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陈默在储物间那张窄得要命的单人床上准时睁眼。
睡不够五小时,可身体里翻腾着一股邪门的劲儿。
不是睡饱后的清爽,是更深、更黑的东西——昨晚把林母彻底揉碎重捏的快感还在骨头缝里烧,那种把人身子和脑子都攥手里的感觉,比什么都来劲。
他在黑里静静躺了几分钟,让脑子彻底醒透。
昨晚上那一桩桩一件件,清楚得跟刻在眼膜上似的:林母那空洞失焦的眼神,刚进去时身子绷紧的抖,高潮时不受控的抽抽,还有最后把滚烫精浆灌进她身子最深处的占有感。
可这些还不够。
陈默坐起身,光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地。
储物间唯一那扇小窗透进来的晨光灰蒙蒙的,勉强能看清屋里寒碜的样:一张床,一个破衣柜,墙角堆几个纸箱。
这就是林婉给他备的“屋”,一个原本塞破烂的地儿。
他不在乎。这破条件反而让心理上的征服更彻底——在这烂笼子里,他是唯一说了算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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