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幕降临,天海市最顶级的“云端”私人会所。

这家会所实行严格的会员制,非达官显贵无法入内。

顶层的豪华包厢里,灯光被调得有些暧昧。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张大状正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坐在对面的沈南意。

今晚的沈南意,没有穿那身令人敬畏的警服。

她换上了一件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丝绒连衣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中,脚下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

那原本冷艳高贵的气质,在昏暗的灯光和这身打扮的衬托下,竟透出一种致命的妖娆。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情。

张大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推了推金丝眼镜,故作镇定地开口:“沈队长,您在电话里说,有关于那个无备案监控探头的内部消息要透露给我。现在,您可以说了吧?”

“张律师,这么心急做什么?”沈南意微微倾身,拿起身前的醒酒器,优雅地为张大状续上了一点酒。

随着她倾身的动作,领口处露出了一抹深邃的雪白。张大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个探头的录像,其实就在我手里。”沈南意坐回原位,双腿交叠,高跟鞋的尖端有意无意地指向张大状的方向,“我今天约张律师来,是想谈一笔……更深入的交易。”

“哦?”张大状敏锐地捕捉到了“交易”二字,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

他以为这位警花是被他白天的强势逼问吓住了,想要花钱消灾。

“沈队长想怎么交易?只要您交出录像,证明我当事人是被构陷的,其他的条件,都好商量。”

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疯狂。

*“交易?你也配?”*

就在她交叠的双腿之间,那条冰冷的精钢贞操带正死死地锁着她的秘境,而那颗粉色的跳蛋,此刻正处于待机状态。

贺闻洲就坐在隔壁的监控室里,随时掌控着她的一切。

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让沈南意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我的条件很简单。”沈南意举起酒杯,向张大状示意了一下,“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彻底站在一条船上了。”

张大状看着沈南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及那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神,心中的警惕瞬间被色欲冲垮。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沈队长的诚意,张某领了。那接下来……”

话还没说完,张大状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那杯威士忌里,早就被沈南意下入了贺闻洲给的系统特制迷药——【极乐散】。

这种药不仅能让人瞬间丧失理智,还会无限放大内心的原始欲望,将人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沈队长……你……这酒……”张大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扯着领带,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体内像有一团火在烧,看着眼前的沈南意,就像看着一顿绝世美味。

“张律师,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沈南意站起身,假装关切地走过去,扶住了张大状的胳膊。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人特有体香的气味,直钻张大状的鼻腔。

沈南意甚至刻意挺了挺胸,让那片深邃的雪白直接擦过张大状的手臂,冰凉的丝绒布料与灼热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一扶,彻底点燃了张大状最后的理智。

“沈南意……你这个骚货……你约我来,不就是想被我操吗!”张大状像发了疯一样,猛地将沈南意扑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粗暴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啊!张律师,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警察!”沈南意剧烈地挣扎着,发出惊恐的尖叫。

但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根本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猎物落网时的冰冷嘲弄。

她甚至刻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在挣扎中若隐若现,配合着张大状的动作,让自己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春光。

更令她感到隐秘刺激的是,张大状那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却让她体内的跳蛋在贺闻洲的远程操控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警察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这个警花!”张大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喘息着,伸手去扒沈南意的丝袜。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精钢贞操带时——

“砰!”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贺闻洲带着几名手持高清摄像机的黑衣保镖,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闪光灯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亮起,将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瞬间定格。

“张大律师,真是好兴致啊。”贺闻洲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张大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药效瞬间褪去了一大半。

他呆呆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贺闻洲和那些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大脑一片空白。

“贺……贺闻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保护我们天海市最优秀的刑警队长啊。”贺闻洲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轻嗤,走到沙发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沈南意那故意暴露的香肩上。

沈南意顺势依偎进贺闻洲的怀里,那张刚才还满是“惊恐”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一个恶毒而嘲讽的笑容。

“张律师,意图强暴警务人员,而且还是专案组组长,这罪名……如果传到京城,你觉得你那个权贵靠山,还能保得住你吗?”沈南意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

“你……你们合伙算计我?!”张大状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指着沈南意,手指剧烈地颤抖着,“你这个贱人!仙人跳!你们这是仙人跳!”

“随你怎么说。”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你的律师生涯彻底结束,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第二,马上滚出天海市,永远不要再插手聂峥的案子。”

张大状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天海市,他根本斗不过贺闻洲这条地头蛇,更何况还有沈南意这个内部的黑警配合。

他所有的骄傲和底牌,在这段高清视频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我……我选第二个。”张大状颓然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快死的老人。

“很好。给你半个小时,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贺闻洲挥了挥手,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像死狗一样的张大状拖了出去。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南意从贺闻洲的怀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她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借着昏暗的灯光,沈南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刚才那场充满罪恶感的仙人跳,以及差点被撕碎衣服的强暴戏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后怕,反而极大地刺激了她被系统改造过的敏感神经。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了一片病态的潮红,精钢贞操带下早已经泥泞不堪,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黏腻与酥软。

“表现得不错,我的好警花。”贺闻洲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精准地按压在贞操带的锁孔边缘。

“看来,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权力游戏了。甚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还要诚实。”

“这都是主人教得好。”沈南意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妖冶,身体本能地贴向贺闻洲,胸前的高耸不安分地蹭着他的西装。

她主动踮起脚尖,在贺闻洲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律师解决了,聂峥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主人,今晚……不打算奖励一下你的母狗吗?她这里……已经被主人锁得好胀、好痒了……”

贺闻洲笑了。

他一把将沈南意抱起,重重地扔在刚才那张沙发上。

“当然要奖励。”贺闻洲欺身压上,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兴奋,“我会让你知道,做了恶女,就要承受恶女的代价。我会让你在这里,把刚才欠下的淫水全都补回来。”

在这个奢华的包厢里,曾经正义凛然的警花,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道德底线。

她像一条真正的毒蛇,在主人的身下,尽情地释放着自己被权力腐化后的病态欲望,用最卑微的姿态索求着肉体的恩赐。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