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序:慈爱内敛的赦罪师教母不可能是来者不拒的淫乱娼妇:娼妇-圣母的悖论纠缠【上-娼妇篇】

我们已经在这个小镇郊外停留快三个月了。

能在一个地方安顿整个季节实属少见。

毕竟这里可是恶名在外的那个卡兹戴尔啊。看来占据这个镇子的团伙还算是很有实力的那种。

我是不幸生在这个地方,却有幸被教母带在身边养大的。

从接受的知识教育,到我自己生活中接触的人和事,无一不在向我证明一件事——这片鬼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教母的对外职业是流浪医师。别误会,我这么讲不是因为这层身份是幌子。

她确实是慈悲为怀,尽职且专业的医师。只不过,她同时还是认真负责且优秀的母亲和老师,以及实力强大的剑士。

考虑到她本人是高阶的纯血萨卡兹,拥有与生俱来的悠长寿命和过人天赋,一个人能顶起这么一大串头衔倒也不算是吹捧。

我小时候是一直被教母带在身边,跟着她各处辗转的。有时候是因为天灾,更多的是因为人祸。

要么是帮派间争夺地盘,要么大吃小,或者是内部的火并。

讲句带点歧视的难听话,这帮人还真是天生就闲不下来。听说我出生前不久还爆发过一次全面内战。

对,我并不是萨卡兹。或者说,没人认为我是,因为我没有标志性的角和尾巴,一点也没有。

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种,也许是混血的混血的混血?反正确实有些人骂我小杂种。

我也就这件事专门问过教母,她没有回答我,也许是不知道,也许是不好说。

我猜大概是后者,也了解她的性格,不告诉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也就不再问了。

大概三年前,在我堪堪能握稳真剑的时候,教母转而开始正式传授我用于自保的剑术。

因为她说“这里是混乱动荡的地带,你要有能力保护自己”。

直到最近,我终于有资格和能力,不再一直躲在她的庇护下,独自在这个混乱动荡的地界出行,偶尔帮她做些事情。

有时候我还真好奇,外面不这么“混乱动荡”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

她也总对我说,“你总有一天会长大,孩子。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

什么故乡、故土情怀我是一点没有,但要我离开我妈还真有点舍不得。

相比真正贫瘠的地方,拥有田地的镇子已经算富足的了,但绝对称不上繁荣。话又说回来,在这种鬼地方,真有什么繁荣得起来吗?

在卡兹戴尔根本没有货币这个概念,要么是金子或物资之类的硬通货以物易物,要么是干活帮忙来抵账。

镇子里除了民居以外,就是匪帮储藏物资的地下大仓库、以及他们控制下的工匠铺和酒馆了。

酒馆门前吊着两个死人,从并不十分惨烈的死状来看,应该只是不愿或无力上交供奉的人,目的在于威慑镇民老老实实供养本地帮派。

对于生活在卡兹戴尔的普通人而言,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作为一个满手鲜血的恶棍活下去,要么做个被恶棍驯养收割的牲畜活下去。

再不然,就干脆别活了。

至于我,作为受人尊重的流浪医师身边的养子和学徒,并不在普通人的范畴内。

因为越是在这种乱糟糟的环境里,医生的职业技能就越宝贵,没人会傻到得罪或者伤害医生,尤其是这个医生也并不好惹。

在和教母四处辗转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没碰上过特殊状况。

总有因为欲望或者单纯的愚蠢而短视的人,也许是看上我们勉强够用的生活物资,也许只因为教母是个女性,哪怕她一直身着褴褛的黑袍并刻意遮盖面容。

结果并不令人意外,也是唯一的。你死我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再没有其它选择。

别无选择的时候,绝不能有丝毫犹豫迟疑;但在此之前,最好主动避免事态走向别无选择的地步。

教母传授剑术的同时,这个原则也一并传授给了我。

所以我只是在看到酒馆门口的吊死鬼时,在心里不爽地啧了一声,然后就挪开视线,抬脚走进酒馆。

因为我此行是来为教母取得烈酒作为医用,不是来惹是生非的。

镇里没有专门的妓院,但酒馆里有全天营业的脱衣舞娘。在中央她正被一群醉醺醺的兵匪围成一团,酒馆角落里也看不到几个别的顾客。

径直穿过大厅,我走到吧台前,身兼招待的老板主动向我示意:“你是那个医生家的孩子。”

“是的,我来拿酒。”我答道。

老板的样子看起来像中年人,但我不能确定。

因为这里的生活会让普通人衰老得更快,同时也存在纯度不一的各类混血,比如教母那样十几年间容颜不见丝毫改变的特例,可说是人不可貌相。

这位手上带着显眼伤疤,看起来像中年的老板从身后柜台的最里面刨出几瓶带着标签的烈酒。

虽然看起来像走私的高端货,但真货不可能流落到这种地方,至少也得是帮派老大的私藏品。我看应该是老板把自酿的新酒倒进了旧瓶子。

老板随手抓起吧台上一张被翻烂散架的,印着露骨图片的女郎画报,这应该是真进口货,把几瓶酒包起来递给了我。

我刚伸手进兜,老板见状立刻按住了我,然后连连摆手,“不用了,直接拿走就好。”

被教母养大的我实在有些不习惯平白无故收受别人的善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察觉到我的为难,他又对我说:“没事的,医生也帮到我们不少……那些兵老爷也专门讲不要难为你们。就当有人代付过了,拿去吧。”

这么说倒也是,教母她平时收治病患是几乎来者不拒的,不管是民是兵,是人是鬼。

如果这看作是给医师提供的支援,又或者是老板主动卖个人情,倒也没有问题。

想通了这个关节,我默默把包好的烈酒抱在胸前,转身离开吧台朝向门口走去。

再次穿过大厅,那帮围着舞娘的人显然已经更进一步,光天化日就在桌子上办起了事来。

听不出痛苦还是愉悦的喘息呻吟声、像鼓掌一样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操着地区方言的哄笑、抱怨和咕哝叫骂声混在一起。

“真他妈是个骚货,你们看到没?她刚才那个欠肏的样子……”

“棍子,他妈的下屌轻点儿,别把这妞干烂了,后面还有兄弟排队呢……”

“哦,我肏你他妈个骚屄,夹得真紧……”

“能不能快点儿给老子完事?”

“这贱屄太骚了,没忍住就射了,我得再干她一次……”

“去你妈的!插队的早泄废物!”

“肏你妈!老子的酒!”

酒瓶被愤而摔碎在地的同时,那个被同时玩弄着全身各处,大开双腿承受侵犯的舞娘,突然浑身痉挛着,高仰起头发出一阵叫声。听来像是极乐的欢叫,又像是垂死的哀嚎。

我注意到那个女孩有着和教母相似的白色长发,只是更凌乱且沾染脏污,依旧遮掩不住散发出的独特女性魅力。

教母每次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总是摘下黑袍的兜帽,在我面前露出那头暗银色的美丽长发。

不过眼前的情景已经不容我安然沉浸在回忆里了。那个被摔碎酒瓶的刀疤脸一把揪住了那个断角的家伙。

比一群醉鬼更糟糕的就是一帮萨卡兹醉汉,而比后者更糟的就是一帮喝醉的萨卡兹佣兵。

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已经清楚到几岁的小孩都能感觉到不妙了,而最后会闹到何种地步收场,却没人敢打包票自己知道。

老板有些畏缩地躲在吧台后,不敢作出任何表示,那个刚才被瘦高男人抓着大腿猛顶着的女孩此时也瘫软在桌子上,意识模糊地承受着下一轮迫不及待的侵犯。

我突然回想起老板对我说的那句话。

这些人专门叮嘱不要为难我们,可是谁来告诉他们别为难你们呢?

我从包装的破口抽出一瓶烈酒放在桌子上。

刀疤脸见状立刻松开了手,一边打量着酒瓶上的外文标签,一边问:

“这是什么?”

“这是酒。”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这是酒。”

“这是好酒,你们老大珍藏的烈酒。”

“那怎么在你手上?”这个人问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透过包装纸盯着我手里剩下的酒。

“这是他用来表示感谢和支援我师父的医疗工作的。”

“你是那个医生的学徒?嘿嘿,我看你师父真是个大美人……”那个矮胖的家伙认出了我的身份,发出并不算悦耳的笑声。

“我本来想多分一点儿给兄弟们的,但这样我没办法跟师父交差,你们也没法和你们老大交差。”

听到这话,先前一直盯着我手里东西的那人缩了缩脖子,默默收回了视线。

“哈,你小子挺上道,不错。快回去交差吧!”刀疤脸只对我撂下这么一句,然后就开瓶倒酒,转眼间和刚才反目的兄弟又举杯言欢起来。

唉,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如果我打算杀人的话,这会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我心里这么想着,转身走向门口,离开了酒馆。

镇郊的无主民居是我和教母这三个月来的住所。

房子的原主人死了,在教母到此为他诊疗以及进行临终处理前,原主人允许我们借住此处。

进门前我提前把包装烈酒的色情画报拆下来叠放进口袋里,然后才向教母交差。

“你回来了,我的孩子。”

教母对我的称呼永远是温柔又慈爱的“孩子”。

我没有名字,教母对我说“不,只有你的母亲才有资格为你取名字”。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我好像也不需要名字。

在教母面前我是孩子,在其他人嘴里我是医生家的孩子、学徒,或者干脆就是小孩儿、小杂种……

我确实没有遇到什么正经的社交场合,穿得人模人样拿出个名片,“你好,我是巴拉巴拉·歪比巴卜先生。”

哈,等真的遇到这样的场合,现编一个假名也完全来得及。

在家里,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教母不同于出门在外那身衣衫褴褛黑袍掩面的打扮,而是偏好贴身且舒适透气的衣服,有时还会在头一侧的角上佩戴简单的小饰品。

她打开我带回来的烈酒,先是凑近闻了闻,确认没有奇怪或异常的刺激气味,而后她往小杯子里倒了一点,直接品了一小口。

“嗯,没有杂质,纯度也足够。”说罢她动作略显豪迈地一口饮尽了杯中剩下的酒,“做得好,孩子。”

教母的动作有些大,再加上,嗯,她的胸部本来也很大,还有,她穿着贴身的衣服,所以……就是,我一不小心注意到她胸前的两个凸起。

她这是在家里,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最放松舒适,最不设防的姿态,当然不会还穿着胸衣,这当然没有问题。

我当然不希望教母因为我的关系,在自己家里也不能完全放松下来,所以我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但她大概还是发觉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原因,让我感觉奇怪和难办,于是立刻改变了挺胸的姿势。

教母当然不会苛责评判我。她对我说过,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和她一起洗澡,管她叫妈妈,也会产生一些我自己的问题。她任何时候都是理解和支持我的。

不过她的理解和支持是体现在行动上的: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用一如既往温柔慈爱的目光默默注视着我。

但这反而让我感觉压力更大了。

于是我赶紧找了个借口逃离现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那个……妈,我先回去了。”

“嗯。”偶尔略带随意地被我这么称呼,她好像也并不抗拒。

回到房间里,我翻出一卷灰黄色的,那种废纸浆做成的再生纸,撕下一大截叠了厚厚几层。

就像有欲望了之后人必须要去拉屎撒尿一样,我接下来要做的是——撸管。

我把口袋里的色情画报翻出来展开,这东西已经包浆模糊,有些地方还缺了几块,但画面中那个女郎沾满脏手指印的丰满胸部依然相当具有冲击力,简直和教母的尺寸相当……不,我在想什么?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酒馆里和那群佣兵交媾的舞女,她就那么大张着双腿来者不拒,那我也排队好了。

这只是我的幻想,所以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内,我推开前面的那些男人,明目张胆地插队,想要看看这个女孩长什么样子。

但她居然也改变了姿势,转身背过脸去,骑坐在下一个男人的胯上,卖力地上下摇晃着屁股,让那根朝天挺立的鸡巴在肉穴里反复进进出出……

为什么,她的喘息呻吟的声音、白嫩肌肤和丰满身躯、那对雄伟傲人的双乳、还有那头暗白色的长发,以及头上的角都让我越看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终于,她的肉臀重重落下,主动把勃起的肉棒吞进体内最深处,让精液肆无忌惮地内射进去,然后才拔出了软掉的鸡巴,混着白浆的体液顺着穴口从中逆流缓缓淌出滴落。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主动朝我的方向撅起屁股,向我展示她被肏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同时,她终于缓缓地转过了头,露出的是那张我最熟悉的脸。

“教母,”我惊惶得声音都几乎走了样,“这是怎么回事?”

“孩子,”她的声音是我所熟悉,但腔调语气却诡异地陌生,“我在这里医治病人啊?”

“什么?”我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突然变成了灯光昏暗的诊疗室,床上躺着垂死的病人,而我周围那群男人已然不见踪影。

“孩子,”她整个身子转过来面朝着我,身上却依然是暴露的脱衣舞娘穿着,“……你也想来吗?”

她朝我打开了大腿,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诱惑。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一下子绷断了。

“妈的,骚货!”我用着从佣兵那里学来的粗话,朝她走过去,把高高翘起的鸡巴放在她面前,“给我舔!”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温柔纵容甚至是无奈和宠溺。这绝对不对劲,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是感受着她顺从地低下头,长发的发梢扫过大腿内侧时的触感,以及随即而来的那一阵湿热。

舌头从根部缓慢向前,绕过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然后整个含住。

“唔……”这声鼻音像是深沉满足的叹息。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是一种绝对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带着迷离和媚态,润着水光的眼神,像是在问“满意吗,我的孩子?”

这让我感到脊椎一阵发麻。

“你根本不是我妈!你这个骚屄!”我怒吼着,从她嘴里抽身而出,直接把她推倒在诊疗床上,“你偷了她的脸,偷了她的声音,偷了她的身体!但你就是个下贱的妓女!”

我向前猛地挺腰作为报复,但她没有任何抵抗,腰甚至主动迎了上来,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我。

“啊……”这个顶着我妈的脸的妓女居然爽到扬起脖子浪叫出声。

“你个婊子!妓女!肉便器!”我每骂一句就随之猛顶一下。

而她面对如此暴烈的进攻时,甜腻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痛苦或不适。

“嗯……对……妈妈是你的婊子……妓女……是我宝贝的专用厕所肉便器……”

她的大腿紧紧缠上我的腰,试图把我送进更深处的子宫口。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了她,想要像使用器具那样双手握住她头上的双角,在她嘴里的最深处完成最后的爆发。

但我抓空了。

大股粘稠的精液沾满了右手、大腿和内裤,劣质的再生纸一擦就破,根本难堪大用。

原来我只是在肏一个幻想而已。

啊……该换条新内裤了。

这条旧的我得找时间自己偷偷洗干净。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