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娴整个人像被狂风暴雨彻底击垮,雪白的肢体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韩嘉行从后方紧紧压住她。
高翘的臀部被他结实的腰腹撞得通红,那根又粗又长的滚烫巨物还深深嵌在她体内,将她柔软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敏感的内壁忍不住痉挛紧咬。
“嘉行……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她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细碎碎地溢出唇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沙发。
韩嘉行却像被她的哭音彻底激起更深的欲火。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伸到前方用力揉捏她晃荡的丰乳,指尖用力捻转那两颗又红又肿的乳尖。
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凶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
“姐姐……您还在吸我……”他低喘着,声音又低又坏,“里面又热又滑,一直在咬我的大鸡巴……明明就爽得要命,还要骗我说不行?”
粗长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狠地贯穿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碾磨花心。
黏腻的水声啪啪作响,透明的蜜汁被撞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滩又一滩湿痕。
蔡清娴哭得全身发软,十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她雪白的脊背弓成诱人弧线,臀部却诚实地往后轻轻迎合,媚肉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滚烫巨物永远锁在体内。
“啊……啊……嘉行……太粗了……撞得我……好酸……好麻……嗯啊——!”
韩嘉行低吼一声,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自己胸膛,双腿大开地悬空坐在他腰上。
那根粗硬肉棒从下往上凶狠地捅进她体内,新的角度让龟头更深、更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软肉。
他托着她雪白的臀瓣,像抱着一件珍贵的玩具般上下猛烈套弄,每一次都让她整个人被粗长巨物狠狠贯穿到底。
滚烫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她湿透的穴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姐姐……这个姿势……是不是插得更深?”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粗重,“您的小穴好会咬……夹得我好爽……告诉我,是不是想被我这样一直操到天亮?”
蔡清娴哭得几乎断气。
她雪白的长腿无力地晃荡在空中,丰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上下套弄剧烈弹跳。
她已经彻底失控,幽穴深处的嫩肉疯狂痉挛,蜜汁像泉水般狂涌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又黏又烫。
“要……要去了……嘉行……我……我又要……啊——!!”
又一波猛烈的高潮袭来。
她哭叫着全身紧绷,幽穴深处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粗长肉棒,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淋得他整根性器和囊袋一片湿热狼藉。
高潮过后,她像断了线的娃娃般软软挂在他身上,眼泪不停滑落,红唇微张,喘息不止。
韩嘉行低头亲吻她泪湿的眼角与红肿的唇瓣,声音又宠又狠:
“姐姐……今晚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缓缓抽出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软软靠在自己胸前,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宣告:
“现在……我就带您回家。”
“在家里的床上,我会把您压在大床上,把这根还硬着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您还在流水的小穴里……操到您哭着求我射满您的子宫,让您彻底明白,这辈子您都只能被我一个人这样疼爱、这样占有。”
蔡清娴已经哭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男人把她抱起,走向办公室门口。
夜色深沉。
而她,早已彻底沉沦在这个年下弟弟凶猛又灼热的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