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龙将晴儿半抱半拖地带进总统套房,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晴儿最后的理智彻底崩裂。
她极力想推开他,粉拳乱打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带着愤怒与绝望:
“放开我……雷雨龙,你混蛋……我已经结婚了……我求你……”
可她的反抗软弱得像撒娇。媚药早已侵蚀了她的四肢,每一拳都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气,反而让雷雨龙的征服欲如烈火般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轻易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笼罩。
“你老公有比我更会让你爽吗?”雷雨龙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淫靡的羞辱,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能让你这么湿吗?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发抖吗?”
媚药的热浪与那根久违却又无比熟悉的粗壮巨根同时入侵。
雷雨龙无套缓缓却坚定地顶入她早已湿润的美穴。
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粉嫩的肉唇,一寸寸挤进那层层叠叠、紧致如初的甬道。
灼热的温度像烧红的铁棍,粗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饱胀、撕扯般的压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
晴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褶皱被粗暴地抚平,发出黏腻而耻辱的“咕滋咕滋”水声。
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却仍无法完全缓解那被巨大异物侵占的胀痛与灼热。
“啊……不要……太深了……”她哭叫着,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雷雨龙一边淫语连连,一边用让她羞涩到极点的姿势征服这具已是人妻的身体。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后入般凶狠却技巧十足地撞击。
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花心,发出湿润而淫靡的撞击声与水声。
“哈哈……晴儿,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啊……咬得我发麻……还是那么紧……这么美的骚穴,结婚了还这么会吸……你老公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浪吗?”
晴儿很恨自己。
老公高健那么壮实、俊朗,对她无微不至,每一次温柔都像要将她捧在掌心。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无耻地背叛了他——它竟如此熟悉、如此怀念这个男人的侵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却又精准开发的快感,像毒药般让她沉沦。
我好贱……我真的好贱……
她在哭叫中崩溃,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却无法阻止高潮的来临。
媚药与雷雨龙高超的技巧让她很快便达到巅峰。
甬道剧烈痉挛,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巨根。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带着强烈的湿热冲击,浇淋在龟头上。
她的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的热度,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乳尖硬得发疼,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白,意识短暂空白。
“啊——!不要……我……我去了……”晴儿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深深的羞耻与无法抑制的沉沦。
雷雨龙被她高潮时的剧烈吸啜刺激得低吼连连。他更加凶狠地撞击,淫语不绝:
“看你这骚穴……高潮了还咬得这么紧……你老公能让你喷这么多水吗?晴儿,你就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晴儿在哭叫与崩溃中,再次达到第二次高潮。
她的意识已彻底模糊,只剩身体本能地迎合,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蜜液不断喷溅而出,顺着紧密结合处四溢,浸湿了床单。
终于,雷雨龙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仍在痉挛的花心,低吼道:
“啊……我也不行了!”
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那是老公以外的、陌生却又熟悉的精液,灼热地灌满她的子宫,强烈的冲击感与黏腻的充盈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浓稠的白浊迅速溢出,从紧密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与耻辱的痕迹。
晴儿瘫软在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恨自己,却无法否认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出卖了灵魂——它在沉沦,它在崩溃,它竟在为这个不该属于她的男人而颤抖、而高潮、而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液。
雷雨龙压在她身上,喘息着低声呢喃:
“晴儿……你看,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