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楚觉得邵有元真要把她操死了。
他每一下抽送都又深又重,她抱着靠枕被邵有元从身后操得一抖一抖,两条腿无力地岔开跪着,不仅是臀肉,连膝窝都泛着凌虐的红。
湿软的穴已经被操得很乖,原先吃不进去的肉棒如数接纳,从头咽到尾。
叫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激烈地从她撅着的屁股处响起,不仅仅是臀肉,饱满的阴阜被深入撞击同样会发出黏腻的插弄声。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小腿发软打颤,就连哭喘都变得有气无力。
“你不行了吗?”
邵有元来感觉的时候偶尔会演一些恶趣味的角色扮演,比如问她零花钱花哪儿了,问她想不想要新包包,用那种很糖爹的口吻。
他现在也一样:“腰软了?要不要抱你?”
他到底明不明白,他那张脸说这种话很违和。
“不要抱……”孟星楚颦蹙摇头,放弃了似的把脸彻底埋进靠枕。
不顾她回答,伴随着这句恶劣的疑问,圆硕的龟头顶到宫口。
他专往那种很刁钻的角度顶,肉缝被强行撑开一瞬。
紧闭的宫颈不是用来性交的,那几下逼得孟星楚直接叫了出来。
“爸、爸爸。”她结巴了一下,带着哭腔,“不要弄那里……”
这个称呼是她看邵有元眼色叫的。
起初她求饶,他真的不为所动。
成瘾的躁郁上来时根本听不见她的哀叫,架着她的腿干到肉唇肿了才强忍着从快被捣坏的小穴抽身,但裹着她淫水的阴茎还凸着青筋,粗胀得厉害。
她把所有不要脸的称呼都呜咽了一遍,直到声若细蚊地叫出“爸爸”,她终于泪眼模糊地等到邵有元挑了挑眉。
果然,他被她这句毫无自尊心的“爸爸”娱乐到,半眯起眼,勾唇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没你这么大的女儿。”
“你叫得好顺口。”他的手骨节分明,两根手指押进与小穴同样温热的口腔,慢条斯理地玩她的舌,“以后就这么叫。”
她软软地张着嘴任他修长的手指搅动,带着口水音含糊又乖顺地重复:“爸爸唔、轻一点……”
孟星楚不知道他定下这个称呼纯粹是想看她出糗,以为她会羞愤欲死宁死不屈,没想到她任人搓扁揉圆也无所谓,碰碰嘴唇就能叫同班的男同学爸爸。
但没关系,无论邵有元是什么心态,这句咒语有用就行。
他清楚自己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并且演得兴致盎然。
“不顶深点你高潮不了啊。”
但今天叫爸爸似乎不管用了,他语气越平静就说明他今天玩得越狠,就像此时此刻几乎要操进她子宫里那样,“高潮不了就喷不出来,对不对?”
究竟是什么样的认知,会让他觉得女人高潮一定得喷出来才行?
“不,不要,邵有元、呃……”
孟星楚惊慌失措,呜咽着想要扭身回头,却被大手按住后颈狠狠往下压。
甬道无规律地剧烈收缩,黏腻的蜜液随着抽送飞溅在沙发上。
她的目光开始涣散,瞳孔睁大,眼珠微微往上翻:“爸爸……呜呃、爸爸!不……”
她快高潮就要躲的坏习惯让邵有元很不满,他另一只手揽过她一条大腿抬高,握住腿根的手背青筋凸起,重重地抵着阴户大开大合地操干被扇得有些红肿的娇穴。
大脑一片空白,她失神地抽噎。
无需配合他演纯淫荡,也不用演没了他浑身发痒。
粗长色深的巨物就这么眼睁睁地没入一个看起来根本吞不下它的小洞里,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汁水淋漓,溢出那般顺着臀部和阴唇流着爱液。
床上哪里容得了她说一个不字。
他低头攫住她的唇,像鬣狗一口咬向落单的小动物:“别叫了,吵。”
她被顶得变了调的哭喊被堵得沉闷,但呜咽仍在穴肉绞紧抽搐的刹那拔高。
湿淋淋的阴茎啵一声从紧缩的肉穴拔出,一股热液紧接着退出粗大的龟头,从张开小口的穴口里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