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妮发现金琴琴不对劲是在一个周四晚上。
金琴琴说去陆小浩家补课,晚上九点多还没回来。
吴佳妮给女儿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也没回。
她披了件外套走到隔壁C区302门口,正要按门铃,发现门没关严,里面透出一线灯光。
吴佳妮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但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她女儿的声音。
不是讲题的声音,是一种她从没听金琴琴发出过的声音——细碎的、压抑的、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忍不住漏出来的呻吟。
吴佳妮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里看进去。
她的女儿金琴琴正跪在床沿上,光着身子,只有腿上裹着一条白色蕾丝短袜。
金琴琴的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被陆小浩从后面操得一耸一耸。
金琴琴的骚逼里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进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的逼肉和白浆,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响。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物理竞赛题集,上面还搁着一支没盖笔帽的红笔。
“琴琴,你妈来了。”陆小浩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没有停,继续在金琴琴体内抽送。
金琴琴从枕头里抬起脸,满脸潮红,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根银丝。
她看着门缝里母亲苍白的脸,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妈……你先坐……女儿被主人操完这道题就出来……”
吴佳妮站在门口,手还放在门把上。
她应该冲进去,把女儿从那个男人身下拉出来,扇陆小浩一耳光,然后报警。
但吴佳妮没有动。
因为她看到金琴琴在说出那句话之后,骚逼夹得更紧了,整个人被操得翻白眼,嘴里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听女儿发出过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更让吴佳妮迈不动步的是——她自己也湿了。
陆小浩从金琴琴体内退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金琴琴的淫水。
他朝门口勾了勾手指:“吴阿姨,进来。把门关上。上次在酒店被操过一次还不够?今晚让你女儿看看她妈是怎么被操的。”
吴佳妮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站在女儿身边,低头看着金琴琴被操得还在抽搐的骚逼。
陆小浩把她转过来,让她和金琴琴并排跪在床沿上,母女俩肩并肩,一个裹着白色蕾丝短袜,一个裹着肉色短丝袜。
陆小浩先操了金琴琴几下,然后拔出来直接插进吴佳妮体内。
吴佳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比女儿更湿,骚逼里早就淫水泛滥。
“吴佳妮,你女儿的逼比你紧。但你比她骚——看到女儿被操,你的骚逼湿得比她还快。以后你们母女俩一起伺候我,琴琴足交,你被我操逼。琴琴怀孕了你知道吧?你也得怀上。母女俩一起大肚子,一起给我生孩子。”
“是……主人……吴佳妮的骚逼给主人生孩子……女儿也生……母女俩一起给主人生……♡”吴佳妮趴在床沿上被操得浑身发抖,旁边金琴琴伸出手握住母亲的手,母女十指相扣,在同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此起彼伏。
那天晚上陆小浩轮流操了母女俩各两遍,最后把精液分别射进两个人的骚逼深处。
射完后让她们面对面跪着,用舌头互相舔干净对方穴口淌出来的精液。
吴佳妮舔女儿逼里流出的白浊时闭上了眼睛,金琴琴舔母亲逼里流出的精液时睁着眼睛看着母亲的脸。
母女俩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对接,她们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