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春。

龙凤喜帐半垂,流苏轻晃,灯影在帐上摇出碎金般的光。

檀香混着暖炉里沉水香的气息,将整间屋子熏得温软。

庄方宜倚在我怀里,整个身子的分量都交给了我。

她方才饮过合卺酒,此刻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她皮肉里透出的温热香气,一阵阵往我鼻息里钻。

她今日穿的是大红嫁衣,但样式仍是她素日里穿惯了的天师袍制,只是换了颜色,腰间系着盘长如意绦。

那麒麟族的底子在那,纵是饮了酒,肌肤也只是从苍白里透出一层极淡的粉,像上好羊脂玉里沁了一丝胭脂。

她抬起脸来看我,眉眼间是她惯常的温软含蓄,却又多了些从前不曾见过的东西——是交付,是全身心的信赖,是守了十年终于不必再守的释然。

那饱满的胸脯就压在我胸口,隔着几层嫁衣绸料,仍能觉出那沉甸甸的胀热。

庄方宜身子本就丰腴柔软,此刻全然倚靠上来,乳肉被挤压着贴住我,热意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我心头一荡。

她下腹也贴了过来,隔着衣裤,那处私密地界传出的湿热竟清晰可辨,像一团温润的雾气,隔着布料洇到我胯间。

庄方宜微微抬起一条腿,那裹在红绸裤下的丰满大腿贴着我的腿侧蹭上来,动作极慢极缓,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蓄意的。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绸料贴着我胯侧磨过去,热而软。

庄方宜凑到我耳边,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温热,带着酒香和她口舌间特有的清甜,从耳孔灌进来,顺着脊骨一路淌下去,我整个后背都麻了,胯间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庄方宜引着我在床边坐下。喜床铺着大红锦褥,坐上去软软陷下去一层。

庄方宜转过身,面对着我,分开双腿骑坐到我大腿上。

她双腿分在两侧,那裹在红绸裤下的阴阜便隔着布料贴上了我胯间勃发的肉棒。

绸料薄,她那里又已湿透了,花汁浸出来,洇湿了裆部一小片。

那湿热透过绸布传到龟头上,我甚至能觉出她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软软地压在我阴茎上,中间那道肉缝渗出温热的淫水,将绸布黏在龟头上。

我阴茎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已渗出些清液,与她花汁隔着布料混在一处。

她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抬眼看她。

红烛的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素日里那层淡淡的疏离感都化去了。

她眉眼本就生得极好,麒麟血脉给了她一种超凡脱俗的清冷,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情绪却浓烈而复杂。

有爱意,温软的、深厚的,像梨花开时满树雪白,绵密得化不开。

有怜惜,像她看着武陵城里那些受伤的百姓,又比那更私密、更贴近。

有魅惑,眼角微微上挑,瞳仁里映着烛光,亮得惊人。

有兴奋,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比平日急促。

有喜悦,是等了十年终于不必再等的欢喜。

甚至有一丝极淡的哀伤,大约是想起从前那些独守的岁月,如今终于不必再守,反倒生出一丝恍惚来。

还有一丝迷思,像是有些不敢确信这一切是真的。

她就这样捧着我的脸,定定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模样刻进眼底。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合卺酒的余味。

她舌尖探出来,灵巧地撬开我的唇齿,滑嫩得像一尾活鱼,钻进来勾住了我的舌。

她的舌头细腻滑腻,在我口腔里游走,时而缠住我的舌根,时而舔过我的上颚。

我被她的灵巧弄得有些笨拙,只能追着她的舌,被她牵着走。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鼓励。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从她腰间往上滑去。

嫁衣的料子滑腻,腰身收得极细,盈盈一握。

再往上,便触到了那沉甸甸的饱满。

隔着衣料,那乳房的轮廓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温热而柔软,却又弹手得很,像装满了温奶的皮囊。

我隔着衣料抓握了几下,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沉得我掌心发颤。

庄方宜轻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接吻的唇齿间,鼻音软糯。

她稍稍退开些,唇还贴着我的唇,低声道:“继续。”

那两个字像从喉咙深处含出来的,带着潮气,扑在我嘴上。

我抓捏了几下,指间那饱满的触感让我不满足起来。

我一只手从她胸前抹胸的开口处探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像摸上了温玉。

再往里探,便是一团娇嫩滑腻又充满弹性的乳肉,鲜嫩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那肉握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手,微微一动便颤巍巍地晃。

我手掌收紧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滑腻的触感让我的手心都酥了。

庄方宜吻得更用力了。

唇压着我的唇,舌缠着我的舌,像是要将我口中所有的气息都抽走吞下。

她吸吮的力道让我舌根发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

我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用力将她往我身上贴。

她身子一紧,整个阴阜隔着绸裤压在我阴茎上。

她那里湿得厉害,湿热的气息透过绸布一阵阵扑在我龟头上,几乎要将我的肉棒也沾湿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片阴唇因为骑坐的姿势微微分开,中间的肉缝正隔着衣料咬着我阴茎的轮廓。

我探进她抹胸里的手指四处摸索,终于在那团滑腻的乳肉顶端找到了硬挺的一点。

她的乳头已经高高挺立起来,像一粒硬胀的红豆,比周围的乳肉更烫。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揉搓。

庄方宜身子猛地一颤,长吟一声,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条优美弧线,喉咙里逸出的那声呻吟又长又软,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淫液,隔着绸裤洇到我大腿上。

等庄方宜回过神来,她朝我羞涩地笑了一下。

那笑与她素日里从容淡定的模样截然不同,带着些初经人事的羞赧,又带着些故意使坏的狡黠。

她将手伸到身后,解开了腰间盘长如意绦的系扣。

嫁衣敞开了。

红绸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里。

庄方宜上半身只剩那件墨绿色抹胸,是麒麟族天师的制式,将她一双饱满乳房裹得紧紧的。

抹胸上缘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乳肉被挤压得微微鼓出来。

她腰身露在外面,纤细得惊人,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肌肤苍白得像宣纸,只有饮了酒后透出的那层淡粉浮在皮肤底下,像桃花汁子沁在清水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气味,是她情动时花穴泌出的麝香般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酒气,还混着她皮肉里渗出的盐味——那是方才小高潮时微微出汗的缘故。

三种气味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淫靡气息。

庄方宜又贴了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她小穴隔着湿透的绸裤在我胯间磨蹭,那个湿热柔软的凹陷贴着我的阴茎前后滑动,淫水隔着布料涂满了我整根肉棒。

她捧起我一只手,低下头,将我的手指含进嘴里。

庄方宜的舌头细细舔过我的指尖,舌尖沿着指纹的纹路一丝一丝地描摹。

从指腹舔到指节,又从指节舔到指根,舌头软滑得像一匹绸子。

她抬起眼看我,眼波如水,舌头卷着我的中指,缓缓吞吐。

我的手指被她含得温热湿润,她口腔里的软肉裹着我的指节,舌尖抵着指腹画圈。

我面红耳赤,胯下那根阴茎胀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她将我的手指吐出来,唇上沾着津液,亮晶晶的。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像海妖从浪花里探出头来的呢喃,又像妖魔贴着耳朵的低语:“喜欢吗?”

我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庄方宜便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将抹胸掀开。

墨绿色的绸料绷得极紧,边缘勒进乳肉里。

随着她掀起的动作,乳肉被挤压着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先是雪白的一弯弧度,像谷仓里溢出的白米,又像山间流出的云絮。

勒肉的痕迹清晰可见,那饱满的弧度让人喉头发紧。

她掀得更开了,两粒乳尖从抹胸边缘脱出来,是两颗红艳艳的乳珠,缀在雪白乳肉顶上,像红宝石嵌在羊脂玉上。

终于,抹胸完全掀开,整对乳房弹跳而出。

那是怎样的一对奶子。

饱满得沉甸甸,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团。

乳肉雪白,白得晃眼,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微微晃动,荡漾出白花花的乳波。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铜钱大小,乳珠挺立在正中央,红艳艳硬邦邦。

整对乳房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皮肉特有的清香气。

虽然方才我的手已经探进去摸过了,但这是它们第一次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种震撼与方才隔帘探物截然不同。

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占满了我的视野。

我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夫君。”

小庄唤了一声,然后向前挺身,将那双高耸饱满的乳房递到了我嘴边。

乳珠几乎碰到我的嘴唇,温热的气息从乳肉上散发出来,带着她皮肤底下的奶香。

“吃吃它吧。”

我张开嘴,嘴唇贴上了她的乳肉。

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传上来,滑腻、柔软、充满弹性。

那乳肉贴着我的脸,将我整个口鼻都埋了进去。

一股女性的体香灌进鼻腔,温软而甜美,唤起人类最原始、最根源的本能——对母乳的渴望。

我本能地开始吮吸,嘴唇含住一大口乳肉,用力吸吮,舌面贴着乳肉滑动。

双手也各自捧住一只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揉捏挤压。

那饱满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滑腻得像摸上了凝脂,弹手得像按在装满温水的皮囊上。

我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最原始的欢愉里,像一个婴儿回到母亲的怀抱。

小庄发出舒服的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软软地逸出来。乳房在我嘴里似乎更加鼓胀了,乳肉胀得紧绷,乳珠挺得更硬。

我的舌头也加入了舔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从乳晕舔到乳珠,将那粒硬挺的红豆含进嘴唇间吮吸。

可惜没有奶水出来。

我有些急切,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头,叼着那粒硬胀的乳珠轻轻磨咬。

她身子一颤,双手抱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她的乳房。

我的口鼻完全陷进了她饱满的乳肉里,呼吸间全是她的乳香。

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夫君,再用力一点。”

我依言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舌头卷着她的乳头用力裹吸,嘴唇紧紧箍住乳晕,像婴儿吃奶那样一下一下地嘬。

然后我愣住了。

舌尖捕捉到了一丝甜美醇厚的气息,起初只是一丝,像泉水刚从石缝里渗出来。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开始渐渐满溢,从她的乳头里泌出来,流进我的口腔。

那液体温热、甜润、醇厚,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奶香。

我喉头滚动,咽下一大口,温热的乳汁顺着食道滑下去,整个胸腔都暖了。

从小庄的乳头里,居然真的溢出了乳汁!

我震惊地抬起眼看她。

她正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笑意极深,眼尾弯弯的,瞳仁里映着烛光,亮得像两颗星子。

她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擦过我嘴角溢出的白色乳汁,然后将那根沾着乳汁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慢慢舔干净。

“夫君喜欢吗?”她低语,声音里带着玩味。

我嘴里含着她流奶的乳珠,哪里舍得松开,只能小幅度的点头。

下巴点动时带动了她的乳房,那沉甸甸的乳肉便一下下地波动,白花花的乳浪在我眼前晃开,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她眼中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那一会要让我舒服哦。”

说着,她双手开始为我脱衣。

外袍、中衣、里衣,一层层解开。

她手指灵巧,动作不紧不慢,偶尔指尖划过我胸膛,带起一阵战栗。

她将我上衣褪尽后,手掌贴着我胸口抚摸,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的痕迹。

她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我的裤带。

与此同时,她身子微微扭动,将那条已经湿透的白绸亵裤从腿上褪了下去。

我们终于赤条条地坦诚相见了。

肌肤相贴的触感从胸口、小腹、大腿一路传上来。

她的身子温热柔软,贴在我身上像一匹温玉。

肌肤相贴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方才她的大奶压在我脸上。

两者叠加在一处,更是好上加好。

她仍像方才那样骑在我腿上,只是此刻我们之间再无衣物阻隔。

她的小穴直接贴在我勃发的阴茎上。

那两片肥厚阴唇温热湿软,贴着阴茎的侧面,中间的肉缝渗出滑腻的花浆,将我的肉棒涂得油亮亮的。

她的淫水极多,从肉缝里不断泌出来,顺着我阴茎的青筋往下淌,一直流到睾丸上。

小庄缓缓挺腰,小腹与我的小腹将阴茎夹在中间。

她腰肢扭动,阴阜贴着我的耻骨磨蹭。

阴茎被她小腹压着,被阴唇夹着,被花浆浸着。

磨蹭了几下,整根肉棒都被她的淫水涂满了,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与她花浆混在一起,拉出银亮的细丝。

她慢慢起身。

手指伸到自己腿心,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沾满花露的肥厚阴唇。

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花朵般鲜嫩的阴道入口。

那入口是极嫩的粉红色,皱褶层层叠叠,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花苞中心渗出清亮粘稠的淫液,顺着会阴淌下去。

小庄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两指撑开的小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团湿热软嫩的阴道口时,她身子微微一颤,穴口的嫩肉已经迫不及待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嘬住了龟头顶端。

“夫君的勇猛,我很期待呢。”她笑道,眼波流转。

然后她缓缓坐下。

龟头先是顶在了柔软的阴阜上,滑了一下,然后抵住了阴道口那圈紧箍的嫩肉。

她调整了角度,龟头便陷进了小穴入口。

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冠沟,湿热滑腻,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她停住了,轻轻喘气,胸口起伏着,双乳随之晃动。

“哈……哈……好涨。”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没想到竟是如此之大……我得缓一缓。”

她低头又吻了上来。

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缠住我的舌。

她一边吻我,一边缓缓沉腰。

阴茎被一点点吞入她体内。

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进层层叠叠的媚肉中。

她小穴里面滑嫩紧致,温软湿润,每一层嫩肉都像活物般包裹上来,紧紧咬住入侵的阴茎。

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等到终于完全进入,她的耻骨抵住了我的下胯。

整根阴茎都被她的小穴吞没了,严丝合缝,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被一团软肉含住。

她的小穴紧紧咬着我,即使不抽动,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也在不自觉地蠕动吸吮,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弄着阴茎的每一寸。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声音软媚,带着鼻腔的共鸣。我的声音低沉,从胸腔里滚出来。

她里面滑嫩紧致,温软湿润。

层层媚肉包裹上来,紧得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那些嫩肉像活物一般蠕动着,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都被紧紧裹住,被吮吸,被舔舐。

阴茎埋在她体内,像泡在一池温泉水里,又像被一团湿热的丝绸紧紧缠住。

庄方宜的感觉则全然不同。

一个滚烫粗硬的异物,从下体骚痒源头的开口强硬地挤了进来。

那东西粗莽愚笨,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却偏偏填满了体内那个空虚的洞口。

那洞口已经痒了许久,从情动开始便一直往外流水,越流越空,越空越痒。

如今被这根粗硬的东西塞满,那饱胀的感觉让所有媚肉都不由自主地紧缩,箍着它不愿让它离去。

小腹深处子宫的躁动仿佛都在被这东西抚慰着,渐渐平息下来,可欲望却愈发高涨了。

就这样抱着,她伏在我肩头,阴茎埋在她体内,她小穴的媚肉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们谁也没有动,只是感受着彼此身体深处的温度和脉动。

过了好一会,她的内壁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层层媚肉猛地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被死死箍住。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小庄高潮了。

她身子剧烈颤抖,伏在我肩上,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淫水混着处子血从交合之处流下来,顺着我阴茎的根部淌下去,滴在大红锦褥上,点染开一朵朵妖冶的暗红色梅花。

“好啦。”她高潮过后,浑身无力地伏在我身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夫君,接下来,由你来做吧~”

我抱着她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小庄仰躺在大红锦褥上,黑发散开铺在红绸上,苍白肌肤上浮着一层情欲的潮红。

双乳因为仰躺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铺成两团雪白的圆饼,乳珠仍硬挺着,沾着我方才吮吸时留下的津液,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平坦,往下是稀疏的耻毛,再往下是方才被我阴茎撑开的阴唇,此刻还未完全合拢,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花汁与处子血混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淌出来。

我看着身下她潮红的面孔和诱人的身体,阴茎硬得发疼。我扶住她的腰,将阴茎重新抵住她的穴口,挺身送了进去。

“不要再进了……已经到顶啦。”她轻声叫道,双手攀上我的肩头。

我阴茎太长,顶到花心深处还未完全进入。

她小穴紧窄,层层嫩肉紧紧裹着阴茎,每进一寸都要挤开无数褶皱。

我依言停住,阴茎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媚肉的包裹和吮吸。

“真是的……”她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语气娇嗔,“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小孩子吗?”

我有些窘迫,脸上发烫。她见了,眼尾弯起来,又伸手摸摸我的脸。

“温柔点,不要靠蛮力硬顶。”她手指从我脸颊滑到唇边,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你那根太大了,塞不完的……就这样动吧,慢慢的。”

我开始缓缓挺动。

阴茎从她体内抽出一截,那些紧裹的媚肉被带得翻出来,露出嫩红的肉褶。

再慢慢送进去,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直顶到花心。

她的花心是一团软肉,龟头顶上去时那团软肉便嘬住马眼,吮得我后腰发麻。

“我会引导你的,我们一起变舒服吧。”小庄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

她拉起我一只手,放到她腿心,按着我的手指导引,“手给我……来,揉这里。”

我手指触到她阴阜顶端那粒硬挺的花核。那粒肉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得像颗小石子。她按着我的手,带着我的手指绕着那粒花核画圈。

“慢慢地……对,手指绕着这里画圈……”

我依言揉弄她的花核。那粒肉珠在我指腹下微微颤动,每揉一圈她的花穴便收缩一下,夹得我阴茎更紧。

“嗯……对,就是这样……”

小庄呻吟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小穴里的嫩肉收缩得更厉害了。

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随着我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在阴茎根部打出白沫。

“什么?想舔?”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揉弄她花核的手指,然后又抬眼看我,眼中含着水光,“先别舔……先亲我。”

我俯下身,她捧住我的脸,嘴唇贴上来。

舌头伸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

她口中有乳汁的甜味,有合卺酒的余香,还有她自己津液的清甜。

我吮吸着她的舌,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声。

“嗯……舌头……来……”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在我口腔里游走。

她退开些,唇还贴着我的唇,气息扑在我脸上:“哈……第一次吗?甜吗?”

我点头,又追着她的唇吻上去。

小庄低低笑起来,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软软的:“呵呵,小嘴还挺甜的。”

我一边吻她,一边加快了腰下的动作。

阴茎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

她小穴里的嫩肉被阴茎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越流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不行……”她攀着我肩头的手收紧,指甲陷进我后背的肌肉里,“你还没到吗?啊!我快……”

小庄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住我的阴茎。

花心那团软肉猛地嘬住龟头,像一张小嘴用力吸吮。

我仍不停歇地抽送,龟头一下下凿在她的花心上。

“哈……慢点……”她娇嗔道,手指在我后背上抓出红痕,“你这凶物……看来下次得先用手给你弄几发出来……啊!凿坏我了……”

小庄话音未落,我阴茎猛地一胀,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关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那精液又热又多,激射在她花心上,烫得她整个人都蜷起来。

“啊……进来了……”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死死绞住我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好烫……啊!烫坏我了……”

小庄被我射进体内的精液烫得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花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嘬住龟头,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吮吸,将精液尽数吸进子宫深处。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眼角沁出一滴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

我伏在她身上,阴茎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一下下的余韵收缩。

她胸口剧烈起伏,双乳贴着我的胸膛,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来。

乳汁从乳头泌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我们紧贴的胸膛。

小庄伸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摩挲。

“夫君……”她唤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抬起头看她。

她潮红的面孔上还沾着泪痕,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爱意和欢喜。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守候,十年的独行,到今夜终于不必再独自一人了。

小庄将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红烛燃了大半,烛泪堆在烛台上,像晶莹的血珀,又像鲜艳的海棠花。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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