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痛!

好痛!

头好痛!

光怪陆离满是低语的梦境迅速支离破碎,熟睡中的周明瑞只觉脑袋抽痛异常,仿佛被人用棒子狠狠抡了一下,不,更象是遭尖锐的物品刺入太阳穴并伴随有搅动!

嘶……迷迷糊糊间,周明瑞想要翻身,想要捂头,想要坐起,可完全无法挪动手脚,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

看来我还没有真醒,还在梦里……等下说不定还会出现自以为已经醒了,实际依然在睡的情况……对类似遭遇不算陌生的周明瑞竭力集中意志,以彻底摆脱黑暗和迷幻的桎梏。

然而,半睡半醒之时,意志总是飘忽如同烟雾,难以控制,难以收束,他再怎么努力,依旧忍不住思维发散,杂念浮现。

好端端的,大半夜的,怎么会突然头痛?

还痛得这么厉害!

不会是脑溢血什么的吧?

我操,我不会就这样英年早逝了吧?

赶紧醒!赶紧醒!

咦,好象没刚才那么痛了?但脑子里还是跟有把钝刀子在慢慢割一样……

看来没法继续睡了,明天还怎么上班?

还想什么上班?有货真价实的头痛,当然是请假啊!不用怕经理罗哩吧嗦!

这么一想,好象也不坏啊,嘿嘿,偷得浮生半日闲!

不过下面怎么感觉这么的硬啊,难道是晨勃了?不对好像比之前要更大了。

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让周明瑞点滴积累起虚幻的力量,终于,他一鼓作气地挺动腰背睁开眼睛,彻底摆脱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一只手本能的朝下面伸出,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根无比粗大且略微坚硬的肉棍,同时一股仿佛能烫伤人的热气从它上面散发出来!

嘶,怎么会变得这么大,二次发育?就算是那也不至于怎么大吧?

脑海内又惊又疑,他想要睁开眼查看目前的情况,视线先是模糊,继而蒙上了淡淡的绯红,目光所及,周明瑞看见面前是一张原木色泽的书桌,正中央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纸张粗糙而泛黄,抬头用奇怪的字母文字书写着一句话语,墨迹深黑,醒目欲滴。

笔记本左侧靠桌子边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书册,大概七八本的样子,它们右手边的墙上镶崁着灰白色的管道和与管道连通的壁灯。

这盏灯很有西方古典风味,约成年人半个脑袋大小,内层是透明的玻璃,外面用黑色金属围出了栅格。

熄灭的壁灯的斜下方,一个黑色墨水瓶笼罩着淡红色的光华,表面的浮凸构成了模糊的天使图案。

墨水瓶之前,笔记本右侧,一根肚腹圆润的深色钢笔静静安放,笔尖闪铄着微光,笔帽搁于一把泛着黄铜色泽的左轮手枪旁边。

手枪?左轮?周明瑞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所见的事物是如此陌生,与自己房间没半点相象之处!

惊愕茫然的同时,他发现书桌、笔记本、墨水瓶、左轮手枪都蒙着一层绯红的“轻纱”,那是窗外照进来的光辉。

下意识间,他抬起脑袋,视线一点点上移:

半空之中,黑色“天鹅绒幕布”之上,一轮赤红色的满月高高悬挂,宁静照耀。

这……周明瑞徨恐莫名,猛地站起,可双腿还未完全打直,脑袋又是一阵抽痛,这让他短暂失去力量,重心不由自主下坠,屁股狠狠地撞击在了硬木所制的椅面上。

啪!

疼痛未能造成影响,周明瑞以手按桌,重又站起,慌乱地转过身体,打量自身所处的环境。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左右两侧各有一扇棕门,紧挨对面墙壁的是张木制高低床。

它与左门之间放着个橱柜,上面对开,下方是五个抽屉。

橱柜边缘,一人高的位置,同样有灰白色管道镶崁于墙上,但它连通的是个奇怪的机械装置,少许地方裸露着齿轮和轴承。

近书桌的右墙角堆放着类似煤炭炉的事物,以及汤锅、铁锅等厨房用具。

越过右门是一扇有两道裂纹的穿衣镜,木制底座的花纹简单而朴素。

目光一扫,周明瑞隐隐约约看见了镜中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黑发,褐瞳,亚麻衬衣,体型单薄,五官普通,轮廓较深……

这……周明瑞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心头涌现出诸多无助又凌乱的猜测。

左轮手枪,欧美古典风味布置,以及那轮与地球迥异的绯红之月,无一不在说明着某件事件!

我,我不会穿越了吧?周明瑞嘴巴一点点张开。

他看网文长大,对此常有幻想,可当真正遇到,一时却难以接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叶公好龙吧?过了几十秒,周明瑞苦中作乐地自我吐槽了一句。

若非脑袋的疼痛依旧存在,让思维变得紧绷而清淅,他肯定会怀疑自己在做梦。

平静,平静,平静……深呼吸了几下,周明瑞努力让自身不要那么慌乱。

就在这时,随着他身心的调和,一个个记忆片段突兀跳出,缓慢呈现于他的脑海之中!

克莱恩·莫雷蒂,北大陆鲁恩王国阿霍瓦郡廷根市人,霍伊大学历史系刚毕业的学生……

父亲是皇家陆军上士,牺牲于南大陆的殖民冲突,换来的抚恤金让克莱恩有了进入私立文法学校读书的机会,奠定了他考入大学的基础……

母亲是黑夜女神信徒,在克莱恩通过霍伊大学入学考试那年过世……

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共同住在公寓的两居室内……

家庭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不佳,当前全靠在进出口公司当文员的哥哥维持……

作为历史系毕业生,克莱恩掌握了号称北大陆诸国文字源头的古弗萨克语,以及古代陵寝里经常出现,与祭祀、祈祷相关的赫密斯文……

赫密斯文?

周明瑞心头一动,伸手按住抽痛的太阳穴,将视线投向了书桌上摊开的那本笔记,只觉泛黄纸张上的那行文字从奇怪变得陌生,从陌生变得熟悉,从熟悉变得可以解读。

这是用赫密斯文书写的话语!

那深黑欲滴的墨迹如是说:

“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嘶!周明瑞莫名惊恐,身体本能后仰,试图与笔记本,与这行文字拉开距离。

他很是虚弱,险些跌倒,慌忙伸手按住桌缘,只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躁动,耳畔隐约有细密的呢喃在回荡,有种小时候听长辈讲恐怖故事的感受。

摇了下头,一切只是幻觉,周明瑞重新站稳,将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大口喘起了气。

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把闪铄黄铜光泽的左轮手枪处,心头霍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以克莱恩的家境,哪有钱和渠道买手枪?”周明瑞不由皱起了眉头。

沉思之中,他忽然发现书桌边缘多了半个红色手印,色泽比月华更深,比“轻纱”更厚。

那是血手印!

“血手印?”周明瑞下意识翻开了刚才按住桌缘的右手,低头一瞧,只见掌心和手指满是血污。

与此同时,他脑袋的抽痛依旧传来,略微减弱,连绵不绝。

“不会磕破头了吧?”周明瑞边猜想边转过身体,走向那面有裂纹的穿衣镜。

几步之后,中等身材,黑发褐瞳,有着明显书卷气的身影清淅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就是现在的我,克莱恩·莫雷蒂?

周明瑞怔了一下,因为大半夜光亮不够,看不太清楚,于是又继续往前,直到只差一步就能撞到镜子。

再次感受到身下那粗大的肉龙的炙热感,他不由拉开了裤子,好奇的打量着,只见原本在自己印象里面只有十厘米左右的肉棍,此刻却仿佛膨胀了一般,即使现在是半勃状态也有将近20厘米!

wok,这难道是穿越带来的福利?

周明瑞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内心既有一丝欣喜也有一丝苦恼,欣喜是因为没有男的不喜欢自己的资本强大,苦恼是因为这么大可能会对日常生活造成一点影响。

同时随着肉棒的增大,他似乎能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欲望在心底增长。

嘶。

忽然,太阳穴附近传来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周明瑞就着轻纱般的绯红月光,他侧过脑袋,查看额角的情况。

清淅倒映的镜子如实呈现,一个狰狞的伤口盘踞在他的太阳穴位置,边缘是烧灼的痕迹,周围沾满了血污,而内里有灰白色的脑浆在缓缓蠕动。

蹬蹬蹬!

周明瑞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连退了几步,似乎穿衣镜中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具干尸。

拥有这么严重伤口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不敢相信般又侧过脑袋,检查另外一面,哪怕距离拉长,光线模糊,依旧能看出贯穿伤口和深红血污的存在。

“这……”

周明瑞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他伸手按往左边胸口,感受到了心脏剧烈快速又生机勃勃的跳动。

又摸了摸裸露在外的皮肤,些微的冰凉掩盖下是温热的流淌。

往下一蹲,验证膝盖还能弯曲之后,周明瑞重又站起,不再那么慌乱。

“怎么回事?”他皱眉低语,打算再认真检查一遍头部的伤口。

往前走了两步,他忽然又停顿下来,因为窗外血月的光芒相对黯淡,不足以支撑“认真检查”这件事情。

一个记忆的碎片应激而出,周明瑞转头看向了书桌紧挨着的那面墙壁上的灰白管道和金属栅格包围成的壁灯。

这是当前主流的煤气灯,焰火稳定,照明效果极佳。

本来以克莱恩·莫雷蒂的家庭情况,别说煤气灯,连煤油灯都不该奢望,使用蜡烛才是符合身分和地位的表现,但四年前,他熬夜读书,为霍伊大学入学考试而奋斗时,哥哥班森认为这是关系家庭未来的重要事情,哪怕借债也要为他创造良好的条件。

当然,识字又工作了好几年的班森绝对不是鲁莽的、缺乏手段的、不考虑后果的人,他以“安装煤气管道有利于提高公寓的档次,有助于将来的出租”为理由忽悠得房东先生掏钱完成了基础改造,自己则借助于供职进出口公司的便利,拿到了近乎成本价的新型煤气灯,前前后后竟然只用了积蓄,没有找人借钱。

碎片闪铄而过,周明瑞回到书桌前,打开管道阀门,扭动煤气灯开关。

哒哒哒,摩擦点火之声连响,光明却没有如同周明瑞预料一样降临。

哒哒哒!他又扭动了几下,可煤气灯依旧黯淡。

“嗯……”收回手,按住左侧太阳穴,周明瑞搾取起记忆碎片,寻找事情缘由。

过了几秒,他转过身体,走向大门旁边,来到了同样镶崁在墙上,同样有灰白管道连接的机械装置前。

这是瓦斯计费器!

看了眼裸露少许的齿轮和轴承,周明瑞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硬币。

它颜色暗黄,闪铄铜泽,正面印刻有戴王冠的男人头像,背后麦穗簇拥着“1”字。

周明瑞知道这是鲁恩王国最基础的货币,叫做铜便士,1便士实际购买力大概相当于自己穿越前的三四块钱,这种硬币的币值还有5便士、半便士和四分之一便士三种,但依旧不够精细,在日常生活里,还是时不时得凑整来购买物品。

让手中这枚国王乔治三世登基时才发行的铜便士在指尖翻动了几圈后,周明瑞捻着它,塞入了瓦斯计费器竖直张开的细长“嘴巴”里。

叮叮当当!

随着便士在计费器内部的跌落到底,喀嚓喀嚓的齿轮转动声随即响起,奏出了短小而美妙的机械旋律。

周明瑞凝视几秒,重又回到原木色书桌前,伸手扭动煤气灯的开关。

哒哒哒,啪!

一丛火苗燃起,迅速变大,明亮的光线先是占据了壁灯内部,接着穿过透明的玻璃,将房间蒙上了温馨的色彩。

黑暗骤然缩离,绯红退出了窗户,周明瑞莫名安心了几分,快步来到穿衣镜前。

这一次,他认真审视着太阳穴位置,不放过一点细节。

几经比较,他发现除开最初的血污,狰狞的伤口并没有再流出液体,象是得到了最好的止血和包扎,而那缓缓蠕动的灰白大脑和以肉眼可见速度生长的创口血肉在昭示着愈合的到来,也许三四十分钟,也许两三个小时,那里将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穿越带来的治疔效果?”周明瑞翘了下右边嘴角,无声低语。

接着,他长长吐了口气,不管因为什么,至少自己还是个活人!

定了定心神,他调整了一下身下粗大肉龙的角度,让它不怎么阻碍自己行动,都这么久了,他也十分疑惑为什么还没软下来,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

周明瑞拉动抽屉,拿出小块肥皂,从橱柜旁边挂着的破旧毛巾里取下了其中一条,然后打开大门,走向二楼租客公用的盥洗室。

嗯,头上的血污得处理一下,免得总是一幅案发现场的模样,吓到自己不要紧,要是吓到了明天得早起的妹妹梅丽莎,那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门外的走廊一片黑暗,只有尽头窗户洒入的绯红月光勉强勾勒着凸出事物的轮廓,让它们象是深沉夜里默默注视着活人的一双双怪物眼睛。

周明瑞放轻脚步,颇有点心惊胆战地走向盥洗室。

进了里面,月光更盛,一切清楚了起来,周明瑞站到洗漱台前,拧开了自来水龙头。

哗啦啦,水声入耳,他霍然想到了房东弗兰奇先生。

因为水费包含在房租内,这位头顶礼帽、内穿马甲、外套黑色正装、矮小又瘦削的先生总是积极地前来巡视几个盥洗室,偷听里面流水的声音。

如果哗啦的动静较大,那弗兰奇先生就会不顾绅士风度,凶猛地挥舞手杖,击打盥洗室之门,大声嚷嚷“该死的小偷!”“浪费是可耻的事情!”“我记住你了!”“再让我看见一次,就带上你肮脏的行李滚出去!”“相信我,这是全廷根市最划算的公寓,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慷慨的房东了!”

收回思绪,周明瑞打湿毛巾,清洗起脸上的血污,一遍又一遍。

等到照过盥洗室破破烂烂的镜子,确认只剩下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脸庞,周明瑞一下轻松了不少,然后脱掉亚麻衬衣,借助肥皂搓揉沾上的血点。

就在这个时候,他眉头一皱,想起或许还有别的麻烦:

伤口夸张,血污众多,除开自己身上,房间内应该还有痕迹!

过了几分钟,周明瑞处理好亚麻衬衣,拿着湿毛巾快步回到家里,先擦了书桌上的血手印,然后依靠煤气灯的光芒,寻找别的残留。

这一找,他立刻发现地板上和书桌底部有不少飞溅出的血点,而左手墙边,还有枚黄澄澄的子弹头。

“……用左轮抵住太阳穴开了一枪?”前后线索霍然贯通,周明瑞大概明白克莱恩的死因了。

他没急着验证,而是先认认真真擦掉了血痕,处理了“现场”,接着才带上弹头,回到书桌旁,将手枪转轮往左打开,倒出了里面的子弹。

啪啪啪,一共五枚子弹,一个弹壳,皆流动着黄铜光泽。

“果然……”周明瑞看了眼那空弹壳,一边将子弹挨个塞回转轮,一边微微点头。

他视线左移,望向摊开笔记本上书写的那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心里跟随涌现出更多的疑惑。

枪哪里来的?

自杀,还是伪装成自杀?

一个平民出生的历史系毕业生能惹上什么事情?

这种自杀方式怎么才留下这点血痕?是因为我穿越及时,自带治愈福利?

沉吟片刻,周明瑞换上另一件亚麻衬衣,坐到椅子上,左手按在身下调整的肉棒的角度,一边思考起更加重要的事情。

克莱恩的遭遇当前还不是自己关心的重点,真正的问题在于弄清楚为什么会穿越,能不能再穿回去!

父母、亲戚、死党、朋友、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各种各样的美食……这都是想要回去的迫切心情!

啪,啪,啪……周明瑞的右手无意识地甩出手枪转轮,又将它收拢回去,一次又一次。

“恩,这段时间和以往没太大差别啊,就是倒霉了一点,怎么会莫明其妙就穿越了?”

“倒霉……对了,我今天晚上吃饭前做了个转运仪式!”

一道闪电划过周明瑞的脑海,照亮了他被迷雾所遮掩的记忆。

作为一名合格的键盘政治家、键盘历史学家、键盘经济学家、键盘生物学家、键盘民俗学家,自己一向号称“什么都懂一点”,当然,死党也常常嘲笑是“什么都只懂一点”。

而方术便是其中之一。

去年回老家,在旧书摊上发现了一本线装竖版的“秦汉秘传方术纪要”,看着挺有趣的样子,觉得有助于在网上装逼,于是就买了回去,可惜,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竖版让人阅读感很差,自己只翻了个开头,就把书丢到角落里去了。

等到最近一个月连续倒霉,丢手机,客户跑路,工作失误,不好的事情轮着到来,才偶然想起“方术纪要”开头有个转运仪式,而且要求极其简单,不用任何基础:

只需将所在地区的主食弄四份,放到房间四个角落,这可以在桌上、柜子上等地方,然后站到房间中央,用四步逆时针走出一个正方形,第一步诚心默念“福生玄黄仙尊”,第二步默念“福生玄黄天君”,第三步默念“福生玄黄上帝”,第四步默念“福生玄黄天尊”,走完之后,闭上眼睛,原地等待五分钟,仪式就算成功。

抱着反正不要钱的心态,自己翻出那本书,照着要求,在晚饭前做了一遍,然而,然而,当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知,到了半夜,自己竟然穿越了!

穿越了!

“有一定可能是那个转运仪式……嗯,明天在这里试一试,如果真是因为它,那我就有希望穿回去了!”周明瑞停下抖甩左轮手枪的动作,猛地坐直了身体。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试一试!

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

确定了计划,周明瑞顿时有了主心骨,徨恐、徘徊和不安全部被蜷缩于了角落。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情仔细审视克莱恩残留的记忆碎片。

周明瑞习惯性站起身,关上管道阀门,看着壁灯缓缓黯淡,直至熄灭,自己则重新坐下,一边无意识摩挲着手枪的黄铜转轮,一边按住头侧,于染着绯红色泽的黑暗里静静“回味”,如同电影院里最专心的观众。

或许受子弹穿过的影响,克莱恩的记忆就象摔碎的玻璃,不仅失去了连贯性,很多地方还明显缺失内容,比如做工精致的转轮手枪从哪里来,是自杀还是他杀,笔记本上那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事发前两天有没有参与奇怪的事情。

不仅这些具体的回忆成为了碎片,有所残缺,就连掌握的知识也是如此,以当前的状态看,周明瑞相信克莱恩如果再回到大学,恐怕毕不了业了,哪怕他实际才离开校园几天,并且对自身没有丝毫放松。

“两天后,要参加廷根大学历史系的面试……”

“鲁恩王国的大学有毕业生不直接留校的传统……导师给了一份廷根大学,一份贝克兰德大学的推荐信……”

……

周明瑞无声“观看”之中,窗外红月西斜,逐渐下沉,直至东方有微光亮起,地平线染上金色。

这个时候,里面房间有动静传出,很快,脚步声靠向隔离门。

“梅丽莎醒了……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啊。”周明瑞微微一笑,受克莱恩记忆的影响,对梅丽莎有种看自己亲妹妹的感觉。

然而,我并没有亲妹妹……他随即吐槽了一句,随即脑海中浮现梅丽莎娇小的身影,身下的肉龙不由跳动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不一样的情感。

梅丽莎和班森、克莱恩不一样,启蒙教育不是在黑夜女神教会的周日学校完成的,她到读书年纪的时候,鲁恩王国颁布了《初等教育法》,建立中低等教育委员会,并专门提供拨款,加大了投入。

不过三年,在收编了不少教会学校的前提下,众多的公立初等学校建立了起来,严格保持宗教中立性原则,不牵涉风暴之主、黑夜女神和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纷争。

与一周只用一个铜便士的周日学校比,公立初等学校每周三个便士的学费显得颇为昂贵,但前者每周只在周日学习一天,后者一周却要足足上课六天,综合来看,低价至近乎免费。

梅丽莎与大部分女孩不同,从小喜欢齿轮、发条、轴承等事物,立志要做一名蒸汽机械师。

本身吃过文化亏,明白教育重要性的长兄班森就象支持克莱恩读大学一样,支持了妹妹的梦想,毕竟廷根技术学校只能算中等教育,不需要再上文法学校或公学做积累。

去年七月份,十五岁的梅丽莎通过入学考试,如愿以偿成为廷根技术学校蒸汽与机械系的一员,每周的学费也提高到了九便士。

而与此同时,班森供职的进出口公司受南大陆局势的影响,无论利润,还是业务量,都大幅度缩水,不得不裁员超过三分之一,班森为了保住工作,维持生活,只能接受更加繁重的任务,必须经常加班,或是前往环境恶劣的地方出差,就象这几天一样。

克莱恩不是没想过帮哥哥负担,但平民出生的他,普通文法学校考入的他,一进大学,便强烈感受到了自身的不足,比如作为北大陆所有国家源头语言的古弗萨克文,对贵族子弟,对有钱阶层的孩子们来说,那是从小就得学习的内容,而他直到大学,才初次接触。

类似的方面还有很多很多,克莱恩几乎用尽了所有力量,经常熬夜早起,才勉强追上别人,以中等成绩顺利毕业。

关于兄长和妹妹的记忆跳跃于周明瑞的脑海,直及把手转动,里面房间的门吱呀打开,他才霍然醒转,想起自己掌中正拿着一把左轮手枪。

这可是半管制的物品!

会吓坏小孩子的!

还有,还有我头上的伤口!

眼见梅丽莎即将出来,周明瑞边按住太阳穴,边慌忙拉开书桌抽屉,将左轮手枪丢了进去,砸出砰的一声。

“发生了什么?”梅丽莎听到动静,疑惑地望了过来。

她正值最青春的阶段,即使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脸庞消瘦,略显苍白,皮肤也依旧充满光泽,散发出少女的气息。

看见妹妹褐色的眼眸探究望来,周明瑞强做镇定,将靠近手边的事物拿起,然后从容关上抽屉,掩盖住左轮手枪的存在,而另一只手在太阳穴位置的触感让他确定伤口已经愈合!

他从抽屉里拿出的是一块银白色有藤蔓枝叶花纹的怀表,顶端轻轻一按,表盖便弹了开来。

它是三兄妹的父亲,那位皇家陆军上士遗留的最值钱物品,但二手货毕竟是二手货,最近几年时不时就要出问题,哪怕找钟表工匠修理过,也是一样,这让喜欢带上它抬高身分的班森屡次出糗,干脆丢在了家里。

不得不说,梅丽莎或许真有机械方面的天赋,掌握理论知识后,便开始借助技术学校的工具捣鼓这块怀表,最近更是宣称将它修好了!

周明瑞看着表盖弹开,看到秒针停顿不动,下意识转动顶端,打算给怀表上弦。

然而,他扭了几圈,还是没有发条绷紧的声音传出,秒针依旧一动不动。

“好象又坏了。”他没话找话说地看向妹妹。

梅丽莎没有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快步过来,一把拿走了怀表。

少女的清香从发间传来,周明瑞缓缓吸了一口气,看向妹妹认真的面庞。

记忆带来了些许亲切感,但毕竟不是本人,看向梅丽莎的目光里带上了异样的眼光。

粗糙的衣服难掩女孩曼妙的身子,温暖的晨光打在她白淅的脖颈上,淡淡的红暖爬上她略显苍白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挺直秀美,下面的嘴唇微微撅起,可爱极了。

眼前宛如美景般的景象看得周明瑞有些呆住了,眼睛有些瞪大,喉结上下滚动,心脏止不住的剧烈跳动,身体无比的亢奋和躁动。

而且在梅丽莎走进的那一刻,身下的本就粗大的肉棒开始膨胀,彻底的硬了起来。

梅丽莎走到周明瑞面前站在原地,就着阳光,她注意到了哥哥单薄裤子上凸起来极其显眼的一根‘棍子’,看上去估计有将近30厘米,近乎有她小臂的粗壮!

“克莱恩,你把什么东西藏在裤子里面了吗?”

梅丽莎红润诱人的嘴唇张了张,褐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有些呆滞的哥哥。

“没,没什么。”

听到梅丽莎的话,周明瑞顿时反应过来,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想要遮住巨大的身体,尴尬的笑了笑。

同时周明瑞的心里也在疑惑,梅丽莎看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景象居然不惊讶或者害怕吗,还是说她没有多少性知识?

不对,即使是这样在看到男性的生殖器时也多多少少会表现出本能的震惊和害怕的反应才对。

想到这里,周明瑞决定做些什么测试一下,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想的一样。

梅丽莎有些无奈的表情看了一眼自家哥哥,然后将怀表顶端的按钮拔起,仅仅转动了几圈,便有哒哒哒的秒针走动声传出。

正常来说,拔起不应该是调整时间吗……周明瑞的表情顿时变得呆滞。

就趁着梅丽莎矫正怀表的时候,克莱恩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了自家妹妹的肩膀上,同时时刻在关注梅丽莎的动作,一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就立刻收回。

但就在周明瑞的手放在梅丽莎那微微裸露出些许雪白肌肤的肩膀上,她依旧没有多少反应,周明瑞心中一喜时,开始逐渐大胆的抚摸那白嫩的雪肩。

突然,梅丽莎的声音响起。

“克莱恩,你在做什么?”

周明瑞的身体一颤,伸出去的手瞬间收了回来,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勉强勾起一抹笑容:“我想着帮你按摩一下的,毕竟你每天上学回来还要做饭肯定也辛苦了,而且你刚刚睡醒,一定的按摩是需要的。”

听到哥哥的话,梅丽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样,周明瑞心中一顿,别说梅丽莎了,他自己也被他这蹩脚到不行的谎话给弄得尴尬无比。

“坏了,梅丽莎不会开始讨厌我吧...”

看着梅丽莎奇怪的目光,周明瑞顿时有些懊恼和后悔,他可不希望自己被梅丽莎当成恶心的流氓,变态。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像了,周明瑞在心底补充道。

就在他有些忐忑的面对接下来的后果时,梅丽莎的话却让他心头一颤。

“这样啊,谢谢你,克莱恩,不过你也不用太为我担心,我很好。”

梅丽莎没有责怪和厌恶的神情,反而点了点头轻声对他表示谢谢。

梅丽莎如此不同寻常的反应,顿时让周明瑞心中一喜,同时升起一丝更加强大的欲望。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周明瑞想继续伸手上前,刚刚那柔软嫩滑的触感让他念念不忘,毕竟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没怎么接触过女性,就是一个处男,如今这般景象摆在他的面前又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兽血沸腾,心情激动,热切想要继续尝试一下呢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大教堂的钟声当当传来,连续六下,悠远而空灵。

梅丽莎侧耳听完,又将怀表顶端的按钮拔高了一截,接着连续扭动,对好了时间。

“好了。”她简短不带一点情绪地说道,然后按回顶端,将怀表还给了周明瑞。

周明瑞收回手,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回以微笑。

梅丽莎又深深看了哥哥一眼,转身走向橱柜位置,拿上牙刷毛巾等物,拉门而出,前往公用盥洗室。

“她刚才的表情怎么有种嫌弃又无奈的味道。”

“关爱智障哥哥的眼神?”

周明瑞摇头低笑,啪嗒一声合拢表盖,又啪的一声按开,一只手再次调整了一下刚刚因为梅丽莎而彻底勃起宛如炙热铁棒一样的肉棒,平复一下强烈的欲望和躁动的心情。

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他思维发散地想到了一个问题。

没有消音器的情况下,克莱恩自杀,思,暂时算自杀吧,他自杀的动静绝对不小,一墙之隔的梅丽莎竟然毫无察觉。

是她睡得太熟?还是克莱恩自杀这件事情本身就充满了诡异?

啪,打开,啪嗒,合拢……梅丽莎洗漱归来,看到的便是哥哥不停打开又合拢怀表盖子的无意识动作。

她的目光又一次掺上无奈,嗓音甜美地说道:

“克莱恩,你把剩下的面包都拿出来,今天记得买新的,还有肉和豌豆,你快参加面试了,我给你做豌豆炖羔羊肉。”

说话间,她将炉子从角落搬出,借着余炭生火,煮了一壶热水。

水快开之前,她打开橱柜底层抽屉,宝贝般拿出一罐劣等茶叶,洒了十来片进壶里,假装那是真正的茶水。

周明瑞看着妹妹蹲下身体忙碌,弯曲的身子勾勒出身体的弧线,饱满的小翘臀微微翘起,双腿笔直修长白嫩诱人,一双白嫩玉足穿着凉鞋,从后方能看到裸露出有些粉嫩嫩的脚后跟看得人心头无比火热。

梅丽莎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是多么吸引身后男人的欲望。

周明瑞咽了口口水,原本平息的欲望和兽欲再次被点燃了,他思索片刻,决定做更加深入的试探。

梅丽莎刚准备起身把倒茶水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整个人身体一震,她转过头便看见哥哥克莱恩有些苍白的脸庞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了克莱恩?等我倒个茶我们就吃早餐吧。”

即使被周明瑞抱住,梅丽莎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抗拒或者不适,这种表现更加让周明瑞欣喜和激动,他的手已经逐渐笼罩上梅丽莎那娇嫩挺挑,雪白柔软的双峰。

“没什么,想着好久都没抱过你了,现在想抱一下。”

周明瑞一边说着这种离谱到不行的话语,一边将头靠在妹妹梅丽莎的肩上,轻轻嗅着少女那清幽的体香,一只手在轻轻揉捏着柔软宛如布丁般的奶子。

身下的巨龙也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得到了进一步试探的结果,周明瑞的欲望更近一步,直接将胯下的巨龙贴在梅丽莎的后背,略微的上下抽动着。

听到哥哥的话,梅丽莎感受着胸前的柔软被一只大手揉捏着,身后还被一根粗壮无比,宛如炙热的铁棒一样的东西顶弄着。

梅丽莎的脸颊不由浮现一抹诱人的粉红,她饱满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张的喘着气,褐色的眼眸有些迷离,她缓缓开口:“好了克莱恩,吃完早餐我要去上学了,等回来你想怎么抱都行,好吗?”

闻言,周明瑞也不想现在太过火,因为他也不知道梅丽莎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导致的,要是一个不注意打破了这种情况,没法再享受这种香艳的交互,要是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后悔死。

周明瑞点点头,收手前有些恋恋不舍的再次捏了捏柔软的乳峰,肉棒隔着衣物挺弄了几下柔软的后背松开了有些迷离的梅丽莎。

过了一会,缓过神来但脸上红晕依旧没有散去的梅丽莎拿着茶壶,一人倒了两大杯,梅丽莎和周明瑞就着茶水,分享了两条黑麦面包。

没有混杂木屑,没有太多麸质,然而还是不好吃……周明瑞现在身体虚弱,肚子饥饿,依靠茶水,边腹诽边强行将面包吞咽完毕。

将面包吃完的周明瑞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但身下以及体内躁动依旧没有得到平复,这让他有些难受。

周明瑞目光漂移,打量着正对着他坐在桌子对面诱人的梅丽莎,目光缓缓向下,看到了桌子下面那白嫩光滑的双腿以及下方穿在凉鞋里面的粉嫩玉足。

梅丽莎的坐姿十分端正,她那略有肉感,白皙诱人双腿是并在一起的,在周明瑞的视野来看,十颗白白嫩嫩宛如珍珠般的脚趾并排摆在他的面前,得益于梅丽莎的精细打理。

那十颗脚趾指甲干净整洁,透露出健康诱人的粉红色,视角向上呈现白嫩光滑的脚背上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以及一旁被挤压出来的足底嫩肉,粉粉嫩嫩的极其诱人。

周明瑞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再次喷涌,看着还没吃完早餐的梅丽莎,思索片刻起身来到了她旁边。

梅丽莎看着周明瑞走到自己旁边,目光带上一丝疑惑,红润饱满的小嘴将一块面包吃下后擦了擦嘴,开口问道:“怎么了,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事你继续吃,不用管我。”

周明瑞笑着摇了摇头,按耐住无比亢奋的心情缓缓蹲下,在梅丽莎疑惑的目光中将她的一只脚从桌底拿了出来,然后毫不顾忌的将其放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眼前那娇小精致,因为主人有些紧张微微蜷缩的脚趾,周明瑞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粉嫩的脚趾,将其一颗颗宛如糖果一般含入嘴中,感受着口中微微蜷缩的脚趾,他的舌头在上面细细品味那无与伦比的美味。

梅丽莎的脚趾并没有多少味道,只有一丝汗味和玉足本身的体香,这可能得益于少女细心打理的缘故。

“克莱恩,脏...”

看着自家哥哥将自己的脚趾宛如美味佳肴般含入嘴中舔弄,梅丽莎不由眉头微皱。

而且舌头与脚趾接触和摩擦的异样感令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身体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一样,肌肤开始浮现一抹诱人无比的粉红。

周明瑞有些恋恋不舍的吐出被他舔弄得无比光滑和湿漉漉且粘腻腻的脚趾,抬头看向梅丽莎笑了笑:“没有,梅丽莎的脚怎么可能是脏的呢,很干净很漂亮的,不用担心我,你先吃早餐吧。”

思考片刻,梅丽莎点点头,继续吃着手中的面包,一边看着下方的周明瑞。

得到了许可,周明瑞兴奋,激动的将裤子脱下,把压抑许久得不到释放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

肉棒出来的瞬间,附近的空气仿佛都炙热都几分。

“好大的棒子...”

看到自家哥哥身下那粗大,且坚硬无比的肉棒,梅丽莎表情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疑惑的同时继续看着他接下来都行为。

呼~

周明瑞心头无比火热,他一只手将玉足和鞋底之间分开一道空隙,另一只手则握着粗大的肉棒,朝着足底和鞋底之间分开的空隙插了进去。

噢~

肉棒插入足底和鞋底构成的足穴的瞬间,足底温热软嫩的足肉,以及凉鞋的粗糙感,给周明瑞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和体验感。

逐渐适应了这种紧致感,周明瑞将肉棒逐渐深入,体验更多的触感,他感受到炙热的龟头在经过梅丽莎娇嫩柔软的足心时,少女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这样的发现更加让他兴奋,一只手托住鞋底,一只手抓住纤细的脚裸,下身挺动,开始在梅丽莎的足穴中抽插。

感受到粗大且无比炙热的异物插入紧紧贴着自己的粉嫩的足底,梅丽莎不由身体紧绷,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吃早餐都动作都略微停下了。

啊,好爽,梅丽莎的小脚!

周明瑞喘着粗气,肉棒挺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也使得梅丽莎的身体也在跟着抖动,随着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多的先走汁从龟头里面涌出,湿润了梅丽莎的粉嫩的足底和凉鞋的鞋面,让他的抽插更加顺利。

粗大的肉龙没有任何阻碍,从前到后贯穿了凉鞋,并不停的在梅丽莎足底抽插着,龟头每次划过娇嫩的足心都会给周明瑞和梅丽莎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随着周明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梅丽莎敏感的足心不断被刺激,此刻的她已经是全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红润诱人的小嘴喘着气,眼神迷离,情欲也逐渐在她体内升起。

从脚趾的到脚掌,再到足心,和后脚跟,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周明瑞此刻状似疯狂,下身不停的肏弄着梅丽莎的小脚,很快他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要释放了。

梅丽莎,我要射了!

听到哥哥的声音,梅丽莎也感受到足底的肉棒开始颤抖似乎要释放什么。

随后,周明瑞低吼一声,将肉棒前端停在梅丽莎的鞋内,然后肉龙的马眼开始疯狂喷出无比粘稠且大量的精液,瞬间将梅丽莎的鞋底和足底覆盖。

大量的精液涌出鞋底,朝着地面流下,一股石楠花味夜随着飘散开来。

呼,好爽,梅丽莎的小脚真是太棒了,又嫩又软,以后一定要天天玩!

周明瑞喘着气,一边继续轻轻的抽插,一边在足底射精,这一过程足足持续了三分钟,肉棒这才停止了射精,但却依旧无比坚挺。

周明瑞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发泄,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继续了。

他从足底抽出肉棒,站起身拿纸巾擦了擦。

感受到足底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射精,梅丽莎也缓了过来,她坐起身看着自己的脚以及穿着的凉鞋已经完全被白色且无比粘腻的精液所覆盖,她尝试动了一下脚趾,顿时拉起一阵精液丝线。

梅丽莎站起身,感受到足底和鞋底之间无比的粘稠,只要轻轻一动那就是精液流动的粘稠触感。

梅丽莎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自己的哥哥表情有些无奈。

“抱歉,梅丽莎一时之间有点控制不住。”

看着梅丽莎无奈的表情,周明瑞连忙道歉一声。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学了。”梅丽莎一脸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将一口面包吃下,喝完杯子的茶水,准备去处理一下泡在巨量精液里的小脚和鞋子。

刚走出一步,梅丽莎足底粘稠的触感便让她微微皱眉,随后看着地面上更加多的精液对周明瑞说道:“等我回来打扫一下,你先收拾一下桌子吧。”

过了几分钟终于将足底和鞋子中那庞大的精液清洗干净,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痕迹之后,梅丽莎回来并把地上的痕迹也打扫干净,随后她拢了拢垂到背心的黑发,看向周明瑞道:

“我要出门了,你记得买新的面包,只要八磅,天气热,太多容易坏掉,还有羔羊肉和豌豆,记得!”

果然是关爱书呆子哥哥吗,还要强调一遍……周明瑞微笑点头:

“好的。”

关于鲁恩王国的一磅,周明瑞根据克莱恩的肉测记忆和自己的对比,认为它接近本身习惯的一斤,也就是0.5千克。

梅丽莎没再多说,收拾了一下,装好最后那条面包做午餐,戴上母亲遗留的破旧纱帽,拿起自己缝制的装书本文具用提包,准备出门。

今天不是周日,她得上整整一天课。

从这座公寓到廷根技术学校步行需要五十分钟左右,有公共马车,一公里一便士,城内最高限额4便士,城郊6便士,梅丽莎为了省钱,都是提前出门,自己走过去。

刚打开大门,她又顿住脚步,半转身体道:

“克莱恩,羔羊肉和豌豆不要买多了,班森或许得周日才能回来,思,记得面包只要八磅。”

“好,好的。”周明瑞无奈回答。

与此同时,他心里默念了“周日”这个单词几遍。

在北大陆,一年同样分成十二个月,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到三百六十六天不等,一周同样有七天。

前面是天文学的成果,让周明瑞怀疑这里是平行世界,后者则来源于宗教,因为北大陆正统的神灵共有七位:永恒烈阳、风暴之主、知识与智慧之神、黑夜女神、大地母神、战神、蒸汽与机械之神。

看着梅丽莎离去的背影,周明瑞肉棒再次跳动了一下,刚刚的体验令他回味无穷,突然,他忽地叹了口气,想起了什么,将心思移到了转运仪式之上,以减少身下肉棒带来的欲望感。

虽然这里的体验很美妙,但抱歉,我真地想回家……

重新坐回椅子,直到远处教堂的钟声当当再响,连续七下,周明瑞才慢悠悠站起,来到橱柜前,拿出衣物。

此时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黑色马甲,同色正装,脚踝略紧的裤子,一顶半高礼帽,配上淡淡的书卷气息,让周明瑞望到镜中的自己时,仿佛在看讲述维多利亚时期故事的英剧。

“我不是去面试,只是买个菜,准备转运仪式的材料而已……”忽然,他低声嘟囔,摇头失笑。

克莱恩是如此记挂即将到来的面试,以至于化成了身体的本能,当自己注意力不够集中时,就习惯性穿上了这唯一一套体面的衣物。

呼了口气,周明瑞脱掉正装、马甲,换上棕黄陈旧的外套,头顶也改成了同色圆边的毡帽。

收拾好自身,他踱步至那架高低床边,抬起上方垫子,将手从底部不显眼的破洞处伸了进去,一阵摸索,找到了夹层。

当他的右手缩回来时,掌中已多了一卷钞票,大概七八张,色泽墨绿泛白。

这就是班森当前所有的积蓄,甚至包含这三天的生活费,其中只得两张五苏勒的纸币,其余都是一苏勒的。

在鲁恩王国的货币体系里,苏勒位于第二层,来源于古代的银币,一苏勒等于十二铜便士,有一和五两种面值。

位于货币顶端的是金镑,同样属于纸币,但以黄金作保障,并直接挂钩,一金镑等于二十苏勒,有一、五、十这三种面值。

周明瑞展开钞票,闻到了很浅很淡的特殊油墨香。

这是钱的味道。

或许是来源于克莱恩的记忆碎片影响,或许是因为本身对金钱从未改变的渴求,这一瞬间,周明瑞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些小家伙。

瞧,它们的图案是如此的精美,让留着两撇小胡子、严肃古板的乔治三世都显得那样可爱……

瞧,透过阳光看到的水印是如此的诱人,那精心设计的防伪标签让它与假冒的妖艳贱货截然不同!

欣赏了几十秒,周明瑞抽出两张一苏勒的纸币,将剩下重新卷好,塞回了垫子内部的夹层。

抚平破洞附近的布条,周明瑞将取出的两张纸币整整齐齐折好,放进棕黄外套左侧的口袋中,与裤兜里的几枚便士分开放置。

做好这一切,他将钥匙揣入右侧口袋,拿上深棕色大纸袋,快步走向了门边。

哒哒,哒,脚步声由快到慢,最终停了下来。

周明瑞立在门边,眉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皱了起来。

克莱恩的自杀事件有不少疑团,就这样出去,会不会遭遇什么“意外”?

沉思片刻,周明瑞返回书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把闪铄黄铜光泽的左轮手枪。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防身武器,也是足够强力的武器!

虽然他从未练过射击,但光是掏出这把手枪,肯定也能吓唬住人!

摩挲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转轮,周明瑞将手枪塞入纸币所在的口袋,掌心攥紧钞票,手指紧紧按住枪把,完美隐藏。

安全感油然而生,什么都懂一点的他霍然冒出了一个担忧:

“会不会误击发?”

想法纷至沓来,周明瑞很快找到了思路,他抽出手枪,向左摆甩出转轮,将因“自杀”而空出的那个弹巢转至待击发位,然后啪地合拢。

这样一来,哪怕走火,也只是“空弹”!

重新塞好手枪,周明瑞的左手就那样插在了口袋里,不再拿出。

他用右手按了按帽子,调整好胯下的巨大的肉棒,让它不怎么显眼后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白天的走廊依旧昏暗,尽头窗户能透入的阳光相当有限,周明瑞快步下了楼梯,离开公寓,才感受到璨烂与温暖。

此时虽然临近七月,属于盛夏,但廷根位于鲁恩王国北方,有着独特的气候特征,一年最高温度也才地球30摄氏度不到,清晨更是凉爽,而街道上有些地方脏水横流,杂物乱丢,在克莱恩的记忆里,低收入阶层居住的地方,哪怕拥有下水道,类似的场景也绝不罕见,因为人多,因为生活。

“来来来,好吃的香煎肉鱼!”

“又热又鲜的牡蛎汤,早上喝一碗,精神一整天!”

“港口送来的新鲜鱼,只要5便士一条!”

“小松饼、鳗鱼汤配姜啤!”

“海螺,海螺,海螺!”

“城外农庄刚采集的蔬菜,又便宜又新鲜!”

……

卖蔬菜,卖水果,卖熟食的流动街贩大声嚷嚷,招呼着行色匆匆的路人们,这里面,有的会停下来,仔细比较购买,有的则不耐烦挥手,因为今天的工作还没有着落。

周明瑞闻着恶臭和香味此起彼伏的空气,左手牢牢握着枪把,攥紧纸币,右手则按住圆边毡帽,略微弯腰,低头穿过这片纷闹的街道。

人多的地方就有小偷,尤其这街区有不少半失业做临时工作的贫民和被人驱使的饥饿孩童。

一路前行,当周围人群密度恢复正常后,周明瑞重新挺直腰背,抬高脑袋,看向街头。

那里有位流浪的手风琴乐师在演奏,旋律时而悠扬,时而热烈。

在他的旁边,围了不少衣着褴缕,面色因营养不良而蜡黄的孩子们。

他们听着音乐,跟着节拍,按照本能扭动着身体,跳着自创的舞蹈,脸上充满了快乐,就象自己是个小王子,是个小天使。

一位表情麻木的妇女经过,裙摆肮脏,肌肤黯淡。

她的眼神木纳而呆滞,只有看向那群小孩时,才有些微光芒闪过,似乎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妇女一时没有注意,撞到了周明瑞的怀里,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紧拥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挺拔,紧紧地挤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和陌生男人的距离是那样近,使她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周明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场事故,他那年轻的身体就比他的脑子先行动了起来,

他那藏起来,原本就没有这么平息的肉棒正好顶在妇女赤裸的小腹上,让她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热力!

大肉棒紧贴着她的沟壑幽谷和小腹。

妇女的私处第一次接触到陌生男人的大肉棒,她只感到头晕目眩。

周明瑞的手已经微微握住了那丰满的乳房,悄无声息的捏了几下,下身的肉棒也挺弄了几下。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妇人脸上带着歉意,对周明瑞道歉,然后想要从另一边走开,似乎从始至终都没察觉到男人对他那近乎猥亵的举动。

这样的异常反应也让周明瑞产生了更多的猜想,难道这种异常的反应不只是在梅丽莎身上发生吗?

还是说是以自己为范围的影响效果?而且是悄无声息且无法察觉的改变?

但关于这些点,周明瑞也只是猜测,还需要更多的例子来实践。

周明瑞看着离开的妇女,他并没有过多做什么异常的举动,因为他还没有疯狂到在大街上对一位女性随意发泄欲望的地步,只是在感慨了一句这具身体的年轻和精力之后,拐向另一条街道,停在“斯林面包房”前。

面包房的店主是位七十来岁的老奶奶,叫做温蒂斯林,头发已经全部灰白,脸上总是洋溢温和的笑容,自克莱恩有记忆开始,她就在这里卖面包和糕点了。

嗯,她自己烘焙的廷根饼、柠檬蛋糕非常好吃……周明瑞吞了口唾沫,微笑道:

“斯林太太,8磅黑麦面包。”

“哦,小克莱恩,班森呢,还没回来?”温蒂笑眯眯问道。

“还有几天。”周明瑞含糊回答。

温蒂一边夹取着黑麦面包,一边感叹道:

“他真是个勤奋的好小伙,会有个好妻子的。”

说到这里,她嘴角上扬,略显顽皮地笑道:

“现在好了,你已经毕业了,我们的霍伊大学历史系毕业生~嗯,你很快就能赚到钱,你们不应该住现在这样的公寓,至少得有个属于自己的盥洗室。”

“斯林太太,您今天真象个年轻又活泼的女士。”周明瑞只能干笑回应。

如果克莱恩能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廷根大学的讲师,那整个家庭确实将直接奔向小康!

在他的记忆碎片里,甚至幻想过租一套偏郊区的独栋房屋,楼上五六个房间,两个盥洗室,一个大阳台,楼下两个房间,一个餐厅,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盥洗室,一个地下储藏室。

这不是奢望,廷根大学哪怕实习期的讲师,周薪也能有2金镑,转正后是3金镑10苏勒,要知道,克莱恩的哥哥班森,工作了好些年,周薪也才1镑10苏勒,工厂的普通工人甚至不到1镑或刚出头一点,而那样一座独栋房屋的租金19苏勒到1镑18苏勒不等。

“这就是月入三四千和月入一万四五的差别……”周明瑞暗自嘀咕了一句。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能通过廷根大学或贝克兰德大学的面试。

至于别的途径,没有背景的人无法得到推荐,成为公职人员,而学历史的,就业范围更是狭窄,贵族或银行家、工业大亨的私人顾问须求并不算多。

考虑到克莱恩掌握的知识也变成了“碎片”,不够完整,很多残缺,周明瑞对斯林太太的期许就满是尴尬和心虚。

“不,我一直都是这么年轻。”温蒂幽默回答。

说话间,她将称量好的十六条黑麦面包装入了周明瑞自带的深棕色大纸袋,一摊右手道:

“9便士。”

每条黑麦面包的重量在0.5磅左右,而偏差不可避免。

“9便士,前两天不是要11便士吗?”周明瑞下意识问道。

上上个月更是要15便士。

“你要感谢《谷物法案》的废除,感谢那些游行的人。”温蒂双手摊开笑道。

周明瑞似懂非懂地点头,克莱恩对此的记忆有些残缺,只记得《谷物法案》的核心是保护本国农产品的价格,价格上涨到一定程度前,不进口源于南方费内波特、马锡、伦堡等国的粮食谷物。

为什么有人要游行反对它?

没有多说,周明瑞怕带出左轮手枪,只能小心翼翼地掏纸币,取出其中一张,递给了斯林太太。

找回三个铜便士,塞入裤袋后,他提着装面包的纸袋,往隔了一条街的“莴苣与肉类”市场进发,为妹妹叮嘱的嫩豌豆炖羔羊肉而努力。

铁十字街和水仙花街交汇的位置有一个市政广场,此时搭起了诸多帐篷,有装扮古怪好笑的小丑正四处散发传单。

“明天晚上,马戏团表演?”周明瑞瞄了眼别人手中的传单,低声念出了大概内容。

梅丽莎肯定很喜欢的,不知道门票怎么收?想法一闪,周明瑞靠拢过去。

他正待询问其中一位红黄相间的小丑,身侧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

“要占卜吗?”

下意识扭头望去,周明瑞看见一个低矮帐篷前站着位头戴尖帽、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

她脸上涂抹着红色与黄色的油彩,眼眸灰蓝深邃。

“不。”周明瑞摇头回答,他哪有闲钱去占卜。

这位女子笑了笑道:

“我的塔罗占卜很准的。”

“塔罗……”周明瑞顿时愣住。

这个发音,和地球上的塔罗纸牌非常相似啊!

而地球的塔罗牌就属于一种算命扑克,只是多了些各有象征符号的“图形牌”。

等等……他霍然想起了这个世界塔罗占卜的由来。

它并非来源于七位正统神灵,也不是古代遗留,而是在一百七十多年前,由时任因蒂斯共和国执政官的罗塞尔·古斯塔夫发明。

这位罗塞尔先生发明了蒸汽机,改良了帆船,推翻了因蒂斯王国的统治,并得到“工匠之神”教会的承认,成为新共和国的首任执政官。

后来,他南征北战,将伦堡等国纳入保护,让鲁恩王国、费内波特、弗萨克帝国等北大陆强国相继低头,接着将共和国再次改为帝国,自称“凯撒大帝”。

正是在罗塞尔统治期间,“工匠之神”教会得到“第五纪”以来第一份公开的神谕,将“工匠之神”的称呼改成了“蒸汽与机械之神”。

罗塞尔还发明了塔罗占卜,并奠定了当前纸牌的组成和玩法,这里面就有周明瑞熟悉的几种类型,比如升级、斗地主、德州、昆特……

另外,他派船队在风暴和乱流里找到了通向南大陆的航道,开启了殖民时代。

可惜的是,他年老之后,遭遇背叛,于第五纪1198年被永恒烈阳教会、原因蒂斯王族索伦家族和其他贵族联手刺杀,陨落于白枫宫。

这……记起这些常识,周明瑞忽地有点牙疼。

这位不会是穿越者前辈吧?

想到这里,周明瑞就有心看一看这里的塔罗牌究竟长什么样,于是对那位头戴尖帽、脸涂油彩的女子点头道:

“如果不,呃,价格合理,我试一试。”

那女子顿时笑道:

“先生,你是今天第一位来占卜的人,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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