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上光芒骤然大盛,五个凹槽边缘的血线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在台面上交织成一幅复杂诡异的纹路。
那光芒越聚越亮,最后“轰”的一声炸开,化作两团光晕——一团落在姜屿面前,一团落在王羽面前。
光晕散去,两个数字浮现在半空。
姜屿组:四十二份。
王羽组:三十九份。
姜屿组胜。
王羽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数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我三个人……你们才两个……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牢房内突然响起冰冷无情的机械声,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败方受罚——阳痿七日,欲火焚身不得发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向王羽、侯三、朱大福三人。
他们胯下原本硬挺的肉棒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小截,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更残忍的欲火从他们小腹深处熊熊燃起。
那股火烧得他们浑身颤抖,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皮肤都痒得钻心,痒得他们想把自己的皮扒下来。
“啊——!!!”
三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裤裆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王羽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珠布满血丝,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
他拼命抓挠自己的裤裆,可那根鸡巴软得像烂面条,任他怎么撸怎么捏都硬不起来,只有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烧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侯三蜷缩成一团,瘦长的身体抽搐得像触电,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声,嘴里开始往外吐白沫。
朱大福更惨,肥硕的身躯在地上滚来滚去,撞得铁栏杆砰砰响,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哭喊着:“痒死了……让我死……让我死……”
姜屿冷眼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玄阴锁魂枷——那枷锁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上面的符文在暗光里隐隐流动。
他又看向王羽脖子上扣着的那个,同样还在。
规则说,不得中途退出,不得攻击对方。可现在,凹槽已经填满,胜负已经判定,规则——
已经失效了。
姜屿抬起手,指向王羽脖子上的玄阴锁魂枷,口中默念口诀。那枷锁上的符文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黑光,紧接着“咔咔咔”开始收紧。
王羽正满地打滚,突然感觉脖子上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勒住。
他瞪大眼睛,双手去扯脖子上的枷锁,可那金属圈越收越紧,勒得他脸色瞬间涨成紫色,眼珠往外凸,舌头开始往外伸。
“你……疯了……”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规则……不能……互攻……”
姜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规则说,不得中途退出,不得攻击对方。可那是规则生效的时候。现在,凹槽填满了,胜负判定了,你输了——规则,已经管不着我了。”
王羽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枷锁,指甲抠得金属咔咔响,可那枷锁越收越紧,勒得他舌头发紫,嘴角开始往外渗血。
珑骧咬牙撑着墙站起来。
她两条黑丝美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一塌糊涂,裆部那道裂口里,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一步步走到王羽面前,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极狠。
王羽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珑骧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记耳光脆响,扇得王羽脑袋歪到一边,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
“啪!”
又一记,另一边脸也肿起来。
“啪啪啪啪啪——”
珑骧一口气扇了十几个耳光,扇得自己手都麻了,扇得王羽嘴角流血,脸颊肿得像猪头,眼珠子充血,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喘着粗气,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西瓜大的奶子在破烂的冰蓝纱裙里晃荡。
她盯着王羽,一字一顿:“这一巴掌,替我娘打的。这一巴掌,替我妹妹打的。这一巴掌,替我自己打的。这一巴掌,替师尊打的。这一巴掌……”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英气的脸颊往下淌。她别过头,不再看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杀了他。”
苏璎珞扶着墙站起来。
她两条肉色丝袜美腿并拢,膝盖磨得发红,裆部那道裂口里同样往外淌着精液。
她一步步挪到侯三面前,那瘦竹竿正蜷在地上抽搐,嘴里吐着白沫。
苏璎珞抬起脚,高跟鞋的细跟对准他裤裆里那截软烂的肉,狠狠踩了下去。
“啊——!!!”
侯三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眼珠翻白,嘴里喷出一口白沫。
苏璎珞又踩了一脚,再踩一脚,踩得那地方血肉模糊,踩得侯三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抽搐。
她收回脚,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恨意,嘴唇抖着,却一个字都没说。
凤栖梧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调息。
她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同样沾满精液和淫水,裆部那道裂口里还在往外渗。
眉心那点红莲钿紧紧皱着,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仙桃般的奶子在素白纱袍下颤个不停。
她在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和耻辱,调匀紊乱的气息。
露月蓉抱着姜玥,母女俩靠在墙角。
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腿根处同样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
她温婉的脸上全是潮红未褪,杏眼半闭,嘴唇微张,喘着粗气。
姜玥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两条灰丝嫩腿蜷着,裆部那地方已经湿透,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精液还在往外渗。
小丫头鹿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嘴里喃喃:“哥哥……”
姜屿站起身,走到王羽面前。
王羽被珑骧扇得半死,又被枷锁勒得喘不过气,此刻瘫在地上像条死狗,只有眼皮还在抖。
姜屿蹲下身,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强占我妹妹,玷污我师尊,凌辱我娘亲、师姐、爱侣。今天,该还了。”
他抬手,准备一掌拍碎王羽的丹田。
就在这一瞬间——
“咯咯咯咯咯——”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怪响,像是骨头在错位,又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
阿吉缩在墙角,那个黑瘦矮小的身影此刻剧烈抽搐,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他抱着头,佝偻着背,喉咙里发出那种“咯咯咯”的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厉。
露月蓉警觉地抬头,看见阿吉的眼眶里——眼珠正在翻白,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诡异的血红色。那红色像火焰一样跳动,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屿儿!”她惊叫,“阿吉不对!”
姜屿脸色骤变,起身挡在五女面前。
他死死盯着阿吉——不,此刻那具身体里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卑微怯懦的丑伴当,而是一种阴冷、邪异、让人汗毛倒竖的东西。
阿吉猛地抬起头。
那张黑瘦的脸上,肌肉正在剧烈抽搐,嘴角一点点扯开,扯出一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诡异而淫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邪恶,像是寺庙里那些狰狞的佛像突然活了过来。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嘶哑、阴冷,还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小废物……终于……让佛爷出来了……”
那是淫弥勒的声音。
姜屿瞳孔猛缩。
他想起阿吉体内一直藏着这妖僧的残魂,想起之前几次这妖僧想夺舍都被阿吉压制。
可现在,阿吉的身体在刚才的轮奸中被折腾得太狠,意志也到了极限,那妖僧终于找到机会冲出来了。
淫弥勒(阿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咔”的骨节脆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黑瘦矮小的身体,撇撇嘴,眼里满是嫌弃:“这破身子……又瘦又小,跟个柴火棍似的……也罢,先将就着用用。”
他活动了一下这具瘦小身体的四肢,感觉着那干瘪的肌肉和细瘦的骨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可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那五个瘫软在地、浑身湿透的女人时,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淫邪的光芒。
“不过这几个骚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白玉观音,大奶师叔,英气师姐,波斯骚货,还有那个银毛小丫头——啧啧啧,佛爷早就想尝尝了。这身子虽然破,但鸡巴还能用,够了。”
他抬起手,看着那枯瘦的手指,五指虚虚一握,一股阴冷的邪气从掌心涌出。
姜屿上前一步,挡在五女面前。他盯着那双血红的眼睛,一字一顿:“淫弥勒,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让你神魂俱灭。”
淫弥勒咧嘴一笑,那笑容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小崽子,就凭你?佛爷纵横阴阳秘境的时候,你祖宗还在娘胎里呢。”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
那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那具黑瘦矮小的身体能爆发出的速度。姜屿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阴风扑面而来,他本能地抬手格挡。
“砰!”
一股巨力撞在他胸口,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铁栅栏上,震得整面栏杆嗡嗡作响。
他喷出一口血,顺着栅栏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屿儿!”
几声惊叫同时响起。露月蓉抱着姜玥想冲过去,凤栖梧撑着墙要站起来,珑骧咬牙去拔腰间的刀,苏璎珞挣扎着往前爬。
可淫弥勒比她们都快。
他一步跨到凤栖梧面前,那只枯瘦的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直接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在墙上。
凤栖梧双脚离地,两条白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足尖绷得笔直,脚上的高跟鞋甩掉一只,露出白丝包裹的脚丫。
她双手去掰脖子上的手,可那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白玉观音,凤栖梧……”
淫弥勒凑近她的脸,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香……这清冷的味儿,配上这骚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味儿,啧啧,佛爷最喜欢这种反差。”
他另一只手抓住凤栖梧胸口的纱裙,用力一撕。
“刺啦——”
那本就破烂的素白纱袍彻底撕开,露出里面被白丝抹胸裹着的饱满双乳。
那对仙桃般的奶子雪白饱满,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大片,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两点嫣红在丝料下硬硬地顶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淫弥勒盯着那对奶子,喉结剧烈滚动。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凤栖梧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却被他一把握住腰,按在墙上。
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抓上她的左乳,五指狠狠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唔——”
凤栖梧闷哼一声,眉心红莲钿紧紧皱起,清冷的脸上全是羞愤,可那乳头却不受控制地更硬了,在掌心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哈哈哈,果然是个骚货,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淫弥勒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揉得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来又弹回去,“佛爷这具身子虽然破,但这根鸡巴还行,等会儿让你尝尝——”
“住手!”
珑骧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刀。真气恢复后,那刀身上瞬间亮起一层寒光。她双手握刀,一刀劈向淫弥勒后背,刀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淫弥勒头也不回,反手一抓。
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握住了刀刃。
珑骧瞳孔猛缩,拼命往下压刀,可那刀就像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淫弥勒手指用力,刀身上传来“咔咔”的脆响,紧接着“砰”的一声,刀身断成两截。
他随手把断刃扔在地上,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珑骧,咧嘴一笑:“小骚货,别急,一会儿轮到你。”
珑骧握着半截断刀,英气的脸上全是惊骇。她知道这妖僧厉害,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徒手断刀,这是什么修为?
露月蓉抱着姜玥往墙角缩,苏璎珞挡在她们前面,两条肉丝美腿还在发抖,可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决绝。
她盯着淫弥勒,一字一顿:“你要动她们,先杀了我。”
淫弥勒目光扫过她,落在她身后那对母女身上。
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腿根处精液还在往外渗,怀里抱着姜玥。
姜玥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两条灰丝嫩腿并拢,裆部湿透,小脸上全是泪痕,鹿眼惊恐地盯着他。
“啧啧啧,母女花……”
淫弥勒舔舔嘴唇:“佛爷最喜欢这种。等会儿一个一个来,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姜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捂着胸口,嘴角还在渗血,可眼里全是杀意。
他盯着淫弥勒,脑子里飞速转动——这妖僧现在用的是阿吉的身体,阿吉的残魂一定还在里面。
只要能唤醒阿吉,就能压制他。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双手掐诀,催动《补天淫经》中“獬豸咒”的法门——那是借了辨是非、识谎伪的独角神兽一缕精意所成的言灵之约,之前种在阿吉身上,就是为了防止他彻底被淫弥勒控制。
一道淡淡的独角虚影从他指尖飞出,一闪而没,没入阿吉眉心。
淫弥勒身体猛地一僵。
他掐着凤栖梧奶子的手突然松开,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啊——!!小废物!你敢!佛爷灭了你!”
阿吉黑瘦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表情在狰狞和痛苦之间疯狂切换。
他眼眶里两只眼珠——一只翻白,血红;一只黑色,清明——正在激烈争斗。
他抱着头,佝偻着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少……少爷……我……我压不住他……太久……快……”
姜屿踉跄着冲上去,一掌拍在阿吉丹田。他催动体内所有真气,运转《补天淫经》中压制邪祟的法门,一股清凉的灵力疯狂灌入阿吉体内。
两股力量在阿吉体内激烈碰撞。
阿吉仰头嘶吼,那声音里混杂着两个人的惨叫——一个沙哑苍老,一个年轻痛苦。
他七窍开始往外渗黑血,眼眶、鼻孔、嘴角、耳朵,黑色的血像小蛇一样往外淌,淌得满脸都是。
“少爷……”那只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杀了我……趁现在……我快……撑不住了……”
姜屿手一颤。
他看着阿吉那张黑瘦的、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想起这个丑伴当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卑微模样——缩着脖子,哈着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想起他在紫瘴林里偷偷透露消息,想起他在寒潭边说出破解之法,想起他一次次冒着风险帮自己。
“少爷把我当人看。”他曾经说过。
姜屿眼眶发红,牙关咬得咯咯响。
露月蓉突然开口:“屿儿,让他把淫弥勒逼出来。阿吉的身体太弱,妖僧待不住。他想要更强的肉身。”
淫弥勒的嘶吼从阿吉喉咙里传出:“小贱人!佛爷先杀了你!”
阿吉残魂拼尽全力压制,他猛地转身,扑向蜷缩在地上的王羽。那只枯瘦的手一把掐住王羽的脖子,把浑身邪气疯狂往王羽体内灌。
王羽本就瘫软在地,被规则惩罚折磨得半死不活,此刻被这股阴冷的邪气灌入体内,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弹起来。
他眼珠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浑身剧烈抽搐,骨头咔咔作响。
他胯下那根原本软成烂泥的鸡巴,突然像充气一样硬了起来。
可那硬度诡异得吓人——不是正常的勃起,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把皮肉撑得发紫发黑,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整根肉棒胀得比之前还粗还长,紫黑发亮,龟头像鸡蛋一样大,马眼处渗出黑色的黏液。
阿吉嘶吼着,声音越来越弱:“少爷……我把妖僧……逼进他体内……快……杀了我……也杀了他……”
姜屿瞬间明白了——阿吉要用自己的命,把淫弥勒的残魂彻底逼出体外,强行封印进王羽的身体里,然后让他带着那妖僧一起死。
他咬紧牙关,提起全部真气,一掌拍在阿吉天灵盖。
“砰!”
一声闷响。
阿吉身体猛地一震,七窍涌出大量黑血,那血糊了满脸满身。
可他那张黑瘦的脸上,却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他那只黑色的眼睛看着姜屿,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耳语:“少爷……下辈子……还给你……当奴才……”
话音落下,他眼里的光芒彻底消散,身体软倒在地,再也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王羽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啊——!!!”
那吼声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王羽的惨叫和淫弥勒的嘶吼。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四肢乱舞,眼珠翻白,嘴里往外涌黑血。
他胯下那根诡异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黑色的黏液从马眼往外喷,喷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像硫酸一样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淫弥勒的邪气彻底占据了王羽的肉身。
他猛地睁开眼,眼眶里一片血红,没有瞳孔,只有两团跳动的血色火焰。
他咧嘴笑,那笑容狰狞诡异,嘴里全是黑血:“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佛爷有的是肉身……这具虽然废了,但也够杀你们……”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姜屿已经冲到他面前。
玄阴锁魂枷猛地收紧,“咔咔咔”勒得王羽脖子瞬间细了一圈,勒得他眼珠往外凸,舌头伸出来老长。
姜屿一手掐诀,一手按住他丹田,催动《补天淫经》中“神魂俱灭”的法门——那是玉石俱焚的一招,以自己的寿元为代价,震碎对方的神魂。
王羽(淫弥勒)疯狂挣扎,手脚乱舞,可这具肉身本就被规则惩罚折磨得半死,欲火焚身烧得他筋疲力尽,此刻又被枷锁死死压制,根本挣不脱。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变调:“小子!佛爷不会放过你!佛爷记住你了!生生世世——”
姜屿冷冷道:“那就别放过。”
掌心真炁狂涌。
“砰!”
一声闷响,王羽丹田处爆出一团血雾。
他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眼珠凸得要掉出来,七窍狂涌黑血,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惨叫——那惨叫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凄厉得让人汗毛倒竖。
紧接着,他胯下那根诡异的肉棒“砰”的一声炸开,血肉模糊,烂成一滩碎肉。淫弥勒的惨嚎从虚空中传出,越来越弱,渐渐消散。
王羽身体抽搐几下,软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珑骧提着半截断刀,走到侯三和朱大福面前。那两个杂鱼缩在角落,吓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哭喊着“饶命”“饶命”。
珑骧面无表情,一刀一个。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血溅了她一身。黑丝美腿上溅满血迹,英气的脸上也溅了几滴,可她只是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牢房开始剧烈震动。
墙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铁栅栏咔咔作响,头顶的石缝开始往下掉碎石。
石台后方那扇石门“轰”的一声洞开,透出外面刺目的白光——那是秘境出口的光芒。
姜屿踉跄着走到阿吉的尸体前,蹲下身,看着那张黑瘦的、此刻已经平静下来的脸。
他伸手,合上阿吉那只还睁着的黑色眼睛,轻声道:“阿吉,我带你出去。找个好地方,好好安葬。”
他抱起那具瘦小的尸体,转身看向五女。
凤栖梧扶着墙站起来,两条白丝美腿还在发抖,裆部那道裂口里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抬手拢了拢撕破的纱裙,勉强遮住胸前裸露的乳肉,眉心红莲钿皱成一团,可清冷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
露月蓉抱着姜玥站起来,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腿根处一片狼藉。
姜玥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两条灰丝嫩腿蜷着,裆部湿透,小脸埋在娘亲胸口,鹿眼半睁半闭,嘴里喃喃着“哥哥”。
珑骧扔掉断刀,一瘸一拐走过来,黑丝美腿上全是血迹,有自己的,也有溅上去的。
苏璎珞扶着墙,肉色丝袜美腿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膝盖磨破的地方渗着血。
五个人,一个抱着尸体,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走向那扇石门。
穿过石门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所有人。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眼前豁然开朗——
是秘境出口。
那座巍峨的山巅就在脚下,头顶巨大的碧绿气旋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山风猎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吹散了身上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和淫靡气息。
姜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白玉京巨塔已经变得模糊,像海市蜃楼一样在虚空中摇曳。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阿吉的尸体,迈步走进气旋。
眼前一花。
等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白玉京塔顶。月光清冷,洒在塔身上泛着莹白的光。山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精神一振。
姜屿把阿吉的尸体轻轻放下,转身看向五女。
月光下,五女衣衫褴褛,丝袜破烂,浑身湿透,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们站在那里,被月光笼罩着,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凄美。
凤栖梧站在最前面,素白纱袍撕成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白丝抹胸裹着的饱满奶子。
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渍,脚上一只高跟鞋还在,一只已经不知掉在哪里,光着的脚丫踩着冰冷的石板,白丝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粉白的脚趾。
她抬起手,轻轻擦掉姜屿脸上的血污。那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屿儿,你做得很好。”
露月蓉抱着姜玥走过来,靠在姜屿肩上。
她温婉的脸上全是疲惫,杏眼半闭,嘴唇发白,可嘴角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屿儿……我们回家了……”
珑骧一瘸一拐走过来,英气的脸上溅着血,眼眶发红,可嘴角也是笑的。她伸手抓住姜屿的手臂,用力握紧,什么都不说,就那样握紧。
苏璎珞扶着珑骧,琥珀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可那泪是欢喜的泪。她看着姜屿,嘴唇抖了抖,最后也只是叫了一声:“屿儿……”
姜玥从娘亲怀里探出小脑袋,鹿眼水汪汪的,看着哥哥,小小声叫:“哥……”
姜屿鼻子一酸。
他放下阿吉的尸体,走过去,把她们五个一起抱住。
五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来,五张脸埋在他胸口、肩头、颈侧,五种不同的气息混在一起——有血腥味,有汗味,有精液的腥膻味,有淫水的甜腻味,可此刻闻起来,全是劫后余生的暖意。
月光洒落,山风拂过,带着秘境残留的甜腻气息,也带着山顶清冽的凉意。
姜屿低头,轻轻吻了吻娘亲的额头。露月蓉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勾起一丝温软的笑。
他吻了吻师尊的眉心。凤栖梧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全是温柔,轻轻点了点头。
他吻了吻师姐的唇。珑骧英气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闭上眼,任他吻。
他吻了吻璎珞的泪痕。
苏璎珞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下来,可她是在笑。
最后他低头,看着妹妹抬起的小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姜玥小小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小脸蹭了蹭他的胸口。
“回家。”
月光如水,洒在白玉京塔顶。
五女瘫坐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们浑身发软。
可那股被秘境绿雾撩拨起来的欲火还没完全消退,此刻放松下来,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残留的燥热。
姜屿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些被他珍视的女人——她们衣衫褴褛,丝袜破烂,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可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轻轻抚上娘亲的腿。
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丝袜早已破烂不堪,膝盖处磨破几个洞,露出里面淤青的皮肤。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涸的精斑,一片一片,白浊发硬,把丝袜粘在皮肤上。
他的手抚上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袜,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腿肉,还有那些干涸精液的粗糙触感。
露月蓉浑身一颤,杏眼半闭,嘴里溢出轻轻的喘息。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让他摸得更顺手。
姜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根,那里丝袜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还沾着精液的嫩肉。
他的指尖探进去,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一指黏腻——里面还是湿的,温热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滑腻腻的。
“屿儿……”露月蓉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
珑骧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她身上那件冰蓝纱裙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黑丝抹胸裹着的西瓜大奶。
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大片,雪白软弹,隔着破烂的纱裙都能看见那两团肉在晃。
他把手按上去,掌心下是温热软弹的乳肉,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一跳一跳的。
“屿儿……”珑骧英气的脸上全是潮红,美眸水汪汪的,“回去再好好补偿我们……现在……先让我靠一会儿……”
她说着,靠在他肩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着。
凤栖梧站在旁边,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别过头不看他。
可月光下,她侧脸的轮廓美得像玉雕,耳根却红透了。
她腿根处那道裂口里,精液还在往外渗,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姜屿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凤栖梧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
他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滑到臀侧,那里白丝紧紧绷着,勒出臀肉浑圆的形状。
再往下,滑到大腿根,指尖触到那片湿滑黏腻。
凤栖梧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苏璎珞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她两条肉色丝袜美腿紧紧贴着他的腿,腿根处同样一片狼藉。
她的舌头探进来,软滑温热,带着她特有的甜香,缠着他的舌头吮吸,吻得缠绵而漫长。
一吻结束,她退开一点,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水光,嘴唇红润微肿,轻声说:“屿儿……我爱你……”
姜玥小小的身子缩在娘亲怀里,可鹿眼一直看着哥哥。
她两条灰丝嫩腿蜷着,裆部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精液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小脸通红,嘴唇抖了抖,小小声叫:“哥……抱……”
姜屿伸手,把妹妹也抱进怀里。那小小的身子软软的,温热的,两条灰丝嫩腿盘在他腰上,腿心那处稚嫩的穴正贴着他的小腹,湿滑温热。
月光下,五女紧紧依偎在他身边。
破烂的丝袜,干涸的精斑,裸露的肌肤,凌乱的发丝——狼狈得像刚从战场逃出来,可每一张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软的情意。
姜屿抱着她们,抬头看向天空。
月光清冷,星光点点。
他终于把她们都带出来了。
天亮时,一行人下了白玉京。
山脚下,皇家仪仗和各大门派的人已经散去,只留下几个值守的弟子。
看到他们这副狼狈模样,那些人眼神各异,有惊讶,有好奇,有暧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
凤栖梧走在最前面,素白纱袍拢紧,遮住身上最狼狈的地方,清冷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露月蓉抱着姜玥,温婉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通身的气度还在。
珑骧按着腰间的刀柄,英气的眉眼冷冷扫过那些窥视的目光,吓得他们纷纷低头。
苏璎珞跟在最后,琥珀色的眸子半阖,谁也不看。
姜屿抱着阿吉的尸体,走在中间。
他们就这样穿过人群,头也不回,下了山。
三天后,白玉斋后山。
一座新坟,墓碑上只刻了两个字:阿吉。
姜屿站在坟前,烧了一沓纸钱。
五女站在他身后,都换了干净的衣裳——凤栖梧一身素白道袍,露月蓉藕荷色襦裙,珑骧冰蓝劲装,苏璎珞金色胡姬裙,姜玥樱粉色齐胸襦裙。
烧完纸钱,姜屿在坟前鞠了一躬。
“阿吉,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他转身,看向五女。
阳光洒落,山风轻拂,吹得她们衣袂飘飘。
凤栖梧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纸灰。
露月蓉抱着姜玥,温婉地笑着。
珑骧英气的眉眼里全是释然。
苏璎珞琥珀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姜玥从他娘亲怀里探出小脑袋,鹿眼亮晶晶的,喊他:“哥——”
姜屿笑了。
他张开手臂,把她们五个一起揽进怀里。
“回家。”
(全书第一卷,完结,有缘再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