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没有叫人。
这是我后来一直记得的地方。
她站在二楼阳台上,看见我,也看见白文慧。她看见的东西,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尖叫、报警、叫保安,或者至少把手里那杯红酒砸下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里晃了一下,像一小团被困住的血。
我站在花架阴影里,手里夹着烟。
烟头烧到一半,灰白色的一截挂在指间,被风一吹,烟灰断开,落在何家修得太干净的草地上。
白文慧站在我身侧。
她低着头,制服已经整理过,可肩膀还有很细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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