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方向传来的那一声声穿云裂帛、高亢入骨的浪叫,像是一根根带刺的羽毛,不断地撩拨着后花园中诸女的神经。
花解语站在人群中,听着玉天香那毫无廉耻的欢畅娇吟,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早已飞起两朵红霞,直红到了耳根。
她虽在太古森林中已被我破去清白,初尝了男女情事的销魂滋味,但骨子里那份受了几十年封建礼教束缚的贞洁观念,依然让她对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近乎公开的淫乱行径感到极度羞耻。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刚才我临走前,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手探进了她女儿南宫芳的衣襟里,在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见规模的胸脯上狠狠揉捏了几把!
而她的女儿,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眉眼含春、欲拒还迎!
花解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如擂鼓。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南宫芳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廊柱后面那片浓重的阴影里。
“芳儿!”花解语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与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女儿的眼睛,“我看你与他态度暧昧,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芳被拉进阴影,却也不恼,只是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故作懵懂地问道:“娘,你说的是谁啊?”
花解语见女儿这副明知故问、甚至带着几分促狭的神情,玉靥上的红晕更深了,又羞又恼地低斥道:“就是他!刚才抱着那个……那个女人进屋的那个男人!”
南宫芳这才拖长了声调,“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娘说的是龙啸天啊。”
花解语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避开女儿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低声道:“我说的正是他。”
话音未落,她转头却见女儿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满是捉弄的意味。
花解语顿时明白自己上了这鬼丫头的当,顿时羞窘交加:“好啊,你这死丫头,连为娘的也敢捉弄了是不是?”
虽然母女俩分别了整整十五年,但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加上南宫芳刻意讨好的亲昵,早已将那层隔阂消弭于无形。
花解语作势扬起手要打,南宫芳则笑着左右躲闪,娇呼着求饶。
母女二人在这月色下的阴影里闹作一团,亲密无间。
闹了一阵,花解语终究还是惦记着正事,她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副正色,双手按住女儿的肩膀,认真地问道:“芳儿,你跟娘说实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宫芳收起笑容,眼波流转,轻声答道:“他是芳儿的主人啊。”
“主人?”花解语眉头微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仍存着深深的疑虑,“真的只是主仆那么简单?”
她活了数十年,虽然被困在仙阵中十五年,但这双眼睛却毒辣得很。
方才她可是亲眼看见,那个男人的手直接伸进了女儿的衣襟里,肆无忌惮地摸了好几把!
若只是寻常的主仆,哪有这般放肆的举动?
更要命的是,自己已经与那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甚至在心底里,已经彻底被他那霸道强悍的男儿气概和那不可思议的巨大神兵所征服。
若是女儿再与他……
花解语简直不敢再想下去。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她今天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在母亲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逼视下,南宫芳原本坦然的玉脸也终于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地承认道:“他……他亦是芳儿的男人。”
虽然内心早有猜疑,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当亲耳听到女儿证实了这个猜测时,花解语依然觉得犹如五雷轰顶,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那自己……自己不就是他的岳母了吗?!**
**老天啊!
我竟然……我竟然跟自己女儿的男人,在荒郊野外,光着身子做出了那种苟且之事!
我还被他……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连命都不要了地迎合他!
**
花解语的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深爱着那个男人,那具强壮的身体、那霸道的索求,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是现在,横亘在她们母女之间的,是世俗最严苛的伦理纲常!这叫她如何是好?
南宫芳见母亲脸色苍白,神情变幻莫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解语如梦初醒,怕被女儿瞧出自己内心的肮脏端倪,连忙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勉强挤出笑容:“没……没什么,娘只是有些累了。”
南宫芳狐疑地“哦”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母亲,芳儿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母亲。”
花解语此刻正竭力平复着如乱麻般的心绪,偏偏客房那边,玉天香那犹如发情母猫般的高亢浪叫一波接一波地传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直往她耳朵里钻。
“啊……好深……用力……干死我了……”
听着这淫靡的叫声,花解语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那个男人。
一想到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想到他那根能将自己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棒,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便如火山般狂涌而出。
**没有他的日子,我要怎么熬?难道……难道我要去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抢一个男人吗?**
**不!
绝对不行!
我自幼便离开了她,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让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受尽了委屈。
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怎么能再伤她的心?
**
**那个男人……就让给她吧!**
花解语在心底痛苦地做出了决定。可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另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隐秘的想法,却如毒蛇般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那就是……**
一想到那个可能,花解语的一张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天呐!我怎么能有这种乱伦丧德的想法?!我怎么能想着,要跟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去共同服侍一个男人?!**
她虽然在心底疯狂地唾骂着自己,但可悲的是,一旦这种邪念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难以根除。
甚至,在那股深深的羞耻感之下,竟还隐隐夹杂着打破禁忌的变态兴奋!
花解语羞耻难当,根本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只能偏过头去,声音微颤地问道:“芳儿……你想问什么?”
南宫芳紧紧盯着母亲的侧脸,不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幽幽地开口道:“芳儿的问题跟母亲一样。母亲……跟龙啸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解语心头剧震,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来。
**莫非……莫非她看出什么来了?!**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语气极不自然地掩饰道:“没……没什么关系。娘被南宫旺那禽兽陷害,扔进了道家仙阵中,幸亏龙啸天出手相救。我与他……我与他就是那种救命恩人的关系!”
“哦?真的吗?”南宫芳显然不信,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他的手竟然伸到了母亲的裙子里去了!他虽然是芳儿的主人,但竟敢对我母亲那样轻薄,我绝饶不了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着,南宫芳作势就要往外走。
花解语一听,这玉脸简直是红上加红,红得都快要烧起来了。
一听女儿要去对付他,她心里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一把拉住南宫芳的手腕,脱口而出:“芳儿!你别去!你别去找他,他……他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口,花解语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解释?什么叫不小心把手伸进了裙子里?这不是越说越讲不清了吗?!
果不其然,南宫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母亲那副焦急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暧昧:“原来……母亲那么在乎他啊?”
花解语看着女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点。
**完了!绝不能让女儿知道自己与龙啸天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绝不能!**
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急忙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否认道:“没有!娘没有在乎他!娘与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芳儿的,是你的男人!”
可是,花解语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她不知道,有些话,往往是越描越黑。
南宫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娇嗔道:“母亲,芳儿又没说你与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母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看着女儿那促狭的笑脸,花解语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上了这鬼丫头的当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这么急着撇清,这不摆明了告诉女儿,自己与他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花解语羞极、窘极,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好啊!你这死丫头,连为娘的清白也敢取笑!”
说完,她挣脱女儿的手,红着脸朝南宫芳追了过去,作势要打。
母女俩在这阴影里又是一阵压抑着声音的笑闹。
闹过之后,两人并肩靠在冰凉的廊柱上喘息。
南宫芳侧过头,看着母亲那张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绝美侧颜。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的眼角留下丝毫皱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成熟饱满的曲线,甚至比自己还要诱人几分。
南宫芳轻叹了一声,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幽幽地说道:“娘,如果不那样激你,你会承认吗?”
既然女儿已经把话挑明了,花解语知道,自己再掩饰也没有用了。
是时候该主动退出了。
她低下头,眼神变得黯然神伤,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苦涩:“芳儿,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娘也不瞒你。母亲……的确跟龙啸天有过一段情缘。但是你放心,母亲知道分寸,母亲……会离开他的。”
“娘舍得离开他吗?”南宫芳追问道,语气中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几分试探。
花解语心中一痛。
舍得吗?
怎么可能舍得?
那具带给她重生般快乐的强壮肉体,那个将她从绝望深渊中拉出来的霸道男人,早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为了女儿,不舍,也得舍!
她强颜欢笑,抬起头看着夜空,故作洒脱地说道:“怎么会舍不得呢?娘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如何会舍不得他一个小男人?你放心吧……”
南宫芳定定地看了母亲一会儿,突然“哦”了一声,语气有些失落地说道:“我还以为娘舍不得他呢。我还想……”
花解语心中猛地一跳,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急声问道:“还想怎么样?!”
南宫芳看着母亲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还想……与母亲一同,去服侍他呢。”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花解语的天灵盖上!
那股一直被她死死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邪念,一经女儿亲口提起,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升上心头,浮上脑海!
**母女同床……共侍一夫……**
那种突破了世俗所有人伦禁忌的想法,让花解语只觉得双腿发软,下体那隐秘的幽谷中,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瞬间打湿了亵裤!
她心中兴奋得无以复加,简直想要尖叫出声。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表露出来!她是一个母亲!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故作震惊和责怪地呵斥道:“什么?!芳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那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南宫芳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娘,你也是江湖中人,如今这世道,皇宫大内里不知有多少那种事!母女、姐妹、姑嫂共侍一夫的,什么没有?远的不说,你看人家谢玉华,不就把她的亲生母亲玉天香献给龙啸天了吗?你听听里面那叫声!少不了她们母女将来也是要共同服侍龙啸天的!”
南宫芳说着,眼眶渐渐红了,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花解语的腰,将脸埋进母亲饱满的胸膛里,声音哽咽道:“芳儿与母亲分离了十五年,吃了那么多苦。芳儿发过誓,今后再也不要与母亲分离了!芳儿喜欢他,母亲也喜欢他,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番发自肺腑的哭诉,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女儿那句“再也不要与母亲分离”面前化为了齑粉。
悲从中来,花解语紧紧地反抱住女儿,泪水夺眶而出:“芳儿……我的苦命的芳儿啊……”
母女俩再度相拥而泣。
过了许久,南宫芳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珠的俏脸上,却带着期待的笑意,小声问道:“那……母亲是同意了?”
花解语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无比坚定地吐出了几个字:
“为娘……就依我儿……”
听到这句话,南宫芳将脸埋进母亲的怀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得意的笑容。
**主人,芳儿终于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把母亲的心结解开了!
你是不是……要重重地感谢一下芳儿,用你那根大东西,好好地奖赏芳儿呢?
**
……
而在客房内,正将玉天香压在身下疯狂挞伐的我,嘴角也泛起神秘的微笑。
我当然知道花解语内心的贞洁感极强,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让她知晓我与南宫芳的关系,她势必会因为无法面对女儿而羞愤离去。
那我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绝色大美人?
所以我事先便暗中叮嘱了南宫芳,教她如何以亲情为饵,如何步步紧逼,设法让她母亲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和伦理,心甘情愿地与芳儿一同服侍我。
这世上,没有什么贞洁烈女是我龙啸天征服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