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挤进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那是无数次喷射后留下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雌性的体香和汗味,发酵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剂。
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酸得几乎要断了。
“这……几点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旁边,却摸了个空。
“妈?”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母亲林婉仪已经不在床上了。
“快起来,都九点了。”
浴室里传来林婉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紧接着,她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了个战斗澡。
“你姐下午三点的高铁,我们还得收拾屋子、买菜、去接站。动作快点。”
此时的林婉仪,哪里还有昨晚那个荡妇的样子?
她眼神清明,神色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保持着那份作为市委书记的干练与从容。
只是那浴巾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和走路时微微有些别扭的姿势,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怕什么,这不还早嘛。”
陈默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掀开被子,露出了赤条条的身体。
那根昨晚征战了一整夜的大肉棒,此刻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像是在向清晨致敬。
“让你起就起,哪那么多废话。”
林婉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把将那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透视纱裙踢到角落里,“看看这满屋子的狼藉,要是让你姐看见了,我看你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纸巾团。
这一弯腰,浴巾下摆瞬间敞开,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大白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
“咕咚。”
陈默咽了咽口水,感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妈,要不我们……一边收拾一边做早操?”
他坏笑一声,跳下床,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
“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
林婉仪用力拍掉他的手,但身体却并没有躲开,只是语气依旧冰冷,“赶紧收拾,把床单换了,窗户打开通风。还有地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扔掉。”
“遵命!老婆大人!”
陈默嘿嘿一笑,光着屁股就开始了大扫除。
这注定是一场香艳无比的大扫除。
母子二人都赤身裸体,在这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忙碌着。
林婉仪跪在地上擦地板,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甩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她撅着屁股去够床底下的杂物,那粉嫩的菊花和泥泞的桃源洞口便清晰可见,还时不时滴落几滴昨晚残留的精液。
陈默则挺着大肉棒在旁边帮忙换床单、擦桌子。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穿梭,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不可避免的身体摩擦。
“哎呀!你顶到我了!”
“妈,你的屁股真软……”
“啪!”
“别乱摸!赶紧干活!”
虽然嘴上训斥着,但林婉仪的身体却越来越热,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等到整个房间终于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早已是香汗淋漓,那处白虎馒头穴更是水光粼粼,泛滥成灾。
“呼……终于弄完了……”
林婉仪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你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遗漏的,我去洗澡。”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浴巾,摇曳生姿地走出了房间。
陈默看着母亲那诱人的背影,心中一阵火热。
他草草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床单换了,垃圾扔了,窗户开了,空气清新剂也喷了。
完美!
“应该没啥遗漏的了。”
他自信地拍了拍手,完全姐姐的钢笔这回事儿。
“妈!等等我!我也要洗!”
确认无误后,陈默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冲出了房间。
主卧的浴室门没锁。
“哗啦啦——”
水声中,陈默一把推开门,冲进了那个充满了水蒸气和沐浴露香味的世界。
“啊!你这死孩子!吓死我了!”
正在淋浴的林婉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陈默一把抱住。
“妈,一起洗嘛,省水。”
“省你个大头鬼!”
陈默坏笑着,双手熟练地攀上了那对滑腻的豪乳,“妈,还记得吗?上次我们在这里……你给我上的那堂‘性教育课’?”
听到这句话,林婉仪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是她堕落的开始,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羞耻。
“闭嘴!不许提那件事!”她羞愤地想要推开儿子。
“为什么不提?那可是我这辈子上过的最好的课。”
陈默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用力一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腿间,“老师,既然复习了,是不是该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你……你这个小流氓……”
林婉仪的声音软了下来,身体也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儿子怀里。
“嗯……轻点……别弄出痕迹……”
在哗哗的水声掩护下,母子俩在浴室里又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
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的奥迪 A6 缓缓驶入别墅区。
“妈,我姐到了。”
陈默站在二楼窗口,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车,回头对正在客厅里摆盘水果的林婉仪喊道。
“啊?这就到了?”
林婉仪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真丝家居服,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努力挤出一丝完美的微笑。
“快!默默,跟我下去接你姐。”
“哦。”
陈默应了一声,懒洋洋地跟在后面。
大门打开。
司机老张恭敬地从后备箱里提出两个大大的粉色行李箱。
紧接着,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后座伸了出来。
陈璐下车了。
即使是看惯了母亲那种成熟风韵的陈默,在看到姐姐的那一刻,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极品尤物。
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材,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和长筒靴,将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皮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高贵、冷艳,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璐璐,回来了。”
林婉仪看到女儿,虽然内心激动,但还是保持着作为母亲的端庄。她微笑着张开双臂,给了女儿一个温暖而得体的拥抱,“一路辛苦了。”
“妈。”
陈璐摘下墨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一丝暖意。她轻轻回抱住母亲,声音虽然依旧淡淡的,但却透着一股依恋,“我也想你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学校伙食不好?”
林婉仪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语气关切却不失威严,丝毫看不出刚才那个在床上疯狂浪叫的荡妇影子。
她将那份心虚隐藏得极好,只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有,减肥呢。”
陈璐松开母亲,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后面的陈默身上。
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天然的血脉压制。
“姐……姐好。”
陈默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瞬间没了,像只见到猫的老鼠一样,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在这位高冷姐姐面前,他从小就有着本能的畏惧。
陈璐皱了皱眉,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
“一身的汗味。”她冷冷地说道,“你是刚去搬砖了吗?”
陈默心里一惊。
卧槽!
这是刚才打扫卫生出的一身汗,虽然洗了澡,但可能衣服上还沾了点味道。这女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咳咳……刚才帮妈大扫除来着。”他尴尬地解释道。
“哦。”
陈璐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他,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林婉仪。
“妈,这是给你的。我看你最近朋友圈发的照片有点憔悴,特意给你买了这套海蓝之谜。”
“这孩子,乱花钱干什么。”林婉仪接过礼物,嗔怪了一句,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不过既然买了,妈就收下了。”
陈默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我的呢?”他忍不住问道。
陈璐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忘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直接把陈默噎得半死。
靠!
臭娘们!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老子在家里又是帮你打扫卫生,又是帮你照顾(操)你妈,你居然连个礼物都不给我带?
……
晚饭时间。
为了庆祝陈璐回家,林婉仪特意把王妈叫了过来,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林婉仪坐在主位,陈默和陈璐分坐两边。
“璐璐,多吃点这个鱼,王妈特意为你做的。”林婉仪给女儿夹了一块鱼肉,语气温和,“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累不累?有没有交男朋友?”
“还行。不累。没交。”
陈璐的回答言简意赅,标准的“话题终结者”。
林婉仪也不在意,又转头看向陈默,“默默,你也多吃点,看你这两天考试累的。”
“谢谢妈。”
陈默乖巧地接过碗,然后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陈璐碗里。
“姐,你也吃。这排骨可香了,妈平时都舍不得做,就等你回来呢。”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
既然你对我冷淡,那我就对你热情,显得我这个弟弟多懂事,衬托出你的不近人情。
果然,陈璐看着碗里的排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有些嫌弃,但碍于母亲的面子,还是没有扔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陈默心中暗爽。
他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蹭了蹭对面母亲的小腿。
林婉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冷冷地瞪了儿子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别乱来!你姐还在呢!
陈默却假装没看见,继续用脚趾在她那光滑的小腿上摩挲,甚至还顺着裤管往上爬。
林婉仪被撩拨得面红耳赤,还要强装镇定地吃饭,简直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
陈璐突然放下了筷子。
“妈。”
“怎么了?”林婉仪放下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房间怎么有股怪味?”
陈璐皱着眉头,鼻翼轻轻扇动,“像是……那种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喷太多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味。”
“轰!”
林婉仪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怪味?
那肯定是昨晚没散尽的石楠花味!虽然喷了空气清新剂,但那种混合后的味道反而更奇怪!
“这个……”她顿了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面上还要保持镇定。
“哦,那个啊。”
关键时刻,还是陈默反应快。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前天我看见你房间有只大蟑螂钻进去了,我就拿杀虫剂喷了一遍。后来怕味道太冲,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可能是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了吧。”
“蟑螂?”
陈璐最怕这种东西,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抓到了吗?”
“没抓到,可能跑了吧。”陈默耸耸肩,“不过我把角落都清理了一遍,应该没事了。”
“……”
陈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下次别乱进我房间。”她冷冷地警告了一句,便不再追究。
呼——
母子俩同时松了一口气,在桌底下交换了一个惊魂未定的眼神。
太刺激了!
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
吃完饭,陈璐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陈默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那可是高冷姐姐的洗澡水声啊!
光是听着,脑海里就能浮现出一副美人出浴的画面。那一身雪白的肌肤,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还有那……
他鬼鬼祟祟地走到浴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点。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
陈默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林婉仪正站在身后,柳眉倒竖,一脸怒容。
“妈……我……我上厕所……”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上厕所不去楼下上?跑到这来干什么?”
林婉仪二话不说,揪住他的耳朵就往房间里拖。
“哎哟!疼疼疼!妈你轻点!”
陈默被一路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关上。
林婉仪松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陈默!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是对你姐有什么非分之想?!”
“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那眼珠子都快贴到门上去了!”
林婉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警告你!那是你亲姐!你要是敢对她乱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陈默看着母亲那副吃醋的样子,突然就不怕了。他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抱住她的腰。
“妈,你是不是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林婉仪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我是怕你犯错误!”
“放心吧妈,我只对你有兴趣。”
陈默把头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刚才听着姐洗澡的声音,我确实有点上火……妈,你得负责给我灭火。”
“你……你这个小色狼……”
林婉仪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为了防止这小子欲火焚身真的去骚扰女儿,她只能牺牲自己了。
“躺好。”
她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
半小时后。
陈璐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隐约听到隔壁弟弟的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呻吟,又像是痛苦的喘息。
“这小子,不会是在偷偷看片吧?”
她摇了摇头,没当回事。毕竟青春期的男生嘛,精力旺盛也很正常。
她坐在书桌前,准备写今天的日记。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然而,当她伸手去摸笔筒时,却发现自己最心爱的那支粉色钢笔不见了。
“嗯?哪去了?”
她皱了皱眉。
那支笔是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很珍惜,每次用完都会放回原处的。
“难道掉地上了?”
她弯下腰,在书桌底下找了一圈,没找到。
又拉开抽屉,翻遍了书包,还是没有。
“奇怪……”
陈璐有些急了。
她趴在地上,拿着手机电筒,一点一点地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
在床底的最深处,靠近墙角的地方,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粉色身影。
“怎么跑那里面去了?”
她费力地伸手,好不容易才把它够了出来。
然而。
当钢笔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变了。
笔杆上,沾满了灰尘。
而在灰尘之下,是一层干涸的、粘腻的薄膜。那东西像是什么胶水干了之后的痕迹,又像是什么体液……
她凑近闻了闻。
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鼻孔。
有点腥,有点臭,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怪味。
“这是……”
陈璐是个医学生,对各种体液的味道并不陌生。
这绝不是胶水。
也不是唾液。
这分明是……肠液混合着人体分泌物的味道!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陈璐瞬间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支笔……为什么会在床底?
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家里只有三个人。妈妈是绝对不可能动这支笔的。自己也不可能。
那么……嫌疑人只有一个。
陈默!
“那个死变态……”
陈璐的手在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起了刚才陈默那猥琐的眼神,想起了他在浴室门口偷听的举动,想起了这满屋子奇怪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精力过剩的弟弟,趁着自己不在家,拿着自己的贴身物品(钢笔),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且……看这残留物的成分……这分明就是肠液!
“呕——”
陈璐再也忍不住了,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
太变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看似老实(虽然有点猥琐)的弟弟,竟然是个隐藏的 Gay!而且还是个喜欢用姐姐东西自慰的受虐狂!
“他竟然……拿我的笔……插他自己的屁眼?!”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陈璐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怪不得他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原来是因为根本不喜欢女人!怪不得他房间里总有一股怪味,原来是在搞这种恶心的勾当!
良久。
她漱了口,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作为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作为这个变态弟弟的亲姐姐,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让他迷途知返,或者至少让他付出代价。
“陈默……”
她拿着那支被玷污的钢笔,走出房间,死死盯着隔壁紧闭的房门。
聪明的脑袋瓜开始疯狂运转。
既然你是个喜欢被虐的变态 Gay,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恶心的游戏……
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要让你知道,惹恼了一个医学生姐姐,会有什么样惨痛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