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里的松柴已烧成一堆暗红炭火,偶尔飞出几点火星,旋即熄灭。
十具赤裸身体散落在青石板和蒲草垫上,喘息声断断续续,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洼。
我仰面躺着,双腿大开无力合拢,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胯下火辣辣的,那是被五个男人用五根鸡巴轮番捅过之后的钝痛。
每次呼吸,就会牵动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疼。
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刺溜溜往外溢,一路淌过会阴,肛门,沿着臀沟流到青石板上。
山风一吹,冰凉凉地粘在腿心。
面具底下的眼泪早流尽了。在刚才那场漫长的高潮里,我哭过,叫过,骂过,求过,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侧过头。杨山就躺在左边,不到一臂远。他也侧过头来,目光再次和我对上。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扭曲到骨子里的默契。
面具底下,无名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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