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方凌穿着身大红衣裳,坐在床边。
一旁则是画烟萝,还蒙着个红盖头,娇艳欲滴。
直到此刻,方凌都还感觉自己在做梦,居然稀里糊涂就这么快成事了。
“既来之,则安之。”
“等日后再找机会离开吧!”
方凌心想,索性先不管这许多了,撩开红盖头。
画烟萝抬头看向他,面露几分娇羞之态。
“方凌,我知你的修法,道侣自是极多。”
“其他的我不过问,只希望你莫要始乱终弃。”
“若不然,我可不饶你,我师父也不饶你!”她娇声道。
方凌:“仙子人如其名美如画,能得仙子青睐,本就是方某三生有幸。”
“你我既有此缘,我自当珍惜,此生绝不相负!”
闻听此言,画烟萝嘴角微微一翘,那抹笑意从唇边漾开,慢慢染上眼角眉梢。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凌的手背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些许暖意。
红烛摇曳,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得方凌心头微动。
然后她慢慢凑近了些,红唇轻启,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试探:“夫君……夜深了。”
这话说得轻,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方凌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那双含情的眼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抹嫣红的唇。
画烟萝见他没动,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手指却悄悄收紧,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掌心有些湿,是紧张的薄汗。
方凌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触感细腻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绸。他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角轻轻蹭过。
画烟萝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仰起脸,任由他的手指在脸上游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红嫁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烟萝……”方凌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方凌不再犹豫,俯身吻了上去。
先是轻轻碰触,试探性的,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淡淡的香气。
画烟萝身子颤了颤,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袖。
方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
画烟萝起初有些生涩,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便学着回应。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然后像是找到了乐趣,开始主动纠缠。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粗重。
吻了许久,方凌才松开她。画烟萝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
方凌的手从她脸颊滑下,落在她颈侧,指尖轻轻划过那截白皙的皮肤。画烟萝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来到嫁衣的领口。
大红嫁衣的盘扣精致繁复,方凌解得很慢,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画烟萝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时,嫁衣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方凌的手复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画烟萝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方凌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大红锦被柔软厚实,她陷进去,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他俯身压上去,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怕吗?”他问。
画烟萝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一点……但是,我愿意。”
这话说得坦率,方凌心头一软,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又回到唇上。
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手也没闲着,慢慢褪去她的中衣。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画烟萝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方凌按住。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纤细的脖颈,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都看得仔细。
她的身体很美,曲线玲珑,肌肤细腻如瓷。
胸前的两团柔软挺翘,顶端是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挺立。
方凌的手复上去,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轻轻揉捏。
画烟萝嘤咛一声,身子弓起,像是受惊的小鹿。方凌低头含住一边的蓓蕾,舌尖绕着那点粉嫩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
陌生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画烟萝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不安地扭动。
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来到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润一片,薄薄的亵裤被浸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画烟萝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探入亵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
画烟萝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
方凌的手指在那片密林间探索,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揉按。
画烟萝再也忍不住,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破碎而甜腻。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任由方凌摆布。
亵裤被褪下,双腿被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方凌俯身看去,那里粉嫩湿润,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缝隙。他低头吻了上去。
画烟萝惊叫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方凌按住。
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指胡乱抓着床单。
方凌的舌头在那片湿热中探索,时而舔舐花瓣,时而探入缝隙,时而含住那颗小核轻轻吮吸。
画烟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积聚的热流找不到出口,在四肢百骸乱窜。她弓起身子,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然后那股热流终于爆发,从身体深处涌出,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方凌直起身,脱去自己的衣物。
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画烟萝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双腿间那处昂扬上,脸更红了。
那物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画烟萝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方凌俯身吻她,安抚她的不安。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湿热,轻轻扩张。画烟萝适应着他的手指,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入时,方凌知道她准备好了。他扶着自己的昂扬,抵在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画烟萝疼得皱起眉头,手指掐进他的手臂。方凌停住,等她适应。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他才继续推进。
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方凌俯身抱住她,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很慢,很轻,生怕弄疼她。
画烟萝渐渐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疼痛褪去,快感慢慢升起。
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方凌得到鼓励,动作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画烟萝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海洋里颠簸。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全身。
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甜腻婉转,带着哭腔。
方凌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红帐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
画烟萝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起伏。
快感累积到顶点,她又一次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绞着他的昂扬。
方凌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画烟萝感受到那股热流,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身体还紧密相连。
过了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白浊。
画烟萝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画烟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平复呼吸。
红烛燃了大半,烛泪堆积在烛台上。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和麝香味。
画烟萝累极了,眼皮沉重,很快便沉沉睡去。方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红帐之内春意浓,被翻红浪,鸳鸯交颈。直到天色将明,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
而在这段时间,蓬莱却接连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一件大事,便是浮天境异变。
鬼头大将带着众多强大傀儡横空出世,向世人宣告圣傀教的建立。
鬼头大将以整个浮天境为大本营,创立这个圣傀教,自称教主。
他还和无极宫的星河老祖交手,双方鏖战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这一战,也奠定了圣傀教立派之基,让蓬莱各方势力不敢小觑。
第二件大事,则是黑白学宫圣典被盗。
调查得出结论,是被十重天之主张刀所为。
张刀前段时间假托求学,前往黑白学宫参看圣典。
但他暗地里却将圣典掉包,直到最近有其他强者前往参悟,才发现端倪。
黑白学宫的强者前往十重天找张刀算账,结果却发现他已经带人逃离蓬莱。
经调查后,传出惊人消息,此人已被仙庭招安,如今被仙庭敕封为亭北侯。
此事比起圣傀教立派,更让人震惊,令蓬莱上下震动。
不多时,仙道盟所在。
“启禀盟主,有消息了!”仙道盟大长老欧羊快步走进内殿。
“林长老果真是在圣衍宗,他还………”
“他怎么了?”见欧羊吞吞吐吐,绾如懿催问道。
欧羊:“几日前,他和柳大脑袋的二徒弟,画烟萝成亲,结为道侣。”
“柳大脑袋放出消息,说他已经不属于我们仙道盟,而彻底归属他们圣衍宗。”
“放屁!”绾如懿闻言,愤怒的拍扶手而起。
欧羊早知她会大发雷霆,此刻急忙低下头,不敢言语。
不久前,赵月影和人私奔,仙道盟少了一位支柱。
眼下好不容易来了个更强的林长老,结果这林长老又被圣衍宗的人拐走。
不止绾如懿气,就连他也感觉仙道盟最近运气背得很,时运不济。
“赶紧派人盯着,我早晚要把这家伙抓回来!”绾如懿冷哼道。
“遵命!”欧羊拱手,借机立马退下,免得遭其迁怒。
内殿无人之后,绾如懿重重的坐下,气得呼吸都加速了。
“好你个方凌,居然跟别的女人跑了。”
“画烟萝那小丫头,倒是真有几分本领。”她冷笑道。
“白瞎我这么多美酒,竟喂给一只白眼狼。”
“算了,那边的事忙完以后,再来收拾你!”
她立马传讯,随后三个玲珑有致的神秘的黑衣人出现在她面前。
这三人是她秘密培养的高手,原本都是可怜的乞丐,她在蓬莱游历多年,一一挑选而来。
经过她的栽培,如今这三人都成了绝顶高手,也是她的死士。
“小红、小蓝、小青!你们速速带人去往十重天,占据这三个最重要的城池。”
“若有人与你们相争,不管是哪路人马,格杀勿论!”她命令道。
“是!”这三个神秘死士铿锵应道,立即行动。
张道主被仙庭招安,十重天群龙无首,正是易主之时。
这些年她仙道盟和无极宫挤在一块,也实在有些憋屈。
因此绾如懿便想一举拿下十重天,将仙道盟迁移过去。
为此,她才将秘密培养多年的三大高手派出,也不怕就此暴露。
这三大高手离开后,绾如懿像是想到什么,默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她在小本本上又写了几行,记录方凌的罪行。
………………
圣衍宗内。
方凌和画烟萝离开房间,前去拜会柳庆安。
见此二人十分甜蜜,柳庆安暗自点了点头,颇感欣慰。
“方凌,你如今也算是我半个弟子。”
“我送你一份厚礼!”他抬起手来,突然一指点向方凌的眉心。
隐藏在方凌眉间的剑印骤然浮现,与此同时落于他识海之中的眉心剑本身光芒大放,能量激增。
柳庆安乃是蓬莱第一魂修,方凌有此隐秘,他自然早已察觉。
前些年方凌动用过眉心剑,因此眉心剑没剩多少威力了,需要长时间蕴养。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派不上用场。
不过现在短短片刻间,眉心剑的威力就恢复到之前的巅峰,并且还在不断变强!
又过去一会儿,柳庆安才收手,结束了此次魂力灌剑。
“你这神通,介于虚实之间,着实有趣。”他说道。
方凌:“机缘巧合得来,似是寰宇之外的仙术。”
“原来如此。”柳庆安点点头,“难怪我看不出门路。”
“我往其中注入了一波极强的魂力,你这柄眉心剑,如今已具有非常之威力。”
“甚至能够打伤一些道主级的人物!”
“不过你这眉心剑只能一击,一击过后便毫无用处,你得谨慎使用。”
“莫以为有了这层关系,往后我还会随意帮你灌顶魂力。”
“今日帮你,也耗费了我不少道行,今后可没这好事!”
方凌闻言,立马回道:“有劳宗主赐予机缘,晚辈已是感激不尽!”
“今后自当谨慎使用,绝不枉费宗主这几丝道行。”
“谢谢师父!”一旁的画烟萝也莞尔一笑,对此十分高兴。
“对了……我有件事想和宗主您商量。”方凌忽又说道,看着有些忐忑。
此事他和画烟萝也商量过了,她是同意的,只是不知她师父是否能够放人。
“你说。”柳庆安淡淡道。
方凌:“我想先回九重天一趟,和婉如懿说清楚。”
“其实我本就不属于仙道盟,只是因为一些恩怨纠葛,答应要为仙道盟效力千年。”
“千年之后,她答应会还给我自由。”
“此事还有另一位道主强者作证,她不会违约的。”
“而我如今贸然留在此处,她必定误会。”
“趁现在还早,我先将误会解除。”
“仙道盟实力不弱,宗主也不希望因此和她交恶的吧?”
“此去我并无性命之忧,过些年自会回归圣衍宗。”
柳庆安闻言,默默看向一旁的画烟萝。
见她很是淡定,便知这两人是已经商量好了。
“也罢,你想去我不拦你。”他说。
“不过你要记着,如今在蓬莱圣衍宗才是你家,仙道盟只是个暂时落脚的去处。”
方凌点头道:“那是自然!”
“去吧!早去早回。”柳庆安没再多言,随意得挥了挥手。
接着方凌就和画烟萝离去,她一路相送,送方凌离开圣衍宗。
……………
仙道盟,绾如懿的寝宫里。
她盘坐在床上,正在修炼秘法。
偌大个十重天,不知有多少人觊觎,因此她也不得不多做准备。
忽地,门外一个声音,差点让她破功。
门外一个女长老急匆匆赶来:“启禀盟主,林长老回来了!”
仙道盟从来就没姓林的长老,因此绾如懿自然知道所说的林长老是何许人也。
“这家伙居然回来了?”
“居然还敢回来!”
“他现在人呢?”她立马问道。
“正在朝这里过来,盟主是否要见他?”门外的女长老小声问道。
“见!放他进来。”她冷笑道。
此时的方凌有些忐忑。
不过还好心中有眉心剑这个底牌,让他没这么慌了。
走到门外,不等他敲门,房门就自动打开了。
他刚迈入,身后就砰的一声,房门轰然关上。
抬眼看去,对面盘踞着一只猛虎,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绾如懿正要发怒,不过就在这时,方凌掏出一物。
此物正是绾如懿之前要他到浮天境里寻找的仙云鼎。
“幸不辱命!”方凌正声道。
正要发怒的绾如懿突然一愣,凶悍的气息顿时消减不少。
她轻挥衣袖,先将这仙云鼎收入囊中。
“倒是辛苦你了,来,赏你一杯酒喝!”
她手指轻转,将床前的一只特殊酒器御出,盛满美酒。
方凌见状,面露难色。
“怎么?圣衍宗的酒更香,看不上我这浊酒了?”她轻哼道,又在那阴阳怪气。
“还是说,得那姓画的小娘子给你敬酒,你才长得开嘴。”
方凌痛心疾首:“我卧薪尝胆,好不容易逃出圣衍宗。”
“回来后却还遭你羞辱,我这是何苦来哉!”
“你是被迫待在圣衍宗的,不是因为美女而主动攀附?”绾如懿狐疑道。
方凌:“不然呢?我方凌岂是那种人!”
“我若贪恋温柔,又何必绞尽脑汁回来。”
“还不是为了履行当年之约,还有……”
“还有什么?”她问道。
方凌:“没什么。”
原本还怒火中烧的绾如懿,此刻忽然沉默了。
“那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刚才正练功呢,等我练完功再与你好好说道!”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