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临,杨樱四下张望着地确认各屋的烛火已灭,连佣人们也已沉入梦乡,才小心翼翼地溜出闺房,再度前往后花园的假山洞。
洞内干燥清凉,杨樱迅速褪去身上的衣衫,将它们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石块上。
她赤身裸体地盘腿坐下,冰凉坚硬的石面紧紧贴着她滚烫而丰腴的臀肉,那巨大的温差带来一激灵的刺激,反而让她纷乱的心神为之一清。
她闭上美眸,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微凉空气,将心神缓缓沉入丹田。
胸口那枚龙蛇交缠玉佩正散发着幽微的光芒,仿佛在催促着她。
杨樱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神念,引导着玉佩上一丝比昨夜更加精纯的淫龙之气,让其离开胸口,经由丹田,如同一条灼热的火线,向着小穴深处那枚冰冷的寒玉珠汇聚而去。
那股至阳至刚的淫龙之气,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沿着她体内的经脉缓缓向下游走。
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果然,与昨晚完全一样,当那灼热的淫龙之气顺着经脉抵达会阴穴,一接触到被她元阴之力包裹的寒玉珠时——
“嗡!”
玉珠仿佛干柴遇烈火般爆发出强烈的反应,开始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内飞速旋转起来!
那冰凉的玉石与灼热的气流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交织、碰撞,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刺激,让杨樱的下体猛地一缩,穴内的嫩肉不由自主的夹紧!
“啊……嗯……”杨樱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从喉间溢出。
她惊觉失态,连忙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将这羞耻的淫叫吞回肚中,但嘴角还是漏出了丝丝甜腻的呻吟。
阴道内的玉珠旋转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带着倒钩,精准无比地剐蹭着她体内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
那股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在这灭顶的极乐中溺毙。
她的骚穴变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顺着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身下的石面上留下几道蜿蜒曲折的淫靡水痕。
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随之颤抖,两颗乳头早已充血硬挺,与阴唇一同肿胀起来,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快感的不断冲击,她的理智防线节节败退,身体的本能开始主导一切。
她浑圆翘挺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开始在石面上画着圈地研磨、挺起、下落,仿佛在主动迎合着玉珠的每一次旋转,试图从那令人疯狂的刺激中汲取更多的快感。
那双完美的玉足也早已失去了控制,雪白的脚面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淡淡的青筋,十根可爱的脚趾痉挛般地不停蜷缩、张开,抓挠着空气,却依旧无法缓解那股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
“不……不能……要守住……”
杨樱知道她必须突破欲望的考验,否则只会彻底沦为纵欲的母狗。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将她的神魂拖入无边无际的淫欲之海。
如何才能驾驭这股狂潮?
她感到一阵茫然。
欲望的洪流太过强大,让她感到自己像一片漂浮在海上的孤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我……我可不想……不想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她咬紧牙关,银牙几乎要将娇嫩的下唇咬出血来。
她努力地调动着体内的元阴之气,试图去适应、去包容这种快感,而不是被它完全掌控。
但每一次灵气的引导,都伴随着玉珠更深、更猛烈的旋转,带来一波又一波更加强烈的刺激。
汗水和淫水早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全身都浸泡得湿滑黏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欲色,仿佛一只被情欲之火烧灼得奄奄一息的母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一部分渴望就此沉沦,在快感的海洋中彻底放弃思考;另一部分却在拼命挣扎,坚守着作为“人”的尊严。
就在杨樱濒临崩溃之际,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
白天紫檀说过,要修成第四式,纳气、理气、驭气的功夫缺一不可!
纳气和理气她早已精通,这驭气……驾驭!
对!
她猛地将心神从那席卷全身的快感中拉回,强行集中在丹田之处。
一丝丝元阴之气被她调动起来,如同灵巧的银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已被淫龙之气搅得天翻地覆的湿热穴道,缠绕上了那枚正在疯狂旋转的寒玉珠。
“慢下来……给我……慢一点……”杨樱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用尽全部的意念,试图用自己至纯的元阴之气去束缚、去安抚那狂暴的玉珠。
果然有效!
随着她灵气的引导,玉珠那疯狂的转速开始奇迹般地缓慢下来,那股撕裂般的快感也随之有了刹那的缓和。
她心中一喜,正待松一口气。
然而,她毕竟是初次尝试“驭气”,对力道的控制和精准度都还远远不够,操作拿捏得太过粗糙生硬。
玉珠的旋转并未完全停止,而是在她笨拙的灵气束缚下,从高速旋转,突然转变为一种频率极高、带着致命韵律的剧烈震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被硬生生塞入了一根持续震颤发烫的玉棒,每一次震动都无比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最嫩的花心之上!
“哦齁——!”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杨樱猝不及防,那股比旋转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骨髓的震颤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刚刚建立起的一点点防线,将她从稍稍平复的状态再次猛地推向了高潮的万丈悬崖!
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冲口而出,在寂静的假山洞内激起阵阵回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夹紧,仿佛想留住那要命的刺激,脚趾更是蜷缩到了极致。
“怎……怎么会……变得更……更爽了?!”杨樱一时间彻底慌了手脚,心神一乱,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灵气瞬间失控。
那玉珠的震动愈发剧烈、愈发疯狂,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捣穿,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淫乱的肉体中彻底震出体外!
她终究没能忍住这一波突如其来的灭顶刺激。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绵长而又带着哭腔的凄厉尖叫,杨樱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那震动的玉珠紧紧包裹、吮吸。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的花穴中狂野地喷射而出,在假山洞内溅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这些潮吹出的爱液,混合了淫龙之气和元阴之力的精华,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兰花幽香。
她的阴唇因为这剧烈到极致的高潮而彻底充血肿胀,娇艳欲滴地向外翻开,如同两片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身下的石面彻底打湿成一片水泊。
杨樱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淫水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迷离瞳孔涣散,很久都未能从那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抖,两颗被刺激得又粗又大的乳头高高挺立,上面甚至还沾着几滴溅射上来的晶莹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色情、诱人。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地流窜,一阵阵酥麻感让她瘫软的身体不时地轻颤。
她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却又无比的空虚,仿佛灵魂都被彻底抽空了一般。
过了不知多久,玉珠终于在体内停止了震动,但残留的快感依然让她无法动弹。
她只觉得下体一片火热,又带着一丝丝冰凉的舒适,两种感觉交织,让她欲罢不能。
杨樱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感受着体内残存的快感,和那片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地面,心中升起无尽的羞耻与不甘。
她不仅再次失败,竟然……竟然还在高潮中失控得如此彻底!
潮吹得如此厉害,简直……简直下流至极……
杨樱在假山洞内承受着欲火的煎熬,而远在闺房的绿珠,却陷入了一个旖旎而又羞耻的春梦之中。
梦境里,她正一如往常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大小姐更衣。
杨樱背对着她,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
那白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从绿珠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小姐那浑圆挺拔的臀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以及那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腿。
突然,杨樱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
那张平日里端庄高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俏脸,此时却布满了潮红。
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绿珠。
杨樱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绿珠的下巴,轻启朱唇问道:“绿珠,你服侍了我这么多年,你……喜欢我的奶子么?”
绿珠猛地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松开手中的衣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连连告饶:
“小姐!小姐您切莫用这些粗鄙之语!若是让夫人听见了,定会重重责骂奴婢的……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看!”
杨樱却不以为意,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赤着足走上前,脚趾在那精美的地毯上碾压着。
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在绿珠耳畔回荡:“责骂你作甚?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莫非……你平时私底下,也会用这些词来编排本小姐?”
“不是!不是的,小姐!”绿珠急忙辩解,“是……是府里那些粗使的佣人们!他们私底下嚼舌根,说小姐的奶子生得极大,嫁人破瓜后……肯定……肯定是磨人的骚逼……奴婢、奴婢绝无此意,奴婢一直都在帮小姐呵斥他们的!”
杨樱闻言,非但没有半点嗔怪,反而笑了起来。
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垂落,几乎要撞在绿珠的脸上。
温热而甜腻的气息喷洒在绿珠的耳廓,让她浑身酥麻,小腹深处阵阵抽搐。
“哦?原来如此。那今天……你看着我的奶子和骚逼,小屁股都湿透了对不对?”
这句话听得绿珠瞬间冷汗直冒。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没有!奴婢没有!小姐冤枉奴婢!”她急切地否认着。
杨樱咯咯地笑声在梦中显得格外魅惑。
“你还真是个变态的丫鬟。明明和我一起长大,又服侍了我这么多年,天天都能看,天天都能摸。莫不是……天天都满屁股骚水地在背后意淫本小姐?”
“啊,没有的,只是今天才……唔!”绿珠慌忙地想要解释,却在话音出口的瞬间,意识到自己变相承认了什么。
她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
“小姐我错了!奴婢下贱!”她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身体因为羞愧而剧烈颤抖。
那股从股缝间传来的湿腻感,此刻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听到粘液搅动的声音。
然而,她预想中的责罚并未到来。
绿珠只感觉眼前一阵炫目的白光闪过,再抬头时,杨樱已经彻底褪去了那件薄纱。
她赤裸着那具完美到令人战栗的玉体,一步步走到绿珠面前。
杨樱的身体在梦中被无限放大。
乳房饱满挺立,随着脚步上下颠簸。
深褐色的乳晕和那红肿的乳头,此刻正高傲地挺立着,仿佛在向卑微的绿珠炫耀着主人的尊贵与淫荡。
“绿珠,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吗?那时你才十岁,自己甚至还没见过红,应对的方法却已经跟老嬷嬷学得烂熟于心了。这六年来,你把我照顾的很好!我这张‘小嘴’的每一寸变化,这世上怕是没人比你更了解了。”
杨樱的声音带着大小姐的高傲,又充满了奇妙的诱惑。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狠狠抓在绿珠的心尖上。
她缓缓叉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展示着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
“说说看,这六年来它是怎么长大的。说对了,本小姐重重有赏,赏赐你看,赏赐你摸!”
绿珠震惊地仰起头,目光贪婪而惶恐地在那片泥泞的幽谷间流连。
那浓密的黑色阴毛根根分明,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中间那道肥厚的肉缝正缓缓吞吐着透明的粘液,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熟媚气息。
背德的兴奋感如火山般在绿珠体内爆发,她不敢相信这是真话,却又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
“是……小姐。”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奴婢记得,十岁那年,您的骚……啊不,那里还只是一道粉嫩的细缝,平坦得像块白玉,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干净得让人想咬一口。到了十二岁那里已经微微隆起,有了稀疏细软的绒毛,大阴唇也变得肉乎乎的,每次擦拭时,小姐都会害羞地并拢腿。还……还要看奴婢那里是不是也一样。到了十四岁,小姐的身体成长的很快,已远远超过了奴婢,那里的毛发变得浓密乌黑,阴唇也变得厚实了许多,颜色也变深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艳红牡丹。而现在……”
绿珠的呼吸变得急促,目光盯着那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肉瓣,继续说道:
“现在的小姐,那里已经彻底熟透了。今天早上……奴婢看到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向外翻开,中间的嫩肉红肿得厉害,好像……已经破瓜了,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开发过的熟媚风情。那里面的骚肉一定被撑得很开,才会连合都合不拢,一直在往外流水……”
绿珠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粗布裤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将高贵的小姐当成淫乱玩物来点评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沉醉其中了。
杨樱听完这番极其下流直白的描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发出了银铃般的浪笑。
那对巨乳随着笑声剧烈颤动,在绿珠眼前晃动,带起阵阵奶香。
“哎~哟~,还说你不是个变态的小丫鬟呀?这些羞人的细节,连本小姐自己都记不大清了,你却能如此娓娓道来。看来你平时伺候我洗澡时,心思全在这两片骚肉上了吧?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了解它,本小姐今日便成全了你,赏赐你!”
杨樱带着致命的诱惑,主动伸出那双如削葱般的玉手,轻柔却有力地拉过绿珠那双布满薄茧、颤抖不已的手,引导着它们向自己那片阴毛浓密的私密之处探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温热的瞬间,绿珠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炸裂开来。
隔着那层湿漉漉、黑漆漆的浓密阴毛,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下方娇嫩皮肤的滚烫和惊人的弹性。
(这就是小姐的嫩穴……这么烫,这么湿……里面一定全是小姐的骚水……)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梦中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那股强烈的欲望,让她几乎要冲破梦境的束缚,彻底沉沦在这份禁忌的诱惑之中。
“摸摸看,绿珠。看看这里是不是像你说的,已经被开发得熟透了?是不是很想把手指插进本小姐的嫩穴里,看看里面有多紧?”
杨樱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绿珠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大着胆子,指尖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肥厚肉瓣的质感。
随着她的动作,杨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吟,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绿珠肩头。
“啊……❤ 绿珠……你的手好粗……弄得小姐好痒……快,插进来……用你的手指,替本小姐止止痒……”
就在绿珠准备将整根手指没入那湿热的幽谷时,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没有经历过的事,梦境也无法再继续为她编织下去。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体一个激灵,大口喘着粗气。
潮湿的感觉瞬间袭来,绿珠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股缝间。
她感到一丝丝的失落,那份禁忌的诱惑,终究只是梦一场。
她躺在床上,心跳如鼓,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梦中杨樱赤裸的胴体,以及那句“赏赐你看,赏赐你摸!”淫靡的画面挥之不去,让她浑身燥热。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绿珠的脑海:大小姐今晚会不会又去假山了?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明明知道这是有违伦理纲常的事,可绿珠此时却无比的期待,期待再次见到大小姐仰躺在地上,奶头勃起,小穴外翻,任人鱼肉的淫靡样子。
绿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带着一丝碰运气的忐忑心态,小心翼翼地披上一件薄衫,悄悄溜出房门,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奔着后花园的假山而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她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放轻脚步,生怕惊动了其他熟睡的仆人,一步步靠近那个曾经让她羞耻又好奇的假山洞口。
刚走到洞口,一声绵长而带着哭腔的尖叫便传入耳中,紧接着是“噗嗤——噗嗤——”的水声。
绿珠的心脏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下体。
她探头望去,只见洞内杨樱的身体瘫软在石面上,全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
双腿微开,淫水横流,头部后仰,双眼迷离,大口喘息。
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显得格外诱人。
最让她心神荡漾的,是杨樱那肿胀外翻的阴唇,大量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石面打湿一片。那景象,比梦境中更加真实,更加淫靡。
这一幕深深地刻入了绿珠的脑海,她的鼻息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发软。
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直冲脑门。
娇小的奶头也不自觉地勃起,隔着薄衫,蹭得她又痒又麻。
下体的湿润感也愈发强烈,仿佛要将她的小裤都浸透。
绿珠再也忍不住,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伸向了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下方肿胀的蜜蒂和被淫水浸湿的阴唇。
她微微用力,指尖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搓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一股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绿珠的眼神迷离,她紧紧盯着洞内高潮余韵中的杨樱,脑海中浮现出梦中的画面,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加快。
她感觉自己仿佛也置身于那份极致的快感之中,身体随着指尖的揉搓而剧烈颤抖,欲望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