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美熟妇允诺失贞,蒙古汉一弄镯香

拢共走了有七日,一日晌午,三人吃了些干粮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就远远地望见了贺兰山那连绵起伏、如巨龙盘踞的黛青色山影。

山巅上偶有残雪未消,正午的烈阳把戈壁的荒凉给映照得没有丝毫人烟。

博尔术凝望远方些许片刻后,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神色,转头对黄蓉说:“夫人,这条路直通西凉府,过了这贺兰山就是大宋境内了,我看我们可以让苏媚怜自己去了,她一个女子,独自回家,想必也更自在些。”

黄蓉心中了然这是博尔术在为自己制造独处的机会,却也无可奈何,若是真把苏媚怜送到大宋境内,那也不知该废多少功夫了。

故此她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苏媚怜,温和地说道:“苏姑娘,我们不便再送你了,你看那大路如今也安全,你放心回家罢。”

这侠女夫人虽然疲惫,但仍保持着一贯的温柔与体贴,将许多路上吃的干粮,如烙饼、肉干等都仔细地放在了苏媚怜的马上,又将其中一顶帐篷小心翼翼地折好,绑在马鞍革背后。

苏媚怜看着黄蓉忙碌的身影感恩戴德,眼眶渐渐泛红,十分不舍。

她也知道这一别,或许此生再难相见。

趁着博尔术转身去查看马匹饮水的时候,苏媚怜悄悄地走近黄蓉,对她轻声说道:“恩人,多谢你一路护送,奴家无以为报,唯有这三剂草药聊表寸心,此物乃是家传秘方,寻常人不知其妙用。”

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三束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甘草,每一束都带着特有的清香,形状与寻常的甘草并无二致,只是色泽更为深沉,细闻之下还有浓香。

黄蓉不知其理,只是苏媚怜兀自将这三束甘草迅速地塞到她的手中,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细细嘱咐道:“此物只需口嚼,不用水泡,若是恩人实在避免不了行房……就事先在口中嚼吞一味,便可避三日不孕。”

苏媚怜的话可谓是无比真诚,女子最怕被淫贼给弄大肚子,黄蓉握着那三束带着体温的甘草心中五味杂陈,那柔软的纸包在她掌心仿佛带着千斤重,“避孕”二字更是如雷贯耳,让她玉靥微红。

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轻叹一声,无奈地收下了,苦笑一声,却又什么话也没说。

她知道苏媚怜是真心为她好,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这甘草或许是她无可奈何的万幸。

“那你一路……也要小心,回家之后,不要在意他人口中之言,这一趟,能活着就已经是大幸了……”

黄蓉说着,又轻声安慰了几句苏媚怜,让她不必忧心,保重身体。

苏媚怜泪眼婆娑,红唇轻颤,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哽咽,上了马也是一步三回头,眼红腮泪,在贺兰山脚下的官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黄蓉既告别了她,便将那三味甘草隐蔽地藏在袖里,回头望了一眼博尔术,那人黝黑的脸上还在傻笑,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美熟妇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某种贪婪的光芒,仿佛一只捕获猎物的野兽。

黄蓉知道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她曾经是何等骄傲的江湖女侠,如今却沦落至此,成为他人掌中的玩物,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心中苦涩难言,一股宿命般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因此又是郁郁哀伤,又是难掩叹色。

“走吧。”

黄蓉略带一丝疲惫,却又显得异常平静,牵着仅有的一匹马侍立在马前,恭恭敬敬地等待博尔术跃马。

苏媚怜一走,她那女侠的身份也再无半点掩饰,又回到了那草原上主人与女奴的天然身份,一切都变得赤裸而残酷。

博尔术坐在马上,那双色眼咪咪地瞧着美熟妇那玲珑有致的玉体,她虽然穿着简陋的粗布,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曲线,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凹凸有致的美感,鬼斧神工让人浮想联翩。

因此这色汉子的心里早已是想入非非,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入怀中,撕扯掉那碍事的衣衫,好好地品尝一番,只是天色还早,阳光依然炽烈,他只能勉强耐着性子,控制住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兽欲,扬鞭催马,继续前行。

大草原上,二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得一片赤红,晚风开始变得凉爽,带着草原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忽然博尔术的眼睛一亮,他勒住马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兴奋地说道:“快看,那是什么?”

黄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低洼的草地中赫然出现了一处小小的湖泊。

那湖泊里长满了碧绿的水草,随风摇曳,仿佛是一片绿色的绒毯,湖水又清澈见底,碧蓝如洗,倒映着天边的晚霞,而在夕阳的余晖下又澄黄暧色,波光粼粼,如同一面被打磨光滑的铜镜,几只不知名的水鸟在湖面上低空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博尔术搓了搓手,自言自语地傻笑道:“许多日子没有洗澡了,这草原上的风沙真是让人浑身不舒服,就在这里扎帐吧,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夜!”

他又似百夫长的语气命令黄蓉,仿佛这湖泊就是他为她特意寻来的安乐窝,而黄蓉也只能顺从,默默地将马牵到湖边,解下马鞍和行李,开始熟练地搭建帐篷。

湖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微风吹过,带来湖畔水草的清凉,却无法吹散她心中那股沉重的阴霾。

博尔术则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走到湖边用手掬起一捧湖水泼洒在自己脸上,沁人心脾的凉意入身,随后又三两下脱了衣服,跳入湖中,洗了个痛痛快快。

很快,落日将最后一抹余晖收回地平线之下,大草原上被深沉的夜幕笼罩,万籁俱寂,只剩下些许虫鸣在草丛间低语。

黄蓉扎好了帐篷,生起一堆篝火,架起风干的羊腿生烤,只见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着橙红色的火焰,将周遭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天地之大,只剩孤男寡女与草原上的风了。

博尔术洗了几个鱼打挺之后,从水草丰茂的湖泊里爬上岸来,一身黝黑健硕的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涂了油,粼粼滴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滑落,滴落在干涸的泥土上,随后径直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篝火旁。

黄蓉低着头,玉手有条不紊地拨弄着火架上那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不在意他的靠近,更不曾吝啬地抬头去看他一眼。

但事实是,她的心底却并非如表面般平静,博尔术那年轻勃勃生机的身躯带着一股虎虎生风的威猛,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像是带着草原的风雷之势,只穿着一条亵裤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让这位美润熟妇的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半拍。

她能感受到那股深藏玉骨冰肌之内对于年轻生命力的本能饥渴,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色彩的本能。

然而仅仅是这刹那的悸动,便立刻就被她那根深蒂固的身份与尊严碾碎,她放不下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放不下那份作为江湖女侠的骄傲,更放不下心中对郭靖的忠贞。

就算知道今夜大概率会发生什么,她也分得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相信自己绝不是……单纯为了解决私欲。

博尔术也全然不顾黄蓉的冷淡,走到篝火前只把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烤羊腿,他饿了,无论是走了一天,还是憋了这么久没碰女人。

他也不讲究什么礼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腿,想要径直撕下一块,黄蓉的玉手正准备将羊腿翻面,感受着他粗砺的指尖擦过自己滑腻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羊腿脱手,仿佛有意避开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

博尔术却不容她有丝毫退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黄蓉的皓腕,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黄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被他握住的地方仿佛烫了一下,酥麻的热意极为熟悉。

抬过头,目光被迫与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对上,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从腰间抽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在羊腿上干脆利落地划下一大块肉,肉汁顺着刀刃滴落,带着诱人的香气,挑在刀尖上。

他先是自己吃了一块,胡乱的大口咀嚼,然后又割下一块直接递到黄蓉的唇边。

“吃吧,女奴。”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心中百般不愿,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僵持片刻,只能张开红唇,被迫将那块羊肉含入口中,那肉质的鲜美与他指尖的粗糙感混杂在一起,仿佛自己真的就只是他的一个女奴。

被他占有,得他的恩赏。

“很好。”

博尔术呵呵哂笑,美熟妇都默默地忍受着,那块羊肉在她口中肉香味美,努力地咽下后竟不发一言。

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仗剑江湖的黄蓉,而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阶下囚,陪他吃了一块后,博尔术又叫她取帐篷里的马奶酒来,同自己喝。

黄蓉起身,步履轻缓地走进帐篷,取出了那皮囊里醇厚的马奶酒,当她再次回到篝火旁时,博尔术已经靠坐在火堆边,姿态随意而放松,仿佛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请主人……饮用。”

博尔术满意地接过酒囊,仰头豪饮了几大口,白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黝黑的胸膛,浪费了些许也不在意,抹了抹嘴,将酒囊递给黄蓉,示意她也喝。

黄蓉接过酒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酒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对着那冰冷的夜空,浅浅地饮了一口。

那马奶酒本就是蒙古人治疗伤口用的,醇厚与烈性不用多说,好在黄蓉也是个习武的烈性美人,对此烈酒并不排斥,反而让她感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咕噜……咕噜……”

又是几口酒下肚之后,博尔术稍显本性,他的眼底开始泛起一层浓郁的欲望,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更是灼灼发亮,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蒙古人祖祖辈辈身体里流淌的的血脉都被这烈酒点燃,一股强烈的淫性在他体内叫嚣着,再也无法抑制。

他突然放下酒囊,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将黄蓉完全笼罩。

黄蓉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反应,博尔术便已经俯身而下,那充满力量的臂膀一把将她熟润的身躯揽入怀中,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唔……”

美熟妇嘤喉轻吟一声,却没有反抗,柔软的身体与粗糙的草地接触带来一丝刺痛,但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他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博尔术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人味道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她的手腕,而是迅速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着她那丰腴的雪乳。

“夫人……”博尔术的声音里好似带着火,“我们的约定,该兑现了吧?”

黄蓉微微蹙起秀丽的颦眉,撇过头去,避免与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视,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重复:“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博尔术见她终于默认了这个事实,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无丝毫掩饰。

他双手齐出,狠狠撕扯开美熟妇胸前单薄纤弱的粗布,一瞬间,那玉奶儿鼓胀而出,如雪兔般跳脱出来,在篝火旁泛起道道耀眼迷离乳浪。

两颗圆润挺拔如红枣大小的娇嫩樱乳液随之傲然挺立,仿佛世间最诱人心魄之物,牢牢地吸引住博尔术所有视线。

黄蓉闭上双目,任由这只畜生用淫邪放肆目光侵犯自己,耳畔又传来男人热忱的喘息之声。

博尔术只欲火焚身地望着她胸前雪峰垂玉,不住地口干舌燥,两只手捏揉这对玉奶儿,从未觉得如此柔软饱满,妙到无比。

因为美熟妇天生冷媚,那两颗雪乳受力变形太大,一旦松开,却又会恢复原状,甚是奇特。

博尔术爱不释手,骑跨在美妇玉体上,埋首向下,对准那幽香芬芳之处张嘴含住其中一粒蓓蕾,吸吮嘬弄起来。

黄蓉呼吸顿时急促几分,似难受又似享受,酥胸被他揉得胀热,红豆儿被他舌头轻扫而过,娇躯轻颤,神情有些恍惚,哑声压抑哼道:“你……快点了事……不要……唔~”

话未说完,另一颗奶珠亦被博尔术同样含住,经过这么些天的肌肤之亲以来,美熟妇的身子早已是情难自已,本能地燥热,只是强撑着信念,分得清事理,想着今夜早点让他泄了兽欲,好尽快结束这场屈辱之行。

可谁知博尔术淫心炽烈,黄蓉两只雪白柔软的乳房仿佛成了一团烈火,让他迷恋痴醉,怎么也不愿放手。

他甚至用牙齿轻咬她红润敏感的乳尖,引得黄蓉仰头低吟,好不羞涩动人。

“唔~哼……呵嗯……”

听到她隐忍妩媚地呻吟,博尔术只觉今天硬得不行,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征服这贤淑的美妇人,一直保持勃起,刚才在湖泊里被水汽一激,更加欲火旺盛。

如今胯下巨根胀痛难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具成熟丰腴的滋味儿了,遂在此之前探入手掌向下,深入那粗布的亵裤里去。

黄蓉固然羞愤,但此时也终究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他如何侵犯自己,待男人手掌伸进亵裤后,指尖立刻感受到湿滑温润,好似春江玉水的泥泞。

看来这贤淑美妇确实是有反应,可以为所欲为了!

博尔术喜上眉梢,更加过分,中指与食指递进蜜缝穴谷,挑逗撩拨那早已硬起阴蒂,逗弄挑戏许久,听着她实在忍耐不住,轻轻地呻吟了几声后才将手抽出。

看着手指上涓涓的蜜水,博尔术心中更是欣喜,脸上浮现淫荡之色,笑道:“夫人真是淫荡,怎么下面就湿成这样?难道夫人也想我干你?”

蒙古人总喜欢在床事上说些粗鲁话,从当初博尔术强欺苏媚怜那几夜,黄蓉就已经看出来了。

如今听他羞辱自己,美熟妇自是恨傲难堪,偏偏还无可奈何,强压住心底翻腾而起的怒火,冷道:“你……快点完事,废话什么。”

“呵呵。”

博尔术可没打算快速弄完,他可是极为自信,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头解下,露出那长达二十公分长的黑器,雄赳赳气昂昂,硬挺向上,一副随时要去攻城杀寨的气势。

而黄蓉瞧见此物后也是神情一滞,目光嘘嘘,羞红着靥色撇过一边。

她是个妇人,对待年轻小伙子的性器自然不是那种少女的羞,但这根东西比起常人确实大了太多,形状又像铁杵,光看都能让她害怕,何况是背着靖哥哥和他行房……

只见在这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大草原上,博尔术在篝火旁抱着美熟妇的一双玉腿,迫使她张开双腿,下身用力挺动两下,把胯间硬挺无比的黑屌挤在她阴阜肉缝里,似乎很享受那份温润和紧致感。

“哼~”黄蓉咬牙闷哼,感觉自己下体被烫得发酥,忙凝眸怒视他道:“不要……磨蹭了,你快点结束……”

博尔术却仿佛听不懂她话里意思,将硬挺肉棒顶进她柔软饱满之地,继续向内插入,把整个圆乎乎的龟头到达尽头后又迅速拔出,又往前送去,反复多次,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这种性技对黄蓉来说前所未闻,以前和靖哥哥行夫妻之恩,他也只是木讷地一味猛插,完全不懂任何花样,真没想到蒙古人竟会如此风情。

博尔术看似五大三粗,但这样浅入浅出就像是调情,既不过分突兀,也不隔靴搔痒,像个买卖人,专心致志讨价还价,把原本还很紧张的黄蓉一下子就吸引地很投入。

但很快他就不止于此,博尔术见美熟妇的穴口湿滑,时机已到,又挺着大鸡巴狠狠往前送去,龟头破开两片柔软滑腻之处,轻而易举地就挤进窄小而湿润之地。

这样一来,那美穴里外合应,温湿有度,蜜肉紧紧裹住博尔术硕大火热的男根,随后他抬起黄蓉丰腴圆臀,便将黑粗阳物抽离至阴道口边缘,只留龟头在里面浅浅研磨。

“哦~哼……”

黄蓉从未试过这般销魂滋味儿,直接低吟出声来,她原本以为博尔术强要她的身子就和莽汉一样,粗暴无理,如今尝试之后却发现自己有些失策,虽然被他塞满得难受,却还是有种让人浑身酥麻,酸软无力感觉。

博尔术看着美熟妇露出沉醉迷离神色,与往日不同的高冷逐渐柔媚起来,是竟也不禁动容,呼吸加速,想要趁机会去吻她的香唇。

黄蓉脸色一变,伸手推搡,但当触及到男人厚实宽阔的肩膀时,又意识到自己此刻行为多么徒劳,仿佛夫妻一般在做爱前亲昵调情,却无法改变两人关系本质。

所以也没有出手打伤他,只是羞愤地别过脸去,博尔术略显尴尬,顺势抱住了她的酥肩,腰下的黑屌往里面尝试轻戳一下,那美妇的玉胯私处瞬间被撑开充实,满涨饱胀之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刺激,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散发着灼热与兴奋。

“嗯……啊~”

这连续几下的呻吟让美熟妇自己都觉得羞赧无言,为了不使自己再次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竟是玉指点了自己的哑穴,好叫自己能够稍稍保持冷静。

“夫人,你今晚真美。”

看着近在咫尺如同圣洁仙子的绝美姿容,博尔术心中又泛起一丝征服者所独有对成熟女性胴体的爱慕和欲望。

她可真有烈性,竟是点自己哑穴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郭女侠”的傲节又在博尔术的心里越发高大,更是让他欣喜异常,恨不得现在就把胯下硬挺的巨根狠狠地肏进美熟妇温热的子宫窝腔里去。

黄蓉蹙着秀眉微微喘息,用纤手轻推了几下,似乎还没缓过劲来,再抬起美眸,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一种眼神。

博尔术虔诚地将她一对修长美腿靠在肩膀上,扶着她的腿根,肉屌一寸一寸地抵送进美穴的芳穴。

习武之人的皮肉和筋骨向来都是紧实的,黄蓉的私处更加如此,外唇如出笼馒头,又小又不见入口。

可当龟头抵开蜜唇之后,里面又泛着一层,好似折折叠叠的蛤蜊,蜜唇的裙边油光滑亮,粉粉嫩嫩的,往里陷一分,就紧一分。

“嘤……”

由于自我封了哑穴,黄蓉感觉私处闷胀的同时竟哼得极为娇媚,若不是闭上双眼咬牙苦忍,只怕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那娇吟声音会如此酥麻入骨,媚意天成。

而当博尔术听到她那销魂诱惑的喉音之后,他也是大为鼓舞,继续卖力往里顶。

也就是在顶的时候,博尔术惊奇地发现美熟妇的玉穴结构真是极品。

人家那普通的女子,私处再小也不堪顶,粗鲁地插干几下怎么也插进去了,而黄蓉的美屄则比流沙一般,又要水多,还要靠慢慢陷进去。

这样一来就导致她的玉穴天生就要比别的女人要紧,而且不轻易流水,因为那春水都和肉褶黏在一处了,软乎乎的,谁也分不清是谁了。

“好紧……好紧!”博尔术抱着美熟妇的丰腴的玉腿,腰杆挺动间撞击,心中欲火大炽:“夫人,你可知道吗?你下面夹得我很爽。”

他虽然喝了酒,但终究没有失去理智,意识清醒地发觉到胯下这个尤物绝非凡品,自己的兄弟插得十分困难,陷一分,还要倒退三厘。

她里面的蛤肉滑腻腻的,柔韧温润,对陌生的男根充满了敌意,而且热乎乎,软绵绵,还不松弛宽阔,每次插入都会让花径本能地缩紧,仿佛要将其拒之门外似得。

“夫人……”博尔术爽得呵气连天,顶一下叫三声,明知道黄蓉此时无法说话,却还要不断地唤她的名讳,甚至是:“蓉儿……蓉儿……”

这美熟妇端庄贤淑,此时也是被他喊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堪,扭头撇向别处,眼角竟有泪珠闪烁着莹光欲滴,只恨今日才明白女子落入男人手中究竟有多可悲。

“唔嗯~”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于淫戏之中时,篝火里的湿柴掉进火堆,“噼啪”一声响出干柴烈火的灼声。

博尔术此时已经顶入了大半根肉棒进去,紧窄的美穴把他的凶器吃得紧紧,柔嫩如脂滑如膏,夹着硕大粗长的巨屌像是握住了蛇的脑袋,想挣脱又逃脱不开,急得吸气吞咽,爽到心底到最深处去。

而底下的黄蓉强忍娇喘出声之意,但那久旱逢甘露般美妙滋味让她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这样犹豫几番,也叫她内心的不安缓解了许多,身子逐渐没那么僵硬了。

博尔术暂且放下她的一双美腿,也不打算再往里深入,就这么一手揉捏着她的美蒂,稍许就在那幽谷十公分左右的深度挺动起来。

男人这么一动,就代表了美熟妇的的确确是被他给肏到了。

黄蓉柳眉微蹙,红唇轻咬,美齿发出“哼嗯”似乎很痛苦,但又很舒服地闷吟,蜜穴因为羞耻而痉挛抽搐,自然夹得更紧。

“我到底……是……”

美熟妇眼波流转,轻轻地看了一眼在骑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人,他赤裸着黝黑的上身,或许是篝火和行为热出的汗液从他的脖颈直接滴落,有几滴正好打湿她平坦的小腹。

隐约可以看出博尔术的腹肌,黑润且健康的男儿身躯散发着雄性气息,像丛林中野蛮勇猛充满攻击性,而又使人向往好奇。

“怎么样?蓉儿,你下面真是越来越紧了。”

博尔术很享受地挺腰提臀,慢慢抽插起来,黑色的胯部肉屌和美人雪白的丰臀撞击,三两下发出啪啪响声,淫靡又动听。

黄蓉很想装作听不懂,可随着那凶狠抽插传入蜜穴深处后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和愉悦,尤其是此刻这个大男孩全是热情,朝气蓬勃,和之前预想到饿狼扑食完全不同。

粗鲁暴虐中,还有几分英雄才会具备的气概,竟让她本能地兴奋,更何况美穴里饱胀舒适,难以言表。

“为……为什么……这种感觉……”

黄蓉莫名其妙地失神,芳心混乱如麻,他顶得地方恰好是靖哥哥平时竭尽所能才能弄到的部位,可他却比靖哥哥要大得多,粗得多。

靖哥哥偶尔才能顶到那里,他却次次满足,蜜壶媚肉酥麻得要化掉,花心张开颤抖,明明应该厌恶憎恨他,可心中却不断升腾出欢喜之意,矛盾无比。

“嘤呜……”

在长达了五六十下的磨蹭以后,美熟妇的雪喉里蓦然发出一声呻吟娇喘,面色潮红难耐扭动起来,她越来越放松,但同时也越来越煎熬。

里面……还要里面,有什么不一样,很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儿呢?

博尔术只感觉黄蓉的幽穴内柔嫩湿滑,龟头顶到那十公分所在之处,里面竟然紧密无缝,久熟驭女的他好像有点明白了,那位郭大侠,似乎是把地给荒了。

“夫人,郭大侠不会就只有十公分不到的长短吧?”

博尔术的话让黄蓉羞于回答,偏偏自己又做贼心虚,紧张地抿住嘴唇,满脸绯红。

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下体被填充得很充实,硕大的肉根插得里面火热滚烫,挤压得花径舒服得她魂儿都快飞了去。

而且他每一次都顶进得很好,让美熟妇娇躯微颤难耐之余,也对博尔术再度高看了几分。

重点是,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博尔术从看她的神情,明白了郭靖郭大侠或许是真有难言之隐,以至于对这么一位极品美妇的玉穴“鞭长莫及”。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代他照顾夫人了。”

在博尔术猛力一顶下,黄蓉秀眉颦蹙,琼鼻翕动出浅浅的娇哼声。

玉穴里其深还有三四公分未被开采的处女地,但美熟妇柔媚仙晕,似拒还迎般抬起美臀去承受他接连不断地攻势,丰腴的美腿也大开门户承接黑屌。

这一陷几乎是两人心神合一的结果,黄蓉更加紧闭红唇,脑袋偏转向另外方向,双手交叉握拳搁置胸前,遮挡自己胸前的春光乍泄。

或许博尔术还要待会儿才能明白,但身为女子的黄蓉却是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恍若隔世了。

他居然,顶到了子宫。

当年落难叫花鸡,富贵蚌肉戳粉底。

和靖哥哥出生入死,他也没能享受到美人真正的滋味,只是给他生了两个女儿,如今这生育的地方,却叫一个二十岁的蒙古年轻人给占据了。

“好热……好粗……”

美熟妇内心焦灼,却压抑不住这快感,好在点了哑穴没有呻吟出来。

反观博尔术也是尝试往里面继续顶干的时候发现实在是肏不进去了,脑袋晕晕,猛然才想起是不是弄到头了?

遂用龟头轻轻摩挲那柔软而微凸,略显肥厚滑腻的软肉,竟如丝般柔顺,刮得他痒痒。

这种滋味儿对男人来说是空前的,顶奸这侠傲美妇的子宫可谓是独孤一人,仿佛已经可以将她捅穿开凿出通道,狠狠插入其中无限抽插之后灌精爆射,肆意品尝她丰腴成熟身躯内深藏了多年,那浓郁的蜜香和甘甜的春水了。

当下博尔术大喜过望,以至于不可置信地又强肏了几下,黄蓉被干得雪肌上泛起粉霞,诱人勾魂,紧咬红唇仰头承欢着,秀眉微蹙满脸媚意。

这种又羞又难解的表情对博尔术来说更像是含情脉脉,以至于她复杂的眼波流转都显得媚态,撩人至极点,叫博尔术看着血脉贲张,越战越勇……

这美熟妇其实很难得到高潮和满足,因为往日和靖哥哥做爱从未真正尝试过真正的性爱欢愉。

这次被他误打误撞,顶奸到子宫这么顺从,一是因为黄蓉说话算数,为了兑现女奴的承诺,二也是吃了苏媚怜给她避孕的甘草,其实那甘草还有苏媚怜自己都不知道的作用,就是能激发女子的性欲。

一来二去,两人都是体力和欲望极强之人,博尔术又贪恋她那处软陷,龟头强肏上去,都把那子宫谷口干得分开些许,引导出花心,甚至将美熟妇高挑丰腴的胴体上几个敏感部位都刺激个遍。

此刻黄蓉紧闭双眸,被他扛着美腿肏了两百余下,腰下酥麻,睫毛抖动间便看见火光一闪,随即便明白到达快乐巅峰之时已经临近了。

她如此武功本就有着长久锻炼下积累下来足够坚韧耐力,所以如果她想忍也多少能忍耐一会儿,轻轻扭动玉臀似抗拒又似迎合他的肏弄顶戳,似乎两人才刚刚真正开始交合。

博尔术瞧着这位原本睿智果敢,英气十足的美熟妇终于此刻卸下所有心防,表露出迎合,遂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打桩。

美熟妇一身雪肌玉骨,片衣未缕,更无什么装饰,全靠着温婉贤淑,英霞红面,秋波盈盈,风姿妩媚,媚骨天生这等事物抵挡男人索取。

而且年纪三十有九,却还能享受男欢女爱,被这蒙古汉子抱起玉体,颠簸肏弄,浪荡模样,更让博尔术狂性大发。

他现在是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了,只记得用自己那根硕大粗壮,青筋虬结满是浓厚黑毛和凸起条条血管的,去品尝,去征服胯下娇媚女神的玉体,肏进她最私密之处。

黄蓉本就是矜持守贞多年,房事远没有这么激烈,哪知他满脸忘情,一口一口的用力吸吮着她的酥胸乳头,胯下又是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子宫,对比之前而言,她显然已经被攻破心防,无限地放纵自己了。

可偏偏他又技巧娴熟,想着好好品味眼前风情艳妇之余,以后还能有机会多弄几次。

有句话说叫女人快活,不如叫女人欲仙欲死。

故此肉棒深入浅出,男人的昏黑阴毛与美妇人娇涩性感的耻毛黏在一处,拉扯的时候还有丝丝疼痛。

美熟妇果然因为他不同寻常的粗鲁和毫无规律节奏感,并且总是顶到花心那敏感软肉,疼痛与羞耻并存,很快就变得欲仙欲死了……

哑穴闷闷,几乎有冲破的迹象,一双美目看他竟是春意烧热,以至于矜贵的红唇都变得水润润,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呻吟喘息也渐渐失控,略微浪荡了起来。

“啪啪啪……”

博尔术卖力地肏弄,一下又一下地干到子宫底部,即便是火堆生得再旺盛,也全靠他,美熟妇也只是被动。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二人身上已是热汗淋漓,分不清是谁的,黏作一块,糊得黄蓉香艳赤裸的胴体上,滚落滴入双乳的沟壑里,又被他吃舔得酥胸,好不诱惑迷离。

她这么多年从少女一路而来,那个冰雪聪明的“女中诸葛”,鞠躬尽瘁地给郭靖打理襄阳城的大小事宜,还不被理解,着实苦了她。

博尔术当然知道自己和她已经过了头,以这位美贵妇精致端庄,柔情似水的面容看来,本应该最多半个时辰就足够解决这般火热欲望,而如今竟然都做了一个多时辰,竟还没停歇下来,可见她是有多欲求不满。

他其实也是如此,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干柴欲火一把烧,香汗烈酒添薪助,胯下之物坚硬到难以想象,只能狠狠捣弄身下佳人美穴。

直叫黄蓉舒服得春潮靥面,杏眼迷离,螓首后仰,几乎整个上身都腾空而起,似乎被肏到天上去了,直把肥臀往前顶去迎合抽插。

博尔术也是忙不迭送腰挤屌,大黑棒子被美妇人的湿滑春水浸得油津津,包皮翻外翻出,把黄蓉的玉穴粉唇都给肏得一片红肿,像开花似娇艳。

“呼呼……”

不知何时,美熟妇自点地哑穴也因身热给冲开了,两人对坐于草地之上,男下女上,一丝不挂,对视着各自剧烈喘息。

谁也没有说话,也更无需说话,肉体交媾碰撞出来淫靡之声更甚,好像能将这夜色给填满,笼罩在火光中,纠缠连结的火影斑驳,点亮不远处的水草泊。

“叽咕……啪……叽咕……啪……”

两人私处每次摩擦交合皆会让黄蓉粉胯微颤,紧张痉挛,大量的蛤汁从玉穴里一股两股地喷吐出来,每次都像是要高潮,可每次都差这么一点儿。

“好想要……好想要……他……”

美熟妇雪眸复杂,卧蚕嫣羞,英气的剑眉好似未亡人那般凄婉,如果换成郭靖或许会很吃惊吧,因为黄蓉向来贤淑淡然,沉着平静,几乎没见过她真正害羞过。

而她如今的神情,既有美妇的端持,又有初尝到男女欢爱的嫣羞,试问是谁给她带来这样的体验?

是博尔术,阿萨,这个年仅二十岁的蒙古年轻人。

他年轻,在许多事情上都懵懵懂懂,却唯独在男女交合的事情上老辣狠厉。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急,有时候徐。

时而轻抽慢抵,时而深入浅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大开大合,次次直插到底,根根尽没,直把黄蓉那丰腴成熟,傲骨飒爽的身躯弄得香汗淋漓,媚态万千,玉穴淫水流个不停。

倘若是靖哥哥,美熟妇不知该有多欢喜,那木头冤家总算开窍,可偏偏是阿萨……

“哼~唔……嗯……”

哑穴冲开以后,面娇靥羞的美熟妇也是终于止不住酥胸的颤抖,诱人犯罪般微张红唇,轻哼地喘息起来。

固然此时心底深处的理智只想赶紧完事儿了事,但看着他这样卖力的模样,胯下黑屌在自己保养得宜的私处里进进出出,也是恍惚间得出了这么个结论:阿萨是她第二个男人。

如此一来,自己还能再把他当做一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吗?

美熟妇如灵光一闪,身子一个哆嗦,立马敏感了不止十倍。

博尔术还不知道她究竟想了多少复杂的事情,只感觉那柔软无比的肉穴中突然挤压变得强烈起来,使得本就安逸抽插的肉棒快活异常,销魂至极,更令他挺腰加速,继续将它往美人花心里面猛顶。

“啪啪啪~”

连绵起伏之声好似水滴滴落池塘,噗嗤噗嗤地作响,黄蓉压抑着雪喉不敢高声呻吟,只能咬紧了红唇“呜呜”轻吟,双手撑在他的肩头上,发簪抖擞,瀑发飘摇,遮了大半的玉容。

“夫人,舒服吗?”

博尔术瞧见她好似矜持被自己顶开裂隙,更是惊爽不已,暗暗咬牙,故作轻松挺腰撞击着美熟妇花心深处的柔软嫩肉,一手握住她饱满硕大的玉乳,使劲儿揉捏,肆意享受丰腴的肉奶滑莹。

“唔嗯~”

黄蓉难耐地呻吟出声,一时间娇媚含春,美眸如雾般蒙着薄薄水汽,分外勾人夺魄。

她其实也忍不住了,一连被肏干了一个半时辰,中间歇也未歇,就算是习武之人也抵不住如此折磨,现在才要打开阀门,释放这股即将到来的快感……

“去了……唔~”

美熟妇泄身之时,呻吟却与平时那股自傲自信的模样判若两人,声若游丝,媚如春水,娇艳无限,荡魄销魂,幽谷收缩更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紧箍着他硕大龟头,不放松。

“哦~夫人!”

博尔术终于撑不住精关,挺腰狂送起来,大干三十合,将鹅蛋大的龟头抵在芥子小的宫颈口上,紧紧地磨蹭了两下软肉花心,马眼微张,突然猛力冲击几下,射出数道滚烫白浆。

“嗯哼~”

黄蓉秀发飘舞,神情失神恍惚,朱唇里死咬住那天籁般的娇喘,仰头往后躺在草地上,丹田里一股热酥酥,烫晕晕的感觉化开,扩散到五脏六腑,竟有些说不出舒服和快活。

“怎么会……这么烫……”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在脑中胡乱地打转,还来不及清醒,紧接着她的玉穴“稀里哗啦”,也喷溅出一抹抹浓郁的乳白色粘稠物,正是女子习武之人宝贵的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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