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上的照片拍得真好。
她笑得温婉,靠在新郎肩上,红本刺眼。
可只有我看出来,衬衫下摆与长裤间那一小截“皮肤”泛着均匀柔光——50D无缝连裤袜,无内。
三个月前,她穿着这双丝袜来工作室“拍照”。未婚夫电话打进来时,她下身正含着我,我内射进去,精液漫过她的求婚戒指。
如今照片里她小腹微隆,丈夫正筹备婚礼。我保存下这张结婚照,对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又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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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证上的照片拍得很好。
——至少阳太是这么评价的。他放大图片,将屏幕亮度调到最高。
照片里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人看起来温柔又端庄,笑意浅浅地挂在嘴角,像所有幸福的新娘那样微微侧过头,靠在身旁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肩上。
背景是浅蓝色的幕布,简单的标准照,透着再寻常不过的喜悦。
但阳太的目光从没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过。
他盯着那女人的下身——从衬衫下摆隐约透出的那一小截肤色。
不是皮肤的颜色,而是某种更均匀、更细腻、带着微弱反光的质感。
他眯起眼睛,将图片继续放大,直到像素点开始变得模糊。
他看见了。
衬衫下摆与浅色长裤之间那一厘米不到的空隙里,透出的光——柔润的、均匀的、带有细腻纹理的光。
那是丝袜的透肉光泽,饱满地裹着那截腰胯的弧线。
而且她能透到这种程度,必须是50D以下,甚至更薄,薄到几乎看不见,只有光线下才泛出那一层若有若无的天鹅绒丝袜的柔光。
嗯,依然没有内裤的痕迹。
他退出图片,打开微信聊天记录,翻到三个月前的那条消息。
“土豆姐,最近有组新创作,想约你再拍一次。”
他等了三个小时才收到回复。
“好。”
只有一个字。但阳太读出了那一个字后面所有的东西——犹豫、挣扎、自我说服,以及那份从未熄灭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渴求。
他舔了舔嘴唇,将手机锁屏,拇指摩挲着屏幕边缘。
那张结婚证领证日期是昨天。但她没有穿内裤,没有穿安全裤,只穿了那层若有若无的无缝连裤袜。
她记得。
她全都记得。
阳太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看着摄影工作室天花板上的黑色吸音棉。
空气里残留着旧模特留下的香水味,混着他自己的体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某种暧昧的基调。
三个月前的事情,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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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前。摄影工作室。
补光灯的嗡鸣声填充了整个密闭空间。反光板靠在墙角,背景布从天花板垂下来堆叠在地上,空气中浮动着微尘,在灯光里缓慢翻滚。
土豆姐站在背景布前,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进掌心。
白色一字肩修身短裙包裹着她的身体——上半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巧的锁骨,领口处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裙身从胸线贴合着往下延伸,在小腹处微微收紧,再顺着腰臀的弧度裹住翘起的臀线,沿着大腿的走势收束到膝盖以上二十公分的位置。
布料是棉质混纺的,带着一点弹力,却因为坐着的关系,裙摆无声无息地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大片被丝袜覆盖的大腿区域。
50D肤色连裤袜的质地薄润通透,在补光灯的白色光源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像是皮肤本身在发光,却又比皮肤多了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绸缎纹理。
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都贴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褶皱,像是第二层会呼吸的皮肤。
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期被丝袜包裹,触感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腻致密,此刻在灯光下透出匀净的、乳白色的丝袜光泽。
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并拢,膝盖轻轻靠在一起,乐福鞋的鞋尖点在地面上,足弓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成一道温婉的曲线。
米白色的方跟鞋面反射着柔光,与丝袜的肤色形成了温润的过渡。
左手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土豆垂下眼睫,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
钻石不大,但切割得很好,在光源下折射出干净的火彩。
这是三个月前男友,不,现在该叫未婚夫了,在餐厅里单膝跪地时为她戴上的。
那时她捂着嘴哭了好久,点头的动作比大脑思考还要快。
她爱他。
她真的爱他。
“土豆姐。”
阳太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一点笑意,像是看穿了什么:“放轻松,你今天有点绷。”
土豆抬起眼看他。
黑羽阳太站在补光灯的另一侧,精瘦的身体被黑色T恤包裹着,宽松的工装裤两侧挂满了口袋。
滤镜、备用电池、储存卡,全在他随手可触的位置。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正握着那台黑色的微单相机,镜头正对着她。
他说不上帅,但那种侵略性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我……”土豆姐姐开口,声音有点哑,“有点累,今天加班了。”
“那正好。”阳太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拍照就是放松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拍照了吗?”
以前。
这个词让土豆的后背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