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狗绳

"那个……心蓝……我喜欢你,我认真的,你……你能跟我处对象不?"

"不能。"

"为啥啊!你看咱俩天天在一起,你也不讨厌我,你就试试呗?"

"不试。"

"那你说你到底中意啥样的?我改行不行?"

"不用改,我们不合适。"

李向明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行吧,那下次咱们去哪儿玩?"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

"随便。"

这是李向明这个月第六次表白被拒了。

就这样,表白被拒绝,第二天李向明又照常发消息约她出来。

陈心蓝每次都会应约。

有时候是在街头巷尾的小馆子吃宵夜,有时候是去公园的长椅上坐着吹风,有时候就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李向明嘴碎,一路上说个不停,陈心蓝话少,偶尔回一两个字。

这种感觉把李向明折磨疯了。

你说她不感兴趣吧,她一直和他保持联系。

你说她有意思吧,每次一表白就被干脆利落地拒绝。

她就站在那里,不远不近,像挂在驴子面前的那根胡萝卜,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咬不到。

李向明感觉自己被一根绳子拴在的脖子上,被陈心蓝松松地牵在手里。自己就是一条狗,被她随随便便地遛着。

而陈心蓝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享受这种感觉,喜欢掌控别人的情绪。

看着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卑躬屈膝,看着他从狂喜到失落再到狂喜的循环,她心底那股暗流涌动的快感就越发强烈。

"明哥,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别不爱听。"

烧烤摊上,李向明的好兄弟王二拿牙签剔着牙,斜着眼看他。

"那个大小姐就是玩你呢,别怪兄弟说话难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身价上亿的千金凭啥看上你?图你啥?图你兜里那六块六?"

"唉唉唉,说话就说话你能别提那六块六嘛。"

另一个叫小胖的也跟着附和。

"就是,明哥你醒醒吧,人家是天鹅,你连癞蛤蟆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蝌蚪。"

"去你妈的!"李向明把筷子一拍,"你们懂个屁!她不一样!她肯定对我有意思,要不然她总是和我玩儿干嘛!"

"还是那句话,人家山珍海味吃多了,尝试尝试路边摊。"

李向明不说话了。

王二看他那副死心眼的样子,摇了摇头,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说。

"再说了……明哥,你要是真想要她……也不是没办法。"

"啥意思?"

"你看啊,那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最在乎什么吗?最在乎名声啊。你找个机会强奸了她!"

话刚说完,小胖一巴掌拍在王二脑袋上。

"你让明哥强奸?你疯了?你李哥大好年华,怎么能因为操个逼就进去。"

"你懂个屁,说不定咱们李哥能把人家肏服了呢。"

"肏服?别逗咱李哥笑了,就咱们明哥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别到时候被人家大小姐一屁股坐断了!"

几个人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能睡到这种级别的美女,坐牢也认了啊!"

"也是啊,也不知道这大小姐的逼和咱们小老百姓的有啥不一样呢,对吧小美?"

王二顺势搂着一旁的精神小妹。

"死开!"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李向明没跟着笑。他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

那帮兄弟还在开黄腔,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到底怎么样才能真正得到她?

比起硬来,毕竟他是男人,他更想要的是让陈心蓝主动臣服。

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够不着了,自己和陈心蓝的差距太大。

无论他怎么做,陈心蓝永远是那副不远不近的样子,像一面冰冷的玻璃墙,他趴在上面鼻涕眼泪都蹭上去了,就是穿不过去。

那晚回去,他一夜没睡。

暑期将至,天气也越来越燥热。

李向明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跟个吸毒的似的。那帮兄弟看他这样,也不敢再开玩笑了。

他太执拗了,一根筋地认定陈心蓝是他的人。

终于有一天,他托熟人买的东西到了,晚上他又约了陈心蓝出来。

还是老地方,学校后街那家烧烤摊。

俩人面对面坐着,跟以前一样。

不过天气更加闷热,二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汗涔涔的,陈心蓝的发丝黏在脖颈脸颊,让她有一分说不出的性感。

李向明咽了咽口水。

陈心蓝捋着头发,发现对面人的眼神"你看着我干嘛。"

他连忙低头点完菜之后就一直摆弄手机,手有些发抖似是有些经常。

他说去买水,过了一会儿,他拿来一瓶可乐,放在桌上,往陈心蓝那边推了推。

"那个……心蓝,你喝点水吧,刚才不是说渴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眼珠子不敢看她,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陈心蓝低头看着那瓶可乐。

瓶盖是拧开的,液体微微有些浑浊,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气泡,一看就知道被人动过。

她一瞬间就知道这饮料不对劲。

一抬头,看到李向明正偷偷摸摸地观察她的反应,那张瘦削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心虚,还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抖得筛糠一样。

陈心蓝在心里做出了评价:又色又蠢,胆子倒是以前没有的,大概是最近自己给他的甜头太多了。

她很清楚喝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一个精虫上脑的黄毛混混,一瓶不知道放了什么药的饮料,昏迷的自己……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她看着眼前这个可悲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充满渴望的、卑微的、甚至带着祈求的眼睛,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

喝下去,喝下去,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蛊惑着她,让她疯狂,让她不顾一切,把她所有的理智和冷静碾碎成渣。

一个站在高处的人,明知道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为什么要往前一步,因为这是作为人类唯一靠自己飞翔的机会,明知会死,但是为了那一瞬的快感拼上一切。

自己会被怎样?会被强奸吗,还是被轮奸,还是先奸后杀?

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会被他搞大肚子?

和妈妈决裂,和他生活在底层?

曾经的天之骄子,失去现有的一切,被一个低劣不堪的混混拿捏........

陈心蓝的呼吸变得粗重。

陈心蓝拿起可乐,凑到嘴边,仰头喝了几口。

黑色的液体从瓶口流进她的喉咙里,可能是错觉,她甚至能品出那股异样的苦味。

她咽下去的时候,看到对面的李向明瞳孔猛地放光,嘴巴不自觉地张开,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但他忍住了。

他使劲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但他的声音还是在抖,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啤酒罐,铝皮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陈心蓝放下可乐,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王叔,今晚我不回家了,不用来接。”

发完之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对上了李向明那双已经充血发红的眼睛。

她微微弯了弯嘴角,那是李向明认识她以来,第二次见她笑。

..................

嘎吱——嘎吱——嘎吱——

杭城老旧旅馆的弹簧床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劣质的金属弹簧在重压下反复弯折回弹,节奏急促而不匀,中间偶尔夹杂着床板撞墙的闷响。

咚……嘎吱嘎吱……咚咚……

房间里充斥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哈啊……哈啊……好香……真的好香……"

李向明压在一具白皙纤细的肉体上,瘦削的身体因为兴奋而不停地颤抖。

他满头大汗,黄毛湿答答地贴在额头上,那张丑陋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充血外凸,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整个人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

陈心蓝的衣服已经被扒得精光,一件不剩地扔在床脚的地上。

十八岁的少女躯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年轻紧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两条胳膊纤细白净,手腕处绑着皮带,绑在床头,勒出一圈红印。

她的胸部已经颇具规模了,在同龄女孩中绝对算得上突出——两只饱满的白兔挺翘地立在胸膛上,形状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嫩白的乳肉细腻光滑,乳晕是极浅的粉色,比硬币还小一圈,不一样的是乳头竟是缩在乳晕中央的凹坑里,小小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

腰肢极细,一掌可握,年轻女孩特有的紧实感,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地嵌在白皙的皮肤中央。

再往下,胯骨刚刚开始发育,臀部还不算丰满,但已经有了圆润的弧度,翘挺结实,两瓣臀肉弹而紧致。

这是一具刚刚脱离少女、正在向女人蜕变的身体,青涩中已经透出了惊人的诱惑力。

那些精神小妹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摸上去全是骨头,皮肤粗糙,身上不是纹身就是疤痕。

可陈心蓝不一样,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皮肤又白又嫩,摸上去滑得像绸缎,该有肉的地方软弹紧致,胸口两团嫩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细腰和翘臀之间形成的弧线让人口干舌燥。

"好软……真的好软……这就是大小姐的身体吗……老子这辈子值了……"

他把脸埋进陈心蓝的胸口,像条狗一样用舌头舔舐着那片嫩白的乳肉。

唾液涂在皮肤上泛着亮光,舌尖从乳沟一路向上,划过锁骨,又回到乳房。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使劲吮吸,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把嘴松开,歪着头盯着那颗乳头看。

看过很多AV的他知道正常女人被舔了这么久,乳头早就硬起来了吧?

可陈心蓝的乳头居然还是缩在里面的,乳晕上一个小凹坑,像是被吞进去了似的。

"咦?你这奶头怎么……怎么缩进去了?"

李向明用手指去抠那个小凹坑,指甲在乳晕边缘拨弄了几下,凹坑微微有些松动,但还是没出来。

他用指腹按住那个位置揉搓了几下,感觉到指尖下有一颗小小的、软软的东西在皮肤底下藏着。

"啥玩意儿?奶头还能是缩进去的?"

他好奇心上来了,低下头用舌尖对着那个凹坑使劲顶,又用嘴唇裹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声响。

唾液在乳晕上涂了一圈又一圈,湿漉漉的一片。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醒了,而是乳尖处传来的湿热和痒意刺激到了神经。她的眉头轻蹙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李向明没注意到这些,他已经急不可耐地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下半身。

嘎吱——嘎吱——

他挺着腰,鸡巴在陈心蓝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在陈心蓝白嫩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闷响。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从第一次在面馆见到陈心蓝起,他就想这么干了。

这个女人太高了,太冷了,太完美了,像一座冰山横在他面前。

他够不着,摸不到,只能仰着脖子看。

可现在,这座冰山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被他插得穴口都合不拢,淫水混着血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心蓝……心蓝你真紧……夹死我了……哈啊……"

陈心蓝的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年轻女孩的穴肉紧窄得吓人,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那根并不粗壮的肉棒。

阴道内壁充血肿胀,温热湿滑的腔肉在每一次抽插中被推平又被放开。

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被搅成淡粉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几条粘稠的丝线。

啪……啪……啪……

嘎吱嘎吱——

房间里的声音很单调,肉体拍击声和弹簧床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中间穿插着李向明粗重的喘息。

他卖力地挺动着腰,技术很烂,全靠蛮力,每一下都像是在刨地。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快感——陈心蓝的穴肉太紧太热了,每插进去一次,里面的褶皱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裹上来,吸着他不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百下?上千下?他已经数不清了。

身下的陈心蓝突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颤抖。

"嗯……"

李向明浑身一个激灵,低头一看——陈心蓝的眼皮在颤动。

睫毛扑闪了两下,陈心蓝的意识像从水底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身体里。

最先感觉到的是嘴里发苦,舌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嗓子干得冒烟。

胸口一片湿热,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动。

腰腹处被压着,有重量,有温度。

下体……下体传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夹杂着一种被撑满的饱胀感,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

陈心蓝慢慢地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瘦削、丑陋、满头黄毛,嘴角流着口水,眼珠子红得吓人,正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起起伏伏。

是李向明。

她自己双手被皮带绑在床头铁栏杆上,挣不开。

衣服被扒得一件不剩。

两条腿被分得大大的,膝盖弯着架在床沿上。

而李向明瘦骨嶙峋的身体正夹在她两腿之间,胯部一次次撞向她的下身。

往着身体异样处一看。

自己的穴口正紧紧含着李向明那根肉棒,粉嫩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随着每一次插入被压平,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一小截,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一片,淡红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这是她的第一次。

她从小到大连手指都没往那里伸过,干干净净地守了十八年。而此刻,她的第一次被一个黄毛混混用迷药夺走了。

李向明发现她醒了,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怎么醒了?按药效……不应该啊……"

他的声音里有心虚,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知所措。他下意识想从陈心蓝身上翻下来,但那根东西还硬得像铁一样插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来。

陈心蓝没说话。

面无表情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这份平静反而比任何反应都更让李向明发毛。

但他只慌了几秒钟。

身下那团温热紧致的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鸡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把他仅存的那点理智烧了个干净。

"操……管你醒不醒……反正老子今天一定要操完……"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把腰挺动起来。

比之前更卖力了。

嘎吱——嘎吱——嘎吱——

弹簧床又开始疯狂地叫。

李向明双手撑在陈心蓝脑袋两侧,腰杆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

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在陈心蓝白嫩的大腿根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他的鸡巴在陈心蓝的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来大半,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一片粘稠的水光。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混在肉体拍击声中,粘腻而淫靡。

陈心蓝的眼睛看向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李向明体力很好,在几百下不间断的抽插之后,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

穴里的淫水越涌越多,从透明变成乳白色,在两人的交合处糊成了一团。

李向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穴口周围的泡沫越堆越厚。

混着处女血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来,把底下那块廉价的白色床单染成了粉红色。

"嗯……"

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来。

陈心蓝的眉头猛地一皱,嘴唇咬紧了。但下一波快感涌上来的时候,她没忍住。

"嗯啊……哈啊……嗯……"

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

李向明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

"操!你叫了!你他妈叫了!老子就知道你是爽的!叫啊!再叫大声点!"

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连成了串,床板撞墙的"咚咚咚"声也跟着加快了频率。

整张床在剧烈地摇晃,床脚在地上磨出了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

陈心蓝纤细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胸口两团嫩白的乳肉跟着节奏上下晃荡,晃出一层层细密的肉波。

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混着从鬓发上淌下的汗珠,流过脸颊,淌进耳朵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李向明凑过来的脸上。

"心蓝……心蓝你好紧……夹得我快射了……我操你真他妈爽……我要操你一辈子!"

他喘着粗气,把脸凑到陈心蓝的面前,那双充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嘴带着烟味和汗臭,粗糙地碾压在陈心蓝柔软的唇瓣上。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嘴里搅动,搅得她满嘴都是他的气味。

她就那么任由李向明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李向明喘不上来气才松开。他撑起身子,目光重新落在陈心蓝的胸口上。

很新奇的一幕发生了。

陈心蓝的乳头刚才怎么吸都缩在里面不肯出来的乳头此刻居然微微地凸了出来。

左边那颗在刚才被唾液反复舔舐过的乳晕中央,有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肉粒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探头,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从凹坑里缓缓伸出来,变得越来越挺,越来越硬。

右边那颗也被刚才的刺激唤醒了,虽然没有左边那么明显,但同样从凹坑里冒出了一个小尖。

李向明眼睛都直了。

"操……你奶头出来了!"

他伸手去摸,指腹一碰到那颗挺立的乳头,陈心蓝的身体明显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唔……"

乳头被触碰的瞬间,一种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向小腹,和下体正在被反复摩擦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强烈的电流。

陈心蓝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李向明的鸡巴夹得紧紧的。

"噗叽——"

一声响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

李向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感激得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使劲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把自己从射精的边缘拉了回来。

"操操操……差点射了……不行,得再来一轮……"

他猛地把鸡巴从陈心蓝穴里拔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穴口来不及闭合,一个拇指大的粉红色洞口敞开着,内壁的褶皱一览无余,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浊液从洞口缓缓淌出来,流过会阴,淌到臀缝里。

李向明喘着粗气,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粉色液体的鸡巴,腰杆一挺,又重新插了进去。

"咕叽——"

穴口被再次撑开,他一口气插到了根,整根没入。

"嗯啊——!"

陈心蓝的身体被顶得向上一耸,双手被绑在床头的皮带因为晃动勒得更紧了,手腕处的红印变成了深红色。

嘎吱——嘎吱——嘎吱——

新一轮的挺动开始了,比之前更猛烈,更急促,更不管不顾。

李向明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抓住了陈心蓝左边的乳房,手掌整个覆盖上去——十八岁少女的乳肉嫩得像刚蒸好的豆腐,手指陷进去就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住,柔韧而弹手。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刚探出头的乳头,使劲揉搓。

陈心蓝的娇喘声有些压制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哈啊……嗯嗯……"

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淫水越涌越多,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窗外杭城的夜色很深。

旅馆的隔音不好,都能隐约听到隔壁房间和走廊有人路过的声音。

但李向明顾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继续操,操到射为止。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那张弹簧床的动静到凌晨三点才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着汗液和体液发酵后的酸涩,廉价旅馆的空气循环本来就差,此刻整个房间的味道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床单已经皱成一团,揉到了床脚,底下的床垫露出来,上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渍和淡粉色的血痕,东一块西一块,像是打翻了颜料盘。

两个人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

李向明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跟条快死的老狗一般,瘦削的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脸上全是汗,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子。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珠子盯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兴奋。

陈心蓝双手被皮带绑在床头铁栏杆上,两只胳膊被拉成了一个别扭的姿势。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被汗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脸颊上红潮还没褪干净,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有被啃咬过的牙印。

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头顶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胸口、腰腹、大腿根、脚踝,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印子。

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穴口已经红肿得合不拢了,粉嫩的嫩肉外翻着,一股一股混着处女血的浊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垫上汇成一小滩。

李向明侧过头,看着陈心蓝那副模样,心里头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这可是陈心蓝。

身价上亿的千金大小姐,无数男人做梦都够不着的女人。

现在赤条条地躺在自己身边,被自己操了一整夜。

他下意识伸手把陈心蓝搂过来,陈心蓝没什么反应,任由他把自己拉进怀里。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上游走,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皮肤上全是汗,滑腻腻的。

因为双手被绑在床头,陈心蓝的两只胳膊是向上伸着的,整个腋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嫩的腋窝光溜溜的,没有一根腋毛,皮肤似是比别处更白更薄,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腋窝中央有一条细细的浅沟,因为被绑着的姿势微微拉伸开来,露出一小片柔嫩的褶皱。

李向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陈心蓝的腋窝里舔了一下。

"嗯——!"

陈心蓝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地把胳膊往里夹了一下,但因为被绑着,没法动弹。

腋下被舔舐的感觉很奇怪又痒又湿,舌尖上的温热触感在那片嫩薄的皮肤上滑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干嘛?"

陈心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整夜的呻吟和叫喊把嗓子都喊劈了。

李向明抬起脸,咧嘴笑了,那张瘦削丑陋的脸上写满了无赖式的得意。

"嘿嘿……闻闻你有没有狐臭。"

"…………"

陈心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先把我解开。"

陈心蓝动了动被绑在床头的手腕,皮带勒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手腕处的皮肤被磨破了一点,渗出几丝血丝。

李向明这才想起来她还绑着,连忙坐起来去解皮带。

他的手有点抖——他没有紧张,手抖是虚的,操了一整夜,射出的精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手软脚软,解个皮带扣都费了半天劲。

"啪嗒。"

皮带扣松开了,陈心蓝的两只胳膊终于落了下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两条胳膊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她慢慢把胳膊放到身侧,白嫩的手腕上两圈深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李向明凑过来,把陈心蓝重新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什么顾忌了手直接复上了陈心蓝的左胸。

十八岁少女的乳房饱满挺翘,他的手掌刚好能盖住大半个,手指一收拢,软嫩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柔滑的触感让他又有点心猿意马。

但他现在实在是没力气了。

他用拇指拨弄了一下陈心蓝的乳头,发现那颗小小的乳头又缩回去了。

刚才被他又是舔又是吸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粉色小肉粒,这会儿又缩回了乳晕中央的小凹坑里,安安静静的,好像从来没出来过一样。

"哎?你这奶头怎么回事?刚才不是硬了吗?怎么又缩回去了?"

他用指头去抠那个凹坑,指甲在乳晕边缘刮了几下。

陈心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面无表情。

"不知道,我天生就这样。"

"天生的?奶头还能天生缩进去?"

"........."

"那我以后还能弄出来不?"

陈心蓝没回答。

李向明搂着她,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乳房。他的心情从最初的紧张恐惧,到现在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有点飘飘然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陈心蓝的男人了。

睡都睡了,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伸手想把陈心蓝的脸掰过来亲一下,嘴刚凑过去,陈心蓝偏了一下头,他的嘴唇擦着她的鬓角滑了过去,没亲到。

"怎么了?让我亲一个呗。"

李向明皱了皱眉,语气里明显带了点不耐烦。

以前他是不敢用这种口气跟陈心蓝说话的,每次约她出来都是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不理自己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觉得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还能跑得掉?

"你现在可是我女人了,亲一下怎么了?"

她侧过头看着李向明。

这个男人,此刻搂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和理所当然的霸道。那副嘴脸跟之前那个卑躬屈膝、满脸讨好的黄毛小子判若两人。

睡了她一次,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陈心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呵……"

那声笑很轻很淡,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李向明被她笑得有点发毛,但也没多想。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台屏幕裂了的山寨智能机,指纹解锁之后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来来来,拍个照。"

陈心蓝皱了下眉。

"拍什么?"

"留个纪念呗。谈恋爱哪有不拍照的。"

他把手机举高,镜头对准了两个人。

画面里李向明那张瘦削丑陋的脸紧贴陈心蓝的脸,满脸油光和汗渍,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一口烟渍黄牙,得意得不行。

陈心蓝,眼神冷淡,头发散乱地铺在肩膀上,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紫的印子。李向明猥琐的搭在她乳房上,两个人赤条条地挤在一起。

整个画面淫靡至极,又滑稽至极。

一个丑陋的黄毛混混和一个绝色的千金大小姐,两个世界的人被强行拍进了同一张照片里。

"咔嚓。"

快门声响了。

李向明满意地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不知道存到了哪里。

"嘿嘿........"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旅馆那晚之后,李向明像是变了一个人。

或许是他终于不用再装了。

以前那个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黄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的男人。

他开始觉得陈心蓝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既然睡都睡了,那她就是自己的人了,她的一切都该围着自己转。

而陈心蓝呢?

地位转换,那条拴着李向明的狗绳现在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乖乖地跟在李向明身后,任由他牵着走。

"心蓝,今晚来不来?老地方。"

"嗯。"

还是那间破旅馆。

隔音差,床板响,空调是坏的,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

但李向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现在在乎的是陈心蓝什么时候脱衣服。

"啪——啪——啪——"

廉价弹簧床的哀嚎声从晚上九点一直响到凌晨一点。

陈心蓝被他按在床上换了四五个姿势,从前入到后入到骑乘,李向明像一条发了情的野狗一样在她身上折腾。

他的技术烂得一塌糊涂,全靠蛮力和腰劲儿,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刨地,毫无章法,只知道拼命往里捅。

但他体力好。

瘦归瘦,架不住年轻。一晚上射了三回,歇个十来分钟又硬了,爬上来继续。陈心蓝被他操得穴口都合不拢了。

第三次射完之后李向明趴在陈心蓝身上喘气,把她搂在怀里,手掌还在她身上游走。

"哈啊……心蓝……你真他妈好操……以后天天来行不行?"

"随便。"

这个回答让李向明心花怒放。

在那之后。

约的频率从三天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再变成每天。有时候中午也要来一发,退房的时候垃圾桶里能有三四个用过的安全套。

李向明开始不戴套。

"戴那个玩意儿影响感觉,你吃药不就行了。"

"嗯。"

陈心蓝自己去药店买了事后药,一次一颗,白水送下去。她知道这种药对身体伤害不小,但她没有提任何异议。

李向明开始不满足于在旅馆里了。

"心蓝,今晚去你家呗?你家肯定大,床也比这儿舒服。"

"不行。"

这是陈心蓝为数不多的拒绝。

"你嫌地方小,可以去酒店。"

于是从第三周开始,他们从破旅馆转战到了快捷酒店,再从快捷酒店升级到了星级酒店。每次都是陈心蓝刷卡。

第一次去五星级酒店的时候,李向明站在酒店大堂里跟个土包子似的左看右看,差点把前台小姑娘看毛了。

刷房卡进了房间,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落地窗、大圆床、浴缸、独立卫浴,床单白得晃眼睛,枕头软得能把手陷进去。

"操……这也太牛逼了……这得多少钱一晚上啊?"

"三千多。"

"三千多!!操,你真有钱啊!"

他兴奋地一头扎进大床里,在洁白的床单上打了两个滚,然后翻身坐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以后咱们都来这儿。"

"嗯。"

那一晚李向明的钱特别卖力,在三千多一晚的大圆床上把陈心蓝操得死去活来。他觉得这个房间这么贵,不做够本就亏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李向明的欲望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

以前他穿的是三十块钱的地摊T恤,脚上蹬的是夜市买的假AJ,骑的是一辆二手的破摩托,排气管生锈,启动的时候跟拖拉机似的突突响。

现在不一样了。

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耐克阿迪,鞋子是正品AJ,手腕上还多了一块卡西欧——当然,这些都是陈心蓝买的。

李向明开口要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语气跟吩咐服务员上菜似的。

"心蓝,我看上一双鞋,八百多,你帮我买了呗。"

"把链接发我。"

"心蓝,兄弟们说去KTV,你转我两千呗,我请客。"

"转了。"

"心蓝,我想换个车,我那破摩托也太破了,你看街道上跑的那种……"

"多少?"

"嘿嘿……也就……七八万?"

"行,明天去看。"

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停在了楼下,排气管锃亮,发动机一拧呜呜响。李向明骑着它在街上绕了三圈,得意得嘴都合不拢。

那帮兄弟们看到这辆车的时候全体傻眼。

"我操!明哥!这车你哪儿来的?上回你看的那辆不是七万多吗?"

"嘿嘿,对象买的。"

"对象?不会是那个……那个大小姐?"

"不然呢,我哪天带出来给你们看看。"

王二和小胖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向明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弹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后深吸一口,那股子得意劲儿能把天捅个窟窿。

"跟你们说,这种有钱的女人,你只要把她操服了,她就离不开你。你们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对不对?"

"对对对,明哥威武!"

"明哥,你是真牛逼……不光把人家睡了,还让人家给你花钱……"

"就是,毕竟咱们明哥屌大活好嘛,是吧?"

"哈哈哈哈!"

李向明被捧得飘飘然,大手一挥。

"今晚全部消费我买单!"

"哦——!明哥牛逼!"

陈心蓝还给李向明买了一套房子。两室一厅,精装修带家具,花了两百三十多万。房产证上写的是李向明的名字。

拿到钥匙那天李向明手都在抖,他这辈子连三万都没见过,两百三十万的房子说买就买了?他看着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半天说不出话来。

"心蓝……这……这也太……"

"给你住的,不用在外面开房了。"

李向明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当然不是什么真情实感,是觉得自己的魅力太大征服了这位大小姐。他搂着陈心蓝,激动得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

"心蓝!你对我太好了!我会永远都对你好的!"

陈心蓝任由他搂着,面无表情。

新房子的第一晚,李向明把陈心蓝从客厅沙发一路做到卧室床上,做完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又拉着她晨练了一发,把白净的床单弄得跟案发现场似的。

他带陈心蓝去见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来来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陈心蓝。"

烧烤摊上,一桌子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李向明身边的陈心蓝。

"真的假的啊,卧槽。"

一个穿着白色吊带长裙的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后,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从杂志上抠下来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气质。

她坐在这群花花绿绿、满身纹身的精神小伙中间,就像一朵白莲花被丢进了泥潭里,怎么看怎么不搭。

"嫂……嫂子好……"

王二咽了口口水,说话都结巴了。

"嫂、嫂子好!"

一帮人跟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似的,点头哈腰的。

陈心蓝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向明得意得不行,一把搂过陈心蓝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看到了没?这是我的女人。以后谁再敢说我吹牛逼,我让他好看。"

"明哥牛逼……真的牛逼……"

"嫂子,你有没有姐妹啊?给我介绍一个呗!"

"去去去!滚一边去!"

一桌子人笑成一团。

陈心蓝坐在那里,安安静静,不扫兴也不掺和他们的讨论,偶尔在李向明给她夹菜的时候微微动动筷子。

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盆冷水泼在这群年轻人的喧闹上,但没人敢说她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是明哥的"财神爷"。

四个月。

从前到后,仅仅只过了四个月。

李向明从一个兜里只有六块六的鬼火少年,变成了有房有新车、穿品牌戴手表、出手阔绰的"大哥"。

他的兄弟们从嘲笑他变成了巴结他,他的生活从底层一跃到了中产。

而这一切的来源,就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开始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开始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

他对陈心蓝说话的语气从小心翼翼变成了颐指气使,从"能不能"变成了"你给我",从"谢谢你"变成了"快点的"。

"心蓝,给我倒杯水。"

"心蓝,把衣服洗了。"

"心蓝,你怎么又墨迹?我不是说了今晚要做吗?"

他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越来越不加掩饰。

陈心蓝照单全收。

直到某一天。

那天陈心蓝来了月经。

她的经期向来不准,这次提前了几天,她事先不知道。两个人回到家,李向明脱了上衣就要亲她,陈心蓝伸手拦住了他。

"今天不行,我来那个了。"

李向明正处在欲火焚身的状态,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啥?来姨妈了?那你咋不早说?"

"刚来,提前了。"

"操!那怎么办?我都硬成这样了!"

"等两天。"

"等两天?老子等不了!"

"那也没办法,生理期不能做。"

"你怎么这么扫兴!"

"等两天都不行吗,我又不会跑。"

不知道是哪句话踩到了他的神经,李向明突然抬起手,"啪——"地一声,一巴掌扇在了陈心蓝的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陈心蓝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鬓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向明自己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刚扇过陈心蓝的那只手,手掌还在发麻,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恐惧。

他怕了。

怕陈心蓝翻脸,怕她甩了自己,怕自己被打回原形,怕失去这几个月来得到的一切。

有房有车有钱花的日子才过了四个月,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兜里只有六块六的时候。

"心蓝……心蓝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冲动……你别生气……"

他开始自己扇自己巴掌,刚才还色厉内荏的气焰瞬间就灭了,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卑躬屈膝的黄毛。

陈心蓝慢慢地把脸转回来。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被打的那半边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李向明的表情——那张瘦削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心虚,两条腿都在微微发抖,跟条犯了错挨了主人骂的狗似的。

果然。

陈心蓝在心里说。

果然像这种低劣的男人,对待自己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给了他一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胆子越来越大,底线越来越低。

今天敢打一巴掌,明天就敢踹一脚,后天就敢动刀子。

欺软怕硬,得寸进尺。

她握了握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然后她握了又松。

叹了一口气。

她做了一个让李向明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陈心蓝慢慢地蹲了下去。

"既然硬了……"

她蹲在李向明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心……心蓝?你……你干嘛?"

李向明被她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一时间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陈心蓝没有回答。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里面弹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在她脸前摆了一下。

包皮包裹着龟头,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散发着男性下体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用手撸动几下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操……!"

李向明整个人一激灵,腰都软了。

陈心蓝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笨拙地裹着柱身,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

她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只是生硬地前后吞吐着,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带来一阵轻微的刮痛感。

但光是"陈心蓝给自己口"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让李向明爽到头皮发麻。

"嗯……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含到底……哈啊……"

他下意识伸手按住了陈心蓝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前推了推。

陈心蓝的喉咙被顶到,发出一声干呕,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皱着眉继续吞吐着。

李向明低头看着这一幕——身价上亿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正蹲在自己面前,嘴巴含着自己的鸡巴,两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脸上是被呛出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

这个画面比任何一次操她都要让他兴奋。

他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离不开自己了。

连挨了打都不敢反抗,还要蹲下来给自己含屌——这不是离不开是什么?

"心蓝……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嗯……你嘴真舒服……"

陈心蓝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裙子上,发出很轻微的水声。

"啧……啧……啧……"

淫靡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新房子里。

她也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是受虐癖吗?她有时候也这么问自己。但又不完全是。她对疼痛没有快感,对被羞辱也没有快感。她只是……需要。

需要这个低劣的男人把她踩在脚下,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她。

我大抵是病了吧。

她闭上眼,继续吞吐着嘴里的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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