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机不具备此道具。”哆啦A梦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贵宾可直接获得公民身份,入住上城区域,请问是否需要我带您去上城?”
陈墨叼着烟,随手掐灭:“行,你带路吧。”
哆啦A梦从肚子上的口袋里掏出2个竹蜻蜓,它自己头顶旋飞着一只,另一只递到陈墨面前。
那圆片静置在她掌心,发出柔和的蓝光,陈墨将它按在头顶,一股升力从上方传来,带着她缓缓离开地面。
一人一机升入高空,向远处那片白色建筑群飞去。
从高空俯瞰,下城的全貌在陈墨眼前铺展开来。
这是一座典型的赛博之城,摩天大楼密密麻麻排列着,楼体表面覆盖着全息广告和LED招牌,花花绿绿的光芒在夜色中流动、闪烁、交叠,像是某种巨兽的霓虹血脉。
低矮处密密麻麻的棚户和铁皮屋如同苔藓般攀附在楼体间。
密密麻麻的棚户区挤在楼与楼的缝隙间,连成大片补丁似的贫民窟,那些被灯光照亮的巷道里,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影在流动。
而在更高处悬浮的飞行器、穿梭的无人机、偶尔划过天际的轮廓光……
突然,夜空中,一道身影从她身侧不远处高速掠过。
陈墨的眼皮微微一跳——那人的造型实在太扎眼了,银色的金属双臂,冰冷的机械质感和简洁的线条,几乎和一拳超人中杰诺斯一样。
他的四肢火焰推进器喷射着火红色的尾焰,正以极快的速度做着不规则机动,像是被猎隼追逐的飞鸟。
在他身后,三架蓝白色的机甲紧咬不放,机腹的探照灯将他锁定得死死的,强光晃过,将那道身影照得雪亮。
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警告声:“恐怖分子杰诺克,你已经无路可逃。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授权击毙。”
回应那警告的,是杰诺克反手一记掌心炮,一道赤红色的光束从他掌中喷涌而出,精准地击中为首那架机甲的腹部。
然而那机甲仅仅飞行速度微微滞了一瞬,被轰中的地方泛起一圈涟漪,留下浅浅的焦痕,便又稳定地逼近。
两旁的机甲立马射出一排激光炮,白色的光束交错划过夜空。
那道身影在空中翻滚规避,身后的火焰推进器猛地喷出一股红焰,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激光擦着他的机械臂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卧槽,牛逼。”陈蜃在她耳钉里轻轻啧了一声,“太他妈帅了,我也要开机甲。”
哆啦A梦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圆滚滚的脑袋都没转一下,用那副人畜无害的语气说:“治安局会处理这些恐怖分子的,让贵宾受惊了。”
一路上陈墨跟着哆啦A梦慢悠悠飞着,可看到的“恐怖袭击”就不下三起了,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上城区域了。
这里和她一路看到的景象完全两样了。
宁静而又整洁,高楼是干净的玻璃幕墙,街道一尘不染,路边的绿化带修剪得一丝不苟,全息屏幕上播放着天气和股市信息。
行人穿着得体,步履从容,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清香,甚至连街角的长椅都崭新得反光。
和方才那种赛博味十足、喧嚣混乱的景象,是两个世界。
哆啦A梦领先她半步,圆头圆脑的机器身悬浮着,一路将她引到一座银白色的市政建筑前:“贵宾,请配合录入生物信息。”
一只触手状的机械臂从门内探了出来,末端的传感器亮着蓝光。
陈墨配合地将右手的指纹按在识别板上,又凑近虹膜扫描区,几串数据流在她面前闪烁了片刻,便归于沉寂。
“已录入贵宾身份,上城公民,编号:0527,欢迎您。”
“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请随我来。”
哆啦A梦又带着她穿过两条街道,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前停下。
入口处悬挂着一块深蓝色的全息招牌,字体优雅地流转着银白色的光:“浪亭酒店”。
前台的服务机器人朝她点头致意,没有任何入住手续,没有任何登记,只扫了一眼她视网膜里的公民编号,便递出一张房卡。
“浪亭酒店对全体公民免费,提供基本的住宿和食物条件。祝您生活愉快。”
哆啦A梦鞠躬后退,便离开了。
陈墨刷开房门,走了进去,环顾一圈。
房间比她想象中好得多,一张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品,落地窗外是上城的夜景,月光与霓虹在玻璃上交错,浴室里的水龙头一拧就有热水。
冰箱里摆着几支能量棒,有固体的、有液体的,上面标注着“公民免费”。
陈墨拿了一根,拆开尝了尝,味道相当好,可以说是末日以来最好吃的食物。
她打开眼球上的网关界面,翻看着信息,陈蜃则用更高的速度同步收集着相关信息,脑海中不断传来他过滤后的关键情报。
2077站台整体是一座赛博不夜城,划分为上城和下城。
上城治安良好,福利齐全,干净的街道、免费的食物和住宿,前提是拥有公民身份。
顺带一提,公民身份需要1000@币购买,陈墨靠着类脑的特殊待遇白捡了个便宜。
而真正的下城,才符合中转站和赛博朋克的味道。
花花绿绿的霓虹招牌,拥挤混乱的街道,什么东西都要钱,食物、住所、你能想到的一切都要@币。
对了,@币就是比特币之类的东西。
赚钱的途径只有两个,做任务,或者打工。
陈蜃以极快的速度翻完了网络上关于打工的帖子,评价是五个字:“不是人干的。”
十几小时的流水线、危险矿区、义体试验体……几乎不把非公民当人看。
相比之下,做任务倒是一条正常的路。
任务系统里很多任务都是矛盾的,比如明显是站在资本一方的悬赏恐怖组织方洲的成员,又比如加入革命组织方洲,一同推翻资本主义统治之类的。
任务系统按类别排列,从讨伐、采集、护送,到运输、情报、追讨,应有尽有。每一项任务后面都缀着一串@币奖励和声望数值。
“声望够标准就能接正常的列车任务了,就能离开2077站台,去其他站点。”
她翻了翻,目光停一栏任务上:
【悬赏任务:杰诺克】
危险等级:S级
目标:恐怖组织方洲高层干部,具有SSS天赋灼日之火,义体改造率50%以上,搭载爆能射束炮、热能螳螂刀等危险武器。
击杀可获得10000@币和同等声望。
“老板你快看,这还有外卖任务呢。”
陈蜃的声音带着古怪的兴致。她顺着看过去,一条任务条目挂在界面上,配着一个极其不正经的图标:
外卖任务:某高管急需一位M爱好者满足其性欲,要求女性外形、改造程度不得高于20%,需提前提供身体数据。报酬:面议。
“牛,这下面还有招牛郎的,不过我更想知道去哪能改造,或者怎么搞机甲啥的呢。”
“有的,有帖子说满足一定声望去黑店就可以了,花钱就能非法武装了。合法的话,你得想办法获得治安局身份,或者花钱买护卫机器人啥的。”
陈墨往床上一躺,高跟鞋都没脱,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随意屈起,“啧,左右还是得做任务刷钱啊。”
陈蜃的身影在落地窗前缓缓凝实,他一身在猛男号换上的西装,面容白的像死后僵硬的尸体:“倒也不全是坏事,2077有挺多可开发的。义体改造不用说,还能通过植入神经芯片学习很多技艺,不乏S级以上的武器精通,我已经下载不少信息了。”
陈墨翻了个身侧卧着,一手撑着脑袋,指尖卷着一缕银发,语气拖着懒洋洋的调子:“交给你了,我的超级大脑。”
陈蜃瞥她一眼:“没那么简单,我毕竟是你的镜面,你技艺不提高,我即使有数据也精通不了的。”
陈墨坐起来脱下上衣,把自己上半身剥光,黑色的无肩带抹胸被随手甩到床脚,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她没急着脱裤子,就那样半裸着靠在床头,语气轻飘飘的:“那回头搞一个,先来试试精神值吧。”
陈蜃看着她这副撩人的姿态,慢慢走到床边。
西装像冷气一样消散成缕缕黑雾,露出底下那具健壮的躯体。
他的体魄与陈末一般无二,肤色白的渗人,线条分明,仿佛冷柜里的冰尸。
他在床沿单膝跪下来,低头看着她,“之前还扭扭捏捏的,怎么突然这么配合?”
陈墨嗤笑了一声:“要你管,啰嗦。”
陈蜃没有再问。他俯下身,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封住了她的唇。
那吻带着尸体般的冰冷,像是含了一口初冬的井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厮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不紧不慢地卷起她的舌尖,反复碾弄。
陈墨起初还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但他太熟悉她了,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想被咬住下唇,什么时候想要被更深地侵入,什么时候呼吸会乱,什么时候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全都知道,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半身。
陈蜃的唇离开她,嘴角微勾:“我说过包你爽的。”
“闭嘴干活。”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伸出长舌,像蛇一样纠缠着深入。
陈蜃显然很享受这个吻,他甚至抽空低笑了一声,感受着她那份主动里的失控,然后往下挪动。
陈蜃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握住她的短裤边缘,腰带被拉开,他拽着裤管往下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臀,将那条短裤和内裤一起蹬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和脚上还没脱掉的红底高跟鞋。
陈蜃没有着急。
他退开半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打量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故意的、近乎品鉴的欣赏,不愧是按照喜好捏的完美模型,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他伸出手,从她脚踝开始,指腹顺着袜面缓缓向上滑,一路滑过小腿的曲线,路过膝窝时他轻轻按了一下,陈墨的小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他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向上,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滑到大腿的中段,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处,他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腿根的软肉,手感一点儿也不比胸臀差。
陈墨感觉到他那只手在腿根处反复游走,却不往更深处去,几次拂过阴唇,又收回去。
她耐不住了,鼻息带出一声含糊的哼,自己向他挪了挪,用鞋跟戳着他的腰侧,像催他似的。
陈蜃却是停下动作,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往上游走了一遍,带着审视的味道。
陈墨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便听他坏笑道:“求我。”
“……什么?”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求我。”
陈墨张了张嘴,憋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她偏过头,脸颊泛红,声音细软:“求你……快肏我。”
“回答错误。”
陈蜃惩罚似得拍打她的嫩穴,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陈墨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抗议,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粒藏在唇瓣里的阴蒂。
“别……轻点……嗯——!”
陈蜃太清楚她每一寸的反应了,反而加重力道反复碾压,粗暴的动作带着一种精准得近乎残忍的节奏,几下便让阴蒂硬得像颗石子。
没多久,陈墨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嘴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就在她快要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陈蜃忽然停了。
他松开手,退开一些,看着陈墨浑身潮红地躺在床上,腰臀不安地扭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正在渴求着什么。
她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碰,却被陈蜃一把拍开。
“别、别停呀……快给我……”她被半路掐断的快感磨得快要发疯。
“宝宝,别矜持了,快说。”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倒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
她不是没有喊过更淫荡的话。
但那是身处险境,或是形势所迫,又或是干脆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时候,那时候让她喊什么都行。
可现在,让她主动开口求欢,真是羞耻死了。
陈蜃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更知道怎来更好玩、更爽。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沿着她湿透的腿根滑动,却不触碰那处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宝宝,我们说好的,床上听我的,我又不卖你……”
下一瞬,他猛得一把掐住柔软的腿根,声音骤然变冷,像是换了个人:“快点!你这个臭婊子,水流得到处都是还装!”那语气又毒又狠,和那老鸨一模一样。
身体的痛楚和记忆让陈墨浑身一颤。
“淦……肏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再也压不住的渴求,“求主人……快用大鸡巴惩罚骚逼!”
“真乖。”
陈蜃满意地勾起嘴角,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握住她的膝弯,将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到肩上,那根早就硬如钢铁的冰棍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沉腰,一插到底。
“呃——”陈墨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哼吟。
那根肉棒进入她的一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所有感官都被那异样的温度激得收缩起来。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服了,怎么……冰的……”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缓缓往外退出,穴肉却因为冷热反差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冰柱不肯松口。
那拉扯感让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慌忙夹紧一条腿,双手死死攥住陈蜃的手,几乎是在尖叫:“咿!别拔!别拔!!要被你拽出来了!!”
陈蜃顿住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穴口确实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根部,周围的软肉因为低温而痉挛紧缩,像是怕那根东西逃走一样,将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他试着又往外退了半寸,陈墨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指甲深深嵌进他的手臂。
“还装……有那么夸张吗?”他嘴上说着,眉头却拧了起来。
“别动!别动!!真要宫脱了!!求你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冻僵的猫一样蜷缩着,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让他再动分毫。
陈蜃狐疑地看着她,看起来是真的疼到了极点。
他已经收起了阴寒BUFF,但鬼的体温本就低于常人,他刚才只顾着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倒是没在意她的感受。
“不会是阴道痉挛了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会吧……太丢人了,不去,捂一会应该能好,实在不行你回镜里……”
陈墨浑身香汗淋漓,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体内,硕大的龟头恰好卡在宫口,传来一阵阵阴寒。
她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捏陈末的时候没选黑人尺寸,不然这一下直接要命了。但饶是如此,这尺寸依然大得过分,无人能及。
陈蜃却不安分。
他俯身一手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肆意享受着滑软嫩弹,稍稍用力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阴道里的肉棒虽然不曾拔出,但随着他上身前倾的动作在里头四处乱拱,龟头清晰地碾着她敏感的宫颈,从一侧碾到另一侧。
“你别捣乱啊……唔……”陈墨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反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那冰冷的触感正在一点点被她的体温融化。
“不是要捂热吗?”陈蜃理直气壮地说,“把你体温弄高一点,快一些。再说——”他微微顿了顿,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别的地方痛一些,整体上就没那么痛了。”
说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乳尖,转了一圈,然后向上拉起来。
“别、别扭……唔疼……”
陈墨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粒被揪起的乳尖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染透了。
她伸手想去拍掉他的手,却被快感和疼痛搅得提不起力气,毫无作用,只能吸着气哼唧的受着。
乳尖的疼痛确实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宫口处那阵阴寒的感觉不再那么鲜明,她体内的肉棒仿佛也开始汲取她的体温,冰冷的触感一点点褪去,穴内开始有了一丝温热的气息。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痉挛的肉壁一点点松开,夹着那根肉棒的力道从抗拒变成裹缠,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她感觉到穴口在轻微的翕动着,好像在主动吸吮着他,那感觉截然不同于刚才的僵硬。
陈蜃的指腹没有松开那粒乳尖,但力道缓和了许多,不再揪扯,而是用指腹轻轻碾磨着,像是在安抚刚才被弄疼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道:“暖和了吗?”
陈墨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