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推开的瞬间,一声脆响从客厅传过来。
啪。
我愣在玄关,手里的工具包还没放下。
我妈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她上班那套——黑色制服裙,黑丝从裙摆下一路裹到脚尖。
她左手高高扬起,掌心朝内,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右手缩在裙子底下,手腕带着节奏地动。
啪。
又一下。她左脸已经红了一片,嘴角微微翘着,眼神迷离。
“哟,回来了。”
刘宇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根没点的烟,冲我扬了扬下巴。
“过来,站这儿看着。”
我把工具包搁在鞋柜上,走过去。
妈听见动静,眼皮抬了一下,瞥见是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嘴角那点笑意收了收,眉头微微皱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一下都没停。
啪。
“儿子……你别看。”她偏过头,声音带着点喘,“妈这是……”
“别废话。”刘宇成把烟夹到耳朵上,往沙发靠背一仰,“跟你儿子说说,你在干什么。”
冯宛清咬了下嘴唇,丹凤眼里水光一闪。她没看我,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左手又扬起来。
啪。
“妈在……扇自己嘴巴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又恼又媚的劲儿,“因为妈下班路上……脑子里全想着些不该想的事。”
这个臭小子偏偏这时候回来……
她右手的动作加快了一点,黑丝裹着的大腿微微并拢又分开,裙摆下面传出细微的水声。
“什么事?说清楚。”刘宇成的语气懒洋洋的。
冯宛清深吸一口气,脸颊的红从巴掌印蔓延到耳根。她终于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是在怪我不该站在这儿。
“妈在想……”她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想那根臭屌子。上班的时候,端盘子手都在抖,满脑子都是那根又粗又烫的玩意儿捅进妈的小嫩屄里的感觉。”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端正正,眉眼间甚至带着点矜持的恼意,像是在汇报一件让她很不满的事情。
啪。
“所以妈得打自己嘴巴。”她又扇了一下,这回力道轻了些,更像是做给人看的,“一个当妈的人,脑子里成天想着被大屌子肏……不打行吗?”
刘宇成笑了一声,扭头看我:“听见了?你妈一整天都在想我的鸡巴。”
冯宛清的眼角抽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
“谁……谁说想你的了。”她小声嘟囔,右手在裙下的动作却明显加重了,黑丝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就是……身体不争气。这个骚屄一到下午就开始流水,把丝袜都弄湿了,上班的时候夹着腿走路,同事还问我是不是腿抽筋……”
她说着说着,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制服扣子随着起伏绷得紧紧的。
“儿子……你别听他的。”冯宛清忽然抬眼看我,神情认真得像在叮嘱我明天记得带饭,“妈虽然现在……嗯……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扣着自己那个湿得不像话的骚屄,但妈心里是清白的。妈的手指头现在正摁着那颗……又肿又硬的小豆子,摁一下就哆嗦一下,但这不代表妈是个……”
啪。
她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回打在右脸,声音闷闷的。
“不代表妈是个离了大屌子就活不了的骚货。”
刘宇成从沙发上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把手拿出来让你儿子看看。”
冯宛清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垂着眼,慢慢把右手从裙底抽出来——五根手指湿淋淋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
她把手举在半空,没看我,耳朵尖红透了。
“看见了吧。”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妈就是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上了一天班,屄里的水能接一碗。”
冯宛清举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喘了几口气,忽然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朝刘宇成那边爬了两步。
“主人……”她跪在刘宇成腿边,抬起脸,左脸的巴掌印还红着,眼角泛着水光,声音却端端正正的,“……我求你,操操我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很,眉头微蹙,嘴唇抿着,倒像是在跟领导汇报工作。只有那双丹凤眼里的水汽出卖了她。
“我这个骚屄……从下午两点就开始流水,到现在内裤湿了三条。”她伸手去够刘宇成的裤腰带,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淫水,“求你把那根大屌子塞进来,把我这个不争气的烂逼堵上……”
刘宇成往后一靠,抬脚踩在冯宛清肩膀上,把她推开半步。
“滚。”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明显的厌烦。
“天天就知道求操,你那个逼被多少人用过了?我嫌脏。”
冯宛清被踩得身子一歪,肩膀上留下一个鞋印。她没恼,反而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刘宇成膝盖两侧。
“主人,我今天洗过的……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你闻闻,一点味儿都没有……”
“闭嘴。”
刘宇成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扬声外放。响了两声接通。
“老六,叫上你那几个兄弟,对,上次那几个。来我这儿,有个骚逼要人操。”他低头看了冯宛清一眼,“四十八的熟逼,穿着黑丝,随便你们怎么玩。地址我发你。”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第二个。
“王萱,你磨蹭什么呢?半小时之内到你妈家,听见没?迟到一分钟罚你含着肛塞上一天班。”
他叫人来操我……不是他自己……
冯宛清跪在地上,听完两通电话,嘴唇动了动。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舔了下嘴角。
“主人……你真不操我?让那些……那些混混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委屈,但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黑丝上那片水渍又扩大了一圈,“我可是王毅他妈……你让一群不认识的男人在我儿子面前轮着肏我这个当妈的骚逼……”
“你不乐意?”
“我……”冯宛清垂下眼,手指绞着裙摆,“我没说不乐意。就是……几根屌子一起插进来的时候,我怕我叫得太大声,让王毅……”
我扑通跪下去了。膝盖砸在地板上,疼得发麻。
“刘哥……”我朝他磕了个头,额头碰到冰凉的瓷砖,“求你让我也……让我也操一下我妈……”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刘宇成的巴掌扇过来,又快又重,我半边脸火辣辣地炸开,耳朵嗡嗡响,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你他妈也配?”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笑。
“你那根牙签似的小鸡巴,塞进去你妈都感觉不到。”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想参与也行,等那几个兄弟来了,你给我跪在你妈脚底下,舔她的脚。你就配干这个。”
冯宛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张了张,没出声。
她低下头,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过了几秒,她轻轻开口,声音很小。
“王毅……听主人的话。”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大腿上的丝袜边缘,“妈的脚……妈的脚也挺干净的。你就……乖乖舔着,别惹主人生气。”
门铃响了。
门一开,四个男人鱼贯而入。打头的光头穿着件紧身背心,胳膊上纹着条青龙,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冯宛清,嘴角一歪。
“操,这就是你说的骚逼?穿着黑丝跪地上,逼水都淌到地板上了。”
“随便玩。”刘宇成坐回沙发,点上烟,“她儿子在旁边看着,别管他。”
光头一把揪住冯宛清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后面三个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冯宛清被拽得仰起脖子,丹凤眼眯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你们……轻点。”她的声音还是那副端端正正的调子,“我明天还要上班端盘子呢,脸打肿了不好跟同事解释……”
光头没理她,粗硬的屌直接怼到她嘴边。冯宛清皱了下眉,张开嘴含进去。
咕唧……咕唧……
后面一个瘦高个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扯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对准骚穴一挺腰捅了进去。
第三个蹲下来,手指沾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往她屁眼里抹了两下,龟头抵上去就往里顶。
噗嗤——
冯宛清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嘴里的屌差点滑出来。她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眼角逼出泪花。
“嚯,这逼真他妈紧。”瘦高个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四十八了还这么会吸,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第四个没排上位的矮壮男人绕到侧面,抬手朝冯宛清的大奶子扇了一巴掌。
啪!
乳肉剧烈晃动,从衬衫领口弹出来大半个。他又扇了一下,这回是另一边。
“操,这奶子真他妈肥。”
啪!啪!
冯宛清被前后夹击着,嘴里塞满了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光头掐着她后脑勺,把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顶。
咕……呜……
她干呕了一下,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光头抽出来喘了口气,冯宛清猛地咳了两声,趁这个间隙扭头看了我一眼。
“王毅……”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脸上挂着口水和泪水,表情却努力维持着一本正经,“妈没事……你别担心。这几根臭屌子虽然又粗又长,把妈的嘴巴和骚屄还有屁眼全都塞满了……嗯啊……但妈心里只有你爸……”
“你爸?”瘦高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加快了抽插速度,“你爸那个废物鸡巴能让你流这么多水?你看看你儿子,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一家子废物。”
啪啪啪啪啪——
“别……别说我儿子……”冯宛清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大奶子甩来甩去,声音断断续续,“他只是……嗯啊……只是鸡巴小了点……人还是好的……”
矮壮男人又给了她奶子两巴掌,揪住她的乳头往外拽。“你儿子连操他妈都不配,只能舔脚丫子,哈哈哈哈。”
我膝盖挪过去,爬到妈脚边。她穿着黑丝的脚悬在半空,脚尖因为被操得太狠而不停蜷缩。我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上她的脚背。
黑丝的尼龙味混着一点汗味。她的脚趾在我舌头碰上去的瞬间猛地张开,又紧紧蜷起来。
“王毅……”冯宛清低头看着我,嘴里又被塞进一根屌,含含糊糊地说,“唔……妈的脚……嗯……你舔干净点……唔唔……妈今天上班走了一天……可能有点……唔……有点味儿……”
光头按着她的头往下摁,她说不出话了,只剩鼻腔里的闷哼。
咕唧咕唧咕唧——
啪啪啪啪——
“操,这母子俩真他妈绝了。”瘦高个笑着往她屄里狠狠一顶,“当妈的被人轮着肏,当儿子的在底下舔臭脚丫子。”
冯宛清的脚在我嘴边抽搐了一下,脚趾隔着黑丝蹭过我的嘴唇。
她整个人被三根屌钉在中间,身体不停地痉挛,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
矮壮男人揪着她的奶头,凑到她耳边:“叫你儿子抬头看看,他妈被操成什么样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三长两短。
“开门。”刘宇成冲我扬了下下巴。
我从妈脚边爬起来,膝盖发麻,踉跄着去开门。
王萱站在门口,穿着件米白色风衣,脚踩细高跟,手里还拎着美甲店的工具箱。
她脸上带着薄妆,嘴唇涂得很红,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脸上怎么……”
她话没说完,客厅里冯宛清的呻吟声传过来,混着肉体拍打的闷响。
王萱往里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把工具箱往玄关一搁,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来了?”刘宇成看了眼手机,“迟了十二分钟。”
“路上堵车,我……”
“少废话。”刘宇成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指了指茶几,“趴上去,裙子撩起来,屁股撅好。”
王萱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沙发上被三根屌钉住的冯宛清,又扫过跪在地上的我,嘴唇抿了一下。
她深吸口气,解开风衣扣子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连衣裙。
她走到茶几前,弯腰趴下去,两只手撑在茶几边缘,慢慢把裙摆往腰上拢。
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底下是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丁字裤,勒在两瓣臀肉中间。
刘宇成从沙发旁边抽出一根皮鞭,细长的那种,走到王萱身后。
“自己把裤头扒开。”
王萱伸手到身后,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拉,露出中间那条缝。粉嫩的阴唇挤在两腿之间,微微合拢着。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她的骚穴上。王萱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抠进茶几的木头里。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着刘宇成,眼里带着点不服气,“我就迟了十二分钟……”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阴唇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啊……”王萱咬住下唇,大腿微微发颤。她忽然偏过头,看见我跪在不远处,目光往下一扫,看到我裤裆里支起来的帐篷。
这个废物弟弟……看姐姐挨抽还硬了。
她眯了下眼,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声音忽然放柔了。
“王毅……你看见了吗?”她趴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着,一边挨鞭子一边扭头跟我说话,“姐的骚逼现在正被鞭子抽呢……啊!”
啪!
“嗯……每抽一下,姐的小嫩屄就肿一圈……你看到没有?那两片阴唇被抽得又红又鼓,跟两片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啊!”
啪!
“姐警告你……嗯……你可别想着把你那根没用的小鸡巴插进姐这个被抽得又红又烫的骚逼里……啊!虽然姐的逼现在又疼又痒,被抽一下就流一股水……但姐的逼只给主人用,不给你这种……嗯啊!”
我跪在地上,一只手重新凑到妈的脚边,舌头舔上她黑丝包裹的脚心。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硬得发疼的鸡巴,开始撸动。
冯宛清的脚趾在我嘴边蜷缩着,她嘴里的屌刚被抽出来,大口喘着气,低头看见我在自慰,又看了看趴在茶几上挨抽的女儿。
“王毅……”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妈的脚……你舔着舒服吗?嗯……妈的脚趾头被你舔得痒痒的……你就这么……一边舔妈的臭脚丫子一边撸你那根小鸡巴?”
啪!
王萱的惨叫从茶几那边传来。
“啊啊……第几下了……姐的骚逼都要被抽烂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王毅你看清楚……嗯……姐的阴蒂都被抽肿了,从那个小肉皮里面鼓出来……又大又红的一颗……啊!你可不许馋姐的逼……你就配舔妈的脚……”
啪!啪!
瘦高个掐着冯宛清的腰又开始猛顶,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脚也跟着一抖一抖。
我的舌头追着她的脚趾,黑丝的味道混着汗味填满口腔,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哟,你看这废物。”矮壮男人一边揉着冯宛清的奶子一边笑,“舔他妈脚还能撸出来,真他妈变态。”
冯宛清被顶得仰起脖子,丹凤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涎水,声音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别骂我儿子……嗯啊……他就是鸡巴小了点……人老实……嗯啊啊……你们肏我就行了……别欺负他……”
刘宇成把鞭子往沙发上一扔,解开裤腰带,走到趴在茶几上的王萱身后。
“迟到的惩罚结束了。”他一手按住王萱的后腰,另一手把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屌拍在她被抽得红肿的阴唇上,“接下来是奖励。”
王萱趴在茶几上,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奖励?你那根大屌子往我被抽肿的骚逼上蹭,这叫奖……嗯啊!”
噗嗤——
整根没入。王萱的指甲抠进茶几木头里,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两条腿绷得笔直。
“操……疼……逼都肿了你还这么猛地……嗯啊啊……”
刘宇成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巴掌扇在王萱从领口滑出来的奶子上。
啪!
“叫什么叫。迟到还有理了?”
啪!
奶肉被扇得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一片上浮起红指印。王萱咬着嘴唇闷哼,眼角逼出泪花。
刘宇成操着王萱,偏头看了眼沙发那边。四个混混正轮着操冯宛清,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消磨时间。
“你们几个,”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让你们来是玩过家家的?一个四十八的老逼,有什么好爱惜的。给我下手重点。”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他正操着冯宛清的嘴,抽出来,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
冯宛清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还没回过神,另一巴掌又扇过来。
啪!啪!
“主人说了,不用客气。”光头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扳正,又把屌塞回她嘴里,这回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瘦高个在后面操她的逼,听了这话,腰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每一下都把冯宛清整个人往前撞。
矮壮男人从侧面伸手,一左一右揪住她的奶头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开,乳肉弹回去又被揪起来。
啪啪啪啪啪——
冯宛清被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塞着屌说不出话,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刘宇成又扫了我一眼。我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的鸡巴。
“碍眼。”他皱了下眉,“老六,把这废物绑起来。让他睁着眼看。”
矮壮男人松开冯宛清的奶子,从背包里翻出一截麻绳,三两下把我的手腕反绑在身后,又绕了两圈捆在客厅的暖气管上。
我的裤子还挂在膝盖,硬着的鸡巴翘在外面,什么都碰不到。
“得,这下老实了。”矮壮男人拍了拍我的脸,回去继续玩冯宛清。
光头把屌从冯宛清嘴里抽出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猛咳了几声,大口喘气,涎水拉成丝挂在下巴。
她费力地转过头,找到被绑在暖气管上的我。
“王毅……”她喘得厉害,声音沙哑,脸上红一块紫一块,但表情还是努力撑着那副端端正正的样子,“妈没事……你别怕。”
啪!
光头又扇了她一巴掌。“谁让你说话了?”
冯宛清的脑袋晃了一下,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继续看着我。
“妈跟你说……嗯……虽然现在有三根大屌子同时插在妈的骚逼和屁眼里……嗯啊……还有人一直扇妈的脸和奶子……但妈不疼。”
啪啪!
矮壮男人左右开弓扇她的大奶子,乳肉拍得啪啪响。冯宛清身子一颤一颤,但眼睛没离开我。
“妈的奶子……嗯……被打得又红又肿了……你看见了吧?嗯啊……两坨大肥奶被人当巴掌靶子扇……啪啪响……但妈不觉得丢人。”她的丹凤眼里水光闪烁,嘴角甚至微微翘起来,“妈就是……嗯啊啊……身体不争气……被打奶子的时候骚逼会夹得更紧……嗯……你别学妈这样……”
茶几那边,王萱被刘宇成操得趴在桌面上直喘,奶子被扇得通红,她偏过头看见我被绑着,硬着的鸡巴孤零零翘在空气里,嗤笑了一声。
“活该……嗯啊……谁让你想操妈的……嗯啊啊……你那根牙签……就算解开绳子……嗯……也插不到姐的骚逼深处……”
啪!
刘宇成又扇了她奶子一巴掌。“专心挨操。”
“嗯啊!……是……”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什么都够不着。
只能看着妈被四个混混按在沙发上又打又操,看着姐趴在茶几上被刘宇成一边扇奶子一边狠肏。
冯宛清的脚在沙发边缘晃着,黑丝上还留着我刚才舔过的湿痕。
刘宇成操着王萱,忽然偏过头看向被绑在暖气管上的我,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对了,王毅。”他腰上没停,一下一下顶着王萱,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听说你最近娶媳妇了?婚礼还没办是吧。”
我浑身一僵。
“你那媳妇长什么样啊?”他歪着头看我,眼睛眯起来,“漂不漂亮?身材怎么样?”
“刘哥……我没……”
“嗯?”
“求你……别打我老婆的主意……她跟这事没关系……”
刘宇成笑了,没接话。
趴在茶几上的王萱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听见这话,忽然扭过头来,脸上带着被操出来的红晕,眼神亮了一下。
“主人……嗯啊……我知道……”她喘着气,急急忙忙地开口,“我弟那个老婆……嗯……叫王秀,二十九……嗯啊……是个护士……”
“姐!”我喊了一声。
王萱根本没理我,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长得可嫩……嗯啊……皮肤白白净净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是形状好看……嗯……屁股翘得很……穿护士服的时候那个腰……嗯啊啊……”
啪啪啪啪——
刘宇成听着,腰上的动作加快了,一巴掌扇在王萱奶子上当作奖励。
“还有呢?”
“嗯啊!……她手机号我有……嗯……住址也知道……今天她应该是白班……嗯啊……这会儿下班了……”王萱被扇得奶子乱颤,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扭头看着刘宇成,“主人你要是想要……嗯啊……我现在就能打电话把她喊过来……”
“姐!你别说了!”我拼命挣麻绳,手腕被勒得火辣辣的疼,“求你了姐……”
王萱终于看了我一眼,趴在茶几上,被操得浑身发颤,嘴角却翘着。
“王毅你急什么……嗯啊……姐这是帮你呢……嗯……你那根小牙签操不到嫂子深处……嗯啊……让主人帮你操不好吗……主人的大屌子……嗯啊啊……肯定能把你老婆操得比你舒服一万倍……”
“打。”刘宇成冲沙发那边扬了下下巴,“让他闭嘴。”
光头从冯宛清身上抽出来,走过来,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呃——”
我整个人弓起来,胃里翻江倒海。还没缓过来,第二拳又落在肋骨上。
“啊……”
“求……求你们……别叫她来……”我弓着身子,声音发颤。
矮壮男人也凑过来,一脚踹在我大腿上。“主人让你闭嘴你听不懂?”
砰!
又是一拳,砸在我脸侧。耳朵嗡嗡响,嘴角尝到铁锈味。
刘宇成看都没看我,拍了拍王萱的屁股。“打电话。”
“嗯……好……”王萱趴在茶几上,伸手去够旁边椅背上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刘宇成没停,还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摸到手机,解锁,翻出通讯录,找到“弟妹”两个字,按下拨号键。
扬声外放。
嘟——嘟——嘟——
沙发那边,冯宛清嘴里的屌被抽出来,她大口喘气,满脸狼藉,听见电话拨号声,转过头来看着这边。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光头又把屌塞了回去。
“唔……”
嘟——
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喂?姐?”
王萱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声音尽量平稳。“秀秀……嗯……你下班了吧?来妈家一趟……嗯……有点事。”
“啊?现在吗?什么事啊?”
“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
王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扭头看着刘宇成,眼睛弯起来。
“主人……嗯啊……叫好了。她住得不远……嗯……十几分钟就到。”
刘宇成满意地笑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乖。”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肚子和肋骨都在疼,嘴角淌着血。客厅里肉体拍打的声音没停过,冯宛清的闷哼从沙发那边传来,混着混混们粗重的喘息。
十几分钟。
王秀十几分钟就到。
门锁响了一声,王秀推门进来。
白色护士服还没换,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刚下班的倦意。她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嘴里还在念叨:“姐,什么事这么急——”
声音断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
沙发上冯宛清被三个男人压着,黑丝撕烂了半截,大奶子上全是红指印。
茶几旁边王萱裙子掀到腰上,屁股上一道一道鞭痕。
再往里——我被绑在暖气管上,嘴角挂着血。
王秀的帆布袋掉在地上。她的手已经伸进口袋摸手机了。
没摸到。
刘宇成从茶几后面绕出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拧。王秀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他胸口上。
“别动。”
“你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王毅!”她拼命挣,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我报警——”
“报什么警。”刘宇成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我这边掰,“你先看看你老公那副窝囊样。”
“过来,按住她。”
冯宛清从沙发上被推下来,腿都在打颤,跪着爬过来。
王萱从茶几上撑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各按住王秀一条胳膊,把她摁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
“妈!姐!你们放开我!”王秀拼命扭动,护士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你们疯了吗!”
冯宛清按着儿媳的左臂,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涎水和泪痕,表情却恢复了那副端端正正的模样。她低头看着王秀,轻声说:
“秀秀……别挣了。听话。”
“妈你说什么呢!他们在强奸你!”
“王毅。”王萱按着王秀的右臂,偏头看向我,嘴角带着笑,“姐给你解说一下啊——你老婆现在被按在地上,护士服扣子崩开了,里面穿的白色内衣,奶子不大但是挺得很高……主人正在解她的裤子呢。”
刘宇成蹲下来,扯开王秀的护士裤腰带,连裤子带内裤一起往下拽。王秀夹紧了腿,拼命蹬。
“别碰我!你这个畜生!王毅你说话啊!”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刘宇成掰开她的大腿,膝盖顶进去,把她两条腿撑开。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还挺嫩。”
噗嗤——
“啊——!”王秀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来又被按回去。
“不要!拔出去!你这个……嗯……”
刘宇成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动。王秀咬着牙,脸扭向一边不看他,眼眶红了一圈。
“王毅……嗯……你看着啊。”王萱按着王秀的胳膊,凑近我这边,压低声音,“你老婆的骚逼现在正被主人的大屌子撑开呢……嗯……她嘴上说不要,你看她那两片小阴唇……都把主人的屌子裹得紧紧的……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水……”
“闭嘴!”王秀吼了一声,但声音尾巴已经带上了颤。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王秀的挣扎越来越小。她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骂声。
“嗯……嗯……”
“哟。”刘宇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不挣了?”
王秀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但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往上拱了。
“嗯啊……”
又过了几分钟。刘宇成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王秀闷了两秒,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
“……动啊。”她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几乎听不清。
“什么?”刘宇成笑着问。
王秀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角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你……继续。”
“求我。”
“……求你继续操我。”
刘宇成猛地一顶。
啪——
“啊!”王秀仰起脖子,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整个人软下去,腰塌下来又翘起来迎合。
“嗯啊……好深……”她喘着气,忽然偏过头看着我,眼神变了,带着一种陌生的、迷蒙的光,“王毅……你那根东西……嗯啊……跟人家比起来……嗯……根本就不算鸡巴……”
“嗯啊啊……以前跟你做的时候我还以为……嗯……就那样了……嗯啊……原来被大屌子操是这种感觉……”
啪啪啪啪——
“嗯啊!……求你……再用力点……嗯啊啊……把我操坏……我不想再回去用那根小牙签了……嗯啊……”
冯宛清按着儿媳的胳膊,低头看着她在刘宇成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被绑在暖气管上的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刘宇成从王秀身上起来,提了提裤子,往沙发上一靠,扫了眼满屋子的人。
“都别闲着。三个逼,够你们分了。想操哪个操哪个,全给我射里面。”
混混们嗷了一声,像饿狗扑食一样散开了。
光头把冯宛清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一捅到底。
瘦高个把王萱按在茶几上,掰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
矮壮男人和第四个混混一左一右围住了还瘫在地毯上的王秀。
冯宛清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她撑住沙发,扭头找到我。脸上被扇过的红印还没消,但那双丹凤眼又恢复了温温柔柔的神色。
“王毅……”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一断一断,“妈跟你说……嗯啊……你老婆现在……嗯……被两个男人围着呢……”
她偏头看了眼地毯那边,矮壮男人正把王秀的护士服扯到腰上,把她翻过来骑上去。
“嗯啊……那个矮壮的……把你老婆的两条白腿掰到最开……嗯……你老婆那个小嫩屄……刚被主人射过一次……嗯啊……里面全是浓精……现在又被另一根大屌子捅进去了……”
啪啪啪啪
“嗯啊啊……你听见没有……那个水声……嗯……那是主人的精液被搅出来的声音……你老婆的骚逼里全是别的男人的东西……嗯啊……”
王秀被矮壮男人压在地毯上操,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护士服皱成一团堆在胸口。她仰着脖子喘气,眼神涣散,忽然偏过头看见我。
“嗯啊……王毅……”她的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带着股黏糊糊的甜腻,“你以前……嗯啊……在我身上动两下就射了……嗯……我还以为做爱就那样……”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啊……现在才知道……嗯……被大屌子操到子宫口是什么感觉……嗯啊……你那根东西连我的痒都挠不到……”
第四个混混蹲在王秀头边,把屌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屌,还在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
“唔……唔嗯……”
茶几那边,瘦高个正把王萱操得两只高跟鞋都甩飞了。她的腿架在男人肩上,整个人被折成对折,裙子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没人操她嘴。她偏过头,看着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嘴角还是挂着那抹嘲讽。
“王毅……嗯啊……你看看你妈……嗯啊啊……”
她努了努嘴示意沙发方向。光头正掐着冯宛清的脖子从后面猛顶,冯宛清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啪啪拍在沙发皮面上。
“妈那两坨大肥奶……嗯啊……被甩得跟两袋面粉似的……嗯……你看她那张脸……嗯啊啊……嘴上还端着呢……眼睛都翻白了还装淑女……”
啪啪啪啪啪
“嗯啊!……姐的骚逼也快被射满了……嗯啊……这个瘦竹竿的屌子又细又长……嗯……专门往姐的子宫口上戳……嗯啊啊……姐警告你……你可别看着姐被内射就硬……嗯啊……你那根小牙签就算解开绳子……也没资格往我们三个的逼里射……”
光头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死死顶住冯宛清不动了。
冯宛清的身子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紧,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她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回头看了眼光头。
“……射了?”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射在妈的骚逼最里面了是吧……嗯……妈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又烫又多……”
她又转向我,丹凤眼半睁着,嘴角微微弯起来。
“王毅……妈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陌生男人的浓精……嗯……但妈心里只有你爸和你……妈的身体不争气……被大屌子射满了就会……嗯……子宫自己往下吸……把精液全吞进去……”
矮壮男人也加快了速度,王秀被顶得在地毯上往前滑,她伸手抓住茶几腿,仰起脖子。
嗯啊啊啊!射进来!全射进来!
矮壮男人闷吼一声,整根埋进去不动了。王秀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成一团,浑身痉挛了好几下。
过了一会儿,男人拔出来,一股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流到地毯上。
王秀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偏头看着我。她的眼神迷离又满足,嘴唇翕动着。
“王毅……你看到了吧……别人射在我里面的量……比你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手腕已经磨破了皮,什么都做不了。三个女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肉体拍打的声音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
刘宇成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吐出一口白雾。
混混们陆续从三个女人身上爬起来,提裤子、点烟、互相拍肩膀,像刚打完一场球赛。
刘宇成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的脸。
“婚礼,在你妈工作的那个国际大酒店办。”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交代明天买什么菜,“到时候酒店的同事、你们家亲戚朋友,都请来。你妈你姐你老婆,三个一起上。懂了吧?”
我点了点头。
“乖。”他站起来,冲混混们招了招手,“走了。”
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女人粗重的喘息。
矮壮男人走之前把我手腕上的麻绳解了。我揉着磨破皮的手腕,跪在地上,看着沙发上的妈,茶几旁的姐,地毯上的老婆。
“妈……”我膝行着往沙发那边挪,“你没事吧……我——”
冯宛清坐在沙发上,两条穿着破烂黑丝的腿交叠着。
她正在用茶几上的纸巾擦脸上的涎水,动作不紧不慢。
听见我的声音,她擦脸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冷冰冰的厌烦。
“别过来。”
“妈?”
“我说别过来。”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往沙发背上一靠,“刚才那些话,你还当真了?”
我愣在原地。
冯宛清看着我的表情,嗤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主人喜欢看我跟你演母慈子孝那一套。他觉得有意思。”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走了,我演给谁看?”
“你……”
“你什么你。”冯宛清低头检查自己的黑丝,发现大腿内侧破了个洞,皱了下眉,“我生了你三十年,你给我挣过什么脸?一个电工,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目光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蟑螂。
“我伺候主人的时候还得分心照顾你的情绪,你知不知道多烦人?”
王萱从茶几旁走过来,裙子歪歪扭扭套回身上,高跟鞋只穿了一只。她路过我身边,抬脚就是一下,踹在我肩膀上。
“滚远点,碍事。”
我趔趄着往旁边倒,还没稳住,第二脚又踹过来,正中后腰。
“啊——”
“恶不恶心,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王萱踩着一只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向浴室,头都没回,“妈,我先洗了。”
“去吧。”冯宛清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都没顿一下,像绕过一件碍事的家具。
客厅里只剩我和王秀。
她还躺在地毯上,护士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白浊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看着我,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是平视的,带着点小妻子的依赖。
现在她的目光是从上往下落的,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新鲜的、试探性的优越。
“王毅。”她轻声喊我,语气温温软软的,“过来。”
我爬过去。膝盖蹭着地毯,一点一点挪到她两腿之间。
“你看看……”她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小阴唇,那里面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混着她自己的水,“他们射了好多在里面……我自己流不干净。”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尖沾着一丝白浊,在我眼前晃了晃。
“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我点头。急切地点头。趴下去,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呛鼻。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穴口往上舔,舌面刮过那些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
咸的,腥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嗯……”王秀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抚摸,是按着,让我的脸贴得更紧,“对……用舌头伸进去……里面还有好多……”
我照做了。舌尖探进去,搅动着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
王秀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腿间的后脑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我的头发。
“乖。”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像在夸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