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在黎明谷内边采摘死灵菇，边等待冥鬼和珈尸二族接下来的动静。
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接连几天过去，都不见冥鬼珈尸二族有什么动作。
照理说他杀了这两族这么多精锐，它们不可能毫无反应的。
他正纳闷，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来到。
转身一看，来者正是拥有修罗之躯的赵惜怜。
当初也多亏她请来自己的师父鬼旻大圣，那些追随他多年的手下才不至于魂飞魄散。
惜怜莲步轻诺，来到方凌身边，方凌一把就将她拥入怀中。
“你怎么来了？”方凌好奇得问道。
赵惜怜：“自然是来帮你的。”
“我师父的本体便是一尊骷髅，她在死灵一族也有些地位。”
“知道你的事以后，她亲自出面帮你摆平了冥鬼和珈尸二族，这两族已经退兵了，并且不会再打黎明谷的主意。”赵惜怜又说。
方凌没想到鬼旻大圣会出面帮忙。
不过他依稀记得，这鬼旻大圣有些贪财。
她虽是半步仙王级的强者，但要摆平这两族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你师父有说什么吗？”方凌又问道。
赵惜怜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回去替我道声谢。”方凌点了点头，“还有，我那些人如何了？”
赵惜怜抬头看向他，回道：“都已经变成死灵了，尚在六道轮回盘里修炼。”
“你随时可以召他们回来，但我建议没必要的话让继续在六道轮回盘里待着。”
“在外边他们可享受不到六道轮回盘的滋养。”
“看在我的面子上，师父允许他们继续待着，待多久都可以。”
方凌听到这好消息，心情大好。
他虽信任赵惜怜，但对她师父还是有些疑虑。
眼下听她亲口说这些，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
赵惜怜看着他放松下来的神情，嘴角也微微上扬。
她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贴在他胸口，仰起脸看着他。
黎明谷里弥漫的死气让四周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她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待会儿我将转轮印刻你身上。”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有朝一日你想召他们到身边，只需激活这枚转轮印即可。”
方凌低头看她，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
赵惜怜的修罗之躯虽然强悍，但此刻在他怀里却显得格外温顺，甚至有些依赖的意味。
“怎么刻？”方凌问，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她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
赵惜怜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需要……需要肌肤相接，我才能将印记渡过去。转轮印是六道轮回盘的衍生神通，寻常方法刻不上去。”
方凌明白了。
他环顾四周，黎明谷里虽然空旷，但山壁间有不少天然形成的凹陷和洞穴。
他搂着赵惜怜，身形一闪，便掠向不远处一个较为隐蔽的岩洞。
洞不深，但足够容纳两人，洞口还有几丛枯死的藤蔓垂落，勉强能遮挡视线。
进了洞，方凌松开她，赵惜怜却主动又靠了过来。
她伸手解开自己外衫的系带，动作有些慢，指尖甚至微微发颤。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里衣。
那衣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需要……需要后背。”赵惜怜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印记要刻在肩胛骨之间。”
方凌看着她纤细的后颈，还有那截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的脖颈。
他伸手，指尖触碰到她里衣的领口。
赵惜怜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
方凌慢慢将里衣从她肩头褪下，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皮肤光滑，肩胛骨的形状清晰优美，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仍被衣物遮掩的腰际。
洞内光线昏暗，反而让每一寸肌肤的细节都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她背上细微的绒毛，在某种角度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方凌的手掌贴了上去。
掌心温热，赵惜怜的背脊又是一颤，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皮肤微凉，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方凌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
“要开始了。”赵惜怜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她反手握住方凌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它按在自己左侧胸口下方。
方凌的掌心立刻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有力而急促。
与此同时，赵惜怜的后背开始泛起淡淡的幽光。
那光起初很微弱，像是萤火，随后逐渐明亮，勾勒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轮盘图案。
轮盘的虚影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散发出玄奥的轮回气息。
赵惜怜的身体开始发热，方凌贴在她背上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温度在升高。
那不是寻常的体温，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热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几乎要烫进他的骨髓里。
“嗯……”赵惜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岩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转轮印的渡送显然并不轻松，那轮盘虚影每旋转一圈，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方凌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轮盘图案正在逐渐凝实，从虚幻的光影慢慢变成某种烙印。
这个过程很慢，每一次烙印的加深，都伴随着赵惜怜压抑的喘息。
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
汗珠沿着脊柱沟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方凌另一只按在她胸口的手能感觉到她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洞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轮盘虚影旋转时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轮盘图案终于完全凝实。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印记，纹路繁复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轮回奥秘。
印记成型的瞬间，赵惜怜整个人脱力般软了下来，向后倒入方凌怀中。
方凌接住她，发现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成……成功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沙哑，“转轮印已经刻上……你试着感应一下……”
方凌心念微动，果然感觉到肩胛骨之间多了一道玄奥的联系。
那印记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激活，召唤远在六道轮回盘中的部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赵惜怜。
她累坏了，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汗珠。
方凌的手还贴在她背上，掌心下是刚刚成型的转轮印，以及她汗湿的、微微发烫的肌肤。
赵惜怜似乎缓过来一些，她睁开眼，看向方凌。
四目相对，洞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方凌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
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方凌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挤压，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的淡淡体香。
方凌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轻轻一托，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赵惜怜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方凌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柔软和温热。
赵惜怜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将方凌搂得更紧。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方凌……”
只叫了名字，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方凌抱着她走到岩洞深处相对平坦的地方，那里铺着一些干燥的枯草。
他小心地将她放下，赵惜怜却不肯松手，依然搂着他的脖子，将他一起带倒在枯草堆上。
枯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赵惜怜躺在下面，方凌撑在她上方。
两人对视着，呼吸交织在一起。
洞外偶尔传来风声，还有远处死灵菇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但洞内此刻只有彼此的存在。
赵惜怜先动了。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方凌衣襟的系带。
动作很慢，指尖偶尔擦过他胸口的皮肤。
方凌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
赵惜怜的手掌贴上去，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抚摸，从胸膛到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忆什么。
方凌任由她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
赵惜怜的里衣早就凌乱不堪，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轮廓。
在昏暗光线下，那抹白皙格外诱人。
方凌俯身吻了下去。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赵惜怜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回应得很生涩，但很认真，双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物，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赵惜怜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方凌的手探进她散开的衣襟，掌心复上那团柔软。
赵惜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挺起胸，迎合他的触碰。
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一点在掌心摩擦下很快变得硬挺。
方凌轻轻揉捏着，感受那美妙的触感在手中变化。
赵惜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也开始在方凌身上游走，从后背滑到腰侧，再往下，试探性地触碰他早已紧绷的欲望。
方凌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
赵惜怜像是得到了鼓励，手更加大胆地握了上去，隔着衣物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眼神里除了羞涩，还有某种坚定。
“方凌……”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求。
方凌不再犹豫。
他褪去两人身上最后的遮蔽，肌肤彻底相贴。
赵惜怜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方凌的手在她身上缓缓抚摸，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腰腹，大腿……每一处都细细流连，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燃。
赵惜怜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贴近他。
她的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下身紧密相贴，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最柔软湿润的地方。
赵惜怜咬住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满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方凌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进入的过程很慢，他能感觉到赵惜怜身体的紧绷，还有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包裹。
赵惜怜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她没有喊停，反而将腿环得更紧，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直到完全进入，两人都停了下来。
赵惜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又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凌也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等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赵惜怜才轻轻动了动腰，示意可以继续。
方凌开始缓缓动作。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
赵惜怜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
枯草堆在两人身下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狭小的岩洞里回荡。
随着节奏加快，赵惜怜的呻吟也越来越失控。
她紧紧搂着方凌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试图压抑声音，但效果甚微。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腿环在他腰上，脚背绷得笔直。
方凌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包裹得也越来越紧。
他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力道加重。
岩壁似乎都在微微震动，枯草被碾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赵惜怜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在洞内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方凌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撞后，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她体内。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动弹。
洞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彼此剧烈的心跳。
赵惜怜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也没好到哪里去，抱着她，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赵惜怜才轻轻动了动。她抬起头，看向方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清明了许多。
“转轮印……还疼吗？”方凌问，手指轻轻抚摸她后背那个黑色印记。
赵惜怜摇摇头，将脸贴回他胸口：“不疼了。就是……有点累。”
方凌很庆幸自己有这等福气，身边的女人就没一个让他操心的，反过来还能替他分忧。
……黎明谷的山体之中，叶玉衡面红耳赤得捂着耳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其实方凌预想的没错，叶玉衡离开绝天谷后，就来找他了。
但她却一直没有露面，只在暗中观察方凌。
有才之人，也大多有几分傲气，她就更是如此了。
她在地术方面的天赋，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可以算是顶级中的顶级。
天下不论是谁，若能得到她的辅佐，必能成就大业。
任何一方势力，最重要的不外乎就是修炼资源。
而她有增强灵脉，改造地势，借用地利等诸多手段。
土地风水之变，不仅关乎一地灵气浓度，还能直接影响灵药等天材地宝的生长。
凤柒舞这些年能开疆拓土，制霸千国之境，威震天下，其中她的功劳可不小。
因此她虽知方凌有对抗凤柒舞的潜力，却也不急着投奔。
这段时间一直跟踪他，是为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行事谋断。
时间一晃，转眼半个月过去。
两人在这黎明谷里除了两件事，也没别的事可干。
“这是最后一朵了，已经全部采完了……”赵惜怜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说道。
黎明谷的死灵菇在这半个月内陆陆续续成熟，眼下已经彻底采摘完毕。
原本赵惜怜早就要走的，但方凌不让她走。
他想让赵惜怜直接这批死灵菇带回去，用以培养他的那群手下。
“师父催得紧，臭方凌，我该回去了……”她看向方凌，恋恋不舍得说道。
“路上小心点。”方凌说道，和她道别。
赵惜怜挥了挥手，纵身飞离。
她前脚刚走，方凌就转身看向远处一块大石头。
躲在这块大石头后边的人，也款款走出，来者正是大羽神将焱雨。
她虽常以甲胄覆身，但其实平常最喜欢穿那些漂亮衣裳，也像其他爱美的女人那样喜欢描眉点妆。
当年在火焰山，方凌也正是误认她眉间的花钿而将她错以为是极乐圣女。
看着她这副大家闺秀的扮相，方凌还有点不适应，感觉她像换了个人似的。
焱雨的脸蛋扑红，并不是抹了腮红，而是因为来得不巧。
她其实也才刚到不久，但却刚好目睹方凌……
“神将这副扮相，倒还真有女人味。”方凌上下打量她一眼，品评道。
焱雨冷哼一声，说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她这么说，方凌还看得更起劲了，直把焱雨气得够呛。
“话说……你真打算让我押你回去？”回过神来，她说起正事。
方凌一脸认真得点了点头：“是，而且此事势在必行，你不答应得答应。”
“因为就算你不押我回去，我也会亲自到大羽皇朝走一遭。”
“反正都是要去的，给你卖个功劳，岂不更好？”
“我不懂。”焱雨摇了摇头。
之前方凌说是为了帮她重获凤柒舞信任，但现在看来目的似乎不止于此。
“凤柒舞对面不止是我们，还有一方同样令她忌惮的存在，我想知道究竟是谁！”
“既说这一方很在意我，那我更得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和立场。”方凌沉声道。
“我落在凤柒舞手中，那一方如果真和我有什么紧要关系，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到时我便能知晓究竟还有哪一方在隐藏。”
焱雨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你既有全身而退的把握，那就来吧！”
“不过有句话得说前头，你要是逃不掉，我可不会设法救你。”
“你落在凤柒舞手里，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旦出手我也必死无疑。”
方凌回应道：“你只需押我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