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推开自家那扇刷着暗红漆的铁皮门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厢房屋檐下挂着的几串干辣椒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
他蹑手蹑脚地插上门闩,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正准备往西厢房里钻。
那是他平日里“办公累了晚了”借口的小天地。
正房的灯啪地亮了。
“回来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正房里飘出来,不急不缓,却让村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哎,回来、回来了。”他提着鞋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正房的门开了,村长老婆王桂兰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
她今年四十出头,但保养得比村里那些三十来岁的女人还要好,带着一种天生的的熟艳。
她的脸盘圆中带方,一双杏核眼眼角微微上挑,年轻时这一双眼睛能把半个镇的小伙子看得走不动道。
如今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精明和算计,比年轻时更让人不敢直视。
她大约一米六出头,骨架匀称。
睡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滚边里挤出来,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对奶子比她年轻时候要软了些、垂了些,像两个装满水的热水袋,随着她呼吸微微晃荡着,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腰身那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宽胯,加上两瓣屁股又大又圆,把睡裙的后面撑得紧紧的,布料上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
“咋的?心虚了?”王桂兰看着丈夫提着鞋愣在院子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转身往屋里走,拖鞋踩在方砖地面上,饱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那两瓣肥臀在大腿根处磨蹭着,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村长连忙提上鞋,小跑着跟进正房。
屋里的白炽灯泡明晃晃地照着,王桂兰已经在炕沿上坐下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村长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
他屁股刚挨上炕沿,王桂兰的手就伸过来了,一把抓住了他裤裆。
“哟,”她捏了两下,嘴角挂起一丝嘲讽“外面吃饱了吧?”“说啥呢!”村长一把拨开她的手,“今天跑了三个合同,累得跟狗似的,哪有心思想那事儿。”他说着踢掉鞋,和衣往炕上一倒,背对着王桂兰,“睡吧睡吧,明天还一堆事呢。”王桂兰没有躺下。
她在炕沿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丈夫的后脑勺上。
结婚二十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今晚他推脱,推脱得不正常。
她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翻出那个装避孕套的盒子,铝箔盒子被打开了。
避孕套是十只装的,她上个月数过还剩七只。
现在用拇指和食指捻过去——一、二、三、四、五、六。
六只。
少了一只。
她的手指指甲盖在上面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李德贵。”她叫的是村长的全名,炕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嗯”。
“你给我起来!”村长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到王桂兰手里那盒避孕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坐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炕角缩了缩,后脊梁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上个月还剩七个,”王桂兰把盒子翻过来,避孕套噼里啪啦掉在炕面上,“现在你数数,几个?”村长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又去哪个婊子那儿了?”王桂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杏核眼里透出来的光已经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剑,“镇上支教的大学生?还是村里哪家的?说!”
“不是……我没……”村长的手在炕面上胡乱扒拉着,碰到了那几只避孕套,又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没!?”王桂兰一把抓起避孕套甩在他脸上,“套子呢?你吃了?!”
村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在村里他可以横着走,可以在老田、老李头面前耀武扬威,但在自己老婆面前,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所有的威风都蔫了。
当初是他高攀了,王桂兰家境很好,堪称县城婆罗门,父亲县委书记退休,几个哥哥不是把持县上的要害部门,就是调到市里呼风唤雨,数他这个女婿最没出息,作风不好老惦记着裤裆那点事,烂泥扶不上墙,老丈人费好大劲才弄个村长。
好在村长别的能耐没有,嘴上功夫一流,忽然他想好措辞猛地抬起头来:“不是我!是老田家那个小婊子!她先勾引的我!”“老田?”王桂兰的眉头拧了起来,“老田家哪来的女人?他婆娘不是死多少年了?”“他……他从外面捡回来的。”村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话说得越来越快,“城里的,不知道什么事逃出来的。老田救了她,她就赖在老田家不走,天天光着身子在炕上扭,见男人就往上贴。今天我去他家谈事,她就……她就……”
“她就怎么了?”“她就脱了衣服往我身上蹭,说老田的钱交不上了,说要是我不碰她,她就又得被卖走。”村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桂兰,你信我。我是一时心软才……才……”王桂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村长的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她才冷笑了一声。
“王桂兰重新坐回炕沿,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地说,“你当这村子里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老田捡了个城里妞,奶子大屁股翘,白得跟精面馒头似的。你倒是大方,一炮就把例钱免了!?”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那股压抑了很久的阴火终于从每个字缝里迸了出来。她站起身来,走到脸盆架前,端起搪瓷脸盆咣当一声摔在炕沿上,半盆凉水溅出来浇了一炕。
“王德贵,你去年跪在这炕上跟我怎么说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愤怒到极点的那种,“你说你再出去搞破鞋,就让我拿刀剁了你那根玩意儿。我说不用剁,你要是再犯,我找人给你剁了。你把这话当耳旁风了?”
“是她主动的!”村长叫道。
“主动?”王桂兰一转身,一把揪住了村长的头发,把他从炕角拽到了炕沿边上,“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你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是条见腥就扑的野狗!”她松开他的头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五个指印立刻浮了起来,“我伺候你伺候了二十年,给你生儿子养儿子,你在外面睡了多少女人我都能忍了。现在你一个月跟我上几次床?家里都喂不饱还有闲心吃外面的?我身材也不差吧,正常逼操腻了非想去操操骚逼?”
村长捂着脸,不吭声了。
王桂兰站在炕边气喘地喘息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愤怒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盯着丈夫窝囊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忽然不想骂了。
她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避孕套一只一只地捡起来,装回盒子里,盖好盖子,放回衣柜。
然后她走到脸盆架前,拧了一把毛巾,不紧不慢地擦起脸来。
“行。”她对着镜子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勾引我男人是吧。明天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狐媚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王桂兰就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老式的裁缝剪刀,揣进了裤兜里。
村长缩在炕角,大气不敢出一口。
他眼睁睁看着王桂兰推开屋门,走进了灰蒙蒙的晨光里。
王桂兰等在村口磨盘后面,一直等到太阳升起,看到老田扛着锄头出了院子,朝瓜田的方向去了,她才从磨盘后面闪了出来。
她推开老田家虚掩的院门,穿过院子,一脚踹开了正房的木门。
我正蜷在被子里半睡半醒。
昨晚被村长的持久折磨耗尽了体力,今天浑身酸痛。
听到踹门的动静,我猛地坐起来,碎花薄被从胸口滑落,锁骨和上半截乳沟全都暴露在外面。
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昨夜被反复蹂躏后残留的潮红。
王桂兰站在门口,逆着光。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就是老田媳妇?”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不是……你是……”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没等我说完。
她就闯进来,直到我看清了她。
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有着一张精明的方圆脸,五官端正,胸前那对乳房极为丰满,把前襟撑得紧绷,腰身虽然不再纤细但依然有曲线,胯骨宽阔,大腿粗壮结实,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务但又不怎么下地干农活养出来的有力身躯。
她也在打量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向下移动,经过我露出的大半截乳房然后落在被被子遮住的臀部和双腿位置。
“把被子掀开。”她说。
“啊?你是谁啊?什么情况?……”突然她伸手一把扯住被角,猛地向上一掀,我整个人暴露在了晨光里。
王桂兰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伸出手,扯住了我的前襟,用力往两边一拉,质量本就不好的衣服扣子全都崩飞了,衬衫彻底敞开。
我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肉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寒冷而微微缩紧,但两颗乳头却因为刚才被子被扯开时的惊吓而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在雪白的乳峰顶端微微颤抖着,像两颗刚被捻过的粉红色珍珠。
她的目光停在那对乳房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虽然丰满,但毕竟四十多了,乳肉已经没有了那种挺拔的弹性,乳头也因为多年哺乳变成了深棕色,然后她又抬头看着我那对又大又挺、乳尖还是嫩粉色的双峰,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奶子长成这样,”她又低头看了看我的腰,“腰细成这样,”然后又转到侧面看了看我被短裤包裹着的臀部,“屁股翘成这样。难怪。”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看起来比哭还瘆人,“难怪我那死男人跟丢了魂似的。一看就是欠操的骚货。”
她忽然从兜里掏出那把裁缝剪刀,我吓得叫了一声,拼命往炕里面缩,但她不是来捅我的。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但她那只常年拧被单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紧接着她用剪刀将我的短裤剪的稀碎,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她用膝盖猛地顶开我的大腿内侧,扯下成了布条的裤子,用布条将我的手死死捆住。
现在我不着寸缕地暴露在这个陌生女人的面前了。
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地蜷缩在炕上,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小骚货,勾引别人家汉子得不得劲?”她边说,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左边乳头,向外拉扯了一下,我痛得倒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她的指间被拉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锥形,“还挺弹。比我二十岁的时候都不差。”她松开手,又拍了我臀部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屁股也不错,又圆又翘,是个好生养的。”她又分开我的双腿,目光落在我光洁的阴户上,眉头皱了一下,“毛都剃了?白虎啊,够骚的。”
我拼命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认识谁……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等我说完,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力道大到把我整个人从炕上扇翻了过去,我的脸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昨天晚上被谁操了不知道?我不管是你勾引他,还是他主动上你。”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她,“你进了这个村,坏了这个村的规矩。老田捡了你,应该先到村长那里报备,然后到我这里交点好处费。可你们没有,我家那死鬼昨天找来,不但没拿到钱,还他妈倒贴了一个套子——”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开始变得咬牙切齿,“你知道他套子是谁买的吗?是我买的。他跟你做的时候用的套子,都是花我的钱。”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抓住绑着我手腕的布条,把我从炕上拖了下来。
我摔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磕在砖地上,痛得我尖叫了一声。
她不理我的惨叫,拖着我穿过堂屋,踹开院门,走进了巷道里。
太阳已经升高了,明晃晃的日头照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双手被反绑,浑身一丝不挂,被王桂兰拖着在村里的土路上走。
我的脚底踩在碎石和干硬的泥地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
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晃动着,乳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嵌在雪白的乳峰上。
我的腰在挣扎中左右扭动,带动着臀部。
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在赤裸的状态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随着我的踉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动着,臀沟在每一次抬腿的瞬间都会张开又闭合,隐约露出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粉色后蕾。
我的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那片被欧阳煜剃干净的私处,在正午的日光下纤毫毕现。
两片嫩粉色的花唇像一只含苞待放的蝴蝶,昨夜被村长和老田反复贯穿过的穴口还微微有些红肿,在步履的拉扯间偶尔会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部。
“桂兰婶子?这是——?”第一个遇到的人是老张媳妇,她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看到这一幕惊得手里搓衣板都掉进了盆里。
“看!没见过婊子?”王桂兰大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这就是老田家捡回来的那个骚货!才来几天?就把我家那个死鬼的魂给勾走了!我跟你说这婊子不是什么落难的富家小姐,她就是专门偷人汉子的狐狸精!你们看她的奶子、看她的屁股,哪个正经姑娘长成这样?走路屁股扭得跟发情母狗似的,这不是勾引人是干什么?欠操的婊子!”
我的脸涨得通红,极度的羞耻、屈辱交织在一起。
当王桂兰骂我是“发情母狗”、“勾引人的骚货”、“欠操的婊子”的时候,魔镜在我体内翻涌,那些粗鄙下流的话语像一条条滚烫的烙印烙进了我脑海深处。
是啊,我就是母狗。
这几个字反复在我脑海中震荡,每震荡一次,我的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我想起了欧阳煜在地下室里日复一日说我是母狗,老田在我身上耕耘时说我的身子就是生娃的好料子,老李头用一百块买我身体时说我的奶子又大又挺。
所有的那些声音,那些话语,那些定义,在王桂兰当街的叫骂声中,全部被激活了。
我就是母狗。
我本来就是母狗。
不然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会有反应?
不然为什么老田、老李头、村长他们在我身上发泄时我的身体会高潮?
不然为什么此刻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听着自己被辱骂,我的两腿之间却在不受控制地湿润?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是魔镜!
是那个恶魔的药在起作用,服用魔镜后受到别人评价的潜移默化,就是让我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我药物只是激发了我骨子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分不清了。
一阵温热的液体渗出了我的阴道口。
一种缓慢的、不可遏制的湿润从我两腿之间传来,我的花唇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王桂兰当然看到了。
“你们看!你们快看!”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低,另一只手指着我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被骂两句就湿了!在街上被人骂就流水了!你们见过哪个正经女人这样的?这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据说捡她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伤,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浑身是伤吗?肯定是因为在城里勾引人家老公被打了!不是婊子就是小三!”
更多的村民从各自院子里探出头来,几个下地干活回来的汉子扛着锄头经过,放慢了脚步,目光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被揪着头发而更加向前突出,两颗乳头在紧张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像两粒石子,饱满的臀部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更加向后撅起,臀沟一览无余。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只只黏腻的舌头,舔过我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让开让开!”老李头从巷子那头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拦在王桂兰面前,“桂兰侄女,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见人?”“以后?”王桂兰冷笑一声,“她还想有以后?老李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档子事儿,你花一百块买了她一次,你也是个老不正经!你这样的还想来替她说情?”老李头脸色一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王桂兰说的字字属实,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再说了,他家坏了规矩。”王桂兰提高了嗓门,这话不是对老李头说的,而是对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村民说的,“我们村子买媳妇、换亲,从来都是要给钱的。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钱到哪里去了?钱到我男人那里去,然后我男人再把钱分给上头的人!为啥我们村这么干没人管,安稳了这么多年?这是谁的功劳?!可老田捡了她,没报备、没交钱,我家那个死鬼就私自用了,这叫什么?这叫坏了规矩!坏了规矩,大伙早晚就得遭殃!”
她重新拽起绑着我手腕的布条,用力一扯,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继续走。
脚下的石头硌破了我的脚底,渗出了血丝,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剧烈晃荡着,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
我的臀部随着踉跄的步伐左右甩动,臀肉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闪烁着光泽。
围观的村民开始跟着我们移动,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群半大孩子,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分寸,好奇地凑得很近,有一个甚至伸出手来想摸我的屁股,被王桂兰一巴掌打了回去。
“回家摸你妈的去!”但她没有阻止孩子们看,她需要观众。
“我跟你们说!不守规矩的婊子就应该……”王桂兰开始第二轮的辱骂,她的声音在村巷里回荡着,传进每一扇开着的大门里,“这骚货前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你们知道吗?我叫我家死鬼交代得清清楚楚!他还没进去就湿得跟发了洪水似的!给他夹得死紧,叫起来像杀猪一样!我男人还说他吃了药才干得动她,你们听听,这是个正经人家能有的骚劲儿吗?这就是个被多少人操过都不知道的破烂货!是条专偷人家汉子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母狗!
那两个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脑子里。
每次嗡嗡作响,我的小腹就痉挛般地抽搐一下,股间就往外多沁出一些液体。
我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爱液已经流到了我的脚踝,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更可怕的是,我的阴蒂开始充血了。
那颗小小的肉核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胀大起来,从两片花唇之间探出敏感的尖端。
风吹过的时候,甚至只是我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那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刺激都会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房在走路中每一次晃荡,乳尖擦过空气都会传来一阵酥麻。
我恨我的身体。恨它如此淫荡,恨它在这样被扒光衣服、被绑着双手游街示众、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的时候,竟然会有快感。
可是潜意识不这么认为。
魔镜在我脑海里细语着:你确实是母狗,母狗就该这样。
你看看你的奶子,那么大那么挺,本身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你看看你的屁股,那么圆那么翘,本身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
你看看你的骚穴,毛都没有,在众人面前流了一腿的水——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荡妇?
你不是在被羞辱,你是在被认可。
被骂成母狗不是耻辱,是你回归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不!不是的!我是被强迫的!”我忽然尖叫出声,声音沙哑而绝望,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王桂兰回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哟,终于说话了?不是?不是什么?你不是骚货?不是母狗?你看看你自己——”她停下来,一手拽着布条,另一只手指着我的下体,“你这一路走一路淌水的样子,你跟我说你不是骚货?”
我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两道蜿蜒的银亮水痕,看到地面上那一串深色的水滴印记,看到了我那硬挺的阴蒂已经从花唇之间完全探了出来。
我的脸烧得滚烫,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在我看到自己这副淫荡模样的同时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啪嗒一声滴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有男人吹起了口哨,有女人呸地吐了口唾沫,有孩子学着大人的样子指着我说“骚货!母狗!”那些声音一层一层地叠加在我脑海里,每一句都成了魔镜的养料,每一句都在让我更靠近那我不愿意承认的身份。
王桂兰继续拖着我走。
绕过村口的磨盘,经过老张家的猪圈,穿过村中心那片打谷场。
她沿途一直在说她男人怎么怎么交代的,说老田怎么怎么坏了规矩,说老李头怎么怎么不正经,说我是怎么怎么一条专门偷别人汉子的母狗。
她的语言粗鄙而恶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打在我心坎上。
当游街的队伍绕了村子整整三圈,最后重新停在老田家的院门口时,我已经几乎站不住了。
我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发软,脚底破了几个口子,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糊在脚掌上。
我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湿痕,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已经干了一层又覆上一层,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我的脸上挂着泪水,两个脸颊都被王桂兰扇出了红印,右脸肿得更高一些。
我的乳头还在硬着,臀部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抽搐着,臀沟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王桂兰松开我的手腕,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膝盖跪在泥土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
那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但我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也没有力气合拢双腿,任由那还在滴着水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众人的视线里。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跑来,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着什么。
是老田。
他扔了锄头,满头大汗地从瓜田的方向跑来,看到院门口围着的人,看到赤裸地蜷缩在地上的我,看到站在我身边叉着腰的王桂兰,整张脸一下子白了。
“桂花嫂子!”他噗通一声跪在了王桂兰面前,膝盖磕在硬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完全不顾地上硌人的碎石,额头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泥地上立刻印出了一小块血痕,“是我错了!是我坏了规矩!是我捡了人没跟村长报备!是我没交钱!我就想留个香火!你要钱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三千!”
“三千?”王桂兰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田,“现在知道三千了?早干嘛去了?”“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老田还是跪着,头在地上撞得砰砰响,“她一个小姑娘,身子还带着伤,不能再这么折腾了……桂花嫂子你行行好,给我老田一个面子,我把她领回去,保证以后再不让她见村长,再不让她跨出这个院门一步!”
“面子?你面子值几个钱?”王桂兰低头看着地上这个一把年纪还在磕头的老农,又扫了一圈围观的村民,扫过那些既好奇又有些于心不忍的面孔,扫过那些还在偷偷往我身上瞄的目光,然后她吐了一口气。
“行。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她提高了嗓门,“但老田,你记着,三千块,限你今天天黑之前凑出来送到我家去,少一个子儿,我明天还来。你送不到,就拿她的身子抵!我挨家挨户送,让每家每户的男人都来尝尝,一个人五十。够不够公道?” 老田浑身一抖,但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说:“够公道,够公道。天黑之前一定送到。”
王桂兰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小孩还在远处探头探脑。
老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手碰到我赤裸的皮肤时,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回家”他说,接着解开我的手把我扛进屋内。