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没有答话,只是夹紧马腹,让那马匹跑得更快一些。
那马匹跑动时带着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将那半硬的肉棒往常羲穴里送,虽然不如方才那般猛烈,却也足以让那敏感过度的肉穴又是一阵痉挛。
“嗯……啊……啊啊……”
常羲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伏羲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肉棒明明已经射过一次,却还是那么硬,那么烫,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又麻又痒,又酸又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好不容易到了那马厩旁,伏羲勒住马,翻身下马,又将常羲从马上抱了下来。
常羲的双腿刚一落地,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向下滑去。
伏羲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旁边的木桩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见她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
那才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被常羲那湿热的穴肉一夹,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伏羲……求你……不要了……”常羲感觉到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吓得浑身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伏羲却只是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道:“娘娘方才在马背上叫得那么好听,我怎么舍得不要?”
说罢,他便将常羲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马厩的木栅栏上,随后掀起她的裙裾,露出那还淌着浊液的肉穴。
那处此时正插着他那根粉色的大肉棒,虽然刚刚射过,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将那肉穴撑得满满的。
伏羲垂着眼睛,紧盯着自己肉棒入穴的情状。
见那硕大的肉棒顶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没入那湿滑的穴口,将整张肉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抽出时又将她穴中粉红的软肉跟着扯了出来,翻出一圈嫩肉,极是淫荡。
这个画面让他愈发兴奋起来,握着她的臀瓣便是一阵快速的肏干,干得那肉穴“啪啪”直响,淫水四溅。
“啊……嗯啊……啊……”
常羲迷迷糊糊,整个人被压在木栅栏上,整个肉穴被干了许久依然是敏感得很,眼下这大肉棒又在里头捣干,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
她只觉得肉穴里酸麻胀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不知如何形容,又觉快感积累过甚,一下便直冲她全身,便是一下尖叫出声,夹着那大肉棒又是泻了出来。
“唔……哦……”
那伏羲被她高潮时的穴肉一夹,闷哼了一声,也是不再忍耐,往那肉穴里狠撞了几下,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子宫口里,又是射出精来。
他眯着眼睛,感受着那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喷出,直往那子宫里头灌了半盏茶的功夫,将那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算完了。
他缓缓抽出那半软的大肉棒,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常羲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才将常羲从栅栏上放下,随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裙裾。
常羲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坐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浊液,心中又羞又恨,却偏偏说不出一个字来。
伏羲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整了整自己的衣袍,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情。
他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马鞭随手挂在马鞍上,转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常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且在此歇息片刻,我去向陛下复命。”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常羲一人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羞愤与屈辱。
下头正有几个侍女远远地站着,见伏羲离去,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搀扶起瘫软的常羲,低声询问她的情况。
常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们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偏殿走去。
她的腿间还在淌着那阳精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那华丽的骑装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而她身后,那马厩旁的木栅栏上,还残留着一摊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待伏羲辞了帝俊回到自己殿中,天色已是渐晚。
廊下悬着的琉璃灯盏次第亮起,映得庭中那几株月桂树影婆娑。
他并未急着入内,反倒立在阶前,仰头望着天边初升的月色。
那月华清清冷冷,像极了常羲情动时眼底泛起的水光。
伏羲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正欲转身,忽闻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不必回头,便知是谁。
“姐姐今日倒是得闲。”他侧过身,望着款步走来的女娲。
女娲着一身烟霞色长裙,臂间挽着淡金色的披帛,发髻松松绾着,几缕乌发垂在颈侧,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她行至伏羲身侧,与他并肩看月,半晌才轻声开口:“你今日在马场,未免太过放肆。”
语气虽淡,却藏着薄责。
伏羲轻笑一声,伸手折下一小枝月桂在指尖把玩:“姐姐都瞧见了?”
“帝俊那时心神都在常羲身上,可我瞧得清楚。”女娲转过头看他,眸色幽深,“那马跃起落地时,你根本不是勒缰,是借力往前送了腰身。”
她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你当众将精元灌进她胞宫里,万一留下痕迹,日后若被帝俊察觉……”
“帝俊察觉不了。”伏羲打断她的话,指尖捻碎那桂叶,细碎的芬芳散在风里,“常羲的身子与常人不同,她的月阴之体最擅化融外物,莫说是我的精元,便是再多些,也不过一夜便能消解干净。”
女娲眼神微凝:“你连这个都探明白了?”
伏羲不答,只将视线重新投向那轮明月:“姐姐可知,我为何偏偏选常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