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杀了我吧!”钱雅蓉傲娇得抬起头来,看向周凝霜说道
“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一个痛快!”
周凝霜闻言,冷笑道:“当年我苦苦哀求你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们往日的情分?”
“今日竟还有脸提情分二字,我都替你害臊!”
她走上前,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
这枚丹药是她从玄医门主那里讨来的,药效自不用说。
钱雅蓉紧咬牙关,但此时浑身无力的她又如何拗得过?
周凝霜强硬得撬开了她的小嘴,将这颗丹药送入口中,强逼她吞了下去。
“且让药效发作一段时间,我去看看那小子。”她笑了笑,立马朝另一边的冰窖走去。
冰窖中,方凌听到有人靠近,立马打起精神来。
见来人是个实力恐怖的陌生女子,他不禁有些疑惑。
“我与前辈素昧平生,前辈为何将我关在此地?”他开口问道。
周凝霜笑了笑,回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子你可得卖力得干。”
“要是干得不错,我兴许会放你离开。”
“哝!先把这枚丹药吃了!”她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将之送到方凌面前。
方凌看着这枚丹药,内心直犯嘀咕。
他若不吃,眼前这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此地隔绝一切,他诸多玉符也没法传讯求援,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止杀圣主。
但其实不久前,他才和止杀圣主幽会过,将她喂得饱饱的。
最近一段时间,她应该不会再来找他。
“反正有黑莲和天瘟鼎在身,此丹再毒也毒不死我。”他手一抓,直接将面前这枚丹药吃了下去。
对面的周凝霜见方凌服下此丹,满意得点了点头:“很好!”
她立马转身离开了冰窖,没再多说什么。
方凌回到后边那一副冰床上,盘膝而坐,连忙内视己身。
但令他诧异的是,这丹药居然一点毒力都没有。
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魔器竟然得到了强化。
不管是强硬程度还是其他,都远超其他部位。
“她究竟想干嘛?难不成想要我做她的炉鼎?”方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凝霜回到那间牢房,径直走到了钱雅蓉跟前。
此时的钱雅蓉呼吸急促,眼神也不似刚开始那样清明。
但却苦于自己被束缚在木架上,动弹不得。
“师姐,放过我!”她凝神看向来人,小声呢喃道。
周凝霜抬起手来,轻抚着钱雅蓉红润的脸蛋:“师妹你可曾放过我呢?”
她手一挥,解开了束缚钱雅蓉的绳索,而后带着她往隔壁去,直接将她丢入冰窖之中。
……………………
方凌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钱雅蓉,总算明白周凝霜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在月神殿?”方凌看向瘫在地上的钱雅蓉,疑惑道。
“这凶八婆不是月神殿的执法长老吗?为何会在此地?”
前段时间去往月神殿参加庆典,他和止杀偷玩被她逮个正着,她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他至今还历历在目。
“雅蓉长老,你…………”方凌走上前,问道。
虽说他和钱雅蓉之间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如今他身陷险境,该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寻找脱困之法。
此时的钱雅蓉已经如一滩烂泥了,意识早已模糊不清。
她忽然扑上前,想要将方凌摁倒。
方凌被吓了一跳,本能得一脚踹了过去,将她踹飞。
方凌先是一愣,随后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这女人可是九品太仙,不是他现在能招惹的。
“等等,她怎么变得这么弱?”他忽然想到。
他随意一脚,竟将一个九品太仙踹飞,这怎么都不像是一件正常的事。
他思量间,钱雅蓉像是闻到鱼腥的猫儿,又立马凑了过来。
她不仅陷入这等状态,一身修为还被压制了。
方凌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另一边,周凝霜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钱雅蓉再次扑过来的时候,动作已经没有了章法,完全不像一个九品太仙该有的样子。
她的呼吸很重,喷出的气息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灼热,直接打在方凌的脖颈上。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方凌胸前的衣襟,力气不大,但那份急切和失控却异常明显。
方凌这次没有立刻将她推开,他皱着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的感觉滚烫,她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完全不是修炼有成的仙人该有的平稳状态。
“雅蓉长老?钱雅蓉!”方凌试着喊了她两声,想看看她是否还有一丝清醒。
钱雅蓉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深处似乎蒙着一层水汽,视线没有焦点,只是凭着本能朝着方凌身上最温暖、气息最浓郁的地方贴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听起来既痛苦又渴求。
她开始用身体磨蹭方凌,隔着衣物,方凌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不正常的、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度。
方凌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自然明白钱雅蓉此刻的状态意味着什么。
周凝霜给他吃的那枚古怪丹药,恐怕就是为了应对眼下这种情形。
他体内的魔器此刻异常活跃,甚至隐隐传来一种渴望的悸动,似乎在催促他做些什么。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远离,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钱雅蓉这种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主动邀请的姿态下,开始蠢蠢欲动。
冰窖里很冷,但两人贴近的地方,温度却在急剧升高。
钱雅蓉似乎不满于方凌的迟疑,她挣扎了一下被握住的手腕,没能挣开,便仰起头,胡乱地吻上了方凌的下巴。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笨拙地、急切地贴蹭,湿热的触感让方凌浑身一僵。
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方凌的唇角。
这一下,像是一点火星落进了干柴堆。
方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反客为主地低头吻住了钱雅蓉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丹药催发下的甜腻气息。
方凌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钱雅蓉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找到了甘泉的旅人,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也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紧紧环住了方凌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衣物成了最大的障碍。
方凌的手顺着钱雅蓉纤细的腰肢滑下,摸索到她的衣带,粗暴地扯开。
钱雅蓉身上月神殿长老的制式袍服本就繁复,此刻在方凌急切的动作下,很快变得凌乱不堪。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中衣的领口也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冰窖的寒气侵袭着她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很快就被她体内更炽热的火焰所覆盖。
钱雅蓉似乎也嫌衣物碍事,开始胡乱地撕扯方凌的衣服。
她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方凌的胸膛,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方凌的神经。
方凌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冰窖角落那张唯一的冰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冰床的寒意让钱雅蓉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下一秒,方凌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驱散了那点寒意。
剩下的衣物在纠缠中被尽数褪去。
两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赤裸相对。
钱雅蓉的身材极好,常年修炼让她没有一丝赘肉,曲线却玲珑有致,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肌肤在冰窖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方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眼前的风景,手掌抚上那高耸的柔软,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钱雅蓉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方凌的腰。
一切的发生都水到渠成。
当方凌沉下腰身,进入的那一刻,钱雅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
她的身体内部紧致而湿热,将方凌完全包裹。
方凌停顿了一瞬,适应着那极致的触感,然后便开始遵循本能动作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试探,但很快,在丹药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两人便找到了契合的节奏。
冰窖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混杂着钱雅蓉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方凌粗重的喘息。
冰床坚硬冰冷,但交叠的躯体之间却是一片火热。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又很快在低温中变得微凉。
钱雅蓉的意识始终处于一种半昏沉的状态,她看不清身上男人的脸,只能感受到那强健的体魄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那冲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却又在粉碎的边缘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慰。
她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方凌的肩膀和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呜咽,完全失去了平日作为执法长老的冷傲与威严。
方凌同样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钱雅蓉的修为被压制,但她的身体本质依旧是九品太仙的仙躯,内里的紧致和蕴含的元阴之气远超寻常女子。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阳之炁在活跃,在增长,魔器更是传来阵阵欢愉的震颤。
这种身体与修为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失控。
他扣住钱雅蓉的腰肢,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这两年来被迫困于此地的憋闷,以及面对强敌的无力感,全都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声中,钱雅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一阵紧缩。
方凌也低吼一声,达到了顶点。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两人,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连冰窖的寒冷和周围的困境都暂时远离了。
宣泄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寂静。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冰窖里轻轻回响。
方凌伏在钱雅蓉身上,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细微颤抖。
他体内的魔器传来满足的嗡鸣,阴阳之炁确实增长了一小截。
然而,当理智慢慢回笼,方凌看着身下眼神依旧迷离、脸颊潮红未退的钱雅蓉,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
趁人之危?
可明明自己也是被强迫服下丹药,身不由己。
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他确实从中获得了快感和好处,无法完全推脱。
他撑起身体,想要离开。
钱雅蓉却下意识地收紧缠在他腰间的腿,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似乎不愿他离开。
方凌身体一僵,最终还是轻轻掰开了她的腿,翻身坐到冰床边缘。
寒意立刻包裹了他汗湿的后背,让他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钱雅蓉。
她瘫在冰床上,浑身赤裸,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浊白的痕迹。
她闭着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珠。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月神殿执法长老的威风,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弱与靡艳。
方凌移开目光,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了钱雅蓉身上。
然后他走到一旁,盘膝坐下,试图运功调息,平复体内依旧有些躁动的气血和魔器。
但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钱雅蓉身上的香气和情事后的暧昧气息,刚才那激烈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冰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方凌睁开眼,看到钱雅蓉裹着他的外袍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但依旧带着茫然和残留的情欲。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方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将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
方凌也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尴尬和沉默。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
每天,周凝霜会准时送来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
钱雅蓉大多数时间都裹着方凌的外袍,蜷缩在冰床的一角,不说话,也不看方凌,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像。
只有偶尔身体里残留的药效发作时,她才会再次失控地扑向方凌。
而方凌,在经历了第一次之后,心理防线似乎也薄弱了许多。
当钱雅蓉再次缠上来时,他抵抗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往往还是半推半就地沉沦进去。
冰窖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也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最初的反抗、尴尬和悔恨,在一次又一次的肢体交缠中,逐渐变得模糊。
方凌开始习惯钱雅蓉的存在,习惯她失控时的热情,也习惯她清醒时的沉默。
他甚至开始主动观察她,发现她清醒的时候,眼神深处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化解的哀伤。
那哀伤让他心头偶尔会掠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困境和身体的欲望所掩盖。
几日后,当又一次云收雨歇,方凌心情复杂得看着一旁裹着袍子、背对着他的钱雅蓉。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似乎还在平复呼吸。
冰窖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
“造孽啊!”方凌无奈得叹了口气,悔恨自己没能坚持住。
他终究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这时,冰窖的门开了,周凝霜走了进来。
她先是扫了一眼冰床上凌乱的痕迹和空气中未散尽的味道,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方凌和背对着这边、裹得严严实实的钱雅蓉,眼中不乏赞许之意,笑道:“很不错,过些时日我尽可能放你走。”
说罢,她走到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裹着袍子的钱雅蓉拉了起来。
钱雅蓉似乎耗尽了力气,也或许是认命了,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周凝霜将她带走,只是在离开冰窖前,她回头极快地瞥了方凌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恨,有怨,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但转瞬即逝。
方凌原以为这一切就此结束,这荒唐的囚禁和被迫的关系终于可以画上句号。
他甚至开始盘算,周凝霜如果真的信守承诺放他走,他出去后该如何应对月神殿可能的追责,又该如何向止杀解释这两年的失踪。
但不成想,第二天,冰窖的门再次打开,周凝霜肩上扛着的,依旧是那眼神迷离、状态异常的钱雅蓉。
她像丢一件物品一样,将钱雅蓉丢进冰窖,然后关门离开。
方凌看着再次扑向自己的钱雅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明白,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循环的开始。
周凝霜用他和钱雅蓉,在达成某种他不了解的目的。
而他,除了被动承受和在这过程中尽量提升自己,似乎别无他法。
于是,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修炼,等待,与意识不清的钱雅蓉交合,看着她被带走,然后再等待她下一次被送来。
清醒时的钱雅蓉依旧沉默,但那种沉默从最初的绝望,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顺从。
方凌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他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修炼上,借助冰窖的安静和钱雅蓉带来的、精纯的元阴之气,他的修为稳步提升,体内的阴阳之炁日益壮大。
时间一晃,便是两年过去。
方凌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日子,他平日里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他的修为早已突破,从普通上仙晋升成为一品上仙。
不仅如此,这两年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他体内阴阳之炁暴增。
钱雅蓉积攒多年的,全便宜了他。
其间止杀也和他幽会许多次,他也曾透露自己的处境。
但即便是手眼通天,本领高强的止杀也弄不清他如今究竟在何处。
这两年来,止杀日日夜夜不敢停歇,费尽心力得寻找他的踪迹,却都一无所获。
这一日,周凝霜又来了。
但不同的是,她肩上并没有扛着钱雅蓉。
此时的钱雅蓉似乎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停在冰窖前,低垂着头。
周凝霜推搡了一下,将她推入其中,随后转身离开了。
钱雅蓉进入冰窖后,先是在原地愣了许久,随后一步步朝方凌走去。
方凌眼见这位九品太仙,竟堕落至此,不禁有些感慨。
忽地,他感觉到钱雅蓉其实是用手指在他身上写字,以此向他传递讯息。
方凌不动声色,并未露出异样,仔细体会着。
“方凌,你我联手!”
“我先佯做迷失了自我,好麻痹于她。”
“你我寻觅机会,或许能有逃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