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上,一行人迎面朝方凌走来。
方凌淡定得和这几人擦肩而过,不过内心却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出门在外,能遇见熟人总是开心的,只可惜他没法和她真正见一面。
快四年没有相见了,白萤的变化很大。
如今的她宛若仙女,高洁冷傲,超然世外,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再不是当初那个在亭子里抚琴时会悄悄偷看他的羞涩少女。
回廊那头,白萤鬼使神差得回头,望向方凌。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旋即又笑着摇了摇头。
“师妹,怎么了?”她身边的师姐问道。
“你认识刚才那奇奇怪怪的家伙?”
白萤淡淡道:“没有,我不认识他。”
“只是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有魅力,让你念叨了这么多年。”一旁的其他人笑道。
“已经有好几位天骄向你表达爱慕之意了,但你却愣是不搭理,真是气死人。”
“要是师姐我啊!或许现在孩子都有了。”
白萤淡淡道:“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只钟情于音律抚琴。”
“最好是这样。”旁人笑道。
几人的对话虽然小声,但方凌却听得真切。
在听闻有不少天骄向白萤表达爱慕之后,他颇感惊讶。
虽说如今的白萤,修为比当年强了太多,已经达到天权境初期。
但比起那些年纪轻轻就达到玉衡境的天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许是她在音律一道别有造诣吧?”方凌心想。
当年那一曲天地同寿,他到现在都还回味无穷。
回到房间以后,方凌直接闭关修炼了。
此地人多眼杂,他并不想过多走动。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半夜时分,一道倩影出现在他床前。
紫竹独有的体香,他一闻便知道是她,于是倏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藕荷色的肚兜边缘,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的长发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师太所来何事?”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明知故问的调侃。
紫竹的脸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这小冤家,故意挖苦我。”紫竹轻哼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完全没了白日里那份端庄持重。
她走到床边,没有半点犹豫,立马掀开被子一角,像一尾滑溜的鱼儿般钻了进去,依偎上前。
她的身体带着夜风的微凉,但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凉意很快就被她自身的热度驱散。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曲线紧紧贴着自己,那件薄薄的寝衣根本阻隔不了什么。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脸颊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当初你可答应,要助我修行的。”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又有一丝理直气壮的索求,“如今修行尚未成功,你要多加努力才是。”
方凌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她背脊中央那道凹陷的沟壑,还有腰肢处惊人的柔软与纤细。
他故意用力按了按她的腰侧,惹得她轻轻一颤。
“我看你早将修心一事抛诸脑后了。”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画着圈,“如今这般主动,哪里还有半分出家人的定力?”
“哪有?!”似乎是被方凌戳中痛点了,紫竹嗔怒道,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但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抵在方凌胸膛上,寝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藕荷色肚兜包裹的饱满弧度几乎要跳脱出来,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我……我这是为了修行!”她强调道,但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方凌带着笑意的眼睛,“双修之法,本就讲究阴阳调和,身心交融。我若不主动些,如何能……能深入体会其中奥妙?”
她说得磕磕绊绊,脸颊早已飞起两团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那副强自镇定却又羞不可抑的模样,看得方凌心头一热。
方凌笑了笑,不再逗她了。他一个翻身,便将那温香软玉压在了身下。紫竹低低惊呼一声,随即那声音便被他吞入口中。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方凌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侵入,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紫竹起初还有些生涩地回应,但很快就被他带动起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
方凌的唇舌在她敏感的颈侧流连,时而轻吮,时而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紫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
那件本就单薄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藕荷色的肚兜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但边缘那诱人的弧度却更加引人遐想。
方凌的手掌复上那一片柔软,隔着肚兜轻轻揉捏。
布料下的饱满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顶端那一点很快便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丝绸上,清晰可辨。
紫竹的呼吸更乱了,身体绷紧,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方凌……”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
方凌没有停下,他的吻继续向下,隔着肚兜含住了那挺立的尖端。
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紫竹浑身一颤,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将胸口更送向他。
方凌用牙齿轻轻磨蹭,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直到那处的布料被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她肚兜后颈的系带。
那片藕荷色的丝绸滑落,两团雪白丰盈的玉兔顿时跳脱出来,顶端点缀着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方凌的目光沉了沉,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啊……”紫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更多的声音。
但那种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方凌的唇舌在她胸前肆虐,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敏感的小点。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同样细致地照顾着,揉捏捻弄,直到那一点也硬得像颗小石子。
紫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在小腹处聚集,然后向下蔓延。
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因为渴望而微微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湿热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浸湿了身下薄薄的亵裤。
方凌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
“唔!”紫竹猛地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将他的手更紧密地困在了那里。
“师太这里……修行得很是用功啊。”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同时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那一点。
紫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那快感逼得无处可逃。
她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不住地颤抖,像风中摇曳的柳枝。
方凌不再忍耐,他扯开她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
紫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情动,那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脖颈和脸颊,红得诱人。
她双眼迷蒙,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方凌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坚硬滚烫的欲望早已昂然挺立,蓄势待发。
他重新复上她的身体,灼热的硬物抵在她柔软湿滑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却不急于进入。
“方凌……别……别折磨我了……”紫竹带着哭腔哀求,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试图将他纳入体内。
“求我。”方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求你……给我……”紫竹早已顾不得什么矜持和修为了,她只想被填满,被征服,被那滚烫的硬物贯穿,好缓解体内那蚀骨的痒意和空虚。
方凌满意地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的欲望便破开层层湿滑的褶皱,一举贯穿到底,深深埋入她紧致湿热的最深处。
“啊——!”紫竹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他背部的肌肉。
太满了……撑得她有些发疼,但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取代。
她内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死死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方凌也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
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送。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带来一种极致的空虚感,然后再重重撞入。
紫竹被他顶得不住向上耸动,呻吟声断断续续,破碎不成调。
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方凌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啪啪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紫竹抑制不住的娇吟。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
被子早已被踢到了床脚,两人汗湿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交缠。
紫竹的长发铺满了枕头,随着撞击而凌乱飞舞。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方凌变换着角度,寻找能让她更快乐的位置。
当他某个角度深深顶入时,紫竹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顶端。
她高潮了。
但方凌并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异常敏感的时候,继续猛烈地进攻。
紫竹被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要疯掉,她哭喊着,求饶着,语无伦次,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将他绞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灼热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让紫竹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许久,一切归于寂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味。
紫竹瘫软在方凌身下,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方凌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紫竹温顺地靠着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席卷了她,她现在只想就这样睡过去,一觉睡到天亮。
紫竹慵懒得躺在他身边,只想一觉睡到天亮。
方凌轻抚着她柔顺的肌肤,问道:“师太可否听说天音阁,一个叫做白萤的女子?”
“白萤?你问她做什么?难不成她也是你相好?”紫竹睫毛快速眨了几下,咕哝道。
方凌:“不是,只是和他父亲有些交情,所以问一问她的近况。”
“真的假的?”紫竹狐疑,觉得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她并不在乎,她本就没想过要独占方凌,只是把如今的一切当作一场修行。
“白萤这小丫头可以说是横空出世。”她继续说道。
“她在音律一道拥有极为恐怖的天赋,入天音阁仅仅三年,就练成了天音阁三大古曲。”
“要知道,就连当今的天音阁阁主也只练成了其中一曲而已。”
“她现在已经是天音阁圣女了,若不夭折,她将来必是天音阁的下一任阁主。”
“可她修为并不怎么样。”方凌说道。
紫竹:“你可别小看了这些修炼音律的修士,她们的手段可是很恐怖的,不能以灵力修为论之。”
“天音阁三大古曲分别为【清灵调】、【长生乐】、【阿鼻道】。”
“这曲清灵调堪称一绝,聆之能增益修为,而且效果极佳。”
“长生乐则是起死回生之术,但凡你只剩一口气,都能给你救回来,会这曲子的人,宛若医仙再世!”
“最后这阿鼻道最是恐怖,一曲奏罢,能直接将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此三曲为天音阁无上传承,古往今来能将三曲都练成的,除了这白萤小丫头以外,也就天音阁的开山祖师了。”
方凌十分震惊,如紫竹这般说,现在的白萤当真是高不可攀的圣女了。
也难怪域内诸多天骄想要追求她,谁若能将之娶到手,简直是天大的福分。
……………………
翌日,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凌方兄弟可曾起来?”
“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再过半个时辰,龙场道会就正式开始了。”
来者正是上官北风,他妹妹上官海月也跟在身边。
她二人突然造访,吓了紫竹一跳。
她一整夜都没回去,昨晚在这里睡了一觉。
今早一起来,又忍不住拉着方凌修炼。
但方凌这厮却另辟蹊径,让她感觉到了另一番滋味。
“我也该回去了……”紫竹用脚挑起地上的素裙,穿上以后很快消失不见。
方凌也立马出门,和上官家这兄妹俩,一同前往龙场。
大周龙场就位于皇宫前,离他们的住处很近。
皇宫乃是禁地,因此平日里少有这么多人聚集。
每一次龙场道会,都是皇宫里最热闹的时候。
在龙场左右,布置有一桌桌长席。
供各大势力的随行人员就坐,观看道会盛况。
方凌远远看去,这些已经到场的人物确实不凡。
其中有几个和紫竹一样,乃是瑶光境大圆满之境,而最弱的,也有瑶光中期的境界。
这些都是各大势力的长老,位高权重,在整个南斗域都颇有名气。
“凌方兄弟,待会儿你就跟着我找位置,可别乱走。”
“说实话,这龙场道会不仅是参悟天道神碑这么简单。”
“也是一场属于域内天骄之间的争锋舞台。”上官北风小声说道。
“龙场就这么大,待会儿会有几千上万人涌进来。”
“谁都想离神碑近一些,这就不免会爆发一些摩擦。”
“不过大家都会给大周皇室一个面子,就算起争执,也不会过于动火。”
“一般都是点到为止,但私底下却未必会这么轻易了之…………”
上官海月看了方凌一眼,傲娇得说道:“你待会儿跟紧我们兄妹就是。”
“以我们的本事,完全可以争到一个好位置,让你也沾沾光。”
方凌没有说什么,轻轻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