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收束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
并非是量子力学里那些晦涩难懂的波函数坍塌,也不是宿命论者口中那一剪断了就无法回头的红线。对于人类这种脆弱的碳基生物而言,所谓的“永恒”,不过是把感官无限放大后的错觉。当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一点——比如一滴顺着发梢坠落的水珠,或者某人瞳孔中那一抹涣散的亮光时——时间就会变得粘稠,像是凝固的琥珀,将我们这些在因果律中挣扎的飞虫死死封印在其中。
如果说记忆是灵魂的尸骸,那么此刻,我正试图在流动的热水中,拼凑出一个鲜活的未来。
狭小的空间里,水蒸气几乎饱和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