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海月拜师渡成仙(加料)

难得回南斗域一趟,方凌自然要回道盟一趟。

他由南阳国一路北上,不过中途却在玉国停了下来。

日前他用玉符联系上了上官海月,她得到方凌的消息后,就离开了旋光洞天,回上官家所在的潜龙山脉。

“妹夫,好久不见了!”上官北风见方凌到来,十分高兴。

得益于方凌如今的声望,他们上官家的地位也今非昔比,一跃成为整个八域最顶级的家族。

方凌来上官家做客,自然不能空手而来,顺手递上一份厚礼。

“贤婿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还带什么东西!”上官摘星笑道。

他看起来比起从前要年轻不少,似乎是因为上官家日益昌隆的原因。

“小小心意,岳父大人可别嫌弃。”方凌说道。

“哪的话!”上官摘星笑道,将方凌请入府中。

夜,方凌与他们父子二人吃过酒以后,就径直来到了上官海月的房间。

她这些年虽然都在旋光洞天里修炼阵道,但这房间每日还是会有奴婢打扫,因此干净整洁得很。

房间里还保留着上官海月出嫁前的陈设,梳妆台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胭脂水粉,床榻上铺着素色的锦被,窗边挂着一串风铃,夜风吹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方凌走到床边坐下,能闻到被褥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想来是今日刚换洗过的。

他脱了外袍,随手搭在床边的衣架上,然后躺了下来。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上官海月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草药和清露的味道,是她常年钻研阵道、与各种材料打交道沾染上的。

方凌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心里盘算着明日见到她师父施雨萱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酒意上涌,他便沉沉睡去了。

后半夜,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道纤细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没有惊动任何禁制,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来者身姿婀娜,穿着一身便于赶路的深蓝色劲装,长发在脑后简单束起,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和急切。

正是得到消息以后,星夜兼程、不惜耗费法力连续施展遁术赶回来的上官海月。

她站在那儿,先是贪婪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床上熟睡的男人。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比起多年前分别时,似乎更添了几分坚毅和沉稳。

上官海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连日赶路的辛劳。

自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很多年。

这些年她在旋光洞天里日夜苦修,除了钻研那些繁复玄奥的阵纹,剩下的时间几乎全用来想念他。

有时候对着师父布置的阵法难题苦思冥想,脑子里却会突然跳出他的脸;有时候深夜打坐调息,心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

因此她一接到方凌的玉符传讯,几乎是立刻就向师父告了假,然后不顾一切地往回赶。

她太想他了,想得心口发疼,想得夜里都睡不安稳。

如今终于见到,她只觉得眼眶都有些发热。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惊醒他。

但方凌何等警觉,几乎在她靠近床榻的瞬间就醒了。

他睁开眼,在朦胧的月光中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握住了她放在床边的手。

上官海月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嗯,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欢喜。

她踢掉脚上的靴子,也顾不上脱去外衣,就这么和衣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紧紧挨着他躺下。

被窝里被他睡得暖烘烘的,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寝衣传递过来,让她冰冷的手脚迅速回暖。

她像只归巢的鸟儿,整个人都蜷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独特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方凌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

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

“累了吧?赶了多久的路?”

“不累。”上官海月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两人之间压抑多年的思念闸门。

方凌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动了动,抬起头来。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直直地看着他。

然后,她凑了上来,有些急切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和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

多年的分离让积蓄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

方凌回应着她,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能尝到她风尘仆仆赶路后淡淡的汗水咸味,还有她特有的清甜气息。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和逐渐粗重的喘息。

吻了不知多久,上官海月才微微后退,喘息着,脸颊绯红。

她看着方凌,眼睛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深蓝色的劲装外袍被褪下,扔在床脚,接着是里衣。

方凌也坐起身,帮她解开那些复杂的系带。

衣物一件件剥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她的身材比起当年似乎更丰腴了一些,或许是修为精进、脱胎换骨带来的变化,曲线玲珑有致,腰肢却依旧纤细。

方凌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

上官海月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轻轻拉开了。

他俯身,吻从她的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落下,经过眉心、鼻尖,再次吻上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滑过下巴、脖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吮吻。

酥麻的触感让上官海月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战栗。

他的手也没闲着,抚过她光滑的肩背,顺着脊柱的曲线向下,然后绕到身前,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触手温软饱满,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指尖的揉捏下迅速挺立起来。

上官海月的呼吸更乱了,她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更送进他手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方凌……”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渴求。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方凌。

他不再慢条斯理,动作变得急切而有力。

他扯开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坚实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子,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

他抵住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海月,看着我。”

上官海月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腰肢微微向上迎合。

这个无声的邀请让方凌不再忍耐。他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上官海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叹息。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多年的空白让身体有些紧绷,被充满的胀痛感异常清晰。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停下来,让她适应。

他吻着她的眼角,舔去那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耐心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逐渐放松,内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他才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律动,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每一次退出又留下令人心痒的空虚。

上官海月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得更紧。

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

上官海月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顶端嫣红挺立,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方凌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舔舐,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边。

双重刺激让上官海月几乎要疯掉,她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慢点……不,快点……方凌……夫君……”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方凌。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也变得越发凶猛有力。

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让接触变得更加滑腻。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情欲的味道。

上官海月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峰了。

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两人结合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小腹一阵阵收缩,内里更是绞紧了他,像是要把他彻底吸进去。

“方凌……我要……我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方凌也到了极限。

他最后几下重重地顶入,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将上官海月也推上了巅峰。

她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过电一般。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慢慢平复。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那极致的温软和紧密包裹的感觉。

上官海月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些许浊液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上官海月懒懒地不想动,方凌便起身,从房间角落的水盆里拧了块湿布,回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事后的温存。

上官海月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清理完后,方凌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官海月像只餍足的猫,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睡吧。”方凌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上官海月闭上眼睛,但没过多久又睁开,仰头看他,“你明天就要跟我去见师父吗?不多待几天?”

“正事要紧。”方凌抚摸着她的长发,“改阵之事若能成,对我助力极大。而且……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上官海月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天色微明。

接下来的几天,夫妻二人当真是深居简出,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这个房间。

饿了自有奴婢将饭菜送到门口,其他时间,两人便腻在一起,仿佛要将分别这些年错过的时光全都补回来。

大多数时候是在床上厮混,情到浓时便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从清晨到日暮,不知疲倦。

方凌发现上官海月比起从前放开了许多,不再总是羞涩被动,有时甚至会主动撩拨他,尝试一些新的姿势。

她的身体也因修为提升而更加柔韧敏感,总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极致体验。

除了床笫之欢,两人也会依偎在一起说话。

上官海月跟他讲旋光洞天里的见闻,讲师父施雨萱教导她的趣事,讲那些玄奥阵法让她头疼的瞬间。

方凌则简单说了说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当然,略去了那些危险和血腥的部分。

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也觉得岁月静好。

整个上官府的人似乎都心照不宣,没人来打扰他们。

上官摘星和上官北风更是乐见其成,巴不得小两口多亲近,最好能早点给上官家添个外孙。

因此,这几日当真是旁若无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话说,你修为怎精进得如此迅速?”

“闷声不响的,竟然渡劫成仙了!”方凌惊奇得说道。

之前只顾着庆祝,他虽然也发现了这离奇之处,却并未多问。

上官海月对方凌自然不会隐瞒,解释道:“全赖一位前辈助我!”

方凌闻言,更加疑惑:“你这些年,不都在旋光洞天里修炼阵道吗?”

旋光洞天是上官家发现的一个蕴藏阵道传承的独立洞天,她在那里应该没人打搅才对。

上官海月回道:“对了,我师父她其实就一直待在旋光洞天之中。”

“她叫做施雨萱,自我第一次进入旋光洞天,她就注意到我了。”

“后来她见我在阵道一途别有天赋,便主动现身,要收我为弟子。”

“我见她修为高深,也不敢违逆,也就答应了。”

“这些年相处下来,我发觉师父她人挺好的,虽然是个绝世高手,但却一点架子也没有,脾气也很好。”

方凌又问:“可知你这位师父的来历?”

“她总不可能生来就在旋光洞天里待一辈子吧?”

上官海月回道:“我曾问过师父,不过师父似乎有难言之隐,没有正面回应我。”

“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孩,一个人待我如何,我是分得清的。”

“再说师父她修为高深,阵道无双,本身就是个能人,我也没什么东西是她值得图谋的。”

“我倒也不是担心她对你不利,只是好奇她的来头。”方凌说道。

“对了,这些年我一直向师父求教如何帮你改阵。”上官海月又说。

“临行前师父知道你来了,她说看在我的份上,愿意亲自操手帮你改阵!”

“从前我自诩有几分天赋,大言不惭得说要帮你改阵,但自从跟随师父修行之后,我才明白我有多天真。”

“以我现在的阵道造诣,少说得再练个几千上万年才有可能帮你改阵成功。”

“不过如果是我师父亲自出手,那应该十拿九稳!”

方凌又问:“你师父修为如何?”

虽说她和海月是师徒关系,但事关重大,他也得谨慎才是。

上官海月沉吟片刻,咕哝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上仙?又或者太仙也有可能。”

“以我的修为,自然看不透她老人家。”

“不过……我感觉师父体内似乎有一道封印法阵,将她的仙力封印。”

“既是如此,那不妨一试。”方凌心想。

他相信上官海月绝不会坑他的,这或许是个机会。

要是能改阵成功,那他的战力将提升不少。

“考虑得如何?要不要随我走一遭?”她问道。

方凌点了点头:“可以!”

“好嘞!”上官海月嘻嘻一笑。

回来一趟,她自然也得向自己父兄问身好,不然不成体统。

简单的见个面后,她就拉着方凌朝旋光洞天赶去。

……………………

一处爬满藤蔓的石壁前,两人缓缓降落。

旋光洞天便在这面石壁之后!

两人进去后,走到一条山洞里,洞壁上刻满了各种法阵和阵纹。

此路初极狭,只能一人通过。

但复行数十步后,豁然开朗,所见如一间宽敞的房子。

桌椅屏风,香床帷幔,各种东西应有尽有。

一白衣女子端坐其中,她便是上官海月的师父,独自在这旋光洞天里待了很多年。

她的个子不高,坐在那里一双巨峰压在石桌上,好似两个蜜瓜摆在那里。

方凌不敢多看,因为他发觉这女人的修为奇高!

这女人竟给他和莫诗语相似的感觉,必是绝世高手。

不过确实如上官海月所说,她身上有古怪,虽然看起来很强,但却一丝能量波动都没。

“晚辈方凌,见过前辈!”方凌抱拳施礼问候。

施雨萱上下打量了方凌一眼,甚感意外:“好厉害的修为,不知你如今在哪门哪派,添作何职?”

“晚辈不才,得魏无涯圣主赏识,如今为天枢圣子。”方凌回道。

他想着表明身份也好,若是此人有歹意,也能有所顾忌。

施雨萱点了点头:“魏无涯倒是好运气,门下竟有你这般妖孽。”

“本座原本还担心你配不上海月,辱没了她。”

“但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是我想多了。”

“海月,你且到外边等等,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他说。”

“是,师父!”上官海月看了身旁的方凌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