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父子同穴(六)

监控室里,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陆辰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宽大的床上上,眼底布满红血丝,精神透着一股极度亢奋后的萎靡。

羊毛地毯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大大小小揉成一团的纸巾。

裤子退到膝盖处,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阴茎此刻也彻底泄了气,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

刚才盯着屏幕里那场毫无底线、淫乱至极的四人交锋,他一连撸了好几发。

平时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缴械,可今天屏幕里传来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妻子被赵建国父子操弄出出的放荡模样像是一剂猛药,让他完全把持不住,撸完一发紧接着又来一发。

陆辰深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酸的后腰,低声骂道:“妈的,不能再撸了,再撸就要废了。”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床头,目光再次锁定在屏幕上,舍不得漏掉隔壁房间床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隔壁套房内。

赵建国和杨新辰这对父子的大鸡巴,此刻依旧死死顶在林晚晚和赵雪的阴道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正从肉柱的顶端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两个男人都连着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体内积攒了极其庞大的存货。那源源不断的白浊一股脑地全灌进了林晚晚和赵雪泥泞的蜜穴里。

“啊——”

“嗯哼——”

林晚晚和赵雪被这一股股滚烫的男精浇灌得浑身剧烈颤抖。

敏感娇嫩的子宫肉壁被烫得阵阵发麻,那股直冲脑门的高潮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狂风巨浪般无情地席卷着两个女人的身体。

她们只觉得全身每一处毛孔都在极度的欢愉中舒张开来,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疯狂沸腾。

两个女人犹如脱水的鱼,软绵绵地趴在杨新辰和赵建国的胸膛上,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建国到底是年纪大了些,拼不过年轻人。胯下喷射的精液量慢慢减小,抽搐了几下后,终于逐渐停了下来。

“呼——”赵建国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快活的空气,粗糙的大手在赵雪光洁的背上摸了一把,大声感叹,“太他娘的爽了!”

而旁边年轻力壮的杨新辰,底子却好得出奇。

那根埋在林晚晚体内的巨物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射,足足又多喷了七八股滚烫的浓精,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收紧双臂,紧紧搂着趴在自己胸膛上剧烈喘息的林晚晚,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下,轻轻地爱抚着那光滑细腻的美背,觉得这一刻简直惬意到了极点。

赵建国偏过头,看着旁边精力旺盛的儿子,咧开嘴笑了起来:“嘿嘿,儿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哈哈哈,这本钱,以后肯定是个玩女人的好手!”

刚才在床上还像头野兽一样的杨新辰,激情退去后,脸上又浮现出了那副小男孩特有的害羞模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腼腆地笑了笑:“也没有啦,爸你也很厉害啦!”

“哈哈哈!那当然,老子我可厉害着呢!”赵建国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伸手拍了拍正趴在杨新辰身上的林晚晚,“晚晚,你说是吧!”

林晚晚刚经历过极致的高潮,脑子清醒了几分,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自己刚才居然真的彻底放开了,在这张床上和一对父子做这种事。

这种严重挑战道德底线的淫乱场面,让她觉得有些丢脸,干脆把脸埋着,没有出声回答赵建国。

不过,林晚晚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这种程度的羞耻感对她而言也就只是转瞬即逝。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陆辰的脸,那个变态老公,今天亲眼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这会儿肯定在隔壁兴奋得要死,指不定已经撸得射了几发了。

等一会儿这边结束了,自己可得去隔壁好好满足一下他才行。

在床上休息了一阵,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却。

两个女人撑着胳膊,从两个男人的身上翻了下来。赵建国和杨新辰见状,默契地分别往床铺的两边挪了挪,在中间腾出一大块空间。

林晚晚和赵雪顺势躺在两个男人中间。杨新辰和赵建国双双伸出胳膊,一人一个,将赵雪和林晚晚分别揽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随着女人的动作,大量浑浊黏稠的精液从赵雪和林晚晚闭合不紧的蜜穴里溢了出来。

白浊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混杂着四个人交欢时留下的汗水,硬生生把那一片雪白的床单染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浓郁的腥甜味和淫靡的肉体气息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赵雪偏过头,看着身旁满脸潮红,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的林晚晚,忍不住出声打趣道:“晚晚,怎么样,舒服吧?你刚刚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说不要呢!结果被大鸡巴一插,叫得比我还浪!”

林晚晚没好气地瞪了赵雪一眼,娇嗔道:“都怪你!非要搞得这么变态!”

“切,晚晚你也真是的。”赵雪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反驳,“你自己被操舒服了,回过头来又骂我变态。你这不是吃饱了骂厨子嘛?”

林晚晚一时语塞。

虽然她刚刚确实没忍住诱惑加入了这场淫乱,而且平心而论,她确实感觉非常非常舒服,玩得也很开。

但现在高潮过后冷静下来,她心里还是觉得赵雪今天这事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赵雪居然把杨新辰也给喊过来了!

还好杨新辰这孩子心态异于常人,不仅没因为撞见继父偷腥而生气发火,甚至还很理解赵建国。

林晚晚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杨新辰没有这么豁达的心胸,亲眼看到自己的继父又背着母亲出来和两个女人搞在一起,一旦怒火攻心,事情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冲动,要是闹出流血事件都说不定。

万幸,事情并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

尽管如此,林晚晚对赵雪现在的状态感到深深的担忧。

她觉得现在的赵雪为了追求肉体上的欲望,好像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让林晚晚感到十分无奈。

她和陆辰玩这种绿帽游戏都已经七八年了,经历过的男人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但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一直都有自己的底线,从来不会把场面玩得失控过火。

正因为如此,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也没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林晚晚看来,生活不是只有纯粹的欲望,人不能为了追求生理上的快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那样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赵雪继续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什么禁忌都想去尝试,林晚晚真的特别担心,以后赵雪绝对会引火烧身,让自己吃个大苦头。

虽然赵雪的丈夫嘴上说着接受赵雪出来玩,但那毕竟是因为他爱惜赵雪。

她老公并不像陆辰这样是个有绿帽癖的大变态。

如果将来有一天,赵雪的丈夫知道她在外面玩得这么花、这么没有底线的时候,他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会不会因此嫌弃赵雪过度的放纵?

林晚晚心里越想越觉得担忧。

在赵雪第一次迈出这步之前,林晚晚就已经语重心长地跟她说过要有底线。

可是赵雪显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听进去。

林晚晚暗自决定,自己必须找个时间跟赵雪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她实在不希望看到自己最好的闺蜜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不过眼下杨新辰和赵建国都还在床上,现在并不适合说教。林晚晚决定先缓一缓,等过赵建国和杨新辰回老家了,自己再找赵雪单独沟通。

四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在床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赵雪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一把抓住了赵建国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老鸡巴,捏在手里揉了两下,挑衅道:“嘿嘿,赵建国,你还行不行啊?”

赵建国一听,脖子一梗,大声说道:“那当然行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嘿嘿,今天难得凑在一起,可要玩个够啊!新辰你说呢,你还行不行?”

杨新辰立刻挺起胸膛,底气十足地回答:“我行的!我还有很多体力!”

“嘿嘿,那好,咱们继续啊!”赵建国翻身坐了起来,拍了拍大腿,“来,小雪,晚晚,给我和儿子好好舔舔,把它舔硬了,一会儿继续操你俩!”

林晚晚和赵雪也没有扫兴,很配合地慢慢从床上坐起身来,顺从地爬到两个男人的胯下,跪在两根鸡巴面前。

林晚晚伸手握住杨新辰那根已经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大鸡巴。

她握在手里,指腹贴着柱身轻轻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随后,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灵活的小舌头,直接舔在杨新辰的龟头上。

那龟头上还残留着黏糊糊的液体,挂着林晚晚自己的淫水以及刚才射出的精液。

“哦——”杨新辰闷哼了一声。

由于才射精不久,龟头表面的神经异常敏感。

此刻被林晚晚柔软湿滑的舌头直接舔弄在上面,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另一边,赵雪也双手握着赵建国的老鸡巴快速套弄着。她同样伸出舌头,在赵建国的龟头周围不断地打着圈舔舐,极尽挑逗之能事。

“嘶——对,小雪,好好舔,把它舔干净,真他娘的爽啊。”赵建国舒服地半眯起眼睛,享受着女人的服侍。

林晚晚在杨新辰的鸡巴上舔弄了一会儿,舌尖顺着涨大的龟头一路向下,沿着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地舔舐。

她耐心地把上面沾着的那些已经干掉的淫水全都舔舐干净。

接着,她继续往下探索,湿热的舌头扫到了杨新辰布满褶皱的卵袋上。

她张开嘴,轻轻含住其中一颗饱满的睾丸,用嘴唇和舌头轻柔地吮吸起来。

“哦——嗯——”杨新辰被这极致的快感爽得连连喘息。

他忍不住伸出大手,轻轻放在林晚晚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间温柔地抚摸着,闭上眼尽情享受着林晚晚精湛的口活服务。

就在这淫靡的时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那是赵雪的手机。

赵雪皱起眉头,停止了动作,嘀咕道:“不会是李越那个大傻逼刚才受了刺激,又打电话回来要报仇吧?”

她爬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不是李越,还是刚刚打电话被她挂断的那个朋友,小芳。

“什么事儿啊,一直打一直打,不知道我正忙着嘛。”赵雪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林晚晚松开嘴,抬起头劝道:“要不还是接一下吧,人家打这么多次,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赵雪觉得林晚晚说得也有道理,便滑开了接听键。

“喂,小芳,咋啦?”赵雪一边对着电话说话,一边又低下头,伸出舌头继续在赵建国的鸡巴上舔舐着。

电话那头的小芳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

赵雪听着听着,脸色猛地一变,瞬间从赵建国的胯间坐直了身体,嘴里的鸡巴也滑了出来:“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赵雪惊呼出声,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电话那边的小芳又焦急地说了几句。

“那行那行,我马上过来,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赵雪急匆匆地问道。

记下地址后,赵雪连声说:“好的好的,我马上来。”说完,她立刻挂断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还提到医院了?”林晚晚看着赵雪这副模样,关切地问道。

赵雪叹了口气,一边急忙下床找散落的衣服,一边解释道:“哎,刚刚小芳打电话说,我另一个好朋友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抢救呢,我现在得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出车祸了?那快去吧。”林晚晚催促道。

赵雪穿上内衣,满脸郁闷地站起身:“哎,这叫什么事儿啊!我都还没满足呢!”

“哎呀,正事儿重要啦,人命关天,快去吧!”林晚晚说道,顺势理了理头发,“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反正你也走了,我也回家算了。”

“那可不行!”赵雪一听,瞪着林晚晚,“我走了之后,这两个这么好的男人可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了!我都快羡慕死你了!你居然还想走?哼!”

赵雪转过头,指着床上的赵建国和杨新辰命令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儿我走了之后,可要好好操晚晚!必须好好教训她,让她刚刚装清高!”

“嘿嘿,小雪,你放心吧。老赵我绝对把晚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准让她下不了床!”赵建国拍着胸脯保证。

“嗯,还有我,雪姐,我会让林姐姐舒服的!”杨新辰也赶忙附和。

赵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我先去浴室冲一下。哎,这叫什么事儿啊!”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略显失望地往浴室走去。

这下,宽大的床上就只剩下林晚晚一个女人了。

赵建国色眯眯地往杨新辰的身边挪了挪,两人并排靠在床头。

赵建国冲林晚晚招手:“晚晚,快过来,给我们好好舔舔。嘿嘿,一会儿咱们父子俩专门服侍你一个人。”

林晚晚很听话地爬了过去,跪在两人中间。她伸出双手,一只手抓起一根肉棒,放在手里轻轻地上下套弄着。

两根粗大的鸡巴在林晚晚柔软的手心里轻轻地跳动着,受了刺激,尺寸慢慢地又变大了一圈。

林晚晚张开小口,凑到杨新辰的胯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轻轻地吮吸起来。

“哦——”杨新辰舒服得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背上,尽情享受着林晚晚那令人惊艳的口活,“好爽——哦——姐,好舒服——”

林晚晚的口腔像是一个温热的吸盘,紧紧地包裹着杨新辰的鸡巴。

她有节奏地上下吞吐着,滑嫩的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处不断地打圈舔舐,带给杨新辰极大的快感。

她甚至还用力地往下压脑袋,试图把杨新辰的长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一只手则快速套弄着露在嘴唇外面的那半根柱身。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紧紧握着赵建国的老鸡巴不停地撸动。

赵建国被撸得爽叫出声:“哦——嘶——对,晚晚,就是这样,嘿嘿,晚晚,你打飞机的技术也这么厉害。诶,晚晚呀,你别光顾着给新辰吃啊,也给我吃一下啊,可不能喜新厌旧啊嘿嘿。”

听到这话,林晚晚顺从地吐出杨新辰的鸡巴,换成用手继续帮他套弄。

然后她将头偏向赵建国的胯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赵建国的鸡巴。

舌头灵活地探出,在赵建国的龟头上面飞快地舔舐着。

“卧槽——哦——就是这样啊——爽啊——”赵建国被舔得头皮发麻。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按在林晚晚的后脑勺上。

微微用力往下压,逼着那颗粗大的龟头直直地插进林晚晚的喉咙深处。

“唔——”喉咙受到异物的强烈刺激,林晚晚不禁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

但她并没有吐出赵建国的鸡巴,反而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巴,试图把赵建国的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在床上,林晚晚向来是个非常合格的床伴。

只要是她不讨厌的玩法,她都会极尽所能地去配合,努力让男人感到极致的舒服。

林晚晚也没有厚此薄彼。吃了一会儿赵建国的鸡巴后,她又把头转回去,重新把杨新辰的肉柱含进嘴里。

两个男人在林晚晚高超的口活服侍下,接连发出阵阵充满情欲和满足的低吼。

过了一会儿,赵雪已经冲洗完毕。她穿戴整齐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荒淫的画面,对着三人说道:“我要走了。”

说完,赵雪俯下身子,在杨新辰和赵建国的脸颊上分别亲了一下。

“赵建国,后会有期哦。还有新辰,等你来渝城念大学了可不要忘了姐姐我哈,到时候再找你玩。”赵雪笑着叮嘱。

“嘿嘿,小雪,你慢走。”赵建国笑呵呵地挥了挥手。

“嗯,雪姐,哦——嘶——你放心吧,我回渝城就找你。”杨新辰被林晚晚吸得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答应着。

“嗯,好,你们慢慢玩。”赵雪说完,便提起包包,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赵建国拍了拍杨新辰的大腿,提议道:“来,新辰,咱们下床站着,让晚晚给咱俩一起舔。”

说完,两个男人翻身下了床,光着身子并排站在一起。

林晚晚也跟着下了床,顺从地双膝跪在两个男人面前。

她伸出双手,把两人已经坚挺的鸡巴往中间一聚。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伸出粉红的舌头,同时舔在两颗硕大的龟头上面,用一张嘴极力服务着两个男人。

“哦——”

“哦——”

两个男人齐齐发出一声爽叹。

林晚晚用力地张开嘴巴,尽力将两个男人的龟头同时含进嘴里。

她用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还时不时调皮地用舌尖钻一下两人龟头上的马眼。

在林晚晚卖力的吞吐下,两人的鸡巴在她的嘴里快速地充血胀大,很快就完全恢复了刚才巅峰时期的硬度。

赵建国看着胯下卖力吞吐的美人,一股邪火直冲小腹,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一把将鸡巴从林晚晚嘴里拔出来,急不可耐地说:“来,晚晚,我要操你了。你接着给新辰舔吧。新辰,你去床边坐着。”

杨新辰很听话地走到床边坐下。

林晚晚跪爬过去,双手撑在杨新辰的大腿上。

她俯下身子,再次张嘴含住了杨新辰的鸡巴,继续卖力地舔舐。

与此同时,她将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往后翘起。

那个泥泞不堪、还残留着杨新辰浓精的蜜穴,此刻毫无保留地敞开着,正对着身后的赵建国。

赵建国挺着硬如铁棍的鸡巴走上前。

他用滚烫的龟头在林晚晚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湿滑的汁液。

然后他腰身一沉,借着林晚晚分泌的淫水和杨新辰留下的精液,那根粗糙的老鸡巴非常顺滑地“噗嗤”一声,直接插入到了林晚晚阴道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

林晚晚瞬间被赵建国那根粗大的鸡巴彻底填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不禁高高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嗯——唔——”

但她刚叫出声,脑袋随即就被杨新辰粗暴地用手压了下去。红唇被迫再次张开,死死含住了杨新辰跳动的鸡巴。

啪啪啪!啪啪啪!

赵建国在后面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林晚晚一边在前面给杨新辰吃着鸡巴,一边在承受着身后赵建国粗暴的抽插。

由于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嗯——啊——唔——”

赵建国站在林晚晚身后,一边发狠地抽插着那紧致的蜜穴,双手一边疯狂地揉捏着林晚晚雪白浑圆的大屁股。

他把那软糯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滑,轻轻地抚摸着林晚晚菊花表面那细密的褶皱。

随后,他的食指指尖抵住那紧闭的菊穴,慢慢地往里按压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林晚晚受了刺激。她的屁股猛地往前面一缩,臀部的肌肉都不禁紧绷了起来。

赵建国觉得很有意思。

他沾了点淫水,食指慢慢地往菊穴里面插进去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林晚晚的屁股绷得更紧了,两片臀瓣紧紧收缩,股沟死死地夹着赵建国的手指。

赵建国配合着胯下鸡巴在林晚晚蜜穴里抽插的节奏,手指也跟着进出,慢慢地把整整一个指节都插进了林晚晚的菊穴里抽动。

林晚晚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因为这种双重的填塞感,体验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这让她嘴里溢出的叫声变得更加娇媚难耐:“啊——唔——好爽啊——嗯啊——唔——用力啊——操我啊——”

赵建国用手指在林晚晚的菊花里抠弄了一会儿后,猛地抽出手指。

他高高扬起粗糙的大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林晚晚雪白的屁股上。

那极具弹性的屁股立刻起了一阵肉波,像布丁一样颤抖着,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对,用力打我啊——啊——好爽啊——”林晚晚一边淫荡地叫着,一边主动往后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赵建国的抽插。

赵建国的鸡巴每一次深深刺入,都能撞击在林晚晚娇嫩的子宫口上。

而且,在抽插的过程中,那粗糙的柱身还能精准地摩擦到林晚晚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

在一起厮混了两年多,赵建国对林晚晚这具敏感的身体简直了如指掌。他太知道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能把这个高冷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啪啪啪!啪啪啪!

“骚货!你个母狗!你个性奴!你个婊子!”赵建国一边发了狠地抽插,一边用极其粗俗下流的话语肆意辱骂着林晚晚。

“啊——唔——对——我是母狗,我是性奴——啊——我是个臭婊子啊——好爽啊——赵建国——我好爽啊——你操死我了啊!”林晚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羞辱刺激得欲火焚身,放荡地呻吟着附和赵建国的辱骂。

“嗯——骚货,老子问你,那个叫林晨的小杂种现在在哪儿?妈的,敢找人打老子!操——嗯啊——”赵建国喘着粗气逼问。

“啊——嗯啊——他——他离开了——啊——不在渝城了啊——啊——我……我也不知道啊——好爽啊——”林晚晚被撞得声音支离破碎。

“娘的,真想揪住这龟孙揍一顿!”赵建国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忽然话锋一转,盯着林晚晚的后背问,“骚货,你和林晨那小子是不是也上过床了?嗯?”

林晚晚否认:“啊——没……没有——我没有——”她嘴里含着鸡巴,含糊地狡辩,“我——啊——我只和你跟新辰上床啊——”

“哼!老子才不信呢!”赵建国冷笑一声,“以前老子还以为你有多纯呢,没想到你连我儿子都敢勾引。你这么骚的女人,见到那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你能忍得住?哦——恐怕……恐怕你一见到他,这骚逼就流水了吧!快说——你到底给林晨那个小杂种操了没有!不说实话,老子今天打烂你的屁股!”

话音刚落,赵建国扬起手,又是“啪啪”两记重重的巴掌,狠狠抽在林晚晚的臀瓣上。

皮肤上,顿时浮现出两个清晰鲜红的掌印。

“啊——我说——啊——”挨了打,林晚晚终于扛不住了,在快感和疼痛的双重夹击下选择了坦白,“我……我给他操了啊——好爽啊——啊——”

“妈的!你个天生的婊子!到处勾引男人!”赵建国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醋意。

他怒骂了一声,胯下抽插的速度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快速。那根粗硬的肉棍像打桩机一样,每次都深深没入,几乎要把林晚晚的蜜穴给生生捅穿。

“啊——是啊——啊——我是骚货啊——我是婊子啊——我不要脸,我到处勾引男人啊——”林晚晚彻底放弃了尊严,在猛烈的撞击中放声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赵建国和林晚晚的身上都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赵建国胸膛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砸落在林晚晚光洁的背脊上,而林晚晚脸上的汗水,则顺着下巴滴落在杨新辰的大腿上。

杨新辰坐在床边,被林晚晚高超的口活舔舐得欲仙欲死。

他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一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林晚晚胸前那两只随着赵建国抽插而疯狂晃动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林晨,杨新辰心里也不禁有些吃醋。

他一边捏着柔软的乳肉,一边低头看着林晚晚问:“姐——啊——你说——那个林晨,和我谁更厉害一点啊——”

“啊——唔——当……当然是新辰你——你更厉害一点啦——啊——”林晚晚努力吞吐着嘴里的巨物,含糊不清地讨好道,“新辰你好厉害啊——林晨——嗯——就是个废物,根本比不上你和——啊——比不上你和赵建国啊——好爽啊——”

赵建国在后面听了,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给老子说清楚,以后还给不给那个小杂种操了?”

“啊——不给了,啊——嗯哼——啊——不给了,以后只给你们操啊——你们操得更爽一点啊——”林晚晚被干得连连求饶。

“骚货,真是个极品骚货!”赵建国冷哼一声,“老子还真是同情陆老板啊,那么有才又长得帅得一个好男人,居然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骚货当老婆。这辈子不知道要被你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嗯啊——他活该啊——我就是要给他戴绿帽子,戴一辈子的——啊——绿帽子啊!”林晚晚顺着他的话放声浪叫着。

但她心里却想着那个变态老公,巴不得自己多给他戴几顶绿帽子呢!

赵建国这么发了狠地操弄了一会儿,体力消耗极大,开始有些气喘吁吁了。

他放慢了速度,抹了一把汗说道:“新辰,咱们上床去。你来操一操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货,老子得歇口气。”

杨新辰立刻点了点头。他伸手扶起林晚晚满是汗水的脑袋,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然后他站起身,和林晚晚一起爬上了床。

赵建国指挥着林晚晚平躺在床垫上。

然后他自己走到床头,跪坐在林晚晚的脑袋上方,挺起腰胯,直接把那根沾满水光的鸡巴喂进了林晚晚张开的嘴里,让她继续给自己口交。

杨新辰走到床尾。他抓着林晚晚纤细的脚踝,将她白皙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诱惑的M字形状。

杨新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扶着自己那根刚刚被林晚晚舔得坚硬如铁的大鸡巴。

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林晚晚的蜜穴口上,随后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水响。

那根惊人的巨大肉柱,直接一插到底,深深地没入到了林晚晚的阴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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