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挡一挡。”
“我现在好歹算是你的人。”
方凌可怜兮兮的传讯给闵瑶夫人。
闵瑶夫人嘀咕道:“我尽力,这么多人……我也挡不了多久。”
“你小子到处沾花惹草,这好好的仙果大会竟被你给搅和了!”念及此处,她又不禁冷哼一声。
方凌无言,这种事他怎么能够预料。
这几波人都赶一块了,早知道他就一直扮做极道真君,这样兴许还能蒙混过去。
撼天城上空,三路高手在那混战,但她们的注意力也有在方凌身上。
见方凌要逃,惠语娘娘率先祭出法宝。
只听“铛”的一声,一口青钟落下,将方凌罩在其中。
周颜的姑姑周翡黛眉微蹙,不甘示弱得哼了一声,甩出一方五彩花帕。
五彩花帕直接覆盖在大钟之上,成了第二道“封印”。
另一边,石月姬见状,也立马扣下一口青花碗。
这是武凌空之前赐予她的法宝,也非一般之物。
将方凌“拿下”后,这三路人马就专心斗法了。
谁能撑到最后,将对方打退,就能得到方凌!
闵瑶不动声色,潜到方凌附近。
虽然局势有些不妙,但她还是决定出手救方凌一把。
但就在这时,天上落下几道攻击,正是靡风老祖她们察觉,施法阻挡。
闵瑶夫人实力虽强,但面对接连不断的攻击,也只能退避三舍。
此时被困在三重法宝之下的方凌手里攥着两颗荡神雷珠。
他觉得单凭一颗荡神雷珠,恐怕无法炸开这三重法宝。
虽有不舍,但今日之局面如此危急,也只能如此了。
但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冷不丁的把他吓了一跳。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身后那人说道,声音倒是清灵婉约。
“你放松心神,我带你离去。”
方凌感觉身后这人的实力也没有多强,他即便不用荡神雷珠也能应付得了。
“多谢!”他姑且从之,此人能穿过三重法宝来到他身边,多半真能带他离去。
女子将手搭在方凌的身上,随后两人咻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
不管是在天上大战的那三路强者,还是闵瑶夫人,都不曾察觉……
激烈的大战持续着,周翡率先退出了。
她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毕竟只是一人。
不过她这么快就退出,主要还是周颜在那一个劲的劝阻。
周颜原本是想趁这次仙果大会,来撼天城收拾方凌的。
但眼下这么多人要收拾他,她就算了。
对手很强,她不想姑姑因此而受伤。
周翡退出后,她们姑侄二人并未直接离去,而是在远处观摩。
她倒是要瞧瞧,方凌最终花落谁家。
激烈的战斗持续,石月姬三姐妹虽然战力不俗。
但面对靡风老祖和惠语娘娘这种老牌强者,渐渐的还是相形见绌,力有不逮。
无奈之下,她们也只好撤退,不然若是再战下去,必会出现伤亡。
她们虽想保下方凌,但以现在的交情,也不至于替他把自己的命搭上。
“闵瑶夫人,你可要阻拦我二人?”靡风老祖看向另一边虎视眈眈的闵瑶。
她和惠语娘娘都消耗不少,若是此时极道真君也现身出手,那她们也只能暂且撤退了。
但她们却不知,撼天城早就没有极道真君了,只剩闵瑶一人。
闵瑶淡定得看向她们,丝毫不露怯。
“我想知道,你二人要如何待他?”她问道。
“他毕竟是我撼天城的人,你等若要伤他性命,那我闵瑶无论如何也要保他!”
靡风老祖笑道:“要他性命作甚?”
“我二人皆是欢喜道修士,前来寻他,自然是为了寻欢作乐。”
“我保证绝不会伤他性命,过些年我们二人还会亲自将他送回撼天城。”
“好!那你们就带他走吧!”闵瑶点了点头。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尽量保全他的性命。
若此二人违背今日之约定,那将来她们在修行界的名声也将臭掉,再没人敢相信她们。
对于一个大修士来说,自身的信用还是很值钱的。
靡风老祖和惠语娘娘暗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另外两方。
石月姬不甘得收起青花碗,周翡也将五彩花帕召回。
惠语娘娘上前,兴奋得打开了青钟,但里边却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人呢?”她大惊失色。
靡风老祖也瞪大眼睛,急忙看向周围,寻觅方凌的身影。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头来方凌居然早已溜了。
八美姬和周家姑侄也倍感震惊,她们的心思立马又活络起来,离开原地仔细搜寻。
不过在她们折腾的这段时间,方凌早就已经离开了撼天城。
此时的他,正藏在那个神秘女子的随身空间里。
他就在这里静心打坐,只想快些远离那是非之地。
至于这女子有何企图,容后再说。
他就不信这波人会比那群人可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空间产生一股斥力。
方凌就回到外边了。
他看向对面,心中微微一惊。
“没想到居然是你!”方凌嘀咕道。
这里该是一座洞府,而这洞府的主人正是那天被闵瑶夫人打蜕一层皮的白蛇。
而站立在白蛇身边的那个青衣女子,就是出手将他带出撼天城的人。
她睁大一双大眼,好奇得打量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之前方凌在台上察觉到的强烈杀意,就是来自这位白蛇。
她重伤之后,不仅没有离去,反而还继续潜入城中。
她手里有一样杀手锏,留给极道真君的杀手锏。
就是这副杀手锏,让方凌产生浓浓的不安之感,立马下台去换了身行头。
结果行头一换,他反而被那三波人马争夺。
“司司,这次多亏了你。”
“你消耗颇多,赶紧回去休息吧!”
白蛇看向一旁的青衣女子,说道。
这叫做司司的青衣女子点了点头,从方凌身边掠过。
待她走后,白蛇走了下来,绕着方凌转了几圈。
“多谢白蛇夫人替我解围!”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改日自会登门道谢。”方凌嘀咕道,转身欲走。
白蛇冷哼一声,身影一闪,出现在洞府大门那里拦住。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她冷笑道。
方凌:“那天,我也只是听从闵瑶夫人行事……”
过去的事,白蛇无所谓。
她盯着方凌,问道:“我想知道极道真君是怎么死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方凌一脸茫然。
白蛇:“不必再装了,刚才在此的那位是我朋友司司,她的本体乃是重明鸟。”
“重明神鸟生有一对重瞳,能看清所有。”
“你是如何扮做极道真君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城主府那间练功房里的尸体,她也发现了。”
仙果大会那天,闵瑶离开府邸之后,重明鸟司司就潜入其中。
她这才发现极道真君的尸体,随后返回仙果大会后,又目睹方凌在鱼目混珠。
此刻白蛇说得那么清楚了,方凌也知道没必要再掩饰。
“他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而死。”他回应道。
“闵瑶夫人是这么跟我说的,至于真相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练功走火入魔?真是便宜他了!”白蛇冷哼道。
“此等恶贯满盈之人,不该死得这么痛快!”
“你说说,这次也算是我救你一命,你该如何报答我?”
方凌:“你想如何?”
“帮我一个小忙就行了,回撼天城去,将这东西掺在闵瑶的茶杯里。”她从胸前的沟壑里取出一个蓝色的小玉瓶。
瓶子里装的是毒药,能够让闵瑶在短时间内,实力大损。
上次和闵瑶交过手以后她就知道,要想杀她不容易。
至于她手里那个杀手锏,用在闵瑶身上她又觉得浪费了。
方凌:“其实那件事与她无关。”
“都是极道真君一人所为,她不知情,也并未从旁协助。”
白蛇冷哼道:“你又不曾亲历此事,如何知晓?”
“就仅凭她那三言两语?”
“就算与她无关,单凭她是极道真君的夫人,我也得杀了她。”
“我要用她还有极道真君的尸体,祭奠我的哥哥和嫂子。”
“哥嫂?你不是白蛇夫人?”方凌惊异道。
“他们俩当年就被害死了,我是白蛇郎君的妹妹素歆,灵兽山白蛇一族的王!”她傲然道。
“灵兽山……原来是跑这里来了。”方凌嘀咕道。
这地方他不算陌生,之前和玉萝道祖来过。
不过也没待多久,只是浅浅的逛了一逛。
“行了,我真的该走了。”
“这份人情我会记得的,将来一定报答。”方凌摆了摆手,示意她闪开。
素歆黛眉一蹙,冷冷道:“看来你还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如今只是我的阶下之囚,安敢如此托大?”
她立即出手,想要镇压方凌。
但方凌直接一道大阴阳手拍了过去,反而将素歆逼退两步。
她若是巅峰时期,方凌倒是不敢撄其锋芒。
但上次大战闵瑶,她被打蜕了一层皮,实力大损,他现在有何惧栽?
素歆俏脸一凝,看向对面的方凌,没想到这小子隐藏的这么深。
“难怪这厮如此气定神闲,竟有如此功力。”
她心中念头急转,知道硬碰硬是讨不到好了。
自己如今实力大损,真要动起手来,恐怕还真拿不下这小子。
可就这么放他走,她又实在不甘心。
哥哥嫂嫂的仇还没报,闵瑶那贱人还活得好好的,而眼前这个方凌,是唯一能接近闵瑶、给她下毒的机会。
素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焦躁。
她那双狭长的蛇瞳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方凌,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素歆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强硬。
她往前走了两步,腰肢轻摆,那身素白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方凌警惕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既然硬的不行……”素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我们来谈谈软的,如何?”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方凌身前。
一股淡淡的、带着草木清香的体味飘入方凌鼻中。
这香味很特别,不像是寻常脂粉,倒像是某种灵草的气息。
“我知道,让你去给闵瑶下毒,是有些强人所难。”素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毕竟她待你不薄,还让你假扮极道真君,坐拥撼天城的权势。这份恩情,确实不小。”
方凌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既然知道,那就别再说了。”
“别急嘛。”素歆轻笑一声,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本就紧绷的衣襟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盯着方凌,“恩情是恩情,可利益是利益。方凌,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能给我什么利益?”方凌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撼天城能给我的,你给得了吗?”
素歆的笑容更深了。
她忽然转身,款款走向洞府深处那张铺着白色兽皮的软榻。
那软榻很大,足够两三个人并排躺下。
她走到榻边,侧身坐下,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素白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撼天城能给你的,无非是权势、资源。”素歆慢条斯理地说,手指轻轻抚过软榻上柔软的皮毛,“这些,我灵兽山白蛇一族,未必给不了。我哥哥虽然死了,但我依然是白蛇一族的王。族中积累千年的天材地宝、修炼功法,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给你。”
方凌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而且……”素歆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起来,“闵瑶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甚至……可以给得更多。”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系着的丝绦。
那素白的衣裙本就轻薄,丝绦一松,衣襟便微微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
那亵衣是淡青色的,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方凌的呼吸微微一滞。
“怎么?吓到了?”素歆轻笑,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将散开的衣襟又往外拨了拨,“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闵瑶虽然风韵犹存,可终究是个人族,哪里比得上我们蛇族女子……天生柔韧,百般花样。”
她说着,从软榻上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朝方凌走来。那双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脚趾圆润,脚踝纤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素歆已经走到方凌面前,仰起脸看他。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草木清香更浓了,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蛇类的腥甜气息,竟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方凌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指尖的冰凉和柔软。
“我不但可以给你灵兽山的资源,还可以……”素歆踮起脚尖,凑到方凌耳边,吐气如兰,“陪你一夜春宵。我们蛇族女子,最懂如何让男人快活。保管让你……终身难忘。”
方凌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能闻到她发间更浓郁的香气。他的身体本能地有些紧绷,但理智却还在挣扎。
“美人计?”方凌扯了扯嘴角,伸手握住她还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腕,“白蛇夫人——哦不,素歆姑娘,你这招对我没用。”
“是吗?”素歆也不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只是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抚上了方凌的腰腹,“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按揉着某个部位。方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看,你明明有反应了。”素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神里满是得意,“何必嘴硬呢?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我又不会让你负责,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你得到快活,我得到报仇的机会,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方凌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为了报仇,还真是……不择手段。”
“只要能报仇,这点代价算什么。”素歆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的模样,“怎么样?考虑一下?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说着,整个人几乎贴进了方凌怀里。
那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他,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曲线。
素歆仰起脸,红唇微张,眼神迷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方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
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要说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
更何况,素歆虽然动机不纯,但条件确实诱人——灵兽山的资源,还有这一夜风流……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闵瑶待他不薄,虽然一开始是互相利用,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闵瑶对他确实有几分真心。
他若真为了这点利益就去给她下毒,那和极道真君那种忘恩负义之徒有什么区别?
而且……素歆这女人,心机深沉,为了报仇什么都做得出来。
今日她能为了报仇献身,明日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别的翻脸不认人?
跟这种人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想到这里,方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松开了素歆的手腕,并往后退了一大步。
“抱歉。”方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我不能答应。”
素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方凌居然还能拒绝。
“为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嫌我不够美?还是嫌我……不够干净?”
“都不是。”方凌摇头,“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闵瑶夫人于我有恩,我不能害她。至于你哥哥嫂嫂的仇……若他们真是被极道真君所害,那极道真君已死,仇也算报了。何必再牵连无辜?”
“无辜?”素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凄厉和怨恨,“她闵瑶无辜?她身为极道真君的道侣,会不知道我哥哥嫂嫂是怎么死的?会没享用过从他们身上剥下来的皮、抽出来的筋?方凌,你太天真了!”
她说着,眼中泛起泪光,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好,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了。今日,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话音未落,素歆忽然张口,喷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将方凌笼罩其中。
方凌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那雾气无孔不入,只是吸入一丝,他就感觉浑身发热,气血翻涌,某个部位更是胀得发疼。
“这是……蛇族的催情毒雾?”方凌咬牙,运转灵力想要逼出毒素,但那毒素极为刁钻,竟顺着经脉往丹田钻去,所过之处,一片燥热。
“没错。”素歆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再无半点妩媚,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这是我白蛇一族特有的‘缠情丝’,一旦吸入,除非与人交合,否则会气血逆冲,经脉尽断而亡。方凌,现在……你还有得选吗?”
方凌感觉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他看着眼前素歆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你……卑鄙!”
“为了报仇,卑鄙算什么。”素歆走上前,伸手抚上方凌滚烫的脸颊,“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而且……我说到做到,这一夜,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她说着,开始动手解方凌的衣带。方凌想要反抗,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袍被剥落,露出精壮的上身。
素歆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决绝取代。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方凌的唇。
那唇瓣冰凉柔软,带着蛇类特有的腥甜气息。方凌本能地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甚至反客为主,狠狠攫取着她的呼吸。
两人纠缠着,跌跌撞撞地倒向那张软榻。
罗帐不知何时被扯落,轻纱幔帐垂落下来,将软榻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两道人影交叠,听到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素歆的衣裙被一件件剥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她仰躺在软榻上,长发散乱,眼神迷离,红唇微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方凌压在她身上,体内的燥热已经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粗暴地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遮蔽,俯身吻了下去。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那两团柔软。
素歆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她的手攀上方凌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软榻开始摇晃,兽皮被揉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幔帐内,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压抑的呜咽。
素歆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粗暴和急切,能感觉到身体被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陌生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只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报仇,这是必要的代价……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一次次的冲撞中,某种酥麻的感觉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逐渐席卷全身。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方凌的腰,身体也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然后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
素歆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她睁开眼,看着头顶晃动的幔帐,眼神空洞。
结束了。
方凌趴在她身上喘息,体内的燥热渐渐退去,理智也开始回笼。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的素歆,心情复杂。
“解药。”他哑着嗓子说。
素歆没说话,只是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玉瓶,扔给他。
方凌接过,倒出一颗丹药吞下。丹药入腹,一股清凉之意散开,体内残余的燥热彻底消散。
他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整个过程,素歆就那样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穿好衣服后,方凌回头看了她一眼。素歆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赤裸的身体上布满青紫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浊白的液体和丝丝血迹。
方凌皱了皱眉,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她身上。
“我会考虑你的提议。”方凌忽然说,“但不是现在。等我查清楚当年的事,若闵瑶真的参与其中,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若她没有……那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
说完,他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素歆依然没动,只是在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方凌。”
方凌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今日之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必杀你。”
方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说。”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洞府内,只剩下素歆一人。
她躺在凌乱的软榻上,看着头顶的岩壁,许久,才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脸。
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不知是汗,还是泪。
洞府外,方凌站在月光下,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夜风吹过,带走身上的燥热和那股甜腻的香气,却带不走心头那沉甸甸的复杂情绪。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洞府石门,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