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2章 还不都是你害的(加料)

方凌看着有些不对劲的云汐洛,内心直犯嘀咕。

云汐洛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冷哼了一声:“你这家伙,叫你给我护法,却开小差!”

“明显是有人隔空暗算于我,都赖你防不住。”

方凌闻言,怒从中来,这小娘皮也太不讲理了。

不等他反驳,云汐洛便身影一闪,立即出现在他身后。

接着她一只手抓紧方凌的肩膀不让他逃,同时另一只手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去!”她轻叱一声,通过那只手直接将毒素逼到方凌体内。

她也是水属性圣体,最不怕的就是中毒。

她身体如水一般百变,中毒后也能在短时间内将毒素逼出去。

不过前提是要有人承接,否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寻思着方凌身板挺硬,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所以立即采取行动。

她果断得令人害怕,等方凌反应过来之时,也已经来不及了。

不一会儿,岳寒藏在极道丹利的毒素,就全部转移到了他的体内。

混迹修行界多年,方凌吃受这种毒不少,身体也有些许抗毒性了。

他的反应比起云汐洛要好不少,看着没那么急切。

云汐洛得手之后,立马退到远处观察。

她怕方凌狂性大发,不过此刻见他还算好,也就稍稍安心了。

“咳咳,这次就委屈你一下。”她也知道自己不厚道,所以出言安抚。

方凌瞥了她一眼,但也无暇理会她,默默盘坐下来,理阴阳之平衡。

半个时辰后,方凌脸上的红光消退,整个人看着没那么狂躁了。

一旁的云汐洛看着啧啧称奇,心想不愧是主修阴阳术的,果然有两下子。

但等方凌起身后,她却傻眼了,急忙看向别处。

方凌脸色是正常了,但却很无理……

“走吧!”方凌懒得多说了,独自往前走去,离开了泗水门。

云汐洛默默跟了上去,随方凌前去汇合。

七天后,一处山林野亭。

“忽然停下做什么?”方凌问道。

“再往前走半日,就能到忘忧谷和鹿鸣夫人还有苏祈年汇合了。”

云汐洛:“你……你就这么去?”

“那她们该如何看?”

两人都以为方凌很快会消停,但结果到现在都还是那死样子,十分的不雅观。

云汐洛想着自己要是和这样的方凌抛头露面,实在有损她是名声和面子。

“亏你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害的?”方凌冷哼道,甚是不悦。

云汐洛:“那你自己先过去,等会儿我再上来。”

“没这说法,要去就一起去。”方凌说道。

“去就去,反正又不是我丢人,你这死样子才丢人!”云汐洛愠怒道,豁然起身。

方凌也立即转身,准备继续赶路。

不过云汐洛刚才只是摆样子而已,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到底该如何?”她问道。

“我也不知。”方凌无奈得耸了耸肩。

云汐洛冷哼一声,恼羞得跺了跺脚:“算我欠你的!”

她说完这话,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闪烁地看向方凌。

方凌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正想开口询问,却见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跟我来。”云汐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窘迫和不容置疑。

她拉着方凌,没有往凉亭外走,反而朝着凉亭后方那片更为茂密、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走去。

方凌被她拽着,一时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才跟上。他皱眉问道:“去哪?不是要赶路吗?”

“闭嘴!”云汐洛头也不回,耳根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颈。

她脚步很快,几乎是拖着方凌在走,直到彻底远离了那条山道,四周只剩下参天古木和厚厚的落叶,她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手。

这里是一处小小的林间空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云汐洛背对着方凌,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脸上那层强装的镇定已经有些挂不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方凌的眼睛,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身下那依旧明显的不雅之处。

“你……你这样,怎么去见人?”她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鹿鸣夫人和苏祈年都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到时候她们会怎么想我?说我云汐洛不知廉耻,带着个……带着个这样的男人招摇过市?”

方凌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更加烦躁,没好气道:“那你想怎样?这毒是你硬塞给我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难不成要我自断经脉,强行压下?”

“谁让你自断经脉了!”云汐洛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羞恼远多于怒气。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一般,语速极快地说道:“这毒……这毒是极道丹里的催情之物混合了岳寒的阴损手段,并非寻常淫毒,单靠你自身阴阳调和,短时间内根本消解不了。它……它需要……需要疏导出去。”

“疏导?”方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怎么疏导?这里荒山野岭的,难道你要我去找个……”

“你住口!”云汐洛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急急打断方凌的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我的意思是……我……我来帮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微不可闻,但在这寂静的林间,却清晰地钻进了方凌的耳朵。

方凌彻底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云汐洛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冷艳、对他呼来喝去的泗水门门主,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又不得不弥补的小姑娘,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看都不敢看他。

“你……帮我?”方凌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然还能怎样!”云汐洛像是被他的反问激怒了,猛地抬起头,眼眶甚至有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祸是我闯的,我云汐洛行事,从不欠人!尤其是……尤其是这种……这种腌臜事!”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方凌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方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山林间草木的气息。

“你……你转过身去。”云汐洛命令道,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

方凌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强撑门面的样子,心里那股被她强行下毒的怒气,不知怎的,竟消散了大半,反而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他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方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身体里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燥热,似乎因为某种期待而变得更加蠢蠢欲动。

然后,一双微凉、带着细微颤抖的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那触感让方凌身体微微一僵。

云汐洛的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衣物,方凌也能感觉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背心。

“你……你不许回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也不许……不许乱动。快点……快点解决。”

方凌感觉到她的手在摸索,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对此事毫无经验。

那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能主动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

方凌叹了口气,在这种尴尬又诡异的情形下,他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他伸出手,覆盖住了云汐洛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

云汐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想抽回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方凌引着她的手,动作缓慢而坚定。

云汐洛起初完全是被动地跟随,但渐渐地,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某种奇怪的情绪驱使,她不再那么僵硬,手指甚至开始有了些微的、试探性的动作。

林间寂静,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云汐洛的脸始终埋在方凌的后背,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传来的滚烫温度和蓬勃生命力,那陌生的触感和脉动让她心慌意乱,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逾矩的接触,更别提是这般……这般不堪的情形。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着她,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责任感或者说“认账”的执拗,又支撑着她没有中途逃离。

方凌的感受则更为复杂。

背后的女子身体柔软,紧紧贴着他,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曲线和温度却清晰可辨。

她身上那股冷香此刻仿佛变成了催情的引子,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气息,不断钻入他的鼻尖。

她的手起初冰凉,后来渐渐染上了他的体温,变得温热,那生涩却努力的触碰,竟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撩动心弦。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云汐洛感觉到手上一片湿滑黏腻,吓得差点惊叫出声,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浊液、微微发抖的手,脸上红白交错,羞愤、懊恼、无措……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方凌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体内那股横冲直撞、让他烦躁不堪的燥热和肿胀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身体恢复了久违的轻松和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转过身,看向云汐洛。

只见她靠在树上,头偏向一边,紧紧咬着下唇,眼圈果然有些泛红,那副泫然欲泣却又强忍着、故作坚强的模样,竟有种别样的脆弱美感,与她平日冷若冰霜、盛气凌人的门主姿态截然不同。

方凌走到旁边一条从石缝中渗出的细小溪流边,蹲下身,仔细清洗了自己的手,又撕下一截干净的里衣布料,浸湿了,然后走到云汐洛面前。

“手。”他言简意赅。

云汐洛愣了一下,瞥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慢慢伸出了那只沾满痕迹、无所适从的手。

方凌握住她的手腕,用湿布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的手指和掌心。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率,但足够认真。

冰凉的溪水刺激着皮肤,也稍稍缓解了云汐洛心头的燥热和羞耻。

擦干净后,方凌松开手,将脏了的布随手扔进溪流,看着它被冲走。

“两清了。”他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云汐洛看着自己被擦干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方凌已经恢复如常、不再有丝毫异样的下身,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莫名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刚才那番难以启齿的亲密接触,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又像一条看不见的纽带,横亘在两人中间。

过了好一会儿,云汐洛才勉强平复了心绪,脸上不正常的红潮也褪去了一些,只剩下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绯色。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冷淡:“走吧,别让她们等久了。”

方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出了这片林地,回到了山野凉亭旁。谁也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那只是一场荒诞的、不该存在的梦。

几个时辰后,两人飞离这山野凉亭。

方凌感觉身体彻底轻松,那股烦人的肿胀感和燥热消失无踪,连带着心情也舒畅了不少,飞行时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速度不自觉的加快。

云汐洛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目光偶尔掠过他的背影,又迅速移开,眼神复杂难明。

两人一路无话,没多久就赶到忘忧谷了。

此时鹿鸣夫人和苏祈年已经等候多时,见云汐洛跟着方凌也来到谷中,暗自点了点头。

“这哪有可以洗脚的地方?”云汐洛降临后,第一句话便问。

“这是怎么了?”苏祈年笑道。

云汐洛:“路上倒霉,踩到狗屎了。”

说着她还若有若无得瞥了方凌一眼。

鹿鸣夫人起身,指向西边:“那有一条溪流,云门主请随意!”

云汐洛立马走过去,方凌则往前坐下。

“她有个条件,弄死凌羽后,她要打劫追风阁,要我们别跟她抢。”方凌说道。

鹿鸣夫人看向苏祈年,她自己当然是没问题的,但得看其他人愿不愿意。

苏祈年淡淡道:“无妨,她想要就给她。”

方凌点点头,他本就料到此事无虞,只是正式说一下。

没一会儿,云汐洛洗完脚走来。

在座的她其实也不陌生,很自然的坐下了。

几人简单的商量了一番后,计划就制定完成,即刻行动。

数日之后,追风阁所在。

凌羽收到云汐洛的传讯后,整个人很是兴奋。

他追求云汐洛多年,如今总算是打动她了。

对此他并未生疑,因为恰好鹿鸣夫人这些年失踪,如今他身边可没有正妻。

这几年不知有多少女修舔着脸上门,想要勾搭他上位,不过他没一个看得上的。

“这臭娘们,到底是年纪大了,扛不住了。”他轻笑道。

“到时一步步架空你,待我掌控泗水门后再……哼哼!”

“让你这些年对我爱搭不理!”

他已经想好,在成功之后如何羞辱云汐洛了,却不知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他哼着小曲,心情大好,在家里又等了两天。

两天后,突然砰的一声响起,地动山摇属实吓人。

不过凌羽听到这动静,却立马兴奋起来。

他知道是她们来了!

云汐洛和他约玄灵境探宝,那地方是前几代人发现的一处古迹。

不过那地方不好进去,必须要有飞天紫蜈载着,才能飞入。

他出门,望着傲立在飞天紫蜈头上的云汐洛,内心十分火热。

不过他也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淡定,不然会被这女人看扁的。

他轻咳一声,悠然上前。

“云师妹!”他简单的问候了一声。

云汐洛顿时感觉一阵反胃,不过还是强撑着,点头回应了一下。

“走吧!”她摸了摸飞天紫蜈的触须。

飞天紫蜈立马腾飞,前往玄灵境。

此时的方凌、鹿鸣夫人以及苏祈年,都已经在玄灵境里等着了。

十数日后,众人穿过一片紫雾瘴气,终于得见这玄灵境的入口。

“说来,我也只到过这地方一次。”

“云师妹啊!这次我们一定在这里待久一点,将里边全逛一遍。”凌羽豪情万丈得说道,跃下飞天紫蜈的背。

云汐洛笑了笑,立马纵身往前飞去,穿过玄灵境的入口。

凌羽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走后,飞天紫蜈化作人形,从兜里掏出一罐糖果。

方凌就是用这罐糖果收买的她。

当然,她也是念着之前方凌救了她一次才果断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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