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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了一道细细的亮线。
林婉仪先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红旗袍笑着,端庄又灿烂,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下半身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结了一层薄痂,一动就扯着皮肤,床单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印出了一大片发黄的地图形状。
动了动腿,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臀缝里。
陈默还没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晨勃的肉棒又硬又烫,贴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林婉仪没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结婚照的事,由着他蹭了几下。
陈默迷迷糊糊地拱了两下没找到入口,又拱了一下,龟头滑进了她腿间,贴着黏腻的花唇蹭过去,带出一丝水光,轻轻哼了一声。
陈默听到声音就醒了,含着妈妈耳垂说:“老婆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但偏过头又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笑容就顿住了。
陈默感觉到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撑起来看她,妈妈说:“没事。”轻轻挪开他的手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痕迹——林婉仪是有洁癖的人,换作平时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垫在腿间就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来自”陈永安”。
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划开屏幕:“这几天家里还好吧?我这边再处理几天就能回来了。想你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回什么,“想你”“我也想你了”“家里都好”——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没有一条是对的。
身后陈默靠过来,下巴搁在妈妈光裸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屏幕,问:“谁啊?”妈妈说:“你爸说要回来了。”
陈默的睡意瞬间消失,盯着那行”想你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安静了几秒后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妈妈:“那你也回他一句呗,不然他起疑。”林婉仪低头打了”家里都好,你忙你的”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两人都没再说话。
林婉仪坐了一会儿,大腿内侧那层精液痂扯得皮肤有点疼,低头看了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上眼站了一会儿,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上那些吻痕沿着乳沟流下去——锁骨下面有一个印子颜色已经发紫了,西装领口根本遮不住。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陈默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到处都是,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身上,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这里被那个小子按着操了不知道多少次,水流把泡沫冲走,露出皮肤上浅浅的指痕,是陈默抓她腰的时候掐出来的。
洗完擦干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已经起来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玩手机,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妈,你那个遮瑕膏放哪了?我帮你拿。”妈妈说:“化妆台第二个抽屉。”陈默翻出来递过来,趁妈妈接的时候飞快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大早就发情。”陈默说:“我这是关心你。”妈妈说:“少来。”坐到梳妆台前往脖子上扑粉底——那个发紫的吻痕多扑了两层又拿遮瑕膏盖了盖,凑近镜子看了看又盖了一层。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一点一点地遮那些痕迹,叫了一声:“妈。”妈妈嗯了一声,陈默问:“他回来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吗?”林婉仪拿着粉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粉底扑得有点厚,遮住了吻痕但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沉默了几秒,妈妈转过身看着陈默:“你昨晚让我喊老公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怂。”陈默被妈妈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妈妈没再看他,转回去继续扑粉:“晚上回来再说。先去上学。”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妈妈穿上西装套裙,把头发盘起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然后拉平裙摆,整了整衣领,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昨天那个被他干到尖叫喷水的女人消失了,站在陈默面前的是市委书记林婉仪。
林婉仪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规律而沉稳。
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走出院子、打开车门,黑色的轿车驶出别墅大门没有回头,尾灯在路口闪了一下就拐弯消失了。
陈默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堵得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系了两遍才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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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学校里坐了一整个上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推公式,粉笔吱吱呀呀地响,那些符号在陈默眼里清楚得像印在课本上一样,但他根本懒得看——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抱着妈妈从走廊一路干到客厅,妈妈在沙发上哭着喊老公,射完之后窝在陈默怀里闷闷地说:“明天你负责洗床单。”陈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妈老婆,我想你了。”发完把手机塞回口袋,心跳得有点快。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点了他的名字:“陈默,这道题你来解一下。”站起来扫了一眼黑板,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三行,步骤清晰答案正确,然后把粉笔一丢坐回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超过十秒。
老师推了推眼镜有点意外,看了看答案说:“嗯,不错,坐下吧。”同桌李磊偏过头压低声音:“你他妈吃错药了?”陈默说:“滚。”
低头假装看课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爸要回来了。外面搞出了人命,年三十都跑去人家家里过,这个家早裂了。
离不离?离了妈就是他一个人的。可万一妈不离婚呢?为了面子忍了,那爸还是她老公,他还是儿子。
可离了妈会不会伤心?
她知道爸出轨那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第二天照常上班开会做饭,什么都没说。
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现在也不会。
攥着手机,手指都捏白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妈妈还没回。又看了两眼,等了快十分钟终于震了:“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
陈默心里凉了半截,但紧跟着又震了一下:“我也想你。晚上说。”盯着后一条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李磊又偏过头来:“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陈默说:“没事。”李磊不信:“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陈默说:“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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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市委大楼会议室里。
林婉仪坐在长桌主位主持节后第一个常委会。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语气沉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下面坐了十几个局级以上干部,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没人敢开小差。
手机在桌上无声地震了一下,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陈默的微信:“我想你了。”没有回——副市长正在汇报一季度的经济数据,语速不快不慢,整间会议室安静得只有翻纸的声音和空调的低鸣。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等副市长的汇报告一段落才借着翻文件的间隙飞快打了几个字:“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发送,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我也想你。晚上说。”然后放下手机抬头看汇报人:“继续说。”
认真听着汇报,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问到第三点的时候指出方案里的资金预算跟去年的实际执行数据有出入,说得不紧不慢但一针见血,汇报人赶紧低头记笔记,额头有点冒汗。
没有走神——林婉仪是个很专业的政治人物,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决策的时候决策,但在那些汇报的间隙里、在她端起茶杯喝水的几秒钟里,脑子里会闪回一些画面——她在结婚照下抱着枕头喊儿子老公的画面,而她此刻坐的这把椅子是陈永安曾经坐过的。
把念头按下去继续听汇报,手指捏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工整内容严谨——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昨天被自己十四岁的儿子干到了潮喷。
散会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各个局的负责人陆续退出会议室,有人过来跟林婉仪打招呼,林婉仪一一回应握手说两句客套话,等人都走了才收拾好笔记本站起来往外走。
走廊里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规律而沉稳。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两个年轻科员在聊天,一个说过年被催婚烦死了,另一个说你起码有个对象催,我连对象都没有。
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这些日常的、琐碎的、普通人的生活,跟她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秘书打了一份盒饭送到办公室,两荤一素一碗汤。
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翻下午要签的文件一边吃,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怯怯的,但那种怯是装出来的,底下是藏不住的挑衅:“请问……是林书记吗?”林婉仪的筷子顿住了。”
我是陈永安的女朋友。我怀孕了,是他的。”林婉仪没说话,把筷子上那块红烧肉放回了饭盒里。”
永安说他会跟你离婚娶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签字?”
林婉仪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让他自己来跟我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一动不动,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饭盒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没有再拿起筷子。
早该想到的——年三十去见人家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以为不闻不问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
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眼泪。
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现在最怕的竟然不是老公出轨要离婚,而是陈永安回来之后她和儿子还能不能继续。
这个念头让林婉仪愣了一下,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陈默秒回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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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林婉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罐打开的啤酒,一罐已经空了,另一罐还剩一半。
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到陈默进来招了招手:“过来。”
陈默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喝了一口:“妈,你今天怎么喝上了?”林婉仪说:“心里烦。”陈默没再追问,等她开口。
林婉仪沉默了一会儿:“今天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拿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那个怀了孕的?”
妈妈嗯了一声。
“她说什么了?”
“问我什么时候签字,说你爸要离婚娶她。”
陈默嗤了一声:“她脑子有病吧?打给你显摆什么。”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你是站哪边的?”
“废话,当然是站你这边。”
“那你别光嘴上说。”
“那你要我干什么?我去把她揍一顿?”
林婉仪被陈默气笑了:“你就知道动粗。”
“那不然怎么办?她总不能冲到市委来抢人吧。”
妈妈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她要真来了呢?”
“那我就站你旁边,她来了我就说阿姨你谁啊。”
林婉仪绷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陈默后脑勺一下。
笑完又沉默了,捏着手里的啤酒罐,问了一句:“默默……你说,你爸年三十跑去她家过年的时候,她在旁边是不是特得意?”
陈默看着妈妈,放下啤酒罐认真地说:“妈,你别想这个了。”
妈妈说:“怎么能不想。”
陈默说:“那就别想了,想了也没用。”
妈妈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说他回来了真要跟我离婚,我怎么办?”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那就离呗——但离了之后呢?
妈就是离过婚的女人了,一个市委书记,离婚对仕途有没有影响?
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想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你……想离吗?”林婉仪没说话,捏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就在林婉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蓝光在她视网膜上闪过,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紧急任务触发:‘逆袭的正宫’”
“任务描述:你的合法配偶陈永安婚内出轨并致使第三方怀孕。作为正宫,被小三骑到头上?不存在的。”
“任务要求:在陈永安归来前完成以下任意一项——”
“① 掌握陈永安出轨的实质性证据,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② 让陈永安主动放弃家产和抚养权,净身出户。”
“③ 让陈永安在家庭事务中彻底失去话语权,离不离婚都得你说了算。”
“任务奖励:永久固化‘不老泉水’效果 + ‘政治资本 LV1’”
然后蓝光又闪了一下,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欠揍的语气跳了出来:
“附赠提示:古代正宫斗小三,讲究的是'稳准狠'。林书记,你可是市委书记哎,拿出点架势来,别让本系统看扁你哦。”
“对了,你儿子那根东西可比陈永安的好用多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对吧?”
林婉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字消失在视野里——这破系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但该说不说,它说得对。
被小三骑到头上来了,再不反击就真成笑话了。
陈默坐在旁边看到妈妈突然安静下来,眼神放空了几秒,然后妈妈回过神来,表情就变了——不是刚才那个说”我不知道”的女人了。
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走,跟妈去书房。”陈默愣了一下:“干嘛?”妈妈说:“拿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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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仪走进书房蹲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上了锁,从钥匙串上找出那把最小的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开了。
抽屉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泛黄了,边角都磨毛了。
拿出来放在书桌上,解开绕线的扣子,里面掉出一叠照片——陈永安和那个年轻女人在不同场合的合影,有商场里的、有饭店门口的,有一次是晚上一起进小区,被路灯照得很清楚,两个人挨得很近,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
照片下面压着几张银行流水单,几笔大额转账记录,收款方都是一个陌生账户,金额最小的一笔是十五万,最大的一笔是六十万。
陈默拿起来翻了两张:“妈,你什么时候弄到的这些?”
林婉仪说:“去年你姐给我的。”
陈默愣了一下:“姐?”
“你以为你姐是吃干饭的?她在法院系统,想查点东西还不容易。”
陈默又翻了两张,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忍气吞声呢。”
林婉仪瞥了他一眼:“你妈是那种人吗。”
陈默笑着放下来,凑过去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那之前怎么不拿出来用。”
林婉仪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想好要不要走那一步。”
陈默偏过头看着妈妈,鼻尖都快碰到她耳朵了,压低声音说:“那现在怎么又想好了?”
妈妈说:“因为有人逼到我头上来了。再不动真格的,她就真当我好欺负了。”
陈默咧嘴笑了:“那你要怎么搞她?”
“不是搞她——是搞你爸。”
陈默愣了一下:“搞我爸?”
林婉仪坐下来,抽出一张流水单指着其中一笔:“这笔钱的收款方是那个女人的哥哥。他借了你爸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这不是出轨——是洗钱。”
陈默凑过去看了看那些数字,一百多万,倒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举报?”
林婉仪说:“不是举报,是筹码。”语气很平静,“有这个东西在手里,你爸就不敢提离婚。他要是敢,我就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陈默靠在桌沿上看着妈妈,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表情没多大波澜,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忽然笑了一下:“妈,你说你要是拿这个跟他摊牌,他会不会跪下来求你?”
林婉仪抬头看他:“你想看?”
“那当然。看他跪在我妈面前求饶,多解气。到时候我站你旁边给他递纸巾。”
林婉仪被陈默逗得没绷住笑了出来:“就你贫。”然后把照片和流水单收进文件袋里锁好抽屉:“行了,明天再说。”
陈默跟着站起来,趁妈妈转身的时候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林书记。”
妈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关了灯推着他往外走:“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默说:“这不是没大没小,这叫爱戴领导。”
妈妈说:“你少来这套。”
陈默就笑,妈妈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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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主卧。
林婉仪站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二十二岁拍的,当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现在要跟儿子一起对付那个男人,说出去谁信。
陈默从背后抱住了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真的准备好了?”林婉仪没回答,靠进他怀里闭上眼:“默默,你爸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陈默嗯了一声。”
这几天……好好陪妈妈。”陈默抱紧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会的。”
躺下来。
陈默从背后抱着妈妈,手臂横在她腰间。
林婉仪握住他的手,把手指扣进他指缝里:“她今天给我打完电话,我坐那儿想了好久。”
“想什么?”
“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要不要离婚,而是他回来了咱俩怎么办。”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那想到答案了吗?”
“没有。”
陈默收紧了手臂把妈妈往怀里带了带:“那就别想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
林婉仪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觉到她呼吸不太稳。
陈默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她的手就摸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
陈默倒吸了一口气:“妈……”
林婉仪没吭声,手指拉开他裤腰的松紧带,滑了进去。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她一碰就弹了出来,掌心贴着龟头慢慢往下捋,从冠状沟滑到根部,指腹上沾满了前列腺液。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畜生,怎么这么硬……”
陈默喘了一口粗气:“你摸成这样我能不硬?”
她哼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陈默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也不老实了,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
没戴胸罩,一握就满手,拇指搓着乳头,那粒东西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轻轻喘了一声,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黑暗中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黏黏的腥甜的。
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地方。
她沉腰坐下去,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她没急着动,整个人骑在他腰上停了几秒,温热的内壁夹着他一收一缩的。
陈默被她夹得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腰问了一句:“妈,我跟爸比……谁大?”
林婉仪在黑暗里没说话,过了两秒才低下头,声音沙沙的:“你。”顿了一下,“你比他大,也比他硬。”
说完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腰开始动起来。
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
每次抬起来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他胸口上,指节收紧。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一只奶子,拇指按着乳尖搓了两下,她腰上的动作就乱了,喘了一声骂他:“别……别碰那儿……”
他偏要碰,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了两下,用指腹压着那颗硬粒儿使劲揉。
她腰一软,撑在他胸口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了下来,喘着气骂了一句:“小混蛋……”
他趁机挺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花心口上,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肩膀里。
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两条腿架到肩上,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深得多,龟头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她啊了一声,没压住。
他开始操,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
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她被他顶得往床头滑,他捞住她的腰拖回来继续干。
她掰着他的手臂说慢点,他不听,她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跟猫叼似的,他反而顶得更凶了。
“默默……默默……慢点……你慢点……”
“不是你把我拽进来的吗,现在又让我慢?”
她说不出话来,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打得透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了,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
他加快速度猛顶了几下,龟头撞开花心口嵌进去半个头,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夹着他的腰痉挛了好几秒,花穴里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了下来。
他没停,趁她还在高潮里继续操。她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够了……够了……”
他听到这两个字反而更硬了,压着她的腿弯发了狠地往深处操:“再叫。”
“老公——你慢点——真不行了——”
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晃,声音断成了碎片。他喘着粗气问她:“妈,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谁的老公?”
“我的!我的老公——”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都哑了,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胡乱地抠。
陈默一边顶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没说话,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
陈默俯下身吻住她:“妈,我想射了。射哪儿?”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高潮后浓重的沙哑:“射里面。都给我。”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腰上猛地加力,整根插进去抵在最深处,龟头跳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打了进去。
她抱着他的背,感觉到那些热液浇在自己子宫口上,花穴不自觉地又吸了几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吃干净。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躺着没动,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身体里往外流,过了半天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陈默趴回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气死正好。”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在咱爸回来之前把我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