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探视电话,双重人格的极限拉扯

下午三点,西郊看守所,第一探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发霉混合的压抑气味。厚重的单向防弹玻璃将探视室一分为二,一边是灰暗的囚室,另一边则是明亮的警员区。

聂峥穿着宽大的橘黄色囚服,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被两名狱警押送着坐在了玻璃前。

他的头发凌乱,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神此刻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

他已经被关在这里超过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他引以为傲的古武真气被特制药物死死压制,他在海外呼风唤雨的龙王殿势力在国内寸步难行,就连他最信任的暗卫雀阴,也在最后关头背叛了他。

聂峥曾无数次在深夜的铁窗下咆哮、发狂,甚至试图用头去撞击坚硬的墙壁。

那种失去掌控感、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捏住喉咙的窒息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逼疯。

但今天,他的眼中却重新燃起了一丝狂热的希望。

因为玻璃对面,坐着的是沈南意。

沈南意穿着整洁的警服,胸前甚至还别着那枚上午刚刚获得的“十佳青年警官”奖章。

她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看着聂峥,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深情”。

“南意!你终于肯见我了!”

聂峥猛地扑到玻璃前,双手死死地拍打着桌面,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的。之前你跟我说那些绝情的话,肯定是因为有监听,是被贺家逼的对不对?你现在戴上了这枚奖章,是不是意味着你在市局的权力更大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翻案的证据?!”

聂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在玻璃外语无伦次地倾诉着。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幻想着出狱后如何将贺闻洲碎尸万段,如何将沈南意拥入怀中好好补偿。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在防弹玻璃反光照不到的办公桌下方,一双穿着高档皮鞋的脚,正随意地搭在沈南意那穿着警裙的双腿之间。

贺闻洲慵懒地靠坐在桌下的阴影里,手指已经挑开了沈南意警裙的下摆。

“主人……他好吵……”沈南意在心里默默地向贺闻洲传递着微弱的抗拒,但她的双腿却在贺闻洲手指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两侧分开。

“嘘,先给他点甜头。”贺闻洲的指尖在沈南意紧致的大腿内侧画着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聂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沈南意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对讲电话。

她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地传到了聂峥的耳朵里。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完美地契合了聂峥心中那个为了救他而忍辱负重的青梅竹马形象。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我确实找到了一些线索。市局内部有人愿意帮我们,只要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能把你弄出来。”

“真的吗?!太好了!南意,我就知道!”

聂峥狂喜地握紧了拳头,眼眶甚至因为激动而泛起了微红。他死死地盯着玻璃对面的沈南意,仿佛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等我出去,我一定会让贺闻洲那个畜生付出代价!我会让他知道,惹怒龙王的下场!南意,等我出去,我们就离开天海市,我带你去海外,给你最好的一切……”

“嗯,我等你。”

沈南意对着电话,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微笑。

但就在这微笑绽放的瞬间,桌下的贺闻洲突然有了动作。

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拔出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粗大震动假阳具,对准了沈南意那因为情动而湿润的花穴,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呃!”

沈南意猝不及防,瞳孔骤然放大。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娇嫩的阴唇,粗暴地挤开紧致的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

“南意?你怎么了?”玻璃外的聂峥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南意脸色瞬间的苍白和僵硬,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沈南意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大腿在桌下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贺闻洲的膝盖无情地顶开,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假阳具在体内疯狂的搅动。

“我只是……太激动了。”

沈南意一边对着电话撒谎,一边感受着贺闻洲按下了假阳具的最高频震动开关。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在花穴深处炸开,无数密密麻麻的颗粒疯狂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媚肉。

沈南意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青梅竹马面前被强行玩弄的极致背德感。

“聂峥……”沈南意喘息着,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南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贺家的人又威胁你了?”聂峥焦急地拍打着玻璃。

就在聂峥的情绪被推到最高潮,满心以为即将迎来黎明曙光的那一刻。

贺闻洲在桌下,轻轻捏住了沈南意大腿根部的软肉,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好了,游戏结束。现在,把他的希望,踩碎。”

沈南意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玻璃外那个充满希望的男人时,她眼中的“温柔”和“不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犹如看一堆垃圾般的极度冷漠与嘲弄。

“其实……我骗你的。”

沈南意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变了一个人。

“什么?”聂峥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根本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人愿意帮你。”沈南意看着聂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边承受着体内狂暴的震动,一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最后翻案的那个U盘,昨晚已经被我亲手塞进了碎纸机。”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南意,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聂峥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电话,手背上青筋暴起。

“聂峥,认清现实吧。”沈南意猛地向前倾身,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聂峥,“贺少太强大了。你这种只会用拳头的莽夫,在真正的权力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去得罪我根本惹不起的人?”

“你撒谎!你一定是被逼的!是不是贺闻洲那个畜生拿你爸威胁你?!”聂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疯狂地咆哮起来,他不顾一切地用头撞击着防弹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被逼?呵……”

沈南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在桌下主动夹紧了双腿,迎合着那根假阳具的震动,甚至还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贺闻洲的膝盖。

“聂峥,我不仅没有被逼,我还要感谢贺少。是他让我看清了权力的美妙。你看看我胸前的这枚奖章。”沈南意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市长亲自颁发的荣誉,“这是贺少赐给我的。只要我乖乖听他的话,做他最听话的母狗,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你……”沈南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恶毒,“你就乖乖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烂掉吧。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恶心我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聂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玻璃对面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冰冷的眼神,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将他引以为傲的道心和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一刀一刀地凌迟、绞碎。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一切都不是伪装。

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马,那个曾经在孤儿院里发誓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甚至心甘情愿地沦为了他最恨之人的玩物。

“啊啊啊啊啊——!!!”

聂峥双手抱着头,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前极其凄厉的嘶吼声。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眼角竟然渗出了两行绝望的血泪。

那种从云端瞬间跌落十八层地狱的自我怀疑与崩溃感,让他的古武真气在体内彻底逆流、暴走。

“噗!”

一口黑血从聂峥口中喷出,溅在防弹玻璃上,触目惊心。

【叮!检测到天命男主(聂峥)经历极致的情绪过山车,道心彻底粉碎!掠夺气运值:80000点!】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贺闻洲在桌下满意地笑了。

而此时的沈南意,看着玻璃外那个崩溃吐血、甚至流出血泪的男人,她的内心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其变态的兴奋感。

亲手将曾经最在乎的人推入深渊;在代表着正义与庄严的探视室里,一边宣判着聂峥的死刑,一边在桌下被主人肆意玩弄。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罪恶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生理防线。

“啊……主人……”

沈南意猛地扔掉电话,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她的脊背弓成了一张惊人的弯弓,警服下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呲——”

随着花穴深处一阵疯狂的绞紧与痉挛,一股极其汹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板上,甚至溅湿了贺闻洲的皮鞋。

在这场杀人诛心的戏码中,聂峥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尊严;而沈南意,则在彻底摧毁聂峥的同时,迎来了自己肉体与灵魂的终极高潮。

两名狱警冲了进来,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聂峥强行拖走。

探视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贺闻洲缓缓从桌下站起身,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假阳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笑容的沈南意,就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身代表着正义的警服早已皱巴不堪,裙摆大开,露出那被震动得红肿充血的私处,淫液还在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往下滴落。

“做得很好,我的母狗。”

贺闻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南意潮红的脸颊。

“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沈南意如同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恩赐,她不顾自己警服凌乱、下体泥泞的狼狈模样,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超越了残存的理智。

她顺从地将脸颊贴在贺闻洲的手掌上,贪婪地嗅着他指尖的味道。

接着,她竟如同发情的母犬一般,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贺闻洲的小腿,将脸埋进了他高档西装裤的布料间,发出了极其甜腻而讨好的呜咽声,甚至伸出舌头,隔着裤子去舔舐主人大腿内侧的轮廓。

在这个小小的探视室里,正义与过往的情谊,已经彻底死亡。剩下的,只有一条为了取悦主人而疯狂索求的母犬。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