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她

卖。很难听的一个词,但这个词是现实。

他用了同学二字,这个词足够刺伤她。即便他本意并非如此。

孟星楚本能地先是摇头,随后又像是惊醒般,麻木地点头。

邵有元有张好脸。

他这张好脸让她的心自欺欺人地好受了一些。

“只要你不玩变态的那些……”她开口,避开那个难听的词,用小小的声音推销自己,“我就做什么都可以。”

邵有元很不给面:“你这话前后矛盾。”

孟星楚被噎得说不出话,在她勇气尽失准备落荒而逃之前,又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追问:“变态的指什么?”

“摄像录像之类的,不行。”

她嗫嚅。

这个窝囊得吃亏都像她活该的答案让邵有元稍感意外地笑了一声。

“只是这样?”他扬起眉,眼神里明晃晃的是玩味,“打你之类的难道不变态吗?”

孟星楚大概知道一些玩法。

有时候宿舍群里会嘻嘻哈哈地传些黄色小说和漫画,里面就有扇打和捆绑。

她只是没想到变态在身边,同班同学里就有性癖如此糟糕之人。

她硬着头皮任他打量,垂下眼时睫毛颤得厉害:“不下重手就可以。”

“蠢。”邵有元轻嗤了一声。

他瞥了眼她因刚才几个问题便潮红的脸,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拉车门:“不玩变态的,敢做就上车,后悔刚才说梦话了还可以马上滚。”

她没有滚的选项。

她乖乖地拉开了车门。

邵有元说到做到,那晚做得很普通。

他在床上的嗜好姑且还算正常,只要去掉他用手打了她的屁股这件事的话。

只不过那时候孟星楚还不清楚这已经够得上Spank的范畴,她只觉得羞耻。

片刻走神,就足够引起邵有元的不满。

做爱的时候还能走神,到底是操轻了。

这么想着,他虎口掐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折起来推高,迫使她不得不把脚踝架到他的肩膀。

这一下深得快把她这片小白菜操穿了。

眼眶骤然一酸,兜不住那么多水,孟星楚憋了半天的眼泪狼狈地往外淌,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她不想在邵有元面前哭。

被操得哭出来很丢脸不说,她拿不准邵有元究竟吃不吃这一套。

一般的男人看到女人哭了会心软,会温柔点,但邵有元这个暴力狂大概率不在这个范畴内。

果然,他看见她满脸的泪水,非但没停,反而眯了眯眼,手背上的青筋在更用力的情况下微微凸起。

孟星楚脸色一白。

他明显更兴奋了。

他俯下身,虎口掐紧,毫不犹豫把她折得更深,膝弯几乎压到她自己的锁骨。

孟星楚被这下弄得猛地仰头,瞳孔有一瞬睁大,险些往上翻白:“太、深……”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接近悬空,整个阴户朝上敞着,毫无保留地迎纳他。

邵有元低头看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看那圈软肉是怎么可怜兮兮地含着粗硕的茎身。

操得久了,透明的淫水全都黏稠地糊在外翻的蚌唇,随着进出无力地吐出半透明的细沫。

听到她对插得过深发出抗议,邵有元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像调情,也是真打。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应声泛红,掌印叠在先前撞出的红痕上,沉淀成更深更艳的糜红。

孟星楚应声呜咽,阴道连同小腹都一齐缩了好几下,淫水失禁一般流出,穴肉绞得死紧。

邵有元被咬得皱眉,于是他又打了一巴掌,对称的另一边,力道这回是收着的,像是戏谑地提醒她别把鸡巴吞得那么急。

“哭什么?”

他问,但语气不像关心。

孟星楚不回答,她咬着下唇想把眼泪憋回去,听得出来他这话多半只是觉得她有意思。

她不吱声,邵有元自然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巴。

第三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两瓣臀肉中央,偏偏这一巴掌不痛,是一种很情趣的扇打。

孟星楚没有难以启齿的小众癖好,她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被打屁股也能湿。

然而她同样控制不住穴里近乎难耐的生理反应,快慰,酸胀,就像有什么即将决堤。

邵有元嗤笑两声,捏住她的脸端详:“被打屁股爽到说不出话了?”

先前是生理性的泪水,现在孟星楚是真的害臊得想哭。

无论说爽还是不爽都不对,于是她软巴巴地摇头。

她伸手,溺水者求救一般环住他的脖颈:“就是太深了……你拔出去一点点好不好?”

即便面前没有镜子,光是透过他的瞳孔,也能窥见她的表情显而易见地朦胧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操得欲生欲死失去思考的欠操样。

交媾是湿润的,吻比这干燥。

孟星楚闭上眼任他堵住自己发出泣音的双唇。

邵有元摆弄她的动作很随意,无论正入背入,都全凭他心意。

他反剪她的双臂把她翻过去跪趴着,在她哭不出声时便拍拍她的大腿根。孟星楚熟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暗示,这是让她把逼夹紧点。

这其中没有什么讥讽和嘲弄的意思,不过是鬣狗用鼻子拱半死不活的猎物,发现还能动,便不吝啬地再给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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