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献妻上

春风微熏,拂过垂柳,拂过檐角挂着的铜铃,将律府中深闺的午后吹得格外慵懒。

雕花木窗半开,送来园中繁花争妍的馨香,与一缕清淡的茶气混杂,在方寸亭阁中弥散。

石桌上,紫砂茶壶袅袅升腾着白雾,两盏新沏的云雾茶旁,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玉琴纤指轻摇象牙柄的团扇,扇面绣着一朵含苞的玉兰,徐徐生风,拂动额前一缕金发。

她侧颜凝睇着亭外,湖水碧波荡漾,几尾锦鲤在水中嬉戏,偶有花瓣随风飘落,引得它们追逐。

她的腰肢细若扶柳,却衬得胸前衣衫饱满,如怀抱初熟的蜜桃,而臀部在广袖罗裙之下,亦显出惊人的浑圆曲线。

那般玲珑有致的身段,仿佛是天地间的精雕细琢,诱人心魂。

然则,她神色却有几分漫不经心,似是沉浸在眼前的景致里,又似在静待着什么。

律亦端坐于玉琴身侧,一袭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修长,墨发如瀑。

他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眉眼此刻却拧做一团,端茶盏的手几度抬起又放下,最终茶水已然微凉,他却一口未饮。

他内心深处,此刻正如那湖底潜藏的暗涌,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迭起。

他多想将那份见不得光的欲念永远压在心底,任其腐朽,可那滋味愈发缠绕,已然吞噬了他所有宁静。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对那份违逆伦常的想头欲罢不能。

他知此言一出,恐引得眼前女子心生芥蒂,甚至弃他而去,可他那份根植于骨髓的执念,又如何能轻易放下?

他望向玉琴,见她唇角似笑非笑,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深意,心头更是一紧。

“娘子,这茶……你尝尝,今日是新贡的明前茶。”律亦终是打破了沉寂,声音却有些干涩。

玉琴笑靥浅浅,轻声道:“夫君既唤妾身,想必并非为这杯冷茶罢?夫君面色愁云密布,可是朝堂上又遇烦心事了?”

律亦闻言,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险些坠地。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似有千斤重负堵在胸口。

直视玉琴,他的双眸里,此刻充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似渴望,似痛苦,更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娘子……为夫……为夫有一事相求……”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似从肺腑深处挤出。

玉琴见他如此模样,心下已有了几分预感,但脸上仍是保持着那份恬静,只是轻轻颔首,示意他继续。

“为夫心中……总有一念,缠绕不去。”律亦伸出手,轻轻握住玉琴冰凉的指尖,语声中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颤音,“为夫……为夫每每想到娘子……能、能在他、他人身下……承欢,便……便觉心内激荡不已……”

律亦双膝一软,竟是要跪下去:“为夫……知此言荒谬至极,只求娘子成全……若是娘子不愿,为夫绝不强求,只当我今日醉酒胡言,再不提起。”他的身体因这巨大的煎熬和期望而微微颤抖着。

“这等念想……倒令妾身心惊。” 我微微后退半步,团扇掩面,却从扇隙间递出一笑,“然则,夫君既已跪求,不如说说……你可愿亲眼见证?”

律亦闻言,身躯剧震,原本跪伏的双腿竟有些支撑不住,险些跌坐在地。

他仰起头来,目光灼灼地望着玉琴,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眸中,此刻分明燃烧着某种疯狂的火焰。

“娘子……”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低呼,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方才说出心中隐秘之时,他尚能勉强保持镇定,可此刻听闻玉琴并未拒斥,反而探询之意明显,这番转机来得太快,几乎让他以为是在梦中。

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仍紧紧攥着玉琴的手腕,掌心已是满是冷汗。

亭外忽有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桃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下来,恰巧落在玉琴肩头。

那粉嫩的花瓣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妖娆动人。

“愿,自是愿意。”律亦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每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为夫不瞒娘子,这些年独占娘子之美,虽是幸事,然每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会想象……想象娘子被人拥入怀中,被他们粗糙的双手抚摸每一寸肌理,被他们的阳物贯穿那幽径之地……”

说到此处,他已是满脸通红,额角青筋隐现,显然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松开玉琴的手,改为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闭目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重新开口:

“娘子可知,昨夜城南来了个耍猴班的,为首那人虽是个粗鄙莽夫,却生得虎背熊腰。他那双眼睛,总是偷偷瞄向娘子的腰臀之处,恨不得将人吃了去。”律亦睁开眼,目光直直盯着玉琴,“为夫当时便想,若此人能将娘子按在墙上,撕开那层薄纱,用他那粗长之物狠狠贯入,娘子可会如平日里我为你舔弄之时,发出那销魂蚀骨的呻吟么?”

亭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却是惊飞而去,不敢在此停留。

玉琴手中团扇上的玉兰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边缘已被她捏出了褶皱。

“还有前日在市集,遇见了个卖胭脂水粉的小贩。那厮生得尖嘴猴腮,看着就让人作呕。可他见到娘子之后,双眼都直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裤裆处更是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律亦说到这里,呼吸愈发粗重,“为夫当时就想,这般猥琐之人,若能将娘子按在他那破旧的草席之上,一边啃咬娘子的乳峰,一边用他那肮脏的东西在娘子体内进出,娘子怕是要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吧?”

他的手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龌龊念头一旦开了闸,便如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再也收束不住。

“娘子,为夫知道自己贪恋这种场面,实在罪该万死。可这念头一旦种下,便如毒藤般疯长,如今已是深入骨髓,无法拔除。”律亦再次深深俯首,这一次是真的跪下了,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为夫只求娘子怜悯,偶尔让为夫一偿夙愿便是。至于那等人选,为夫都可以安排妥当,绝不会坏了娘子名声。”

院墙外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惊醒了沉浸在这番话语中的两人。

律亦依旧保持着叩拜的姿势,宽阔的肩膀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

而玉琴立在那里,团扇遮面,看不清表情,只听得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之声。

“夫君既已安排妥当,不如……今夜便试那小贩?” 我轻解罗裳,露出雪白肩颈,团扇半遮面却掩不住唇角浅笑,“妾身倒想看看,那猥琐之人如何能令夫君如此癫狂。”

律亦听闻此言,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玉琴已褪去了外衫最上的一颗盘扣,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和削肩。

那肌肤欺霜赛雪,在斜阳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方一片莹润如玉的风光。

“娘子当真?!”律亦失声惊呼,嗓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双腿因久跪而有些发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目光贪婪地扫过玉琴裸露的香肩,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那小贩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就在东街尽头,名为'春香斋'。那掌柜姓孙,外号孙猴子,生得瘦小枯干,一张脸皱巴巴的如同核桃。”

说话间,他又靠近了些许,几乎是屏着呼吸说道:“那厮最是好色,每日里都要在门口吆喝生意,一双贼眼四处乱瞟。上回娘子去买胭脂时,他在后面跟了一路,直到娘子进了府邸还不肯离去。为夫亲眼所见,他当时躲在墙角,对着娘子的背影,竟然在大街上就起了反应,那鼓胀的模样,怕是有七八寸长。”

提及此事,律亦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愧又是兴奋:“那厮家中贫寒,独自居住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平日里就靠着那间小铺子勉强度日。院墙矮小,从外面都能窥见一二。若娘子今夜愿往,为夫可以在对面的茶楼订一间雅座,既能看得真切,又能确保安全。”

一阵晚风吹过,卷起玉琴鬓边的碎发,也让她肩头的衣物更显凌乱。

那若有若无的梅花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律亦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娘子若是担心,为夫还可以事先去试探一番。那孙猴子最是胆小,给些银钱便什么都肯做。只需许他几个银锭,保管他会乖乖配合。”律亦搓着手,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到时候,娘子只需依着他便是。看他那猴急样,定然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撕开娘子的衣裳,用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揉捏娘子的胸乳。”

他说着说着,竟开始细细描绘起可能发生的场景:“那厮最是懂得取悦女人,据说从前在烟花巷子里做过跑腿的,见过不少荤腥。娘子那处本就生得小巧紧致,若是被他那粗大之物强行进入,怕是要疼得泪眼婆娑。可那孙猴子定会耐着性子先玩弄一番,用他那又厚又糙的舌头舔遍娘子全身,直到娘子下面泛滥成灾,他才会提枪上马。”

此时夕阳西斜,天边染上了层层绯红。

亭中渐暗,只有那盏残茶还在冒着最后的热气。

律亦的目光一刻也不敢从玉琴身上移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娘子可还记得,上次他看你的眼神有多么炽热。那双眼睛简直要把人活剥生吞了。若不是顾忌律府威名,只怕当场就要做出什么举动来。”律亦咽了口唾沫,“今夜月色正好,最适合这样的事情发生。为夫这就去准备,保证一切安排妥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那孙猴子还有一个癖好,最喜欢玩弄女子的脚踝。说是有什么采阴补阳的说法。到时候娘子若是穿着那双绣花鞋,他定然会先从脚开始,一路向上摸索上去。那种急躁又克制的模样,想必很是有趣。”

说完这话,律亦已是气喘吁吁,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贴在了皮肤上。他期待地看着玉琴,等待着她的进一步回应。

“夫君既已细致安排,妾身便依你所言。” 我缓缓将绣花鞋褪至脚踝,指尖轻抚过冰凉的脚踝,“只是那孙猴子若真如你所说,倒让妾身生出几分期待。今夜月色正好,不如你我先去茶楼雅座,共赏这场好戏?”

律亦目睹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亮。

玉琴玉足纤巧,肤如凝脂,即便是褪到脚踝的绣花鞋,也将那精致的脚型勾勒得分明。

他喉头滚动,险些就要脱口询问是否能让那孙猴子先行品尝这对仙足。

“谨遵娘子懿旨。”律亦躬身应道,转身便要去准备车马。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恳切:“为夫这便去布置,定要让今晚的一切尽善尽美。娘子且先歇息片刻,酉时末,为夫再来接娘子前往茶楼。”

言罢,他深深一揖,匆匆离去。临走前那炙热的目光,始终黏在玉琴的脚踝处,似要将其形状刻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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