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天,圣鸾宫。
鹿宓初至圣鸾宫脚下,便有彩羽鸾鸟前来引路。
她循着鸟鸣拾阶而上,很快便在山腰一处繁花似锦的院落外,见到了此行拜访的对象,阮玉鸾。
阮玉鸾今日一身素雅青衣,姿容绝世,尤其一双凤目顾盼间神光内蕴,尽显不凡。
“鹿宓仙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阮玉鸾微微一笑。
鹿宓连忙回礼:“阮道友客气了,是我没打招呼就冒昧来访!”
“妖庭和蓬莱结盟,道友又是蓬莱少有的妖族修士,我早就想过来结交一番。”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在此品茗论道。
相谈半日,关系已拉近许多。
阮玉鸾见鹿宓根基深厚,气韵非常,心念一动,言道:“道友来得正好,前些时日,我圣鸾宫蕴灵洞天再次解封。”
“此洞天深处有一眼妖源灵泉,对滋养妖魂、精纯妖力大有裨益,如今灵泉之力已然蓄积完毕。”
“你可愿随我前往,一试机缘?”
鹿宓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吧!”
“我这次拜访也是临时起意,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怎好……”
她话音未落,阮玉鸾就硬是拉着她起身:“不必这么见外,只管跟我去就是!”
她可不管鹿宓答不答应,直接拉着她走了。
盛情难却,鹿宓虽有些不好意思,但客随主便还是跟着她一道前往。
不多时,两人便走进蕴灵洞天之内。
看向那座妖源灵泉,鹿宓也不禁眼前一亮。
“此泉我不知沐浴多少次,身体早已产生抗性,对我没多少作用了。”阮玉鸾又说。“你就安心在此修炼。”
“多谢阮道友!”鹿宓点点头。
阮玉鸾也笑着回应了一下,随后便转身离去。
她对鹿宓如此客气,自然是因为如今风云变幻,将有大变数发生。
她虽实力不俗,但要想在这场暴风雨中安然无恙,自然也得广交同道。
…………
就在鹿宓进入洞天修炼的三天后,一道身影悄然落在了圣鸾宫,正是方凌。
他没有跟着绾如懿回十重天,而是顺路先到这里来。
其中缘由倒也简单,上次在归墟云涡得了那把古琴,正好可以让阮玉鸾将叶可卿请来……
见方凌来此,阮玉鸾顾目流盼,笑语盈盈。
方凌心念一动,那把造型古朴,通体流转着七彩宝光的凤首古琴出现在他身前。
“最近得了把好琴,名为九霄凤鸣,似乎和可卿仙子的那把九霄环佩是把姐妹琴。”方凌介绍道。
阮玉鸾仔细打量,啧啧称奇:“还真是!你从哪搞来的?”
方凌:“十一重天的归墟云涡。”
“不过倒也不是我钓上来,是我一位朋友钓上此物。”
“她本身也不谙音律,留着没什么用,我就厚着脸皮向她求得。”
“运气可以啊!那归墟云涡现在可是很难出货的。”阮玉鸾笑道。
“好!我这就传讯给她,让她过来。”
接着她话锋一转,看向方凌凤目流转,带着一丝玩味:“总不能让你白使唤我吧?”
“若能帮你促成此事,你该如何报答呢?”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化作两道流光,消失不见。
阮玉鸾居住的清雅小院深处,那间平日里用来静心打坐的静室,此刻门窗紧闭,层层禁制无声无息地升起,将内外隔绝。
方凌被阮玉鸾拉着,几乎是跌进了静室。
她反手一挥,门扉便严丝合缝地关上,连带着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在外。
室内并非一片漆黑,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朦胧暧昧的氛围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阮玉鸾特有的清雅香气,此刻却仿佛被某种热度蒸腾,变得有些粘稠。
阮玉鸾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目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方凌,里面流转的光彩比平日里更加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微微歪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素雅的青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现在,该谈谈报酬了。”她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丝沙哑,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端庄清越的语调,反而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
方凌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并非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但面对阮玉鸾这般主动又带着压迫感的姿态,心头还是难免一热。
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阮宫主想要什么报酬?”他问,声音也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阮玉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她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上,划过脖颈的线条,最后停在他的下颌,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更低下头,与自己对视。
“你说呢?”她反问,气息几乎喷在他的唇上,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心猿意马的诱惑。
“我帮你把可卿妹妹请来,促成你们……嗯,琴瑟和鸣的好事。这份人情,可不小。”
她故意将“琴瑟和鸣”几个字咬得又轻又缓,意有所指。
方凌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从门板上带离,紧紧扣入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压迫感,以及她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的腰肢曲线。
“那便……如阮宫主所愿。”他话音落下,便低头吻住了她微启的红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唇瓣相贴,温热柔软。
但很快,这浅尝辄止的接触便无法满足两人之间迅速升腾的燥热。
阮玉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她微微张开唇齿,放任他的侵入。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文尔雅的试探。
方凌的舌头强势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她的甘甜,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阮玉鸾的回应同样热烈,甚至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反攻,贝齿偶尔会轻轻咬一下他的下唇,引来他更用力的吮吸。
寂静的静室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
夜明珠的光晕洒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上,在地面投下摇曳纠缠的暗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才稍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阮玉鸾的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肿起,更添几分艳色。
她的脸颊也染上了薄红,凤目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哪还有半分平日圣鸾宫主的清冷端庄。
方凌的呼吸也有些乱,他看着怀中眼含春水、气息微喘的美人,眼神暗了暗,揽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
隔着那层轻薄的青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韧,以及再往下那骤然丰腴挺翘的弧度。
阮玉鸾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身体轻轻颤了颤,却没有阻止,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仰起头,用那双迷离的凤目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只是这样……可不够。”
方凌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阮玉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静室一侧设有一张宽大的云床,铺着柔软光滑的鲛绡,本是用于打坐休憩之用,此刻却成了最合适的场所。
他将她轻轻放在云床上,柔软的鲛绡瞬间陷下去一块。
阮玉鸾青丝铺散,衣衫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躺在那里,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俯身下来的方凌,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方凌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然后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
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停留在那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
“我自己来。”阮玉鸾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她抬起手,抓住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方凌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阮玉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拉,那素雅的青色外衫衣带便松开了。
接着,她双手抓住衣襟,缓缓向两边拉开。
先是露出线条优美的肩头,然后是形状完美、白皙如玉的锁骨,再往下……
青衣褪去,里面竟未着中衣,只有一件同色的、薄如蝉翼的诃子,堪堪遮住胸前最重要的风光,但那层薄纱几乎透明,根本掩不住其下饱满挺翘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
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骤然放开的、圆润丰腴的臀线,都在朦胧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她的身体并非那种纤弱无骨的类型,而是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和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美感,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目光灼热地在她身上流连。
阮玉鸾被他看得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微微侧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看够了没?”她小声嘟囔,试图用语气掩饰自己的紧张。
“不够。”方凌哑声道,俯身压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细细吮吻舔舐。
阮玉鸾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他的吻一路向下,流连于精致的锁骨,然后毫不犹豫地复上了那层薄纱遮掩的丰盈。
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阻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饱满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硌着他唇瓣的凸起。
他张口含住,隔着薄纱用舌尖拨弄舔舐。
湿热的触感和薄纱粗糙的摩擦带来双重刺激,阮玉鸾的呻吟陡然拔高,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鲛绡,脚趾也蜷缩起来。
“别……别隔着……”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断断续续。
方凌从善如流,牙齿轻轻咬住诃子边缘的细带,向下一扯。
那最后的遮蔽便滑落下去,一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诱人采撷。
他再无阻碍地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阮玉鸾,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那片,更是红艳一片。
他的唇舌和手掌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从胸口蔓延到腰腹,再到更隐秘的地方。
当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划过她平坦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时,阮玉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方凌……”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和无助。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幽暗。
他撑起身,开始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早已昂扬怒张、尺寸惊人的欲望,一一暴露在空气中。
阮玉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面对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期待。
方凌重新复上她滚烫的身体,肌肤相贴,毫无阻隔。
他灼热的坚硬紧紧抵在她柔软湿润的入口,缓缓磨蹭,却并不急于进入。
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和摩擦,比直接进入更让人心痒难耐。
阮玉鸾被他磨得几乎要疯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有些恼恨地瞪着他,眼尾泛红,媚态横生:“你……你故意的……”
方凌低笑,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他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求我。”
“你……”阮玉鸾又羞又气,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屈服于本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求你……进来……”
话音刚落,方凌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啊——!”阮玉鸾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入他背后的肌肉。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还是让她有种被撑到极限、甚至要被撕裂的错觉。
方凌也闷哼一声,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
他缓了缓,低头吻去她眼角因为初次适应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道:“放松……”
阮玉鸾急促地喘息着,努力适应着他的存在。
最初的胀痛过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缓缓放松身体,内里也渐渐变得柔软,更加湿滑。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慢慢适应。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又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阮玉鸾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静室里回荡。
云床不堪重负地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阮玉鸾早已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承受得更加深入彻底。
青丝汗湿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胸口随着撞击剧烈起伏晃动,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求饶和欢愉的呻吟。
“慢……慢点……太深了……啊!”
“方凌……受不住了……嗯啊!”
她语无伦次,只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击得支离破碎。
内里又热又湿,紧紧绞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方凌也到了极限,她的紧致湿热和极致反应让他疯狂。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身下的撞击又快又重,几乎要将她撞散架。
终于,在阮玉鸾又一次被送上巅峰、内里剧烈痉挛收缩时,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一时都说不出来。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疲惫。
但方凌的精力显然远超常人。
不过片刻,那仍埋在她体内的欲望便再次苏醒,重新变得坚硬灼热。
阮玉鸾感受到那变化,身体一僵,有些惊恐地看向他:“还……还要?”
方凌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未餍足的欲望:“报酬……一次怎么够?”
接着,不等她回应,新一轮的征伐便已开始。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云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更能让他肆意动作。
阮玉鸾只能无力地趴伏着,翘起丰腴的臀,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索取。
静室的禁制隔绝了所有声音和气息,只有满室旖旎春光和压抑不住的欢爱声响,持续了不知多久。
夜明珠的光晕似乎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静静照耀着这方被欲望充斥的天地。
直到红烛燃尽,月光也悄然偏移,屋内那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才渐渐归于寂静,只余下满室暧昧的气息和云床上相拥而眠、疲惫不堪的两人。
…………
数日后,蕴灵洞天入口的光晕荡漾,一道丰腴的身影缓缓步出。
她双眸开阖间神光更盛,显然在妖源灵泉的滋养下获益匪浅,心情很是不错。
妖源灵泉里的能量还有一大半,不过无功不受禄,她还是想把这份人情还了再安心修炼。
她确实没有提前准备什么厚礼,不过修行两世,她压箱底的宝物可是不少。
虽有些不舍,但她不喜欢亏欠别人,也只好忍痛割爱将宝物还赠给阮玉鸾。
她莲步轻挪,很快靠近阮玉鸾居住的清雅小院。
但见小院周围为禁制所阻,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在修炼吗?”她嘀咕道,正要先回去,不加打扰。
但就在她转身之际,敏锐的察觉到自禁制中透出的一丝能量。
“修炼什么功法,动静如此之大,连这层禁制都兜不住。”她狐疑道,“莫非走火入魔了?”
出于保险起见,她再次睁开灵眼,朝里边看去。
万一阮玉鸾有什么不适,她便立即出手。
但等看清其中情形后,她又无奈了。
“又来?!!!”她收回目光,快步走开。
她一路回到蕴灵洞天之内,盘坐在这纯净灵泉中,却也无法心平气和,心乱如麻。
“这绝非巧合!”她猛地睁开眼睛,呢喃道。
“天意冥冥,莫非是在昭示什么……”
她修了两世,对天道有更独特的体会。
认为一切皆有理可循,不可逆天而为。
她默默掏出一枚铜板,这枚铜板可不是寻常的铜钱,而是一件法宝。
倒不是专门占卜测卦用的,而是带着一丝财气的另类法宝,带在身上更多是为其寓意。
她闭上眼睛,将这枚铜板往上抛。
心想要是正面朝上,那便是天意所指,她注定和方凌有这方面的缘分,不可躲避。
若非反面,则不需理会,一切都是意外。
铜板合在手上,她睁开眼睛,略带几分忐忑的看去。
只见掌心上的铜板乃是正面朝上!
“天意如此,看来不得不信了。”她嘀咕道,脸上浮现一抹羞红。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上下起伏,暂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心中已有计较,不过在此没法施展,还有个阮玉鸾在。
等回头有机会独处了,她再顺应天道。
…………
几天后,鹿宓前来道别。
“原来宓仙子也在此地!”方凌瞧见她的身影,颇为惊讶。
鹿宓看了他一眼,一下子耳朵根子都红了:“是呢!”
阮玉鸾:“你们俩认识?”
“相识多年,我说的那把琴就是从她手里求得。”方凌笑道。
“原来如此。”阮玉鸾莞尔一笑。
鹿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此番多谢阮道友款待,下次你要是有机会到仙域,一定也到我那坐坐。”
“好!一言为定!”阮玉鸾点点头,倒是并未挽留。
她看出鹿宓很急,只是不知道在急什么。
她走后,方凌看向她远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惦记上人家了?”一旁的阮玉鸾揶揄道。
方凌:“不是,我是觉得她今天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