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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终于抵达了荒塔坪,抬头看着那座高达三十余米的锈蚀水塔。
冰冷的雨水顺着塔身暗红色的铁锈蜿蜒流下,浸湿了他的雨衣。
他的鞋碾过荒塔坪的烂泥,每一步都陷进带着腐味的浑浊里,靴筒上挂着的暗褐色泥点,细看竟掺着些发黑的碎草,像极了腐烂物上的霉斑。
雨幕把三十余米的水塔泡得发沉,暗红的锈迹顺着塔壁往下淌,在湿滑的金属上拖出一道道蜿蜒的痕,像是被雨水泡软的锈块在慢慢消融。
底部支撑的钢柱爬满斑驳锈斑,几处焊接口的锈渣簌簌掉落,砸在泥水里发出 “噗嗤” 的闷响,像是有东西在底下蠕动。
他走到塔侧的铁爬梯下,冰冷的雨水顺着额角往衣领里灌,抬手抹脸时,指尖先触到梯级的锈层 —— 粗糙得像砂纸,却带着黏腻的湿意,稍一用力,橙红色的锈末就蹭在指腹,混着雨水晕开,在掌心积成一小团浑浊的锈泥。
左脚刚踩上最下层梯级,金属就发出 “吱呀 ——” 的长响,那声音拖得又细又颤,像是从塔肚子里憋出的呻吟,在雨里飘着,格外刺耳。
抬头往上看,最上层梯杆的连接处竟歪扭着,锈迹里嵌着几道深沟,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弯过,边缘还挂着几缕灰黑色的纤维,风一吹就贴在湿滑的金属上,像极了发霉的布条。
梯级被雨浇得滑腻,他蜷起脚趾死死扣住梯缝,右手攥住上层梯杆时,指尖突然触到一道尖锐的棱边 —— 是道新添的划痕,斜斜地刻在梯杆上,划痕里积着灰褐色的泥垢,指甲刮过竟有些发黏,不知是长期积下的污垢还是潮湿的锈渣。
往上爬时,风突然变急,裹着雨水往衣领里灌,冰冷的水流顺着脖颈滑进后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 可那冷意里竟掺着点若有若无的霉腥气,像是从塔壁的锈洞里飘出来的。
刚爬到第十级梯杆,塔顶突然传来 “吱嘎 —— 哐当” 的声响,像是有根生锈的金属杆被风吹得撞在塔壁上,那声音钝重又刺耳,顺着雨幕往下飘,撞在黑皮耳里时,他猛地停住动作。
屏住呼吸抬头望,塔顶被厚厚的雨雾裹着,只能看见模糊的金属轮廓,可那声响却没停,反倒多了点 “沙沙” 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塔顶拖着什么重物,磨过锈蚀的钢板,声音时断时续,混着风声竟辨不清方向。
他没敢细想,只攥紧梯杆继续往上,左手换握上层梯杆时,又摸到几道交错的痕 —— 是指甲抓挠出来的印子,深深嵌在锈层里,指痕末端还勾着半片蓝灰色的布条,布条边缘发黑发脆,像是被雨水泡烂后又风干的模样。
爬到中层时,一道横向的锈迹突然从塔壁剥落,碎锈渣 “哗啦” 砸在他的安全帽上,又弹进雨衣兜帽里,凉得像小虫子在爬。
他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扫到平台护栏的钢管上,除了缠着的枯黄野草,还挂着半块破烂的黑布,风一吹就飘起来,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在晃。
这时塔顶的声响又变了,传来 “咚 —— 咚” 两声闷响,像是有重物从塔顶往下坠,却没听见落地的动静,反倒让爬梯跟着轻轻颤了颤,梯杆上的蓝灰色布条被震得飘起来,露出布条下更深的抓痕,那些痕密密麻麻叠在一处,竟在梯杆上形成了个模糊的手印形状。
爬到中层时,一道横向的锈迹突然从塔壁剥落,碎锈渣 “哗啦” 砸在他的安全帽上,又弹进雨衣兜帽里,凉得像小虫子在爬。
他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扫到平台护栏的钢管上,除了缠着的枯黄野草,还挂着半块破烂的黑布,风一吹就飘起来,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在晃。
这时塔顶的声响又变了,传来 “咚 —— 咚” 两声闷响,像是有重物从塔顶往下坠,却没听见落地的动静,反倒让爬梯跟着轻轻颤了颤,梯杆上的蓝灰色布条被震得飘起来,露出布条下更深的抓痕,那些痕密密麻麻叠在一处,竟在梯杆上形成了个模糊的手印形状。
最后三级爬梯滑得吓人,他右脚刚踩上去,鞋底就猛地打滑,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左手瞬间扣住旁边的固定螺栓,螺栓上的锈迹被抠下一小块,指尖却触到螺栓缝里的黏腻感,凑近一看,竟是些发黑的泥垢,混着锈末粘在指缝,霉腥气更重了。
稳住身形的瞬间,塔顶又传来 “吱呀” 的摩擦声,这次离得更近,像是有东西正顺着塔顶的爬梯往下爬,金属摩擦的声音顺着雨幕往下钻,听得黑皮后背发紧。
深吸一口气,左脚重新踩实梯级,借着手臂的力量翻上平台,膝盖顶在钢板上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透过雨衣渗进来,低头一看,钢板上积的雨水里,竟漂着几片暗绿色的碎叶,而平台角落的阴影里,堆着个生锈的铁皮桶,桶口敞着,风灌进去发出 “呜呜” 的声,像有人在哭。
他直起身时,裤腿上的锈渣簌簌往下掉,伸手抹望远镜镜头盖的雨水,指腹的锈色在黑镜筒上留下淡红的印子,混着雨水晕成一小片锈痕。
这时塔顶又传来 “哗啦” 一声,像是有锈铁片被风吹落,紧接着就是 “啪” 的一声轻响,像是落在了中层平台的边缘,可他回头看时,只有空荡荡的爬梯在雨里晃,梯杆上的蓝灰色布条还挂着,被雨水泡得沉甸甸的,布条上的暗褐色污渍顺着雨水往下滴,在梯级上晕开小小的泥印。
平台角落的半锈金属支架旁,不知何时落了顶破安全帽,帽檐上的锈迹堆得厚厚的,像是结了层痂。
他走过去时,脚踢到松动的铁皮,“哐当” 一声脆响在雨里炸开,紧接着就听见身后传来 “吱呀” 的轻响,是爬梯在晃?
可风明明没变大。
他猛地回头,雨幕里只有梯杆上的抓痕在眼前晃,那些深深的印子像是还沾着潮湿的锈粉,而塔顶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只剩雨水砸在钢板上的 “嗒嗒” 声,砸得人心发慌。
蹲下身固定望远镜时,指尖触到支架上的一道凹痕,形状竟像个手印,锈迹在凹痕里积得最深,暗红得发黑。
调整焦距的瞬间,镜头里晃过枯河埠头的岔路口,泥泞里似乎有几道模糊的痕迹,像是有人拖着东西走过,可再定睛看,又只剩疯长的野草在雨里抖。
风掠过塔壁的呜咽声里,突然又掺了点细碎的 “沙沙” 声,这次听得更清,像是从塔顶顺着塔壁的锈洞钻下来的,他侧耳听了听,那声音又变成了 “吱嘎” 的金属响,像是有人在塔顶轻轻推着什么,一下,又一下,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黑色奔驰在雨幕中平稳行驶,车内暖风开得很足,与窗外的阴冷潮湿形成鲜明对比。
许静缩在副驾驶座上,湿透的薄荷绿吊带裙依旧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硬挺着,清晰可见。
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短裙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袜口那圈精致的粉色蕾丝边时隐时现。
杨国栋的视线时不时从路面滑向她,喉结轻微滚动。
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放到了换挡杆上,距离她的腿仅几厘米。
“还冷吗?”杨国栋问道,声音刻意放得柔和,“空调温度要不要再调高一点?”他伸手去调节旋钮,胳膊“不经意”地再次擦过她裸露冰凉的手臂。
许静微微一颤,低下头,声音轻细带着怯懦:“好多了,谢谢杨总。”她说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短裙又向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覆盖的肌肤更多暴露出来,甚至隐约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淡影。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泛起红晕,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胸前的饱满随之轻轻晃动。
“你奶奶一个人住在枯河埠头,平时生活方便吗?”杨国栋找着话题,目光在她湿衣下起伏的胸脯上流连。
“还…还好,”许静小声回答,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裙角,“就是腿脚不太方便,我隔几天就去给她送次饭。”她说着,微微侧身朝向他的方向,这个姿势让领口自然下垂,露出更深的乳沟和粉色胸罩的边缘,雪白乳肉若隐若现。
“今天雨太大了,我怕饭菜凉了,奶奶吃了对胃不好…”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眼睛水汪汪地望向他,像只祈求庇护的小鹿。
杨国栋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她这种混合着清纯无助和不经意暴露的姿态,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心。
他几乎能想象手掌覆盖在那湿冷丝袜上,感受底下年轻肌肤弹力的触感。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杨国栋嗓音有些发干,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长辈般的温和形象,但目光却愈发贪婪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他看到一滴水珠从她湿发的发梢滴落,沿着白皙的脖颈,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深处。
车子驶入一段相对僻静的道路,雨声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许静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车里有点闷热…裙子好像干了一点,但还是黏黏的。”她说着,伸手轻轻拉扯了一下胸前的湿布料,这个动作让乳房形状更加凸显,乳头的位置在薄纱下清晰无比。
杨国栋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胀痛。他瞥了一眼导航,距离枯河埠头还有一段距离。
“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把外套脱了。”杨国栋建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许静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羞怯的表情:“…这样不好吧?”
“没关系,车里就我们两个人。”杨国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单纯的建议。
许静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风衣的扣子——里面那件湿透的薄荷绿吊带裙几乎毫无遮掩作用。
当她将风衣脱下来放在后座时,整个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湿透的吊带裙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粉色胸罩。
湿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乳房浑圆饱满的形状、顶端凸起的乳头、纤细的腰肢,全都一览无余。
她抱着手臂,似乎想遮掩,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乳沟更加深邃,乳肉从臂弯边缘挤出来,白得晃眼。
“这样…好多了。”她小声说,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杨国栋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钉在她身上。
他看着她裸露的圆润肩头,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看着她纤细腰肢和并拢的丝袜美腿。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几乎想把车停在路边,立刻将她占为己有。
他强压下这股欲望,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伪善的面具还不能撕破,至少现在不行。他需要让她更放松,更信任他。
“你看起来很年轻,还在上学吗?”他换了个话题,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让她更放松。
“嗯,”许静点点头,声音依旧轻柔,“我在读大三,课余时间做点兼职。”她说着,轻轻挪动了一下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裙摆因此又往上滑了一点,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勒进柔嫩肌肤的痕迹。
“很懂事。”杨国栋称赞道,目光扫过她短裙下的大腿根部,“做什么兼职?会不会很辛苦?”
“就是在咖啡馆做服务员,”许静回答,她似乎放松了一些,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胸前的晃动也更加自然,“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不好的客人。”她低下头,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哦?什么样的客人?”杨国栋顺势问道,表现出关心的样子。
“就是…有些男人,会一直盯着看,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许静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带着窘迫和难堪,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这个姿势却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集中高耸,乳沟深不见底。
杨国栋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体内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更加沸腾。
他想象着她在咖啡馆被男人骚扰时无助的样子,想象着她此刻在自己车上这副柔弱可欺的姿态,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别怕,”杨国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但眼神却愈发幽深,“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他的手从换挡杆上抬起,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在中途却改变了方向,极其自然地落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掌心接触到那冰凉滑腻的丝袜面料,感受到底下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杨国栋的心脏猛地一跳。
许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嗫嚅道:“杨…杨总…”
“阿…………不好意思…………看你冷的,腿都冰了。”杨国栋维持着温和的语气,手掌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纹理和底下肌肤的细腻触感。
他的动作看似关心,实则充满了试探和挑逗。
许静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揪着湿漉漉的裙摆,指节泛白。
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更加刺激了杨国栋的欲望。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原地,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短裙的边缘,再往上一寸,就能直接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
“杨总…别…”许静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但她并没有用力推开他,只是身体缩了缩,试图避开他更进一步的手。
这种欲拒还迎,在杨国栋看来更像是默许和鼓励。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还有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晃动的饱满胸脯,下腹的胀痛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就在这时,导航提示音响起:“前方500米,即将到达目的地附近。”
杨国栋猛地回过神,看了一眼导航屏幕,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仿佛唾手可得的年轻女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的冲动,缓缓收回了手。
“快到了。”他说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他需要一点时间,需要一个更合适、更隐蔽的地点。
枯河埠头那片荒凉之地,正是绝佳的场所。
许静似乎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紧绷。
她悄悄地将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但这个动作在杨国栋眼里,不过是徒劳的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车子拐进一条更加泥泞颠簸的小路,周围变得愈发荒凉。
雨点敲打着车窗,像是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杨国栋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目光再次扫过许静那具在湿透衣裙下几乎毫无秘密可言的年轻身体。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那片被雨水和荒草笼罩的废弃之地,这具青涩的肉体在他身下颤抖、承欢的模样。
黑色奔驰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前行,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左右摆动,勉强划开连绵的雨幕。
车内暖风开得很足,与窗外的阴冷潮湿形成两个世界。
许静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湿透的薄荷绿吊带裙依旧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硬挺着,清晰可见。
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短裙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袜口那圈精致的粉色蕾丝边时隐时现。
杨国栋的视线时不时从路面滑向她,喉结轻微滚动。他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就快到了吧?”许静小声问道,声音带着怯懦,她微微侧身,这个姿势让领口自然下垂,露出更深的乳沟和粉色胸罩的边缘。
“导航显示就在前面。”杨国栋说道,目光在她湿衣下起伏的胸脯上流连,下腹一阵燥热。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发动机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声,仪表盘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车子猛地顿挫了两下。
“嗯?”杨国栋皱眉,下意识踩了踩油门,回应他的却只有引擎无力的嘶吼。
紧接着,整个车身剧烈抖动,伴随着一声类似叹息的熄火声,所有仪表灯瞬间熄灭,发动机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噼啪声,突兀地充斥着寂静的车厢。
车子僵在了泥泞的道路中央。
“怎么了?”许静惊慌地坐直身体,浅褐色的眼睛里满是失措,双手下意识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沟更加深邃。
杨国栋没有立刻回答,他拧动钥匙,试图重新启动。
起动机发出徒劳的“咔嗒”声,引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两次,结果依旧。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那张总是漾着和煦笑容的圆润面庞,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车子好像出故障了。”杨国栋松开钥匙,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已经爬上眉梢。
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土腥气瞬间涌入。
他绕到车头,掀开发动机盖,一股热气混合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零件暴露在雨中,很快被雨水打湿。
杨国栋俯身检查,他并非对机械一窍不通,但眼前这台精密机器的内部构造,远比他熟悉的商业合同复杂得多。
他眯着眼,试图找出明显的问题——松动的线路?
烧毁的保险丝?
破裂的管道?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脖颈,冰凉刺骨。
他用手抹去关键部件上的水珠,仔细查看。
燃油泵的连接处看起来完好,主线路也没有明显破损的痕迹。
一切看起来……似乎正常?
但这该死的车子就是一动不动。
“见鬼!”杨国栋低声咒骂了一句, 挫败感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脾气。他用力拍了一下发动机盖,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雨地里显得格外无力。
许静也下了车,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裙子。
湿透的布料更加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形,乳头在湿冷的刺激下更加硬挺地凸起。
她瑟瑟发抖地抱着手臂,走到杨国栋身边,声音带着哭腔:“杨总……怎么办?我们……我们还能去我奶奶家吗?饭菜真的要凉了……”
杨国栋烦躁地直起身,看了一眼许静那副楚楚可怜、又被雨水淋得更加诱人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他努力维持着风度:“别急,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问题。”他再次弯腰,手指在几个主要的保险丝盒和线束接头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丝松动或异常。
然而,黑皮的手段极其专业。
被替换的劣质燃油泵保险丝外观与原件无异,而被动过手脚的主电路线也被巧妙地隐藏在复杂的线束之中,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杨国栋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和橡胶,除了湿滑和油腻,一无所获。
“妈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掏出手机,屏幕却被雨水淋得无法操作。
用力甩了甩水,勉强解锁,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这个鬼地方,根本没有信号!
“操!”杨国栋彻底失去了耐心,狠狠将手机砸在驾驶座的座椅上。昂贵的铂金腕表表盘上也沾满了水珠,映出他此刻狼狈而愤怒的脸。
“杨总……您的手机……”许静怯生生地提醒,她冷得嘴唇都有些发紫,身体不住地颤抖,湿透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杨国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孩,又看看瘫痪在泥泞中的豪车,以及周围越来越暗的天色和毫无停歇迹象的雨幕,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躁郁席卷了他。
计划好的“美餐”近在咫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故障彻底打乱。
“手机没信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车子也动不了。”他环顾四周,除了雨幕和荒草,看不到任何灯火或人烟。
枯河埠头这片遗忘之地,此刻真正展现了它的与世隔绝。
“那……那我们怎么办?”许静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她向杨国栋靠近了一步,似乎想从他这里获得一点安全感,湿冷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少女的馨香混着雨水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杨国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湿漉漉的年轻脸庞,还有那几乎毫无遮挡的诱人身体,小腹又是一阵紧缩。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脱下自己同样湿透的西装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披在了许静瑟瑟发抖的肩上。
“先回车里等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雨太大了。我们想想办法。”虽然他此刻毫无办法。
许静裹紧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里面她湿透的身体和凸起的乳头轮廓依然若隐若现。她顺从地点点头,眼眶红红的:“嗯……谢谢杨总。”
两人重新回到车里,关上车门,暂时隔绝了风雨,但压抑和不确定性却充满了整个车厢。
车内还残留着暖风的余温,但正在迅速消散。
杨国栋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却在这样一场简单的雨夜行车中,陷入如此窘境。
许静安静地坐在旁边,披着他的西装,像只受惊的小鸟。
她偷偷瞄着杨国栋阴沉的侧脸,浅褐色的眼底深处,一丝计划得逞的冷静飞快掠过,随即又被更浓的怯懦和无助覆盖。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杨总,您别太着急……总……总会有办法的……”
杨国栋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办法?
在这荒郊野岭,车子莫名瘫痪,通讯断绝,能有什么办法?
他此刻只想诅咒这该死的天气,这该死的破路,还有这辆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破车!
雨,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车身,仿佛永无止境。
在这片被雨水和迷雾笼罩的荒凉之地,抛锚的奔驰车如同一个孤岛,而岛上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泥泞的道路中央,黑色的奔驰像一头搁浅的鲸鱼,无声地瘫在越来越密的雨幕里。
车内,杨国栋烦躁地又一次拧动钥匙,起动机发出干涩无力的“咔嗒”声,引擎毫无反应。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呜咽了一声,随即被更大的雨声吞没。
“杨总……还是不行吗?”许静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杨国栋的、同样湿透的西装外套。
外套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人包住,但湿透的薄荷绿吊带裙紧贴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处明显的凸起,以及并拢的双腿间短裙无法完全遮掩的丝袜蕾丝边,依旧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杨国栋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他再次尝试拨打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着无服务的标识。
挫败感和一种被戏弄的怒火在他胸腔里交织。
眼看这鲜嫩可口的“猎物”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却被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
“我……我想下去看看……”许静怯生生地开口,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裙摆,“也许……也许附近有人家可以求助?”她说着,伸手去开车门,一副急于离开这个密闭空间的姿态。
“别动!”杨国栋猛地伸手,按住了她开车门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外面雨这么大,路又滑,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遇到危险怎么办?”他的语气带着关切,但眼神深处却是不容到嘴的鸭子飞掉的掌控欲。
他不能让她离开视线,这荒郊野岭,万一她跑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他的“好事”不就彻底泡汤了?
更重要的是,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觉得,不能让这个女孩脱离掌控。
许静的手被他按住,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浅褐色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不是装的,是真的有些慌了。
计划里,她应该在车子抛锚后不久就找借口离开,然后由柳清璃和阿坤接手。
可现在杨国栋看得这么紧,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我……我只是想帮忙……”她小声辩解,试图抽回手,但杨国栋握得更紧了。
“乖乖待在车里。”杨国栋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伪善的安抚,“等雨小一点,或者有车经过,我们再想办法。”他的拇指甚至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触感。
远处,锈蚀水塔的中层平台上,黑皮透过高倍望远镜,将奔驰车旁的僵持尽收眼底。
他冷静地对着微型麦克风汇报:“目标车辆已达到预期计划结果,目前处于瘫痪状态。一号引子尝试离开车辆失败,被杨国栋阻止。两人现均在车内,情况陷入僵持。重复,一号引子无法按计划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