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天玄宗·百草殿·静心阁】
冬至前后的天玄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雪雾之中,灵脉深处涌出的地热与天际飘落的细雪交融,在各峰之间织出了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白纱。
陈长生在静心阁中铺开了三张灵纹纸,将殷红妆交出的三名暗子情报重新梳理了一遍。
全部拿出去用,太蠢。一次性暴露全部情报来源等于告诉血月魔宫“你们的左护法叛变了”,那殷红妆的反向喂食渠道就废了。
只拿出一个。
残月,周元庆。
执事殿副执事,金丹巅峰,潜伏十七年。三个暗子中级别最低、位置最不敏感、暴露后对血月魔宫的情报网络冲击最小的一个。
陈长生提笔在一张空白灵纹纸上写下了一封匿名密函,措辞刻意模仿了万象阁情报贩子的行文风格,只提及“执事殿内有人与外部势力暗中联络”,不点名、不说明具体是哪个势力、不提及任何细节,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红妆。”
“在。”殷红妆以“白素素”的面容从侧室走出,手中端着一盏热茶。
“这封密函,明天通过万象阁在天玄城的外围渠道投递到执法殿。”陈长生将密函递了过去。
“用万象阁的信封和封蜡,赵清漪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主人要让执法殿自己去查周元庆?”
“不是让他们查出来。”陈长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是让他们查不出来,但因此加强整个执事殿的内部监察。周元庆被盯上后行动会受限,他传递情报的频率会降低,但不会被抓。血月魔宫那边收到的情报变少了,会以为是天玄宗加强了防范,而不是暗子暴露。”
“一石二鸟。”殷红妆点了点头。
“宗门警戒提升,周元庆的情报质量下降,但三个暗子都还在位,反向喂食的渠道不受影响。”
“三鸟。”陈长生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三只鸟是苏沧澜。执法殿收到匿名密函后一定会上报宗主,苏沧澜如果对此毫无反应,说明他早就知道暗子的存在,甚至可能在利用暗子做自己的布局。如果他有反应,那就说明他的情报网络没有本少爷以为的那么深。”
“主人是在试探宗主?”
“不是试探。”陈长生的目光沉了下来。
“是确认。”
密函在第二天通过万象阁的渠道投递到了执法殿。
三天后,执法殿果然加强了对执事殿的内部监察,但动作不大,只是增派了两名执法弟子常驻执事殿“协助日常事务”。
苏沧澜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闭关。依旧准备渡劫。
陈长生在静心阁中收到这个消息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将“苏沧澜对暗子知情”这条判断在心中又加了一层确信。
十二月二十三,冬至。
陈长生以百草殿的名义向碧落宫发出了一封正式函件,请碧落宫增派护卫人手驻扎天玄宗周边,理由是“来年春季联姻大典在即,需提前部署安保”。
慕容霜华的回函在三天后送达,措辞冰冷但内容配合:碧落宫将增派三十名化神境以下弟子驻扎天玄城外围,由两名元婴境长老统领。
函件的最后一行用极小的字写着:“道心种子的解药,正月初一准时送到。”
陈长生看着那行小字,将函件收入了储物戒中。
碧落宫的人手到位后,天玄宗周边的防御力量在不动声色中提升了一个层级。
表面上是联姻护卫,实际上是在血月魔宫突袭之前预先布置的第一道外围防线。
正月初一,陈长生按照约定前往碧落宫在天玄城的临时驻所,为慕容霜华“送药”。
所谓送药,自然是双修。
慕容霜华的态度一如既往:冰冷的面容、紧咬的牙关、嘴上骂着“卑贱”和“贱种”,身体却在道心种子的戒断反应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陈长生在碧落宫驻所的客房中将慕容霜华按在窗台上从后方贯入,窗外是天玄城正月初一的烟火与灯笼,碧落宫宫主的闷哼声被窗外的爆竹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正月初三,陈长生在百草殿中与秦若兰双修。
秦若兰的态度在第八十五章母女关系摊牌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遮遮掩掩,不再假装“灵力疏导”,而是在关上密室门的那一刻就主动解开了法袍的领口,露出了雪白酥胸的弧度。
“主人。”秦若兰的声音低柔。
“若兰今日修炼太阴炼魄诀时灵力有些滞涩,需要主人帮若兰疏通一下。”
“若兰现在叫本少爷‘主人’的时候越来越自然了。”陈长生的手指挑开了秦若兰法袍的领口。
“记得第一次让你叫的时候,你的脸红得跟丹炉里的火一样。”
“那是因为……当时有别人在。”秦若兰的凤眼微微垂下,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
“若兰一个人的时候……叫主人……不会觉得羞耻。”
那天夜里陈长生在百草殿密室中将秦若兰操到了三次高潮,从炼丹案台到玉榻再到墙壁,秦若兰的闷哼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了整整两个时辰。
正月初四,陈长生在万象阁的密室中与赵清漪“谈了一笔生意”。
赵清漪的修长美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黑色紧身劲装被推到了腰际以上,桌上摊开的合作契约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歪歪斜斜,墨迹未干的签名在颠簸中晕开了一团。
赵清瑶在隔壁的拍卖厅中主持晚场拍卖,清脆的报价声透过薄薄的隔墙传了进来,赵清漪咬着自己的手背死死压住了喉间的呻吟。
正月初五。
天玄宗宗主府。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正月初五·亥时·宗主府·后院·叶倾城寝宫】
苏沧澜在正月初二重新进入了闭关状态,宗主府再一次陷入了空旷而沉寂的氛围中。
叶倾城以“商议春季联姻大典事宜”为由,通过苏婉清传话,将陈长生召至宗主府后院。
苏婉清并不知道母亲召见陈长生的真实目的。
在她的认知中,母亲对陈长生的态度从最初的排斥已经转变为了勉强的接受,毕竟陈长生如今是宗门中公认的新秀,又是父亲亲自指定的渡劫辅助者,母亲与他商议联姻大典的安保事宜合情合理。
“陈长生,母亲在后院等你。”苏婉清在宗主府前厅将陈长生领到了通往后院的回廊入口。
“我今晚要去剑阁修炼,你们谈完了自己走侧门出去。”
“苏师姐放心。”陈长生的面容恭谨。
“弟子不会打扰夫人太久。”
苏婉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白色剑修袍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后院。
宗主府后院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四面围墙高耸,院中种满了四季常青的灵植,正中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便是叶倾城的寝宫。
小楼的灯火在正月的夜色中温暖而昏黄,二楼的窗棂半开着,薄纱帘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陈长生推开了小楼的门。
一楼是会客厅,桌上摆着两盏热茶和一叠联姻大典的文书,做足了“商议公务”的表面功夫。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叶倾城的声音。
“上来。”
两个字,低柔而平静,但陈长生听出了其中压抑的颤抖。
走上楼梯。
叶倾城站在二楼寝宫的窗前,背对着楼梯口。
今夜的宗主夫人没有穿平日里那身华贵的金丝绣凤宫装,而是换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身上,将那副高挑丰满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发梢垂落到了腰际以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帘幔照在叶倾城的背影上,将寝衣下的身体轮廓映得半透明,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纤细的腰线、以及从侧面微微探出的巨乳弧度,全部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弟子来了。”
“门关上。”
陈长生关上了二楼的房门,顺手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
叶倾城缓缓转过了身。
正面的视觉冲击远比背影更加强烈。
素白寝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口,那对浑圆硕大到堪比慕容霜华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地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隐约可见,微微挺立着。
叶倾城的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动人:凤眸含威却又带着一层化不开的幽怨,朱唇微翘,眉心微蹙,整张脸上写满了“我不该这样做”却又“我忍不住”的矛盾与挣扎。
“婉清走了?”叶倾城的声音低柔。
“走了。去剑阁修炼了。”
“嗯。”叶倾城的目光在陈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月色上。
“正月初五了,新年的第五天。”
“是。”
“夫君正月初二就重新闭关了。”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连初五的家宴都没有参加。婉清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最后是管事嬷嬷方氏去通报的,夫君让方氏带话说‘为父修炼要紧,家宴免了’。”
陈长生听到“方氏”两个字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沉。
方碧落。弦月。血月魔宫的老牌暗子,在叶倾城身边潜伏了五十三年。
此刻叶倾城提起方氏时语气自然而亲近,完全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管事嬷嬷是一个随时可能要她命的魔修。
“夫人。”陈长生走近了几步。
“宗主闭关是为了渡劫,渡劫关乎宗门安危,家宴可以再补。”
“我知道。”叶倾城的声音更轻了。
“我都知道。修炼要紧,渡劫要紧,宗门要紧,什么都比我要紧。三百八十年了,我嫁给他一百二十年,其中九十年他在闭关。”
叶倾城转过头,凤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知道一百二十年里他碰过我几次吗?”陈长生没有回答。
“七次。”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一百二十年,七次。最后一次是五十三年前,婉清出生的那一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夫人……”
“别叫我夫人。”叶倾城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尖锐。
“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个时候,别叫我夫人。”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倾城。”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凤眸中的水光更浓了。
“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叶倾城的声音低到了几乎听不见。
“一百二十年来,所有人都叫我‘宗主夫人’,连夫君都只叫我‘夫人’。叶倾城这三个字,好像只是一个名号,不是一个人。”
陈长生走到了叶倾城面前,伸手捧住了宗主夫人的脸。
叶倾城的肌肤在掌心中温热而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光滑质感。
“倾城。”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叶倾城的嘴唇。
“本少爷今夜来,不是为了商议什么联姻大典。”
“我知道。”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也不是为了商议联姻大典才叫你来的。”
“那倾城叫本少爷来是为了什么?”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垂下,睫毛在月光中投下了细密的阴影。
“因为……正月初五了。”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新年了。我不想一个人过。”
陈长生低下头,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叶倾城的身体在嘴唇被吻住的瞬间猛地一僵,然后迅速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陈长生的衣襟,嘴唇在陈长生的舌头探入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吻了很久。
陈长生的手从叶倾城的脸颊滑到了脖颈,然后沿着锁骨向下,指尖探入了素白寝衣松垮的领口中。
“等一下。”叶倾城的手按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方氏今晚在前院值守,她不会上来,但……”
“禁制已经布好了。”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探入。
“隔音、屏蔽灵识、遮蔽气息,三重禁制。方氏就算站在楼下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腕上犹豫了一息,然后松开了。
陈长生的手指探入了领口深处,触碰到了叶倾城巨乳的上缘。
温热、柔软、光滑,像是两团刚刚出炉的白玉膏,指尖陷入的触感绵密而饱满,与慕容霜华那种魔功滋养的坚挺弹性截然不同,叶倾城的巨乳是一种纯粹的、天然的、因丰腴而饱满的柔软,指尖按下去能陷入很深,松开后缓缓回弹,带着令人沉溺的温润质感。
“倾城的奶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粗重。
“本少爷摸过这么多女人的奶子,倾城的是最软最温的,像两团化开的白玉,手指按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你……别说这种话……”叶倾城的面颊泛起了浓重的红晕,凤眸中的威仪在情欲的侵蚀下一点点崩塌。
“怎么?宗主夫人听不得粗话?”陈长生的双手将寝衣的领口向两侧扯开,素白的丝绸从叶倾城的肩头滑落到了手肘处,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从寝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那本少爷偏要说。倾城的奶子比婉清的大了整整一圈,母女俩的奶子本少爷都摸过了,还是当娘的更有料。”
“不要……提婉清……”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提就不提。”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叶倾城的巨乳,大力揉捏。
“今夜本少爷只操倾城一个。”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温润的乳肉中,将两团硕大的白玉般巨乳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叶倾城的乳肉柔软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在陈长生粗暴的揉捏下被随意地拉伸、挤压、扭转,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揉捏都带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轻一点……奶子被你揉疼了……”
“疼才好。”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叶倾城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五十三年没人碰过的奶子,本少爷要把五十三年的份全部补回来。”
叶倾城的乳头在被拉扯的瞬间迅速充血挺立,粉色的乳头在拉扯下被拉伸到了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动得微微隆起。
“啊……”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陈长生的肩膀。
“乳头……太敏感了……不要拉……”
“越敏感越要拉。”陈长生一边拉扯乳头一边低头,张嘴将另一侧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齿咬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拨弄。
“嗯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乳头被同时拉扯和啃咬的双重刺激下猛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陈长生一边啃咬吮吸叶倾城的巨乳一边将宗主夫人向后推,两人的身体从窗前移动到了寝宫中央的一张紫檀书案前。
书案上摆着几卷联姻大典的文书和一方砚台。
陈长生一只手将书案上的文书和砚台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双手托住叶倾城的臀部将宗主夫人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
“不要……在书案上……这是夫君的……”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慌张。
“苏沧澜的书案?”陈长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更好。本少爷就要在宗主的书案上操宗主的夫人。”
双手抓住了叶倾城素白寝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将寝衣推到了腰际以上,叶倾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中。
白腻丰满的大腿、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道微微泛红的缝隙。
叶倾城没有穿亵裤。
“倾城今晚没穿亵裤就来见本少爷?”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叶倾城双腿间的穴口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宗主夫人是早就准备好了要被操?”
“我……我只是……寝衣里面不穿亵裤是习惯……”叶倾城的面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凤眸不敢看陈长生的目光。
“习惯?”陈长生的手指伸到了叶倾城的双腿之间,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穴口上方的阴蒂。
“啊……”叶倾城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烈一颤,双腿不自主地猛然张开又迅速夹紧,将陈长生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阴蒂轻轻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陈长生的指尖在被夹住的状态下继续轻轻拨弄叶倾城的阴蒂。
“倾城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五十三年没被碰过,随便摸一下就浑身发抖。”
“不是……不是饥渴……是你……是你碰的……才会这样……”叶倾城的声音在阴蒂被持续拨弄的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大腿在陈长生手指的挑逗下不自觉地越张越开。
陈长生的指尖从阴蒂滑到了穴口,轻轻探入了一个指节。
穴道内壁在手指探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温热而湿润的嫩肉紧紧裹住了指尖,大量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将手指浸湿了大半。
“才碰了一下就这么湿。”陈长生将手指从穴道中抽出,沾满淫液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倾城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你……别说了……”叶倾城的凤眸紧闭,面颊红透。
陈长生脱去了衣袍,粗长坚挺的鸡巴在月光中完全暴露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跳动,硬度如铁,几乎贴在了小腹上。
叶倾城的凤眸在睁开的瞬间落在了那根巨物上,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每一次看到都会有这种反应。
因为太大了。
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的鸡巴对于叶倾城那道因五十三年未经人事而紧致如处子的穴道而言,每一次插入都如同第一次被开拓。
“倾城。”陈长生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倾城的穴口。
“腿张开。”
叶倾城咬着下唇,缓缓将双腿张开。
白腻丰满的大腿向两侧分开,穴口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微微泛红的缝隙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下格外直观: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那道窄小的缝隙,像是要将一根成人的手臂塞进一只手套里。
“每次看到倾城的穴和本少爷的鸡巴放在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都觉得根本塞不进去。但每次都塞进去了,而且倾城每次都被操到合不拢腿。”
“你……少说两句……直接……”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
“直接什么?倾城把话说完。”
“直接……进来……”
“进哪里?”
“……穴里面。”叶倾城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穴里面……”叶倾城的凤眸中满是羞耻的水光,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完全压过了理智。
“好。”
陈长生挺腰。
硕大的龟头碾开了穴口的嫩肉,紧窄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叶倾城的全身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绷得如同一张弓弦,双手在书案的边缘死死抓出了指痕,凤眸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嗯……好大……每次进来都……好涨……”
龟头完全挤入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了碾压式的推进。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推进一寸,叶倾城的穴道内壁就被进一步撑大,柔软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推挤堆叠,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拉直,叶倾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碾过了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时带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好深……还在进来……还没到底吗……”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全根没入。
龟头深深顶入了子宫口,硕大的龟头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将整条穴道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了柱身的根部,陈长生的胯部与叶倾城的臀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猛烈弓起,乌黑的长发在书案上散开如墨,凤眸翻白了一瞬然后恢复,嘴唇大张喘息着。
“到底了……子宫被顶开了……好满……整个穴都被你的鸡巴填满了……”
“倾城说骚话的时候。”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叶倾城的腰,缓缓向后抽出了大半根柱身,然后猛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比平时好听一百倍。”
“啊……”
桌案位的抽插开始了。
陈长生站在书案前,双手掐着叶倾城的腰进行猛力的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带出了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紫檀书案在猛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桌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动。
叶倾城的身体在书案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在冲撞中疯狂晃动,柔软温润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画出了夸张的弧线,向两侧坠落又弹回,向上弹起又落下,深粉色的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混乱的轨迹。
“倾城的奶子晃得太厉害了。”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叶倾城疯狂晃动的巨乳,双手向上托住防止其剧烈晃动,然后猛地松开,让巨乳在自由落体中狠狠拍打在了叶倾城的胸口上。
“啊……奶子好疼……不要松手……”
“不松手怎么看倾城的奶子弹?”陈长生再次抓住巨乳向上托起,然后再次松开。
“啪。”
柔软的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声响。
“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乳肉拍打胸口的冲击和穴道被猛力冲撞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在桌案位上猛力冲撞了数十下后,突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托住了叶倾城的臀部。
“倾城,腿抬起来。”
“什么……”
“双腿抬起来,架到本少爷肩上。”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双腿脚踝,将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叶倾城的耳侧。
对折位。
叶倾城的身体在书案上被对折成了一个极端的姿势,双腿被推到了耳侧,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上暴露,粗大的鸡巴从穴口中深深插入的画面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全部都看到了……”叶倾城的面颊红透,凤眸中满是羞耻的水光。
“就是要倾城觉得羞耻。”陈长生的双手按住了叶倾城的脚踝将双腿固定在耳侧,然后开始了对折位的深插。
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插入穴道,插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深,龟头在每一次下插时都直接碾过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碾过了穴道内壁前方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太深了……比刚才深好多……子宫最里面都被顶到了……”叶倾城的声音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入中变成了近乎失控的尖叫。
“对折起来操才能操到最深处。”陈长生一边猛力下插一边俯身,嘴唇凑到了叶倾城的耳边。
“倾城的穴最深处是什么感觉?被本少爷的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是什么感觉?”
“好涨……好麻……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你的鸡巴贯穿了……从穴口一直到子宫最里面……全部都是你的……”叶倾城的声音在极致深入的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
“全部都是本少爷的。”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倾城的穴、倾城的奶子、倾城的身体,全部都是本少爷的。苏沧澜一百二十年碰了七次都没操到过的深度,本少爷每次都能操到。”
“不要……提他……啊啊……”叶倾城的凤眸在陈长生提到苏沧澜的瞬间猛地睁大,但身体的反应却与嘴上的抗拒截然相反,穴道内壁在“苏沧澜”三个字被说出的瞬间进行了一次猛烈的收缩。
陈长生注意到了这个反应。
提到丈夫的时候穴会咬得更紧。
背德感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倾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廓上。
“本少爷在苏沧澜的书案上操苏沧澜的夫人,倾城的穴咬得比平时紧多了,是不是觉得在夫君的书案上被别的男人操特别刺激?”
“不是……不要说了……啊……”叶倾城的凤眸中泪水终于溢出,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道内壁在每一次提到“夫君”和“书案”时都会猛烈收缩一次。
对折位的猛力下插持续了数十下后,叶倾城的第一次高潮猝然降临。
“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叶倾城的全身猛烈痉挛,被对折到耳侧的双腿在高潮的冲击下不自主地绷直,脚趾蜷缩,穴道内壁进行了一次持续数息的全面收缩,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书案的表面。
陈长生没有停下。
在叶倾城高潮的余韵中,陈长生将鸡巴从穴道中拔出,松开了叶倾城的双腿,然后双手托住了叶倾城的臀部将宗主夫人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等……你做什么……”叶倾城在高潮后的虚脱中慌张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换个姿势。”
陈长生将叶倾城抱在怀中,叶倾城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在了陈长生的腰上,粗长的鸡巴在悬空的状态下重新对准了穴口。
悬空抱起位。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叶倾城的臀部,一股灵力从掌心渗出,在叶倾城的腰部和臀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托力,辅助支撑宗主夫人的体重。
“不要……这个姿势……悬在空中……”叶倾城的双手死死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凤眸中满是不安。
“抱紧了。”陈长生松开了托住臀部的双手。
失去了手掌的支撑,叶倾城的身体在灵力托举和自身重力的双重作用下缓缓下沉,穴口在重力的牵引下自动吞入了粗大的鸡巴。
与其他体位不同,悬空抱起位的插入完全依靠女方自身的重力,叶倾城的体重将穴道一寸寸地套在了粗长的柱身上,每一寸的下沉都伴随着穴道内壁被自身重力撑开的极致感受,这种“自己把自己往鸡巴上压”的感觉比被对方插入更加羞耻也更加深入。
“啊……好深……比刚才还深……身体在往下坠……鸡巴在往上顶……”叶倾城的声音在悬空状态的不安和极致深入的快感中变得破碎。
全根没入。
叶倾城的臀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到了最底部,粗长的鸡巴被完全吞入了穴道中,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叶倾城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
“倾城现在整个人都挂在本少爷的鸡巴上。”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满意。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穴里面,鸡巴插到了最深处,比任何姿势都深。”
“太深了……子宫被顶得好疼……可是好舒服……”叶倾城的凤眸半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陈长生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叶倾城的臀部,开始了悬空位的抽插。
双手将叶倾城的身体向上托起,让穴道从鸡巴上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松手,让叶倾城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坐下去,全根没入。
托起,松手,坐下。
托起,松手,坐下。
每一次坐下都是叶倾城自身的重力将穴道狠狠套在了鸡巴上,龟头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猛烈撞击子宫口,带出了大量淫液。
“啊……啊……啊……”叶倾城的声音在每一次坐下时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在悬空的状态下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疯狂弹跳,柔软温润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又在被托起时向上弹起,深粉色的乳头划出了混乱的轨迹。
陈长生的嘴凑到了叶倾城胸前,张嘴将疯狂弹跳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齿咬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每一次叶倾城身体下坐时用力吮吸,在每一次身体被托起时用牙齿拉扯,将乳头拉伸到了极限才松口。
“啊啊……奶子……乳头被咬着拉……好疼好爽……”叶倾城的双手死死搂着陈长生的脖子,指甲在陈长生的背部抓出了数道红痕。
“倾城的奶子本少爷怎么玩都玩不够。”陈长生松开了嘴,双手将叶倾城的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两团柔软的乳肉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将脸埋入了乳沟之间,舌头在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中来回舔弄。
悬空抱起位的抽插在持续了数十下后,叶倾城的第二次高潮降临了。
“啊啊啊……又去了……”叶倾城的全身在悬空状态下猛烈痉挛,双腿在陈长生腰上缠得更紧了,穴道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
陈长生在叶倾城第二次高潮的收缩中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抱着叶倾城走到了玉榻前,将宗主夫人放在了榻上。
叶倾城仰躺在玉榻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锦褥上如同一幅水墨画,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深粉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肉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揉捏的痕迹。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动着,淫液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俯身压下,将叶倾城的身体再次折成了对折的姿势,粗长的鸡巴对准了穴口猛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在对折位上进行了最后的猛烈冲撞,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极限,粗长的鸡巴在叶倾城的穴道中如同一根高速运转的活塞,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的频率快到了穴道内壁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
“啊……啊……啊……要射了吗……射进来……把精全部射进来……”叶倾城的声音在猛烈冲撞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
“接着。”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最深处。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在短短数息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涌流,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叶倾城的臀缝淌在了白色的锦褥上。
“啊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进行了第三次高潮,全身猛烈痉挛,凤眸完全翻白,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无声尖叫,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双腿在陈长生肩上绷直到了极限,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精液将叶倾城的子宫完全灌满,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锦褥上洇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渍,陈长生才缓缓将鸡巴从叶倾城体内抽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深处涌出。
叶倾城瘫软在玉榻上,乌黑长发散落如墨,浑身颤抖着,凤眸半阖,喘息粗重。
陈长生躺在了叶倾城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宗主夫人柔软温润的巨乳上,随意地揉捏着。
寝宫中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良久。
叶倾城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凤眸缓缓睁开,目光落在了天花板的雕花藻井上,那上面绘着天玄宗的宗徽和祥云纹,是苏沧澜亲手设计的。
“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陈长生的手指在叶倾城的巨乳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捏。
“什么事?”
叶倾城沉默了几息。
“十月初三,夫君出关那天。”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不真实。
“他在正殿接见了你和各位长老之后,晚间回到了后院。”
“嗯。”
“他来了我的寝宫。”
陈长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坐在这张榻上。”叶倾城的目光从藻井移到了身下的锦褥上。
“就是你现在躺着的这张榻上。他坐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陈长生没有出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叶倾城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了。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叶倾城转过头,凤眸中的光芒复杂到了无法辨认的程度,有恐惧、有困惑、有某种诡异的解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
叶倾城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字一字地重复了苏沧澜的原话。
“‘我知道有人会来照顾你。让你不必挂怀。’”
陈长生的心跳停了一息。
手指在叶倾城的巨乳上彻底静止了。
寝宫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窗外的夜风吹动了薄纱帘幔,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了摇晃的光影。
苏沧澜知道。
苏沧澜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