,想扑过去,但刚才那半个龟头带来的毁灭性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撑起一点身体,又狼狈地跌坐回去,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小股。
博士对她的反应嗤之以鼻,目光转向床上。
“阿尔图罗,蕾缪安,”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天真的命令口吻,“别装死了。过来,给弟弟舔蛋蛋。要好好舔,让弟弟舒服了,说不定…等下也能分你们一点‘礼物’。”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
床上,阿尔图罗那涣散的眸子猛地聚焦,尽管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对“礼物”的狂热渴望瞬间压倒了高潮后的虚脱和自尊的碎裂。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那对Z杯爆乳上还沾满自己的乳汁和汗水,随着动作晃动。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卑微地,朝着博士和苇草的方向爬了过来。
蕾缪安的动作同样艰难,但显得更加“优雅”一些。
她喘息着,努力挪动身体到床边,然后慢慢地、尽量保持着姿态,让自己从床上滑坐到地毯上。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直接爬行,而是用双臂和臀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挪动靠近,但眼中的渴望和急切丝毫不逊色。
很快,两人一左一右,跪趴在了博士的脚边,就在爱布拉娜的侧前方。
她们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饥渴地望向那根正在苇草体内“咕滋咕滋”激烈进出、沾满了苇草爱液和博士先走汁的粗长肉棒下方——那对沉甸甸、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紫红色囊袋。
“舔。” 博士简短地命令道,同时腰身动作不停,继续大力肏干着苇草。
阿尔图罗第一个凑上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滋溜~~”一下,舔上了左边那颗鼓胀的睾丸。
舌头温软,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些许干涩,但很快被蛋袋表面的湿滑体液润湿。
她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尖细细描摹着睾丸的轮廓,感受着那沉重的分量和皮肤下微微脉动的生命力,仿佛在品尝无上珍馐。
“啾噜…哈啊…小博士的蛋蛋…好浓的味道…”
蕾缪安紧随其后,她的动作更轻柔,却更细致。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右边那颗,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然后用灵活的舌尖,从下往上,一遍遍刮擦着连接肉棒根部的系带区域和囊袋的褶皱。
“嗯…咕啾…博士的蛋蛋里面…存了好多…要给苇草妹妹的礼物呢…” 她的声音闷在嘴里,带着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咕啾…滋溜…啾噜…”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卖力的舔舐侍奉,从下方传来。
柔软的舌头与敏感的囊袋皮肤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通过神经传递,与肉棒在苇草蜜穴中感受到的紧致包裹和花心冲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博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阿尔图罗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脸颊紧贴着他的腿根,舌头卖力地舔弄着蛋袋,眼神痴迷。
蕾缪安则微微仰着头,粉色的发丝垂下,嘴唇包裹着睾丸吮吸,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却依旧努力展现着“温柔”。
而稍远一点,爱布拉娜跪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紫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看着自己的“对手”和“妹妹”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侍奉着博士,自己却被排除在外,只能作为“杂鱼”旁观,那眼神中的屈辱、嫉恨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
博士享受着这种对比带来的扭曲感,以及身下苇草越来越紧绷、越来越湿滑的蜜穴。
他能感觉到,这位看似柔弱、实则深藏不露的姐姐,子宫口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主动吸附、吞咬着他的龟头,显然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唔…博士…” 苇草忽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呼唤。
她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纯粹的、不再掩饰的渴求,“…要…要来了吗?给我…全部…射进来…”她的臀部向后迎合得更加用力,那对怪物级的巨乳随着动作狂甩,但乳尖依旧只是渗出透明的汁液,没有喷奶,显示着她惊人的控制力。
“好。” 博士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擂鼓。
同时,他脚下微微用力,将两颗睾丸更近地送到两位萨科塔姐姐的嘴边。
“你们两个…也舔快点!弟弟要射了!把蛋蛋里的存货…都给苇草姐姐送过去!”
“是!小博士!”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齐声应道,如同最忠诚的母狗,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蛋袋里每一滴宝贵的“原液”都提前催熟、准备好。
“咕啾咕啾!滋溜滋溜!”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爱布拉娜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看着博士即将在妹妹体内爆发的最终“授予”,看着另外两人如同争食的狗一般舔舐着那象征“赐予”权力的睾丸,而自己,被彻底排除在外,只能作为“杂鱼”承受着这极致的视觉与精神凌辱。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屈辱,再次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痉挛,爱液和乳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
博士的肏干持续了不知多久,房间里的空气早已被浓烈的雌性气息、汗味和各种体液的味道所饱和。
苇草那具堪称极品的肉体,在猛烈而持久的冲击下,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潮红,肥硕的臀肉被撞得一片粉红,蜜穴入口更是微微红肿,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随着每一次“咕叽!噗嗤!”的抽插大量涌出,在地毯上积了不小的一滩。
但最令人惊叹的是,她始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态”。
尽管喘息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呻吟中逐渐带上哭腔,身体在撞击下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那对怪物级的巨乳晃出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深红的乳尖硬挺如石,渗出晶莹的液体,却始终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失控喷奶。
她的蜜穴更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受力,紧紧缠绕、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如同有生命般,一下下主动迎接着龟头的撞击,却顽强地抵抗着最终崩溃的到来。
终于,博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一个顶峰,每一次插入都深及花心,发出“噗叽!!”的沉闷巨响。
他紧紧抵住苇草臀缝的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脉动,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贪婪开合、试图吞噬的子宫颈口。
博士停下了抽送,只是深深抵住。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依旧在轻微颤抖、却仍未抵达终点的完美肉体,脸上那“天真”的表情退去,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带着点惋惜和自嘲的神色。
“唉…” 他叹了口气,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了苇草的耳中,“前几天…真不应该,为了测试可露希尔新研发的‘新型理智补充剂’的效果,把W、泥岩、斯卡蒂还有塞雷娅她们四个叫到训练室,车轮战连续肏了将近五十个小时…”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懊恼”。
“把她们四个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最后连塞雷娅那块铁疙瘩都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弄得医疗部那边抱怨了好久,说清理起来太麻烦…”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苇草解释。“结果搞得今天状态有点下滑…居然没把苇草姐姐肏到高潮…弟弟我,有点没面子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某个一直紧锁的开关,一直强忍着、压抑着、控制着的苇草,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那双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澈、深邃,直直地看向博士。
那眼神里,有被认可的释然,有终于无需再伪装的轻松,还有一丝…母性般的温柔与宠溺。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依旧柔弱,却无比清晰的嗓音,开口说道:“弟弟…太厉害了。”
仅仅五个字。伴随着这五个字,她一直紧绷的、如同精密仪器般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嗯唔…!”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首先是她那对首屈一指的巨乳。
乳尖深红的莓果,在失去了主人刻意的压制后,猛地、剧烈地膨胀、挺立!
随即,两道粗壮、浓白、散发着惊人甜香的乳汁,如同高压奶枪般,从乳尖的开口处激射而出!
射程远超之前任何一位姐姐,直接喷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发出“噗嗤”的声响,留下两道显眼的白色痕迹。
紧接着,乳汁开始持续不断地、大量地从双乳顶端涌出、流淌,将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瞬间染成一片奶白色。
其次是她一直紧致缠吮的蜜穴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如同吸尘器一般的强烈收缩,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痉挛、吸咬,紧紧箍住了博士那抵在宫颈口的龟头!
内部媚肉疯狂地绞紧、蠕动,爱液如同泉涌般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
她高潮了,在主动结束克制、坦承博士“厉害”的瞬间,这具压抑许久的肉体,便以最诚实、最剧烈的方式,回应了主人的强大。
博士感受着龟头被那火热痉挛的子宫口死死咬住、吸吮的绝妙触感,以及身下这具肉体终于彻底绽放的淫靡反应,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这才对嘛,苇草姐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更深地嵌进那痉挛的甬道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直接闯入孕育的宫殿。
然后,射精开始。
“嗯咕哦——” 博士自己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粗大的肉棒在苇草的体内剧烈脉动、膨胀!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纯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灌入苇草那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苇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填满、被灌醉般的吞咽呻吟,尽管精液是射入子宫,但那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却让她仿佛在吞咽琼浆玉液,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脉动喷射而剧烈颤抖,乳汁持续喷射,爱液混合着少许被挤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外溢。
博士射了很久。
量大得超乎想象,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猛烈喷射后,他才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还在滴滴答答溢着残精的肉棒,从苇草那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的蜜穴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道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黏稠水流,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咕噜”一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但博士似乎还不满足。
他握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走到瘫软在地、依旧沉浸在刚才那恐怖内射的余韵中轻微痉挛的苇草身边。
然后,他像个顽皮的孩子涂抹颜料一样,开始将自己肉棒中还在不断流出的大量精液,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苇草的身上,涂抹在她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巨乳乳尖和乳晕上,涂抹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鼓起、承载了最多精液的子宫位置,涂抹在她肥硕的臀瓣和腿根…很快,苇草那具白皙的肉体上,便布满了斑斑点点的、半干未干的浓白精斑,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混合着她自己的乳汁和汗水,散发出更加浓郁腥膻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博士肉棒里的精液还没射完。
他转身,看向脚边一直卖力舔舐着蛋袋、此刻已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残渍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
“张嘴。”两人如同听到天谕,立刻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般,大大张开了嘴。
博士握着肉棒,对着两人的嘴巴,又挤射了几股虽然量不如给苇草的多、但依旧浓稠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们的喉咙深处。
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喉咙滚动,脸上露出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神情,精液从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
这突如其来的“赏赐”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虚弱的她们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蜜穴再次痉挛,爱液涌出,几乎要晕厥过去。
最后,博士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极致嫉恨、屈辱、渴望和绝望的爱布拉娜身上。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爱布拉娜看着他靠近,看着他手中那根依旧狰狞、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身体本能地后缩,却又被一种扭曲的渴望钉在原地。
博士没有多言,只是将肉棒对准她那张开的、喘息着的嘴,以及她沾满自己乳汁和泪水的脸颊、脖颈,还有那对写着耻辱字迹的巨乳,随意地、像是发泄多余库存般,滋滋地将最后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胸口和乳沟里。
“唔…!咳咳…!”爱布拉娜被呛到,精液流进眼睛和嘴巴,那腥膻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以及被如此“施舍”般的对待,让她最后的精神防线也彻底崩溃。
她眼前一黑,身体向后软倒,在精液的覆盖下,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房间里,除了博士粗重的喘息,一时间只剩下各种体液滴落的声音,以及另外三位姐姐昏迷或半昏迷中无意识的呻吟。
博士甩了甩有些疲软的肉棒,看向房间中央。
那里,拉芙希妮缓缓地、用有些颤抖却异常稳定的手臂,撑起了身体。
她身上布满了精斑、乳汁和汗水,小腹微微隆起,蜜穴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静,她看也没看旁边瘫倒的姐姐们,只是默默地、艰难地,从地上那堆被撕碎的衣物中,找出相对完整紧身衣部分,然后,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将它们重新穿回身上。
这个动作异常艰难,因为紧身衣要包裹住她那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巨乳,以及同样泥泞的臀部和鼓起的小腹。
但她很有耐心,一点点地将弹性极佳的布料拉上去,将那些淫靡的痕迹、承载着博士“礼物”的腹部,都紧紧地、严实地包裹进了衣物之下。
很快,除了脸颊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未干的白浊,她看起来几乎和刚进门时那个怯懦保守的“苇草”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身材曲线被紧身衣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充满母性意味的弧度。
“你…!” 就在这时,爱布拉娜挣扎着从半昏迷中清醒了一点,她勉强撑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正好看到妹妹这镇定自若地“整理仪容”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
“你怎么…还能动?!还穿上衣服?!”
这和她认知中的,被博士如此内射灌精后理应彻底瘫软、失神、甚至昏厥的反应,完全不同!
博士闻言,一边随意地用床单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边瞥了爱布拉娜一眼,嘴角勾起那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香蕉姐。”
他走到苇草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被紧身衣包裹、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每次都被肏晕,是因为你太杂鱼了。” 博士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事实,“而苇草姐姐嘛…”他看向已经穿好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仿佛又变回那个怯懦妹妹的苇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可是我的霜星,outcast,凯尔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在了爱布拉娜的心上。
她看着妹妹那副“乖巧”模样下微微隆起的、承载了最多“恩宠”的爆乳肥臀,再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空虚、瘫软和脸上身上的污秽,一股混合着无尽屈辱、挫败和某种诡异明悟的黑暗情绪,彻底将她吞噬。
她喉头一甜,眼前彻底一黑,终于完全晕了过去。
房间里,最终站着或勉强站着的,只剩下博士,以及那个将滔天恩宠与淫靡秘密都紧紧包裹在紧身衣物之下、深不可测的双冠王——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