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焱将白伊怜的腰肢捞起,让她跪伏在沙发上。
他把硕大的肉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那根暗红色的柱身正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翘动,沉甸甸地压在她粉嫩的唇肉上。
他握住根部,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她紧密湿热的窄道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叹息。
纪执烽从另一侧贴近,指腹沾着她穴口溢出的水液,抹在她后庭的褶皱上。
那处尚未经过扩张,正紧紧收缩着。
他将自己粗壮的肉茎抵上去,慢慢用力,一寸一寸地顶开那只紧闭的嫩口。
白伊怜腰身弓起,指尖抓进沙发的帆布里,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哭腔。
纪执烽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住她的胯部,猛地贯入。
两道滚烫的肉茎同时填满了她的身体,一根紧贴在她的前壁,另一根碾过她后穴的皱褶,将她夹在中间,连呼吸的间隙都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他们的节奏几乎同步,一进一出之间紧密默契,像两柄烧红的巨刃交替贯穿她的腹腔,将她的身体凿成一片无法自控的海浪。
邵焱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粗粝的喘息:“等我们回了军营……你真不会想我?”
白伊怜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穴口被他的肉茎撑得薄而泛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翻卷,每一次撞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断断续续地倔强开口:“……不会。”
“不会”还没落下最后一个音,纪执烽便狠狠冲了一下。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他手掌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扇在她左半边臀部上,打得那处白皙的皮肉立刻泛起一道红痕。
她痛得全身一缩,前后两个穴同时绞紧,邵焱被她猛地夹得闷哼了一声,差点失了分寸。
“嘴硬。”纪执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股被汗水浸透的低沉恶劣的笑意,他揉捏着被打红的那瓣臀肉,又用力贯入一次,“你这小嘴说不出来,下面这张倒诚实得很,水都流个不停。”
他又是一掌扇在她右半边臀上,力道比方才还重,打得她整个人向前冲去,穴口贴紧邵焱的根部,整根肉茎吞得更深。
邵焱低笑了一声,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去她唇角的涎水,声音低沉:“真不会想?不如让我们听听这张小嘴怎么说。”
他不再等她回答,腰身快速耸动起来,肉茎在她穴里几乎要捣出白沫。
纪执烽也狠命挺送,将她的后穴操得又湿又软。
两人一前一后,前仆后继地将她夹在中间,撞得她整个人像一叶被风暴反复掀翻的小船,伏在沙发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眼泪混在一起流淌。
月光从露台西侧缓缓移向中天,将沙发上交叠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邵焱从她逼内退出时发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她穴口的嫩肉被拉扯着微微开出一个小小的圆洞,随即又合拢成一道粉红的缝隙。
他将她翻转过身,让她仰躺在沙发宽大的坐垫上。
白伊怜的上衣早已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颗深红的乳珠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纪执烽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邵焱领悟他的意思,托起白伊怜的腰,将她抱坐在纪执烽的腿上。
纪执烽那粗硕的肉茎再次对准她的花穴,借着那股滑腻的潮水,一点点沉入她的穴里。
白伊怜的脊背贴住纪执烽的胸膛,大腿被分开成M型搭在他修长的两侧。
她的身体悬空,只有那根灼热的肉茎作为支点,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半空中,带着心跳般的频率轻轻跳动。
邵焱跪到她面前,捧起她的面颊,那根同样粗硬的肉茎再次递到她唇边。
白伊怜张开嘴,将那挺立的龟头含入口中,舌面裹住那道冠状的棱线,来回舔弄,将顶端不断渗出的清液卷走。
邵焱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施力,让她含得更深,直到她鼻尖几乎触到他的肌肤,喉咙传来一丝条件反射的收缩感,才松开些许。
纪执烽在这时候开始动了。
他握着她的腰肢猛力撞击,将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又接下,那根粗壮的肉茎借着她的体重直直地往下坠入她的穴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微颤。
他像摆弄一件轻巧的物件,将她提起、放下、提起、放下,一开始还是缓慢的、有节奏的起伏,慢慢地就变了味道,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撑不住邵焱的身体,只能紧紧咬着他的肉茎,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腰抬起来。”邵焱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他低下去,嘴唇找到她还垂着水珠的花蒂,含着那颗已经红肿的肉珠反复吸吮。
他的舌尖快速弹动,像啄食一粒最甜的果实,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稳稳托住她的腰,帮助纪执烽一起将她抬升、落下。
她的双腿簌簌发抖,夹在两人之间几乎要失了骨气。
纪执烽的掌心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她的臀部,托着那两瓣被他拍出浅浅指印的臀肉,故意放慢节奏,改成缓慢而磨人的研磨。
那根肉茎的顶端在她穴腔的深处顶着那道最敏感的软肉,画着圆,一圈一圈地碾过去,像在抹开一层膏油。
白伊怜被那种磨人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崩溃,她含着邵焱的阴茎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小腿在他的大腿两侧不断蹬着,可又挣不开。
邵焱吐出那颗被舔得亮晶晶的花蒂,与她换了位置。
他躺到纪执烽身旁,侧过身,将肉茎再次送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
这个角度他仰视着她,她的下巴微扬,脖颈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团乳房随着他的顶弄晃出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他抬手握住她一侧的胸乳,拇指捻过那颗胀得发硬的乳尖。
她的腰慢慢塌下去,又随着他顶弄的节律一点一点地重新撑起来。
纪执烽从她身后重新贴上去。
他的肉茎在她因为被填满而延展的穴口边缘蹭了蹭,那里已经足够润滑,她的穴边一圈都泛着淫靡的水光,混着她之前高潮时留下的残液。
他缓缓地探入,与她后穴里那些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相认。
她溢出一声细小的哭腔,身体向前弓起,却因为邵焱的肉茎还插在前穴里,将她的身体稳固地锁住了,无处可逃。
他能感觉到两道肉茎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那层肉膜贴着他们摩擦,像是隔着一层薄纱。
纪执烽先动了。
他缓慢而用力地向内推,每一下都压着她体内最深的软肉碾过。
邵焱的节奏与他错开,像呼吸一样交替着起伏,一个向后抽离的时候,另一个向前顶入。
她的整个骨盆被夹在两根肉茎之间来回研磨,一点缝隙都没有留。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腔像一个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每一寸都被碾过、压过、抚过,没有一处被遗漏。
邵焱的手探下去,揉住她最前方那颗已经肿胀得透亮的花蒂,随着他自己抽送的节奏捻动。
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像一根被拧到极致的绳。
喉咙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穴腔猛地收缩,连后穴也跟着痉挛起来,将纪执烽的肉茎也紧紧咬住不松。
邵焱没有停,他知道她的高潮还没结束,这个姿势能维持得更久。
他继续抽插着,只是把动作放慢了些,改成深浅交替的节奏。
纪执烽也压着她断续地顶着,两人默契地将她架在高潮的顶峰上,不让她下来。
她的身体像风吹过的水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泪汗水混成一片,伏在沙发靠背上只剩喘息的声息。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她终于软得像一汪水,再也撑不住自己。
邵焱才从她身后接住她软倒的腰,让她整个人伏在沙发上。
他粗硕的性器从她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潮水。
他掰开她的臀瓣,看着那道被他操得微微张开的穴缝,又忍不住凑上去舔了一口,将混着两人液体的汁水卷入口中。
纪执烽拉过她的手臂,让她转了个方向,侧躺下来。
他抬起她上方那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贯入她已经松软的穴口。
邵焱躺到她面前,抬起她另一条腿,将自己的肉茎侧着抵入她的花唇之间,慢慢地挤进去了。
两道肉茎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深入,像两道交汇的暗流在她的身体深处汇合成一处灼热的漩涡。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弯曲的形状,前后都被填满,像果实的核被夹在两瓣坚硬的壳里。
他们在她身体里交换着节律抽送,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一进一出。
她背靠着沙发,身体的所有知觉都被那两个侵入她深处的器官所占据。
她感觉到它们的形状、温度、脉搏,甚至能分辨出哪一根正碾过她哪一处敏感的软肉,哪一根正浅浅地探着最深的那道口。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被他们从另一个角度抚平,又重新勾起。
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截破碎的气音。
直到天边泛出鱼肚白,露台上的月光终于暗了下去。
他们才放开她,让她软软地蜷在沙发里。
沙发上到处都是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
邵焱伸手,将她汗湿的发从额前拨开,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纪执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被扯歪的裙摆轻轻拉回原位,盖住她腿间那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