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法师，我不是很懂……”
斯特兰奇结结巴巴，他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得罪罗素，可他还是要问清楚，毕竟拜师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马虎大意。
“还有哪里不懂？”
“关于上一任至尊法师，也就是我的老师，那个……画像上的美女是谁？”
“你说她啊！”
罗素微微撇嘴，冷哼道：“她就是个肉便器，偶尔当一当我的马桶，你不用在意她是谁。”
斯特兰奇：“……”
确认了，墙壁上的美熟女就是古一法师。
“那，至尊法师，按理说……我不是质疑什么，我只是……呃，毕竟您是至尊法师，身份何其高贵，一个肉便器和您并列，是不是太……太儿戏了？”
“怎么，你看不起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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