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的晨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割裂出金晃晃的条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混合着熟女性液发酵后、几乎要凝为实质的靡烂气息。
这里是一楼宽敞的客厅,昨夜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荒唐。
林婉仪缓缓睁开眼睛。
她安静地躺在冰凉的瑜伽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出神。
身体很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的酥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半敞着,大腿内侧还沾着几道干涸发白的浊迹。
而那个大逆不道、将她从神坛上狠狠拖入欲海的小畜生,此刻正侧卧在她的身旁,一条结实的手臂霸道地横跨在她丰腴的腰间。
最让人绝望的是,陈默那根狰狞的物件,依旧以一种半疲软却不容拒绝的姿态,深埋在她的体内。
随着少年沉稳的呼吸,那根东西在她那被肏得软腻如泥的花穴深处,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如同微弱的电流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林婉仪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秀却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睡颜,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溺爱。
“也不怕真把妈妈折腾死……”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肉体相连中挣脱出来。
就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横在她腰间的那条结实手臂猛地收紧。陈默依然紧紧搂着她。
“妈,早啊。”
陈默睁开眼,黑亮的眸子里透着餍足的慵懒与少年特有的恶劣。他不仅未退,腰身还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嗯——!”
原本半软的物件在体内再次粗大,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林婉仪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啊……疼……轻点!”林婉仪娇嗔地拍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语气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熟女特有的风情,“大清早的,属狗的吗?赶紧给我拔出去!”
陈默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脸,轻笑了一声,利落地抽身而退。
“啵”的一声轻响。
离开的瞬间,林婉仪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骇人的空虚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扯过旁边的毯子裹住狼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锁上,只是虚掩着。
林婉仪靠在磨砂玻璃门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伴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奇异蓝光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虚拟面板在视网膜上浮现。
“【精力恢复剂】:消除疲劳。售价:2000积分。”
“【私处紧致修复凝胶(强效版)】:瞬间消除红肿撕裂感,恢复名器如初的紧致与水润。售价:300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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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水流凭空在四肢百骸间冲刷而过。
骨头缝里的酸痛感奇迹般地褪去,最神奇的是双腿间那红肿火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被过度挞伐的穴口重新收缩,变得紧致、粉嫩、犹如处子。
感受着身体重回巅峰状态,林婉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慢慢挺直了脊背,试图捡起那碎了一地的市委书记的自尊。
只要身体恢复了,昨晚的一切荒唐就仿佛可以被抹去。
“吱呀——”
虚掩的浴室门被直接推开了。陈默同样不着寸缕地走了进来。今天在这栋封闭的别墅里,母子二人都默契地处于全裸状态。
花洒已经打开,温热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陈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林婉仪那具曲线傲人的胴体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林婉仪本能地想要遮挡,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但那没有被锁上的门,似乎早就出卖了她潜意识里的期待。
“妈,我帮你洗。”
陈默走到她身边,随手按了一泵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圆润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林婉仪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蜿蜒而下。
她那常年被禁欲系职业装包裹的绝佳身材,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展现。
丰满高挺的36C雪乳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着,随着陈默粗糙双手的揉弄,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夸张而饱满的极品蜜桃臀,白得晃眼。
陈默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嫩肉上肆意游走。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和满身泡沫带来的极致滑腻感,让林婉仪绷紧的神经不可遏制地放松了下来。
“嗯……你轻点……全是泡沫……”
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嘴上虽然在抱怨,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存与旖旎。
陈默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极其贪玩地将两团满是泡沫的丰乳聚拢在一起,手指挑逗地捏着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缨,引得身前的女人阵阵战栗。
“大清早的就不老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林婉仪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嘴里溢出着无奈又宠溺的娇骂。
陈默轻笑了一声,带着泡沫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借助着水流与沐浴露的极致润滑,轻易地滑入了那重新变得紧致粉嫩的穴口。
“嘶——”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神奇,一觉醒来又跟个小姑娘一样紧了,”陈默从背后贴住她的身体,挺腰而入。
在润滑的加持下,粗大的性器顺畅地撑开了那些娇嫩的软肉,“真让人舍不得出来。”
林婉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墙壁上,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陈默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停住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妈。”
“……嗯?”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当你老公。”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
“你发什么神经?”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做的……做就好好做,说什么疯话。”
“我没说疯话,我是认真的。”
“少来这套,”林婉仪红了脸,咬着嘴唇骂,“我是你妈!什么老公不老公的……再乱说就别待这儿了。”
她骂得倒是挺凶,可话音刚落,穴肉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体内那根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这个反应,但陈默感觉到了。
他弯了弯嘴角,没再吭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林婉仪趴在墙上,不再说话了。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没叫他滚出去。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滑腻的水流,让林婉仪几乎站立不稳。在水流“哗啦啦”的声响中,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掩盖了那一声声沙哑变调的娇啼。
……
下午三点。别墅二楼,宽大肃穆的书房。
“对,张主任……关于那个湿地公园的立项,预算这块我们市里必须重新评估……”
林婉仪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她的语气沉稳、严肃,带着市委书记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定会惊掉下巴。
林婉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在市委大院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堂堂市委书记,此刻在处理省级工作电话时,竟然全身赤裸!
她那具熟透了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着。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那傲人的双峰和毫无赘肉的腰肢上打下暧昧的阴影。
在这间充满了政治权威与肃穆感的书房里,这种极致的裸露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下半身不仅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张着挂在真皮办公椅的扶手上。
陈默同样全身赤裸,单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母亲那丰腴的极品蜜桃臀。
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上轻轻打着转,大拇指坏心眼地在穴口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
林婉仪在省领导听不到的这头,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
巨大的酥麻感从下体温柔地扩散向四肢百骸。
在绝对肃穆的工作状态下承受着如此极致的口舌服侍,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堪,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沉醉。
“那个……呼……张主任,如果……如果我们砍掉三期的绿化预算,把资金往主体工程上倾斜……”林婉仪深呼吸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稳,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春情。
陈默的舌尖探了上去,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极其轻柔且耐心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穴口的清亮淫液。
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穿梭、包裹。
林婉仪微微低头,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儿子,此刻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陈默抬眼看着她,黑眸里满是迷恋与讨好。
看着他在自己腿间努力服侍的模样,林婉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种作为女人被极致宠爱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没有推开,大腿反而微微用力,将双腿分得更开,眼神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鼓励。
“对……省里批下来的那笔专项款,下周三就能全部到位……”她一边回应着电话里的工作,一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划过饱满的胸沟。直到省领导在那头把长篇大论说完,这场漫长而极致享受的拉锯战才终于接近尾声。
“好的张主任……我会亲自盯紧这笔款项……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红机从手中滑落。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婉仪再也无法压抑那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空虚。
她像一头彻底沦陷的母兽,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将他从桌底拉扯上来,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迎了上去。
“给我……快点给我……”她眼含着春水,语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与纵容,“小畜生,你是不是非要急死妈妈才甘心……”
陈默顺势站起身,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硬得发紫的凶器,直接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婉仪根本等不及,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
滚烫粗大的龟头刚一破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她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
那被紧紧包裹、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肉柱狠狠碾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唔——!”
长驱直入的巨物最终死死夯在了敏感的宫口上。
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林婉仪爽得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真皮办公椅上猛地僵直成一张反弓,那一对硕大的雪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摇晃。
“啪!啪!啪!”
肉身激烈碰撞的清脆拍击声,混合着下体泥泞的“吧唧”水声,在书房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陈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近乎完全抽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温养得极其敏感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附着陈默的粗大。
这种犹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只想着更深、更重地埋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好爽……顶到了……太深了……小畜生……用力……”林婉仪仰着头,长发散乱,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在这极致的交欢中,她懒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身子软得仿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平日里威严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吐气如兰,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一般,俏皮又带着极致诱惑地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冲着身前的儿子娇憨地索吻。
看着母亲这副彻底卸下防备、娇媚入骨的情态,陈默的眼底燃烧起更为疯狂的欲火。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一口叼住了那截温软甜美的舌尖,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尽情地吮吸、翻搅、交缠。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陈默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他顺势一把抓起林婉仪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它们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宽肩上。
随着这毫无保留的大敞姿态,肉柱进得更深了,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的大腿在半空中跟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妈……妈妈……”陈默红着眼,一边像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一边粗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吼,“被儿子这么操,舒服吗?”
“嗯啊…又说脏话…舒服……很舒服……”林婉仪的美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着,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全是被极致填满后的浪荡。
她紧紧搂着陈默的脖颈,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臭儿子……你要把你妈弄死了……”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那种水乳交融、肉体完全契合的舒爽感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浓稠的体液顺着真皮座椅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妈……我也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林婉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腿夹得更紧,丰腴的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
她张开红唇,一口咬在陈默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叫道:“射……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腰眼一阵酥麻,滚烫的精华在子宫深处爆开。
林婉仪被那股灼热的冲击一激,四肢死死缠住他,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顶峰。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地喘着气。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百叶窗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扶手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
陈默蹲在她腿间,看着她这副被干透了的浪荡模样,心里那股冲动又冒了上来。
“妈。”
“……嗯。”
“你还没答应我呢。”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答应什么?”
“给我当老婆的事。”
林婉仪呼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
“哎哟——”
“你有完没完?”她光着身子、下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就那么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骂,“早上问一次,下午又问一次——我是你妈!你再乱叫老婆老公的,我把你耳朵拧下来信不信?”
陈默歪着头龇牙咧嘴,可眼睛还在笑。
林婉仪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再骂几句,可刚被干透的身子软绵绵的,声音也提不起来。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骂得没什么底气——下面还湿着,腿还软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她这个样子揪着儿子的耳朵训话,怎么看都没什么说服力。
她松了手,红着脸坐回椅子里,拉起掉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住自己。
“……出去。我要开会了。”
陈默揉着耳朵,笑嘻嘻地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正裹着睡袍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明明想装生气,嘴角却压不下去。
他没再说什么,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