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重感冒。但从周三晚上开始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五,整个人蔫在床上,连抬手揉林晚晴胸的力气都没了。
林晚晴吓坏了。
那天晚上她几乎没睡,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
凌晨三点的时候烧退了一点,她才稍微松了口气,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林磊搂着,他的烧又起来了,烫得像个火炉,但他还是没松手。
“你离我远点,”林磊声音沙哑,推了她一下,“传染给你。”
林晚晴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腰上,然后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口。
周四林磊请了假。
周五也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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