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而黏稠地淌过和纸窗格,在深色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菱形光斑。
光线带着初春的微凉,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甜香——淡淡的樱花气息与更私密、更温热的体液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昨夜的欢愉仍在空气中顽固盘踞,渗入每一寸木纹、每一道缝隙。
榻榻米上散落着绯英昨夜随意丢弃的红缎带和樱花发饰,床头柜上虚照留下的小说手稿微微卷角,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而放纵的痕迹。
二相乐园的欢愉力量在这里悄然发挥作用,即使在清晨,它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催情。
开拓者从浅眠中浮起,意识尚在梦境边缘徘徊,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包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