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睡到日头正中。
杨山睡的那半边褥子已经凉透了,被窝里残留一股浓浓的阳精气味。
婆婆叫车彩霞,笑眯眯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她是个矮壮妇人,那笑意搁在平常日子,是婆婆看刚过门的新媳妇时那种窃喜与慈祥。
可得知了今晚祭堂的真相后,那笑容在我眼里全然变了味道。
那是一种被习俗驯化后,将残忍包装成恩典的麻木。
“新媳妇,快起来梳头。今晚可是大日子,祖宗们都睁着眼瞧呢。”她走过来,手掌按在我肚子上,隔着薄被轻轻地揉了一圈,像在丈量一块刚播了种的土地。
“接的种越贱,种就越有劲。大前年不是有三户一起办呢?有个瘸子拉着媳妇也参加了,结果三家新媳妇后来全怀了双胞胎,把她们婆婆乐得直拍大腿。”
婆婆一字一句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不是噩梦,是真的。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这个寨子里所有结过婚的女人……包括那些胖婶娘、那些在酒席上嘻嘻哈哈摸我屁股的婆婆、那些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村妇……她们都曾经在婚礼之夜进入祭堂过夜……这不是什么特别的惩罚,这是遮寨所有新婚夫妇必须经历的“成人礼”。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