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软玉在怀,感受着那具饱满成熟的胴体在怀中微微发颤,心中无比满足。
我邪邪一笑,低下头,鼻尖擦过她那雪白的玉颈,朝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吹了口热气,轻声问道:“蛇在哪里啊?”
金玉芳被我这一吻弄得七荤八素,听到我那融合了正气与邪气的声音,心中莫名一跳。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未褪,胸前那对被半透明薄绸紧紧包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迷离,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有些无力地指向一块山石后边:“在……在那边。”
话音刚落,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妇人的馨香混杂着“情欲魔种”的幽香,毫无保留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火红的小蛇正盘踞在那块石头上,昂着三角脑袋,口吐红信,耀武扬威地看着我们。
我轻笑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未松,看着那条蛇道:“看在你帮了我大忙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
话音未落,我大手一挥。
“呼……”
一股强劲的罡风呼啸而出,那条火红的小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股罡风卷起,直直地吹飞到十几丈外的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怀中这位绝色妇人听到我的话,仰起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充满不解地看着我:“它……它帮你什么大忙了?”
我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熟媚到了极点的玉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樱唇上,邪气一笑,暧昧地反问道:“你说呢?”
看到我那充满侵略性与暧昧的眼神,金玉芳顿时领悟于心。
她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我用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轻笑道:“若无那条蛇,我们如何可以成就好事?”
“成就好事……”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作为已历红尘情事的妇人,她当然知道这四个字是何意。
听到我如此赤裸裸的宣告,她芳心越发羞涩。
那种成熟妇人身上罕见的、有如少女般的害羞神情,无比动人,狠狠地牵动了我心底那根情弦。
我心头一热,嘴唇一动,在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啜了一下。
“唔……”
我这看似轻柔的骚扰,却令金玉芳浑身剧颤。
虽然陷于欲海,但她仅存的清醒还在苦苦挣扎。
她咬了咬下唇,一双剪水秋瞳带着几分期冀与恐慌看着我:“你跟芬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此时,她心里还抱着幻想,若我跟金晓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她以后自可名正言顺地与我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忐忑的脸,残忍而又直接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我和她的关系,便如你此刻与我的关系。”
此言一出,金玉芳如遭雷击。
果然不出所料,她那张红润的玉脸瞬间变得煞白,一颗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失望、痛苦、羞耻交织在一起。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着,欲要摆脱我搂着她的双手。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挣脱我的怀抱?
她后来绝望地发现,她根本摆脱不了。
她越是挣扎,那具丰腴饱满的肉体便越是在我身上摩擦,反倒更像是在挑逗。
我步步紧逼,趁着她挣扎的空当,我的手顺势探入了她那件半透明的薄绿绸裙之内。
“啊!”
她惊呼一声。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在那犹如新剥荔枝般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每划过一寸肌肤,她体内的欲火便升腾一分。
她实在拗不过我,眼角泛起了泪花,说出了她心底最深的担忧:“那……那以后芬儿怎么办?”
我知道金玉芳出生于侠道世家,那套陈腐的道德伦理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若想让她们母女共同接受我,必须用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霸道的手段彻底征服她!
我的右手一路向下,轻车熟路地探入了那片丛林茂密的桃源深处。
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
我的手指在那泥泞的幽谷中肆意地抠挖、挑逗着。
同时,我的左手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着那两颗挺立的嫣红肆意捏揉。
我不时低下头,隔着衣物轻轻舔吮一下那诱人的凸起,口中故意发出赞叹:“好饱满柔嫩的双峰……这手感,沉甸甸的,柔中带硬,硬中又含至柔,真是极品啊!难怪芬姐的双乳会如此美妙,原来是遗传了娘亲的优良底子。”
这位端庄了一辈子的美妇人,听到我竟在她耳边提起女儿金晓芬的名字,心中在极度羞愧之余,竟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禁忌的刺激与激动。
在我的上下夹击之下,她体内的热流更盛,欲火如岩浆般喷涌。
那幽谷深处更是痒得难受,一层层的媚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死死地含紧了我在里面搅动的手指。
“咕叽……咕叽……”
泥泞的水声在幽静的谷底格外清晰。
她实在受不了这等蚀骨的折磨,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哀求道:“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呜……”
话刚落音,那两只被我左手肆意抚弄的巍峨玉乳,在极度的酥胀与情欲的刺激下,竟然达到了极限!
“噗嗤!”
只听两声轻响,两股醇香浓厚的白色乳汁,竟如同喷泉般从那粉嫩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我的头正好低在她的胸前,那两股温热的奶汁直接喷溅了我满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色汁液,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吧嗒……吧嗒……”
芬芳的奶香瞬间盈满口腔。
金玉芳看着我的动作,羞涩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我嘴里发出“啧啧”的品尝声,她羞愤欲绝地捂住了脸:“你……你别看了……”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赞叹道:“好香啊。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脸上仅余的一滴奶汁抹在手指上,坏笑着递到她的嘴边。
金玉芳拼命地扭过头去,羞耻地喊道:“不……不要!”
我哈哈一笑:“你不尝,我尝。以后我还要天天尝。”
这位绝色美妇人听到我这般无赖的话,激动得浑身发抖:“你……你那么做,怎么对得起芬儿?我……我可是芬儿的娘亲啊!”
我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霸道而决绝:“我龙啸天做人最为霸道,占有欲极强!你与芬儿皆是这世间少有的国色天香,我怎么舍得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你们母女,我全都要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口一张,隔着那被奶水浸透的薄绸,一口将她胸前那半个雪峰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啜起来。
“啊……嗯❤……”
随着我的吮吸,源源不绝的甘露流入我的嘴里。
听到我那蛮横霸道、不容置疑的宣言,金玉芳心中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在这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彻底溃败了。
她知道,她阻止不了我得到她,甚至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疯狂地渴望着被我占有。
对于这个结果,她心里又喜又忧。
她看了一眼四周那高耸入云、仿佛永远也爬不出去的绝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也许自己与他此生都不可能出去了,那芬儿就永远不会知道我和他的事了……**
这个念头一出,心底那仅剩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
胸前传来那蚀骨销魂的酥痒,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脖颈,挺起胸膛,将那对丰满的雪峰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让我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火光在谷底跳跃,驱散了四周的阴暗。
火光映照下,衣衫被狂野地扯落,在空中翻飞。
两条赤裸的、雪白的身体缓缓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挺起那根因龙阳神功而变得狰狞硕大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啊!”
金玉芳难受地惊呼出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婉,响震夜空。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根白皙的脚趾死死地扣进泥土里。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苦着脸道:“痛……好痛……”
我不解道:“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通道应该……”
听到我如此直白的话,金玉芳那张玉脸羞得通红,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结结巴巴道:“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因为……是你太大了!而且……而且我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没有那个了……”
我恍然“哦”了一声,看着她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粉嫩穴口,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征服的快感。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那我轻点。”
美妇人轻轻“嗯”了一声,双臂环住我的背。
在我的缓缓抽送中,那干涸了二十年的幽谷渐渐被我的龙阳真气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水所滋润。
她渐渐适应了我的巨大,那股胀痛感逐渐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不过一会儿,她便彻底沉迷在我的进攻中。
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腰。那张端庄了一辈子的玉嘴里,开始发出声声销魂荡魄的浪叫:
“嗯❤……好大……要被撑坏了……啊❤……”
“好深……顶到里面了……芬儿的娘亲要被你插死了……噢噢噢❤❤……”
……
清晨,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雾,洒在鹰峡涧的谷底。
我缓缓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低头一看,怀中的美妇人依然在甜睡。
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淡淡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宛如一个沉浸在美梦中的少女。
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我心中的顽皮之意倏地升起。
我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那敏感的鼻尖和锁骨上轻轻撩拨着,突然大声喊道:“蛇来了!”
“啊!”
熟睡中的美妇人一听到“蛇”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睡意全无。
她猛地坐起身来,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凤眼惊恐地放大,慌乱地扫视着四周:“蛇……蛇在哪里?!”
她四下扫视了一圈,哪里有什么蛇的影子?再一转头,便看到我那张憋着笑、充满恶作剧的脸。
她立时明白过来,是我在作弄她。
金玉芳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眼眶一红,转过脸去,双肩微微抽动,竟是哭了起来。
我见状,心中顿时又惊又怕。
我只是想逗逗她,怎么还真把人惹哭了?
我连忙凑到她身边,伸手去搂她的肩膀,柔声哄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哭了?要不你打我吧,你也开我一个玩笑好不好?”
美妇人不理我,身子一扭,背对着我,那哭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委屈得像个孩子。
我慌了神,连忙绕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连声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开你的玩笑了!”
金玉芳看着我那焦急的模样,心中的委屈稍稍平复。
她渐渐止住了泪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这是人家二十年来……睡得最安稳、最好的一次觉。想不到……想不到你一醒来却用蛇来吓人家……”
听到这话,我心中瞬间明悟。
江湖中人,刀头舔血,生死难料。
不管你多么有权势,武功多么高强,都无法彻底保全自己。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仇家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找上门来。
就像三百年前的武皇,权势通天,武功天下少有人敌,最终不还是死在了唐门的七绝沙之下?
更何况是她?
一个饱受情伤、又肩负着家族重担的孤弱女子。
这二十年来,她每晚恐怕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
昨晚,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却被我一个愚蠢的玩笑惊醒。
我心中暗暗为这位美人苦叹,越发不能原谅自己的鲁莽。我抬起手,当下就要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
“啪!”
我的手还没落下,便被一只柔软的玉手慌忙拉住。
金玉芳见我竟然要自残,美眸中闪过心疼。她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干嘛呀!人家……人家又没有真正的怪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欺霜赛雪的玉手,放在嘴边深深地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你可以安心睡觉了。谁也别想再伤害你。”
美妇人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眼中闪过甜蜜,轻轻地“嗯”了一声,顺从地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良久,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抗议声。
我揉了揉肚子,苦笑道:“我饿了。”
美妇人听着那声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我怀里直起身,眼神柔情款款地看着我:“我去捉几条鱼,煮好吃的给你吃。”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帮你。”
小时候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我可是靠抓鱼维持生计的。这谷底的潭水清澈见底,抓几条鱼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下水抓鱼,她在岸边清理。
两人配合默契,其乐融融。
杀完鱼后,她一个人跑进原始森林中,采了一些不知名的野果。
她将野果捏碎,把那带着奇特香气的果汁均匀地涂抹在鱼肉上。
不一会儿,架在篝火上的烤鱼便滋滋冒油,芳香四溢。
我闻着那香味,不禁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好香,好香啊。”
金玉芳坐在一旁,看着我那副馋猫样,得意地扬起了下巴:“那当然,我的厨艺可是当年扬州一品楼的大师父手把手教的。”
此时的美妇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心性竟有如少女一般,带着可爱的争强好胜。
我心中大喜,看来金玉芳已经逐渐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彻底向我敞开了心扉。
我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没有?”
说完,我的手就要伸向那烤得金黄的鱼。
“啪。”
美妇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嗔道:“还没好呢,再等一下。那果子里的油,要完全融入鱼肉内才最鲜美。”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已经满是诱人的鱼香。
美妇人将烤好的鱼递给我,柔声道:“熟了,可以吃了。”
我早就等不及了,接过烤鱼便大快朵颐起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四条肥美的烤鱼便已尽数入了我这无底洞般的肚子。
我摸了摸滚圆的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真饱,真香啊!”
美妇人拿出手帕,细心地为我擦去嘴角的油渍,眼中满是笑意:“真的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美妇人听到我的夸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看着我,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如果你以后喜欢我煮的东西,我天天都煮给你吃。”
我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她微微颔首,回应着我的目光。
天天,就是一生一世。一句承诺,永生不悔。
我们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渐渐地,美妇人那原本正正经经的玉脸,突然毫无征兆地红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我正用一种不怀好意、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剥光。
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毛,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哈哈一笑,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邪笑道:“俗语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你说我想做什么?”
“呀!”
在美妇人的一声惊呼中,我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衫。
浓浓的春色,伴随着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再次驱散了四周的黑暗与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