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清眸色一暗,再也顾不得什么医者风度,猛地拔出玉势,又狠狠顶了回去。
前后两穴同时被粗硬的东西填满,余音爽得尖叫出声,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医馆后院卧房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不知疲倦的浪叫。
宋郁清把她操得翻过来覆过去,前穴、后穴、乳沟,哪里湿了就往哪里插。
余音却像永远不知满足的妖精,越操越浪,越浪越紧,最后连宋郁清都快被她吸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的动静才小了下来。
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不着寸缕,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她微微侧头,便看见宋郁清正靠在床头,闭目调息,俊美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胸膛起伏得厉害,下身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布满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我睡了多久?”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被操狠了之后的沙哑。
“快三个时辰了。”宋郁清睁开眼,桃花眼里还残留着欲色,“你这媚体……真是要命。化春膏对你来说太猛,我差点被你榨干。”
余音轻笑一声,爬过去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伸出小舌舔了舔他锁骨上的汗珠。
“那郁哥哥还喜欢吗?喜欢我这个小骚货吗?”
宋郁清喉结滚动,一把按住她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住她。吻到两人气喘吁吁,他才哑着声音道:
“喜欢得想把你锁在床上,日日夜夜操到你哭着求饶。”
余音眸光水润,正想再撩拨他几句,忽然觉得才平复下去没多久的身子又开始泛起了热潮。
那股酥麻的火从小腹深处往四肢百骸乱窜,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怎么了?”
宋郁清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
“郁哥哥……我要被你害惨了。”
余音双眸逐渐凝起泪,她觉得那才消退不久的欲望又逐渐升起来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好热……下面好痒……我忍不住了……”
向来冷静的宋小大夫头一回把病人越治越糟糕,闻言不由得脸色微变,他飞快跳下床穿上外裳,随手给余音披了件自己的外袍,简单把她腿间清理了两下,便拦腰抱起人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儿?”女人娇喘着,难耐地扭动身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蹭。
“找你别的相好啊。”宋郁清咬牙道。
别的相好?余音一愣。
张生死了,谢云远在山上的书院。还有谁?
她努力晃了晃头,凝神思考……最后想到了一个人。
另一边
临京城中有座飞灵湖,湖水穿城而过,清润风雅。湖上今日分外热闹,华丽的画舫上人影幢幢,各家的小姐少爷都捧场地上了画舫前来聚会。
今日是傅应时妹妹傅蓉的生日宴,傅应时人虽捧场地来了,可精神上却不知怎的,总有些神思不属。
怪了,他脑海中总浮现出送药那日余宁那张眼若春水、睫羽颤巍巍的模样。
明明是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撩人。
他皱了皱眉,无心看台下起舞的乐伎,起身往甲板走去,他心中还在疑惑自己明明没有奇怪的癖好,怎么会对男人有了兴趣。
难道是从没碰过女人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